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了解意图,却非常的坚持。
对于李纲、李光的坚持,他们以李正民、刘豫等人为筹码,不断地压迫对方就范,引的李纲大为恼怒。
“任凭谁袒护,也不可否认大长公主是首逆,李正民却是受了蒙蔽。”李纲是发飙了,还是在都事堂枢密会议上发火,他和李光意见并不太统一,却在某些问题上一致。
“那李正民、刘豫他们就是重要从犯,必须要严惩不贷。”蔡易对李正民恨之入骨,甚至希望李纲坚持处置赵柔嘉,他也好趁机拿下李正民。
李纲狠狠地瞪了眼蔡易,简直要把这厮给吃了,北方传来正式北上的消息,朝廷应该集中精力应对,怎么能把有限精力浪费在扯皮上?蔡家向来是搅屎棍。
李光也很不耐烦,蔡易来回就拿李正民说事,实在让人厌恶到了极点,不免高声道:“好了,他们不过是忠心太上,并没有投敌谋逆嫌疑,不能一概而论。”
“东华门外出手,视同谋逆。”蔡易不依不饶地道,他对李正民恨到了极点,绝不会轻易放手。
李光还真有点犯难,李正民在东华门出手打了蔡易,平时还不算什么,顶多就是罢了御史中丞,外放知州而已,。可那是关键时刻,你打的是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光凭这点在非常时期,就能定位谋逆大罪,还让他们不好说。
李纲也是犯难,要不是为了李正民他们一批人,他早就强行上奏拿下赵柔嘉,为何王秀要力保这个女人,那可是真要命的人,真是想不明白。
连续几天来,秦桧算是清清楚楚,早就算计自己的得失,谨慎地道:“我看,还是明个上奏官家,再说。”
“也罢,就让官家来定夺”沈默不待众人言语,索性插一杠子,赵炅态度相当中立,甚至可以说暧昧,却隐隐觉得倾向赵柔嘉活下来,那就把决定权给天子,也避免两府陷入分裂。
李纲刚想说话,却看到李光制止的目光,除了赵柔嘉的处置,他们的观点是相同的,到嘴的话硬生生给止住了。
都事堂陷入了沉闷,这群老油子都明白,无论是怎样处置,事关皇室大长公主,朱琏和赵炅态度至关重要,再看看也不是坏事,至少想看看两宫的态度,毕竟赵炅年少有为,他们希望让这位英主不要埋没。
李光也明白这点,正好借机把赵柔嘉事情解决,他自然事无不可。
有了王秀的定调,又有某些士人的小心思,对待赵柔嘉的处置,总算是向有利方向发展。
河北,宋军依旧是兵锋甚利,十一旅镇不断深入,岳飞的主力大军稳步进发,第一行营攻陷了东光县,标志着永靖军的收复,第二行营则抵达无棣河,兵锋直逼南皮县城。
两大行营互为犄角,让金军根本就无法下手,只能步步后退寻找战机。
此时,北方可是风起云涌,河北的生民纷纷揭竿而起,要么欢喜地迎接宋军到来,要么直接杀死当地官吏,烧毁金军粮草,真是一片乱麻。
面对大好的形势,岳飞却出奇地谨慎,显示出名将特有的魅力,他没有被冲昏头脑,更没有趁着好机会加速前进,反而不断传檄约束各部,务必保持齐头并进,没有经过游骑的探查,决不能轻兵冒进。
尽管,他手下有规模不算小的马军,却没有用在战斗消耗,而是作为预备队和游骑使用,尽可能保存实力。
因为他明白,王秀的战略部署,非常适合平地作战,十一行营搅乱河北,第四行营牵制河东,他的部队作为决战兵力,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看是四平八稳庸碌无为,其实就是一柄重锤,只要迫使金军决战,就是他最大的功劳。
这种战略部署,完全是当年太宗第二次北伐的改进版,只要东路主力不败,金军就无法摆脱困境,总会有他捕捉到金军主力之日,有些事情不能太焦急。
第一四五九章 兀术的对策
“郎君,南朝十一行营简直是疯了,我们却恰恰无法制止,河东也是节节败退,只是他们东路太谨慎,根本无隙可乘。最新最快更新”活女是非常无奈,他是岳飞的老对手了,却不想在河西一贯大胆的岳飞,竟然用兵到了‘胆小如鼠’的程度,反倒是封元像发了疯,一路狂飙北上。
