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身份对等,也就是说,我在比试时,遇到麻烦不能向林玲求助,因为林玲是我师父,名义上属于长辈,身份不对等,要求助也只能找张潜。
于是我小声对师兄说:“我去比试的时候,你的手机可千万别关机啊。”
张潜点头‘嗯’了一下,算是答应了我的请求。
两个山村的人中的蛊都是差不多的,没有哪边难哪边容易之分,所以师父随便选了一处地点,然后起身领着我们离开,她现在连招呼都懒得跟莫老头打了。
师父走在最前面,张潜次之,我则走在最后,也不知道是我耳朵太好使,还是莫老头的徒弟故意大声说话。
我隐约听见钱麻子对莫老头说:“师父,这次混进去一只黑色厉鬼,到时定让那小子吃尽苦头!”
灵魂为黑色,自然级别属于厉鬼,可厉鬼也分强弱,不是每一只黑色的厉鬼都有陈南天那么厉害的。
但对于我这样的风水师学徒来讲,哪怕混进去一只灵魂为黄色的恶鬼,也足以让我难以招架,所以听到钱麻子的话,我心里顿时惴惴不安起来。
“师父,我刚才听到他们说要弄几只厉鬼搞我,这可怎么办啊?”
我光是想到厉鬼的可怕就已头皮发麻,要知道,厉鬼的样子很血腥的,而且一旦纠缠起来,肯定会达到那种不死不休的局面。
他~娘的,现在我不仅要小心被人下蛊,还要小心厉鬼的搞事,这也太难办了吧!
林玲瞪了我一眼,没说话,看样子是不打算帮我,于是我只好把求助的目光移到张潜身上。
“师兄,我可是你唯一的亲师弟啊,那天你昏迷,可是师弟我从骆家聚集地一步一个脚印亲自背着你回来的……”
张潜被我这肉麻的话说的脸皮都抽搐了一下,赶紧从身上掏出两张黄符给我,将我打发了。
“这是什么符?”
我看着符纸上的图案,印象里并没有见过,便出声问道。
林玲突然将我手中的符抢走一张,然后说:“臭小子,看你师兄对你多好,连这种符都舍得送出来,你还不好好谢谢他?”
原来这两张符又叫‘困灵符’,说白了,一旦有恶灵被此符打中,或是进入它的阵法范围时,就会迷失方向,如同人被鬼打墙一般,这种符能困住黑色级别的厉鬼,是张潜早年间得一位风水高人送的。
如今会画这种符的风水师已经很少了,现在市面上一张困灵符已经卖到五万块钱的天价,却仍然没有人嫌贵。
得知师兄为了我居然送出这样大的礼物,我顿时感动坏了,可是,为毛师父非要抢走我一张困灵符啊?
真是让人很不爽,不过没办法,师父就是这样的人,天上飞过一群雁,她都能从它们身上扒下一团毛来,更别说我了。
出了包厢,当我看着酒店里的服务生来回走动时,竟然产生了一瞬间的不真实感觉。
以前我和他们都是一样的普通人,如今,因为身上的鬼咒,我已经和这些普通人走上了不同的道路,或许前方很坎坷,但我知道,坚持走下去的话一定会很刺激……
出了酒店大门,我们一直没能打到出租车,所以只好傻傻的继续等路过的车子。
这时,莫老头和他的徒弟也走了出来,他们的车子停在附近,当那个阴阳眼的女孩路过我的那一刻,我听见她对我小声的说了一句话:“和你这个中了鬼咒的废物比试,我感到很丢脸。”
她的话里充满了嘲讽,高傲的语气之中更是将我当成蝼蚁一样狠狠的踩在脚底。
我咬了咬嘴唇,没有回嘴,但我的心里却很难受,眼睛一直盯着她的背影看,直到她跟着莫林上了奔驰车离开,这才收回目光。
就在我心情低落的时候,忽然感觉有人拍了我的肩膀一下,抬头看时,原来是师兄张潜,刚才莫林女徒弟说的话他也听见了,想来是准备安慰我的。
“赢过她,让她知道你不是废物。”
这是我那个沉默寡言的师兄对我说的话,我知道,他一直很关心我,虽然内向,却和师父林玲一样,也是个极为护短的人。
这次他被对方的鄙视激怒了,目光之中一片冰冷。
面对这样冰冷的师兄,我的内心却是一片温暖,从小我就缺少亲情,虽然亲戚很多,但他们都是例行公事的抚养我而已,从来没有人真正的关心过我,在他们眼中我是要步王家男人后尘的,在死之前能给王家传宗接代就算是功德圆满了。
