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处名为‘善天’道观的观主,是一位远近闻名的大修士,且一身侠肝义胆,惩奸除恶美名远扬,很受修行界各派的尊重。
观主道号‘玄机子’,为正义代表人物之一。
据说,其修为十年前就已经是先天境,目前,只能说是深不可测。
玄机子收徒六十六人,每一个都和他一样,心有侠义,仗剑走四方,白银昙帝国境内盘踞的多股悍匪流寇,都被师徒们齐心合力剿灭,功德无量。
此时,正值傍晚,临近初冬的临仙湖,美得不像人间,处处生机一片。
湖上画舫无数,但都静静的没有喧哗之声,做皮肉生意的青楼舟舫是不能进入临仙湖的,这是对善天道观的尊重。来往于此湖的画舫,多为观光游玩的游客。
他们可能来自任何地方,慕名而来,上到小岛后,去往古朴大气的道观中叩拜三清祖师,随手扔下香火钱,小道士们自然笑纳。这是道观的主要经济来源。
佛教、道教不宣传造反言论,对帝国稳定人心起到巨大作用,国家自然扶持。
湖光山色好地方,鸟儿们在高空飞翔,享受着不多的暖意,冬天快要来了,对鸟儿们而言,好日子将要结束了。
一只白色的信鸽在鸟群中飞着,它不像这些闲散无聊的鸟儿,它有着自己的目的地。
飞跃湖水,穿越数百里距离,道观上不再耀眼的琉璃瓦上,有着一个四四方方的开口,这只信鸽轻车熟路,毫不迟疑的,从这个为它这种信使量身定做的小天窗处飞了进去。
扑闪着翅膀,缓缓降落在一根小细棍儿之上。这根小棍被支架架起,其上有着密密麻麻爪痕,记录着有很多信鸽在此停歇过。
精致的瓷器小碗分出小格子,有的是清水,有的是上好粮食,拌进浓郁的调料滋味,信鸽毫不客气的大口吃食,吃的津津有味。
一只布满青筋的大手缓缓伸出来,没有接触到信鸽的身体,只是在半空一抖,一股无形的劲力射出来,恰到好处的,将信鸽细细脚踝处绑着的中空木棍解下来。
宛似有一只看不见大手托着似的,这根木棍在半空移动,稳稳落到这只大手中。
这只大手的主人,身穿紫金道氅,头戴同色道冠,鹤发童颜,脸色红晕,一丝皱纹没有,要不是颌下三缕银髯和满头银发,谁会知道他是一位老人呢?不过,这满头银发暴露了他的年龄,必然有着一百多岁的年龄了。
修士活上数百年很正常,这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老道士正是此处观主玄机子。
盘坐在蒲团上的身体站立起来,打开中空木棍,倒出发黄的信纸,打开一看,眸中电光一闪。
“六百万银昙币?哼,倒是不错的买卖”。他嘀咕一声,再度盘坐蒲团上,闭目养神一盏茶时间,伸手拍了三记。
门外侍候的小道童无声退走,一炷香时间后,半掩着的木门被推开,一男一女走将进来,木门被牢牢关紧,那名小道童不见跟来。
“婴柳、婴魁,你二人离开山门,去执行一件任务,任务完成后,本门将收进六百万银昙币,你们的奖励也不会少了”。
“谨遵师尊法谕”。身穿青色道袍头发高挽的两人躬身应命。
“这是此人资料,你们先看上一看;。任务时间很宽松,阴历十月十五之前得手就成,雇主不肯透漏真实身份,宁肯多花一百万呢。六百万买这么个少年的人头,也不算少了。你们俩都是天罡顶峰修士,收拾一个凝力小修士应该不困难吧?”
两人没有回话,静静看完手上纸条,对这个名为展羽的少年,感兴趣起来。
“师尊,我二人修为上绝对压制此子,问题是,他可是上官静然府内的人,一旦斩杀此子,会不会引得上官静然大怒?要是查出是我们干的,本门在此的分支要是受到连累,门主那里会不会……?”
