,但是说到官场的话,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儿。官场是什么?官场就是将简单的事情复杂化,越是复杂难懂就越代表了高深和繁琐。俗话说的好,喜欢玩弄官场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这话虽然有些拢统了,因为并不是所有玩弄官场的人都是坏人,但也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好人。
不论是看到的也好,还是从书本上学到的也罢,是怎么也比不上亲身经历一番来得更加直接和真实。孙平步知道自己在这方面还嫩的很,所已他虽然有时会表现的很高调,但他还是很低调的,虽说有句话说的是,计划赶不上变化,谁也说不准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但给自己的目标定下一个最基础的格调,总是会有些帮助的。
“各位才子请安静一下!“一声突如其来的威严呼喝,将原本显得有些喧闹的大厅气氛给压了下来,众人抬头望去,一层大厅内,不知何时已经摆了几个香案,十个评审官已经板板整整的站在了香案之后。
开口说话的是一位威严中正,年约四五十岁,身着朱红色官袍,腰间挂了一只银鱼袋。孙平步估摸着这住评审官从官服上来判断的话,应该至少是五品以上的官员,放到地方上的话,怎么也得是市长那一级别的人物了。
“诸位才子,如今天以色已晚,这后面的比试却还足有四五场,时间上未免有些紧凑了。因此,本官决定,第一关就免去往年再次分组的惯例,由我等评审官出一题目,在场的诸位才子来答题,对上者可继续留在白这里,对不上的话,那诸位只能遗憾地离开这里,以待明年了”。
136 没这么简单
“什么?今年万花诗会的初试就已经越加的如此仓促了,为何连这第一关的规矩都要改?大人,这是不是有些不合规矩啊?”
“就是,往年的万花诗会一直是按照圣上定制的规矩来,为何今年这般奇怪,使出了那般难以应对的上联,如今连这第一关又要改了规矩,大人,这样不走好吧?”
评审官大人的话音刚落,白马阁里百来名才子们禁不住地喧闹了起来,几个气愤不过的才子甚至忘记了身份直言砸撞了起来。孙平步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因为不分组直接比斗而如此气愤,不过他身边可是有个老油子的,孙平步转头看向王磊,“王兄,诸位才子为何如此激愤?”
“当然要生气了,往年这第一关,通常都是要分作几组,以小组的形式来应对评审官的考题的。每个组里只要有一人对上了评审官的题目,那便整个小姐都能晋级下一关,如今评审官大人直接取消了小组应对的规矩,那些才子不是很有才学,却来想靠着小团体智慧胜出的人,自然是要担忧和气愤了?”
向孙平步讲解了诸位才子为何生气,愤慨的原因之后,王磊凝眉沉思了一番,似是知道了今年为何会这样一般,嘴角微微一扯,接着说道:“今年随规矩了”。
“诸位才子也不必心生怨言,这改规矩的事情,本官还没有那么大的权利,这些都是朝廷的旨意。往届的规矩好也罢,坏也罢,既然定了,自然就要去执行,可如今圣上要改了今年的诗会的规矩,咱们这些做臣子的,定是要按圣上的旨意行事,你们之中若是有觉得心里不平的,完全可以现在离开,绝不会有人挽留和半分的为难。”评审官,面无表情地说道,在场的才子们闻言,无言以对。
无论今年的万花诗会是否改了规矩,在场的才子们会怒声四起,会失望和失落,但也只是如此而已。没有谁会有勇气反抗朝廷所下的旨意,哪怕这个旨意已经侵犯了他们的权益,当然,这道改变规矩的旨意,也只是让那些心存侥幸的才子感到担忧和失望而已。真正有些才学功底的,是不会因为这区区的一道改变诗会规矩的旨意,而有多大的心里负担的,与往年相比,也不过是省了些力气,不用再为同组的学子而劳心费力罢了,说起来,这对于那些有真才实学的才子们来说,应该是一件不错的好事了。
看着在场沉默下来的才子,评审官满意地点了点头,能够懂得接受事实,这就说明这些才子们都是些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有什么表现。就单凭这一点,在场的这些才子们,即使没有过关的也是可以留下名讳的,以待他时用作录取士子的参考人选。
“好了,既然诸位都明白了本官的意思,本官也就不再耽搁各位的才子的宝贵时间,咱们这就开始诗会的第一关!”