因为身上的诅咒,就连在村子里也没有一个能交心的朋友,他们都被父母告诫,说不能和王家的孩子玩,说王家的孩子都是短命鬼……
如今,我的闷油瓶师兄会因为我被人小看而生气,这让我第一次感受到了亲情,他是我的师兄,也是我的大哥,那一天,我就是这样想的。
“嗯,我会证明自己给她看的!”我虽然笑着回答,可眼眶还是湿润了起来,这是感动的湿润。
但落在张潜眼中,我的流泪却成了受到莫家师徒委屈导致的,他的脸色更加阴沉起来。
这时林玲终于拦到一辆出租车,招手让我们过去。
“小王,你的眼睛怎么了?哭了?”林玲察觉到我的眼眶湿润,便不解的问道。
“没……没哭,是刚才不小心进了沙子。”我对师父扯了个谎言。
张潜的嘴角动了动,想把实情告诉她,但最终他还是没有说出来。
第86章 苗疆蛊事
师父选的地点靠近丽江,那里可是旅游的好地方,第二天我们便收拾好东西向丽江出发。
说到云南,以前给我的印象就是秀丽的风光,异域的美食,还有水灵灵的大妹子,当时还在上学那会,我就梦想有一天能学着那些背包客们,来彩云之南旅游一回。
可后来当了风水师学徒,我才知道,云南的灵异事件一点都不比湘西的少。
但凡有些见识的风水名家,他们都会告诫自己的朋友和亲人,如果去云南旅游的话,选那些出名的大景点就行了,千万不要为了新鲜和刺激就跑去那些深山老林里。
在深山老林里被毒虫和蛇咬了,或许还有活命的机会,可一不小心惹上什么‘诡异的脏东西’,那就麻烦了。
就像这次的比试地点,虽然离丽江比较近,可真走到那里,起码也要开一天的车才能到,而且那里偏僻的很,村里连水电都没供上,如果不是风水师协会告诉了地点,我做梦都不会想到在这么偏僻的地方还有人居住。
林玲很喜欢财,也是个很懂的生活的女人,来到丽江之前就已经订好了酒店,看那样子是打算在我比试的期间,一直在丽江游玩。
这让我羡慕的要死,凭什么旅游是你们,解蛊却是我?真不公平。
由于这场比试是风水师协会的人来主持,所以我们到了丽江,立刻就有个中年男子过来迎接。
林玲一心想着到丽江购物,所以也懒得理我,拉着闷油瓶师兄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离开了,我很是同情的看了一眼张潜的背影,他被师父拉走的下场肯定很悲惨,因为跟着一个满脑子都在想如何购物的女人走,那还不得累死?
等师父和师兄走后,那中年男子对我说:“您就是王宇先生吧?我叫阿七,是高先生叫我来接您的,他说您可以解虫蛊,对吗?”
我的心里打了个突突,这话好像说的有问题啊?什么叫我可以解虫蛊?万一我没解成,岂不是丢了师父的脸?
“那姓高的是什么意思?这里不是比试地点吗?但为毛眼前这个男的好像并不知道这件事情?”我心里嘀咕道。
于是我不动声色的反问他:“当时那高先生是如何跟你说的?还有,你们村里的虫蛊又是什么时候发生的,知道下蛊的人吗?”
阿七回答:“是这样的,我们村落里的一个男人从外地打工回来,娶了一个外地的女人当老婆,那女人很漂亮,回到村子后,两人也算勤勤恳恳的过生活。可谁也想不到,就在半年前,那女人的脾气突然变得很坏,而且行为也特别古怪,家人便开始不喜欢她,还经常吵架,可能是有一回男方在和她吵架的时候打了她耳光,所以女人便怀恨在心,没过多久,那男人一家十几口亲戚陆续得病,连村子里的赤脚医生都看不出问题出在哪里,后来还是那女人开口说自己懂些医术,配了药给男人一家服下,这才让他们病况得以缓解。”
“可这只是暂时的缓解,每隔几天又会再犯,且再犯的时候,那痛苦比以前还要惨,必须得喝女人配的药才行。”
我打断他,问道:“那生了病为什么不带到大地方来检查一下呢?非要去相信一个女人配的药,你们就不怕她的药有问题?”