长相美丽的女道士婴柳,有些不放心的说出心中顾虑。
玄机子闻言,缓缓点头,抚弄一下颌下银髯,凝声道:“上官静然修为超凡入圣,即使本门门主都不见得是其对手。所以,刺杀静候的任务,全世界的杀手组织也没谁敢接,哪怕开价再高也不敢接。
刺杀难度太大,弄不好,皇帝震怒,清查下来,都会受到连累。
不说别的,银昙学院隐匿着的那些老怪物随便蹦出一尊,就够大家喝上一壶的,不过,这是指刺杀静候。
展羽不过是静候扶持的小修士,目前而言,静候对他虽然看重,还送给他一件奇门兵刃红水,但展羽要是死了,静候远不至于因此大动干戈,应该不成问题。
记住,为了以防万一,你们二人出手之时,一定要做到一击必中,还有,易容也好,蒙面也罢,不许露出本来面目。
据情报上说,这一个月,展羽处于自由期,为了做准备,这少年不可能龟缩在静候府内,他的身份不高,也不会有高手守护,你们机会多多,守在静候府外见机行事就是。
皇都中刺杀,务必要干净利落,不可留下痕迹。
展羽的画像就在这张纸上,你们记牢他的长相,不要弄错了。要是出了纰漏,‘夜叉门’的声誉可是会受到影响了。听清楚了吗?”
“弟子明白,告退”。
两人齐齐打个稽首,高声吟咏句‘无量寿佛’,转身离开此处。
...
第二十四章 画情
;玄机子微微一笑,提笔写了回信,绑在信鸽脚踝上,放飞出去;。( )
吃饱喝足的信鸽展开翅膀,将回信带走。
信义满天下、侠义照乾坤的玄机子,竟是臭名满世界的杀手组织‘夜叉门’的分堂堂主,其手下那些标榜信义的弟子们,一个个都是为了钱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这世界,水真的好深。
小半个时辰后,某座私家宅院中。
白凡子和坐立不安的白境来得到消息,白银昙帝国排位第一的杀手组织夜叉门,已经接下这单买卖。
白凡子和脸现阴毒的白境来齐齐狞笑起来。这一老一少已经狠毒到骨子里,不弄死展羽,他们势不甘休。
世上本无事,但是,人心不足,就会生事,徒唤奈何?
…………
长四尺宽二尺半的画纸上,身形婀娜多姿,体态窈窕曼妙的美人,正一手托着香腮,一手拿着上等丝绢手绢,看着窗外的夕阳景色,一脸的痴迷之色。这是一幅油画。
美人樱唇红艳艳,皮肤白嫩透明,双颊绯红有娇羞之色,明艳不可方物。身穿紫色裙装,落落大方,有着出尘的气质。
画功极为传神,将年方十五女子的那种青春活力和出尘大方,表现的极为到位。
展羽松了一口气,将手中画笔放下。
抬手,用衣袖擦拭一把额头的汗水,这活儿不好干啊。
画上这位小娇娘不是青兰又是何人?
坐在展羽面前摆姿势摆了足有一个时辰的青兰终于可以动了,她急急站起来,活动着酸软的肢体。
“展羽,你个挨千刀的,你说你会画画,我就上了你的当了,在这里呆坐一个时辰,你还不让姐姐动,你知不知道,姐姐的屁……,呃……?”
一下子失言了,青兰霎时羞红了脸,这阵子和展羽过于熟稔,这不,顺口胡诌出这么掉价的话来;。
“哎呀,青兰姐姐,是不是贵臀坐麻了,小弟给你揉揉”。
展羽嘻嘻贱笑着凑近,口中话儿还未落地,有力的手已经摸到女孩右侧翘臀之上,使劲的揉动起来。
“姐姐,是不是舒服些了?”展羽问道。
青兰大窘。
“混账,我杀了你!”青兰一脚踹在展羽的屁股上。展羽夸张的倒地,骨碌碌混出去老远。
“不许再这样轻薄姐姐,你我没名没分的,你这样…,让姐姐怎么做人?”
青兰气的胸前丰满直颤,这小鬼头越来越放肆了,经常被他袭胸、袭臀的,这怎么行?现在连个名分都没有,总是这样,青兰觉着很是窝火的,但又不忍太过矫情,毕竟展羽此时身价不同了,且心中真的喜欢展羽,不想放手的。
青兰患得患失,因为身份问题,此时倒是不自信起来。
展羽一个鲤鱼打挺蹦起来,疾步走到青兰身前,一把抱住女孩的身子,抬头吻了青兰红唇一口,小声道:“小傻瓜,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不让我摸,你准备给谁摸啊?十月十五,要是能顺利进入银昙学院的话,我请侯爷做主,为咱俩定亲可好?当然,不出候入将,我不会迎娶姐姐过门的,我一定给姐姐打下一片大大的江山。咱们生他十几个娃娃,下雨天打着玩,你看这样可好?”