金军元帅府大帅各有任务,右副元帅撒离喝坐镇云中,节制河东和西京方面,元帅右都监阿里在前方节制作战,右监军大抃被刺杀,位置被契丹贵酋耶律辉接替,也是元帅府第二位契丹大帅,却负责金军的后方安定。
左副元帅阿懒在东京路,自然是指挥入侵高丽,元帅左都监撒改在岳飞的正面,作为左监军的活女,自然跟随兀术,市金军河北前线的主帅。
此时,兀术率军抵达莫州,在滹沱河沿岸扎下大寨,他却例行巡视各寨,来到活女的营寨,对于其的不满和无奈,却冷静地道:“等等看,总会有机会的。”
活女不满的看着兀术,生硬地说道:“沧州一旦是丢失,他们就能抵达大兴南部,刀就架在咱们脖子上了。”
“明显是东路为铁板,中路为铁锤的战术,最要命的是他们不轻兵冒进,还真不好反击。”兀术也很郁闷,明明有数万马军,却有劲使不上,眼睁睁看着人家主力缓缓北上。
活女狠狠地吐口痰,沉声道:“给我两万骑,我来和老对手较量,必然能破了他的龟壳。”
“不可,他们十余万大军,相互策应连成军阵,尚且还有上万马军,区区两万骑恐怕成不了事。”兀术摆了摆手,并不看好打败岳飞,又道:“我倒是担心他们的十一行营,竟然如此犀利,决战时是我马军劲敌。”
虽然,活女也明白十一行营战力强悍,却不认为对方是主力,反倒是岳飞的威胁最大,这支重兵集团要压过来,恐怕金军主力不得不被迫迎战,沧州的得失又是关键。
以南北对战争的支撑力来看,持久的攻防战对宋军极为有利,宋军有战马和战车,却依旧无法和金军马军激烈对撞。利用战车和战马结合,再有步军军阵的推进,反倒是能最大限度地限制金军优势。
相反,金军拥有大量的步军,多是山南汉人组成的签军,战场上不能依靠,也没有太强的战斗力,契丹人虽然有强悍的战斗力,却不能完全相信,唯独可以依靠女真族部队。
但是,女真族马军太少,长处就是短促而又快捷的冲击,绝不能陷入旷长日久的消耗战,他们本族消耗不起。
如果,女真主力遭受重创,就算迫使大宋行朝再次盟好,恐怕也压不住契丹、渤海人的力量。
“活女,率军攻伐,不能计较一城一地得失,眼光要放的长远些,最终我们会背靠燕山,给他们来致命冲击。还有,把他们的爪子斩断,就狂不起来了”
活女倒底是百战名将,也明白最终决战必然爆发,只是对战场的运用,深深叹了口气道:“诱敌深入,我居高临下雷霆一击,毕其功于一役,关键还在于消弱他们。”
兀术点了点头,沉声道:“历来夺取沧州并无多大意义,只是南朝有了庞大的海船队伍,就让沧州的战略地位发生变化,我们要防备他们可能的袭击。不要怀疑,这是太祖开国以来最艰难战事,本族上下必须精诚团结,才能渡过难关。”
“迫使南朝再定盟约?”活女淡淡地道,有很多的不满,作为军中最激进的将领,他并不相信大宋行朝有诚意。
“希望能达到目地,只是需要重创他们,让他们精锐丧失殆尽。”兀术并不认为有太大把握,他最高的希望是击败宋军,让其主力受到重大挫折,丧失再次北上的能力,至少二十年内不可以。至于南下灭国,他也只是想想而已,就凭借人家的侍卫水军,金军就不可能过江。
“对了,北方还是没有战报传来?”
活女眉头微动,平静地道:“左副元帅是沙场老将,此时恐怕已经展开奔袭,区区高丽人不必关注。”在他的眼中,就高丽那几万乌合之众,左副元帅阿懒是沙场老将,多达四万精锐兵马出战,还不是手到擒来。
“南朝有驻扎数千人,还有挞懒的三千精锐,开城最不易打,还是谨慎为好。”兀术并不十分乐观。
正在此时,合鲁索飞马赶来,下马快步走来,高声道:“郎君,我来请战。”
“你统率山前签军兵马,无需南下对敌。”兀术很无奈地笑了,这些天合鲁索屡屡请兵南下,让他不胜其烦。
“南朝快打进河间了,再不反击我们就要退入大兴。”合鲁索很不满地道。
“都统何须心急,都元帅自有计较,迟早有你领兵作战时候。”活女自己就想出战,却不想让合鲁索争功劳,至少要对方在他麾下作战。
合鲁索不知完颜活女和兀术话题,见他们这么神态平静,话语轻松,仿佛根本不把宋军即将攻陷沧州,进入河间府当回事,当即就大为不满,抬高嗓门道:“如今南朝游骑已和我斥候频频接触,二位郎君竟然没有半点警觉,万一岳飞大举逆袭,如之奈何?”