“这第一关的名字,叫做吟花弄月”。说到这里,评审官见在场的上百才子们,大多数竞都是松了一口气,有些人甚至脸上都露出了轻松的笑容,评审官见此,也只是心中暗笑,“莫要高兴的太早”。
吟花弄月这可算不得什么太难的题目,这些文人士子聚会吟诗作乐之时,大多是以花月为主,就是今日里参赛的所有才子们,怕是都能吟出一两首来。这是要做什么呢?想不明白啊。王磊听评审官之言后,看了一眼,禁不住地自语说了几句,到最后,还是拿迷惑不解的目光望向了自己这位多智近乎妖的孙先生。
被人太过依赖,实在不是孙平步喜欢的事情,不过今日这诗会到确实是怪招连出,王磊虽不是笨蛋,可比起朝廷里的那些官油子们,却是要差了许多。“想不明白的事情,那就不要多想,圣上既然改了诗会的规矩,自然是有些原因的。单从初试来看,这名字虽听得简单,却不一定就如我们想象的那艇容易,这怕是要在诗词的字面上做文章啊”!
孙平步也不敢说自己就知道皇帝或者朝廷里的权贵们到底抱若着怎么样的心思,但依据目前的经验所来推断的话,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大抵就是他推测的这个原因了。事物的发展总是要有些根据和依据的,孙平步觉得,没有道理初试搞的那么难,刷掉了大部分的才子,而到了第一关的时候就突然变得容易起来。
那样的事情虽然也有可能发生,但孙平步觉得,朝廷怕是绝对不会拿这样一个名扬天下的诗会来戏弄士子们的,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这可不是什么智者所为,绝对算得上是自掘坟墓的蠢事了,朝廷会愚蠢到这种程度吗?毫无疑问,那是绝对不会的。
孙平步说了这么一句,便闭口不再多言,王磊也不是真的就笨的连这点儿理解能力都没有,他也只是一时想不明白罢了,被孙平步这么一点,也大抵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儿,只是待他张口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那边的评审官却是已经开口说话了。
“诸位才子或许以为咱们这第一关的吟花弄月,也就如你们平时作乐之时所吟唱的诗词那般,可就大错特错了,这吟花弄月呢,咱们诗会还有一个小小的要求……”评审官难得地在他那威严的老脸上扯起了一丝几乎看不到的笑容,看着场中听到自己言语的才子们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他的心里竞有了种舒悦感。
“这第一关的吟花弄月分作吟花和弄月两个部分,也就是说,诸位要作上两首诗来应对吟花弄月这个题目,而且,这吟花的诗词,句句带花不离花,而这弄月,却是咏月而不带月,诸位才子皆是学富五车,才高八斗,才学极高之辈,相比这点小小的要求也难不倒各位吧”!
评审管说完这些,看到在场的才子们彻底呆愣起来的表情,老脸上的笑容就如晒干了的橘子皮一般,“好了,所有的要求,本官已经向各位讲解清楚,若是诸位才子没有什么异议的话,咱们这第一关,就开始吧”!
137 想不到的人
说到这里,那评审官有转头面向场中的众才子。“哦,对了,忘了告诉诸位,这吟花弄月呢,朝廷里还还特意给诸位才子们增加了一个更容易过关的机会,那便是将两首诗词并作一首,但,这也是有要求的,诗会要求,这首诗词里必须句句不离花月,诸位才子应该明白本官的意思吧?就是每句里都要带上花和月这两个字!”