阿七叹了一口气,说道:“王先生,您果然是行家,一眼就看出来了!”
我奇怪了,他说的什么意思?我怎么就成行家了?
阿七接着说:“我们那个地方很少有人走出村落,因为交通十分不便,那男人也只是村落里少数走出去打工的人之一,想去大地方看病,太难。”
“不过,因为这个病太奇怪,男人的家人也开始怀疑了,便问女人怎么回事,你知道,我们这种封闭的村落都很团结,又相当排斥外人,因为女人和男方的关系很僵,我们全村的人都没把女人当成村里人看待,所以在某天的上午,全村的村民都跑来质问女人。”
说到这里,阿七的脸色有些难看:“那女人嘴很硬,面对全村人的质问都不肯说出原因,然而,等人都离开后,没过多久,村里几乎所有人都得了那男方家里一样的怪病,样子太惨了,有突然就口吐白沫的,还有走路走的好好的就突然全身抽搐,像发羊癫疯一样,更有的全身皮肤溃烂,流血流脓,相当吓人,可医生查不出病因,只有那女人配的药才能缓解这种病痛。”
我见阿七说的吓人,便冷笑的问道:“你们之前全村人去质问她的时候,想必是动过手吧?”
阿七对此也不否认,说:“那女人太可恨了,什么都不肯说,于是就有人带头打了她,这一带头,其他人都跟着蜂拥而上,那女人……唉,反正她那天差点没被我们打死,整个人倒在血泊当中,现在想想,她还真是有点可怜。”
听了阿七的回答,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就算那个女人真的可恨,也不该这么野蛮的打人,何况还差点将人打死了,难怪她会这么疯狂报复。
我又问:“后来呢?村子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们应该去报警的。”
阿七摇头说:“没用的,村里没死人,再加上地方太偏僻,警察过来一次也查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而且山道难行,所以时间久了,就没有人再管。后来我们也怀疑这个女人可能会蛊术,说不定全村的人就是被她下了蛊,于是全村人让我作代表去外面请了许多风水先生来看,但请的那些风水先生一听说地方偏僻,就不肯过来了,哪怕愿意过来的都是没有本事的骗子。”
“后来经过打听,我从一位老人口里得知风水师协会的存在,便想尽办法联系到高先生,请他来帮我们村解除那女人下的蛊。高先生同意了,说是这两天就会派风水师过来,所以我都不敢回村,天天在丽江盼着,总算是把您给盼来了。”阿七语气之中流露出激动的情绪,显然期待我以久了。
我却很是无语,这高财完全把我给坑了,既然是比试,你就应该跟这群村民说清楚啊?万一我失败了怎么办?
我很想告诉阿七,让他不要这么期待我的表现,因为对于解蛊这种事情我是真的没有太大的把握,可转眼又见他一副看救世主的表情看着我,这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我又问他,这次的解蛊他们村子出了多少钱?
阿七苦笑着说,总共花了八万块钱,这都是全村人一起凑的。
第87章 奇怪的村落
听到阿七说花了八万块钱请风水师帮他们解蛊,我立马不淡定了。
八万啊!这要是让我师父林玲知道了,非得找那姓高的家伙理论不可。
明明是一场风水师之间的比试,他们风水师协会倒好,直接借着这次机会赚起外块来了,哪怕他们分一点给我们也行啊。
见我脸色有变,阿七以为我是嫌他们给的钱少了,于是连忙说道:“王先生,八万块钱已经是我们村里可以拿出的极限了,您要是嫌少,到时我们还可以送些土特产让您拿走,您看行吗?”
我有些汗颜,听着阿七的话,好像我成了周扒皮一样,不得已,我向他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蛊术有强有弱,我可不保证一定能帮到你们。”
阿七松了一口气,说:“没关系,您是风水师协会推荐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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