“岳飞倒是不会,就怕他们十一行营,来势还是凶猛,高升恐怕顶不住,让他们达到了真定,恐怕会坏了我们的大事。”兀术看了眼活女道。
“我率军前去,务必遏制他们攻势。”活女明白兀术的意思,果断地主动请战,既然不能和岳飞交手,封元也是不错的选择,至少要迫使南朝十一行营停止前进。
“也好,你去西路战线,务必要稳住战线,不能让他们破坏策略。”兀术语重心长地道。
“郎君放心,我早就想会会那位封元。”活女脸上闪过残酷地笑,打败封元逼迫岳飞出战,他心中有了算计。
“他们的车兵犀利,一切要小心谨慎。”兀术再三叮嘱,他非常希望歼灭十一行营,再引诱岳飞进入预设阵地,出其不意给予雷霆打击,久经沙场的大将,没有几个是傻瓜。
第一四六零章 朱琏的哀求
朱琏的心情依旧很忐忑,尽管王秀做出保护女儿的决定,外朝力量还是强大的,谁也不能做出完全的保证。最新最快更新
尤其王秀北上处理边事,对两府处理谋逆掌控不足,李纲、李光为首的文官集团,对处置逆首态度坚决,大臣张邵、张九成、胡铨、陈渊、邓肃、魏矼等人,也都是朝廷实权的人物,对朝野影响相对较大。
他们坚决主张对逆贼惩处,要不是顾忌杀戮太重,恐怕班直、皇城司军将校无一幸免,这也是文人对武官的防范,赵柔嘉势不可免的要被赐死,天子的面子也不行。
好在,两府把赵柔嘉和李正民等人处置权,提交给了天子,这就让她看出些许端倪,似乎朝野的意见还不一致,有人似乎想要留下她的女儿,只是顾忌反对力量太大罢了,甚至连王秀也有几分忌惮。
没办法,权势是建立在文官体制基础上,以军事力量为辅助,当到了动摇权力基础的时候,你就是权势滔天,也不得不顾忌下面人的想法,不能率意行事,那些无法无天,恣意妄为的乖张行径,只能出现在野史yy里面,或是说书人口中,让人爽爽而已,现实中那就是找死行为。
随着形势越发的诡异,赵柔嘉被她果断地接进玉阳宫,以免被外朝突然捕拿,这不是不可能的,而是随时都会发生的,两府缉拿逆贼向来不用通过天子,这就是文人的力量。
赵柔嘉的日子也很不好过,可以用惶惶不可终日来形容,有时候判决并不可怕,让人难以忍耐的是等候。
就在她艰难度日时,王新真的伤也好了,王卿苧准备北上,也就和友琴莫言进宫辞别。
朱琏是百感交集,虽说歉意的话说了多次,也摆驾去了王秀府邸看望王新真,却依旧说道:“主主莽撞,还请谅解。”
也就是青君在侧,王卿苧毫不客气地道:“娘娘也明白咱家的关系,说句不中听的话,这就是以下犯上,大逆不道,任谁家的小娘子,也不能原谅。”
友琴莫言被王卿苧吓了一跳,想要使眼色,却又觉得王卿苧有深意,只能干巴巴地看着,心下是忐忑不安。
却不能不承认,王卿苧有了说话的资本,哪怕派出王秀嫡亲的身份,光凭财富就能让朝廷不能不重视。
朱琏是相当的惭愧,更没想到王卿苧挑开窗户纸,不免羞愧地道:“大娘子都知道,这就好说了,孩子毕竟是孩子,做长辈的需要体谅一二。”
“呵呵,娘娘说的真轻松,主主的孩子都多大了,既然她做了就该承担。”王卿苧因王新真的伤,简直把赵柔嘉恨到骨头里,毫不客气地道:“哪有那么狠的长公主,说是不知道围攻大臣府邸也就罢了,竟然还策动打玉阳宫,简直就是狼崽子,还是会咬人的。”
青君听的脸色很不好看,要不是看朱琏苦笑退让,她几乎要站出来顶撞,赵柔嘉可是她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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