青兰霎时愣了。
这世界忘恩负义之辈多了去了。
飞黄腾达之时,早就忘了当初苦逼生活中的那些温暖,这样的白眼狼比比皆是,修士中更是层出不穷。修行者走的是逆天争运之路,修为越高,越他妈的缺少人味,自私自利愈为严重,很少考虑他人,只管自家得失。
青兰和展羽虽然早就认识,但是,关系的改变不过数月,可以说并不牢固。
展羽能从一仆役,数月间翻云覆雨成了本年度第一种子人选,地位提升之快令人咋舌,青兰只是一个丫鬟,再受大小姐宠溺,也是个丫鬟;。
此时,她和展羽的地位已经发生了变化。数月前,她高出展羽不止一筹,丫鬟中最有面子的,自然比展羽这种厨房小仆役强出不知多少。
但是,风云突变。
十三年以来,在府内像个默默无闻小动物的展羽忽然爆发,这一下就不可收拾,一直到数日之前,以一敌九打败竞争者,连着过关,最终击败大总管白凡子的亲孙子白境来,成为第一名种子人选。
要知道,白境来不但心狠手辣,且觉醒了术士天赋,越级而战不成问题的,但还是惨败在展羽手下。展羽恐怖的轻功,机敏的临场应变,下手又准又狠的形象,深深留在府内少年们的心中,已经成为十五岁以下少年们中的王者,说一不二的人物。
更是获得‘红水’这种价值数十万银昙币宝刀的赏赐,还被神秘少女激励一番。
如此种种,展羽完成了华丽蜕变,从小虾米成为翱翔高空的雏鹰。而青兰的地位和以前相比并无变化,对比之下,青兰心中自然没底。
这方世界,男子三妻四妾再平常不过,越有本事的男子女人越多,不看静候小老婆数十名吗?皇帝陛下的后宫,更是三千佳丽围绕,也不怕累死。
这种大形势下,青兰觉着,展羽即使最终还会迎娶她,鉴于身份原因,最多给个侧室当当,正房大妇就不要做梦了,那是遥不可及的梦想。她年纪虽小,但看多了世间百态,毕竟,这是一个封建社会,她有这种想法很是正常。
但是,她做梦也没有想到,展羽想要和她订婚。
根据规矩,只有正房夫人才有资格先订婚、后成婚的,侧室都是下聘后,择日一顶小轿接过来就成,根本没有订婚这个流程。
这方世界的规矩就是这样,和展羽前世古代有些出入,不过,大体上,还是差不了多少,总之,男子娶亲,只有正房才会大张旗鼓去办,别的,只是走走形式罢了,越简单越好。
展羽不但要和她定亲,还要请静候做主主持,这是多有面子的事情?在这府中,哪个丫鬟有这样的待遇?
...
第二十五章 画道生财
;一听这些话,青兰能不发傻吗?
然后……,一颗颗大大的眼泪,宛似断线珍珠一般噼里啪啦的落了下来。
呜呜……!青兰喜极而泣。
展羽霎时懵了,不明白这位搞的哪一出?
马上抱紧青兰,不太得劲儿,干脆,将姑娘打横抱起,一屁股坐在青兰方才坐着的木椅中,将姑娘香喷喷身子放在大腿上,一手环着姑娘细细的腰肢,一手笨拙的将青兰手中丝绢拽来,将姑娘脸上泪珠擦干净。
“姐姐,你怎么了?别哭啊,你要是不愿意,展羽不会勉强的,我尊重你的意见。你别哭了好么,好像我强……,呃……!”
展羽自知失言,赶忙住嘴。
青兰气的睁大眼睛瞪着他,那个词没说出口,但青兰怎会不知展羽意思,能不生气吗?这姑娘情绪起伏很大,不过,一生气,泪水倒是止住了。
展羽松了一口气,他虽然精明,但还不是女孩腹中之虫,有些事,他想不明白的。再说,他也不愿意浪费精力去想,什么规矩不规矩的?在他这里,有个毛的规矩?
上辈子,和国家领袖见面,除了保持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961页 当前第
12页
目录 上一页 ← 12/961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