“好了,最后告诉诸位才子一声,这吟花和弄月两首诗词,诸位才子呢,只有三炷香的时辰来作诗,过时咱们可不候诸位,那么,本官就不耽搁诸位了,比赛开始”。评审官说完之后,一脸笑吟吟地带着几个评审官做到了评审席上,闭目养神起来。留下厅中惊愕的百多位才子面面相觑,本以为很简单的题目,却是因为一个所谓的小小要求,而使得这诗词的难度大大的提升了起来。
倘若只是吟花的话,题目几乎不用想,可以说只要将平时里闲暇之时所做的吟花之词,直接拿了出来用就是了。皆因,这吟花的诗词最多,且多到难以计数,有花可以作为一首诗的主题了。但难就难在,你要吟花就必须句句不离花,这可不就是你用华丽的词汇修饰某种名花就能够作的出来的诗词了,
“果然如此”,孙平步静静的听完评审官的话之后,只是嘴角微微一扯,事情果然不出他所料。这第一关还真是在词面儿上做文章,单只是吟花,这对于任何一位有才学的才子来说,都算不得多难的事情。但若是一首诗词里,句句带花,而不让人觉得繁复,并且通做成一首经得住推敲曲好诗词来,那可就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了。
况且,即使你做出了这首句句带花的,吟花诗词,后面还有一首咏月而不带月的诗词等着你呢。咏月而不带月,这句话只从字面上就能理解它的要求了,也就是说你要写一首咏月的诗词,但这首诗词里却不能有月亮两个字,并且还要让它读的出来你在咏月。两首诗词,两个极端,一个要求咏花不离花,一个要求咏月不带月,要说速第一关没有难度,说这话的人怕不是惊才绝世的天才,就是个没有理智的疯子了。
而评审官所言的,朝廷特意增加的一个过关机会,在场的大多数才子都觉得,那纯属就是扯淡的,当然这话他们这只敢在心中想想而已,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要说作一首句句都带着花和月亮两个字的诗词,也不是说不能,但是要在总计小半个时辰,也就是半个小时的时间里做出这样一首诗词来,而且通要评审官们看得过眼的诗词,这考验的可不单单是才学了,可以说,那纯属就是为难人呢.
“事情果然如先生所料,他们还真是在字面儿上做文章”。王磊有些感叹,心中对孙平步的才智已经佩服的无话可说了,这些事情让自己捉摸的话,花些时间自然也是能够捉摸出来的,但若是像孙平步这般,只是评审官刚刚言罢,就知道了问题出在那里,就不是他王磊所能够达到的程度了。
计时开始之后,才子们不敢怠慢,本来还三五一堆的扎堆儿的才子们,此刻已经自然而然的分开,一旦到了这种牵涉到了自身前程名声的关键时刻,即使是关系再怎么亲密的知己好友,或多或少的都会生出一些私心来,总不会愿意把自己耗尽心力写出来的诗词再与别人分享,从而阻碍了自己向上迈进的脚步。
孙平步并没有去刻意关注什么,但他依然在人群里看到了两个熟悉的人,其实也算不得熟悉,甚至孙平步和这两人之间还有若一定的怨隙存在。这两人还是孙平步现在的老乡,他们便是在白马镇时和孙平步相处的并不愉快的李继和韩世勋。
李继和韩世勋能够出现在这里,孙平步虽感到惊讶,但并不觉得意外,这要说起才学的话,不比在场的任何一位才子差.毕竟在秦淮河诗会上,几人也有过一番较量,只是因为孙平步表现的太过耀眼,遮掩了李继,韩世勋等人的才华而已。
‘他乡遇故知’这种事情,本应该是让人感到高兴和愉快的事情,但若是这故知与自己的关系并不太好的话,那就实在不是什么让人愉快的事情了,孙平步发现李继两人之时,才注意到,原来两人早就开始注视他了,看那表情,怕是注意他很有一些时间了。“这两个家伙别不是有什么不好的想法吧?”孙平步心中禁不住的犯嘀咕了。
要说在仪阳县的时候,孙平步和这两人的关系绝对谈不上好,甚至还因为张靖而得罪了这两个人,尤其是李继,因为小洛神白紫菡的事情,他可是知道这家伙怕是早就恨自己入骨了:在仪阳县的时候,孙平步就对李继的家世里里外外的调查过,加上李继这个人是那种典型的表里不一的小人,手里的小伎俩也就那么几下子,早就被孙平步摸清了。所以也没有把他放在心上,这小子根本就算不得什么威胁,真正让孙平步感到威胁的人,其实是家世还不如李继的韩世勋。
韩世勋这个人,才学和心智皆是不俗,而且这个人和李继的表里不一不同,他即使是心里再怠慢一个人,表面上也是一副笑眯眯的温文而雅的样子,这是一种典型的吃人不吐骨头的虎性子。对孙平步来说,这种的威胁是最大的,因为他本身也差不多就是这个性子了,而他自己的行事方式是怎么样的,自然是清楚的紧,所以他才会特别的忌讳韩世勋这人。
即使是在仪阳对峙的时候,孙平步也没有别意的去针对过韩世勋,但孙平步却清楚,像韩世勋这样的人,不会因为你有没有去得罪过他这个原因,就能把你当做友好人士的。其实孙平步心里很明白,就在他秦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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