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遭到清洗;南下,更不用说了,王秀正等着他,冒险擒杀王秀,不能不说是好棋。
“不会,他肯定会来,还必然会轻车简从,我们只要派出游骑,必然能截住他。”高升走到地图旁边,道:“郎君请看,我们集中力量突破永宁,直接对刘解进攻,威胁沧州南皮,恰好断了他们两大行营联系,前些日子王大郎在永年,按照他的走向应该是奔赴第二行营,我们只要威胁道两大行营安全,他必然会沿着经城走信都,安全路线必然选择观津,这就是我们的机会,我的部队正好突然南下。”
“只要发动攻势,他们第二行营必然回援,又要防备我在乐寿反攻,中间必然出现断裂带,正是我马军趁势南下好机会,只要万骑袭击,王大郎绝逃不出生天。”
兀术点了点头,两大行营干系成败,金军要真能夺取南皮,恐怕宋军必须要撤退,不然就会遭到分割打击。
但是,这并非是重点,而是一个诱因,引王秀的引子,只要能把其拿下,击败宋军并非奢望,吸引力不是一般啊!
“先不说他能不能来,就算来了,你能穿过其第二行营?”合鲁索提出了疑问。
“我有七成把握他来,只要来了我就率本部出战,必然能斩杀王大郎。”高升定策时毫无感情,哪怕曾经是同乡,还有某种愧疚,却不反感他以事论事。
辖里眉头紧蹙,不满地道:“郎君不可,就算王相公前来,我们能够遣兵袭击,却要和第二行营苦战,能拿下来固然好,拿不下来却要身陷泥潭。何况,南朝大策出自两府,就算袭杀王相公,也不可能改变态势。”
高升狠狠地瞪了眼辖里,厉声道:“辖里,王大郎是南朝擎天一柱,我承认杀了他不可能更改大策,却能造成天下震动,我们不要别的,只要瓦解第一、二行营,争取几个月时间,南朝再强也无作为,郎君就能从容北上解决争端,我们依旧可占据主动。”
第1555章 谋划袭杀王秀
宇文逸落落大方下去,兀术终于忍不住了,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整个人趴在桌案上,吓的众人手足无措,这些都是南征北战的老将,可以说是杀人如麻,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却被这口凉血吓呆了。
实在没办法,这可是都元帅啊!掌握十万大军生死的人物,岂能出现异常状况。
辖里扶住兀术,拭擦其嘴角,又上了茶水,他也吓的手忙脚乱,差点把杯子给打翻了。
“没事,好了,大家都不要慌张,我没有事。”兀术喝了两口水,精神依旧萎靡不振,脸色却好些了,就用大垫子靠着说话。
“郎君,还要好生休息,万不可动怒。”高升神色暗淡,兀术身子一天不如一天,他非常担忧能否挺过战争。
“无妨,不用担心。”兀术深深吸了口气道,说着话目光扫过众人,虎死骨尤立,他生平的呵呵威名,依然让众将凛然。
“此人纯属居心不良,我去杀了这厮。”合鲁索缓过劲,对宇文逸恨到骨头里,动了杀人的心思。
“对,南朝斩杀我使臣,我自然能杀他,并不是理亏。”韩常犹豫再三,总算是来了句狠的,做人不能太软骨头了。
兀术摇了摇头,寂落地道:“算了,不过是意气之争,反而激起他们的义愤,已经不是兵临开封时节了,我们断不能不可有任何失礼之处。”
众人皆为不语,在场无不是老将,都是曾经打过开封的,哪怕当时不过是猛安或合扎,却真正参加过那场战争。
当年的他们何等的张狂,率军纵横南北,真是快意人生,谁也没想到风水轮流转,他们连斩杀使臣也不能随意。
“郎君,就算南朝军势浩大,我们也有十万精锐,鹿死谁手还不可说,断不能让竖子张狂。”合鲁索非常不甘心,他曾以七十骑驱散上千宋军,历次战争中屡立奇功,是金军中响当当的名将,怎么可能看得上宋军,要不是兀术不让,他早就随活女南下。
“郎君,我们正兵十万,加上阿里喜和各处签军,有不下三十万人,没有理由会战败。”高升还算冷静,宋军进行战场夹击,明显要压迫金军决战,相对比兵力而言,双方的机会是均等的,关键在战术运用得当。
也就是说,只要能利用宋军的短板,发挥金军马军的优势,是有可能击败岳飞的。
兀术点了点头,鹿死谁手未尝可知,高升正在拦截十一行营,要是真能拖住对方,岳飞也不是不能击溃,打败了岳飞就等于赢了一半有余。
“郎君,王大郎北上,我们可以选择精兵,一战定乾坤。”高升目视兀术,平静地道:“同时增兵活女郎君,以三万骑突击,我就不信吸引不来他。”
兀术心中一动,这招可谓狠辣,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明显三万骑为诱饵,只为擒杀一个人,忽然沉声道:“上图”
几名卫士把绢帛地图摊开,就横在兀术前面,众人也围了过来,仔细在看上面的军州地形。
“诸位,我军增兵绕过新安直驱刘解,造成他们防御的被动,固然会引发很大危机,却能吸引王大郎前来,届时一支奇兵袭击,大事可定。”高升主动简要介绍,神情显得激动异常。
“他要不来怎样?我们没有时间干耗,三万骑正面突入两大行营之间。”韩常正色道,马军突击固然犀利,却要知道面对十余万宋军正战,恐怕是以己之短攻敌所长,是有些得不偿失。
兀术脸色很紧张,他知道时间不充分了,要么稳住战局,趁着十一行营没有杀过来,赶紧把兵马撤到大兴府,控制燕山山脉,压制虎翼北方行营,他尚有一线生机,要真被缠上了,恐怕就会全军覆没。
到了这个时候,天下大势明明白白,王秀的战略布局一清二楚,堂堂的阳谋等着他。北归,迪古乃绝对容不下他,所部大将都要遭到清洗;南下,更不用说了,王秀正等着他,冒险擒杀王秀,不能不说是好棋。
“不会,他肯定会来,还必然会轻车简从,我们只要派出游骑,必然能截住他。”高升走到地图旁边,道:“郎君请看,我们集中力量突破永宁,直接对刘解进攻,威胁沧州南皮,恰好断了他们两大行营联系,前些日子王大郎在永年,按照他的走向应该是奔赴第二行营,我们只要威胁道两大行营安全,他必然会沿着经城走信都,安全路线必然选择观津,这就是我们的机会,我的部队正好突然南下。”
“只要发动攻势,他们第二行营必然回援,又要防备我在乐寿反攻,中间必然出现断裂带,正是我马军趁势南下好机会,只要万骑袭击,王大郎绝逃不出生天。”
兀术点了点头,两大行营干系成败,金军要真能夺取南皮,恐怕宋军必须要撤退,不然就会遭到分割打击。
但是,这并非是重点,而是一个诱因,引王秀的引子,只要能把其拿下,击败宋军并非奢望,吸引力不是一般啊!
“先不说他能不能来,就算来了,你能穿过其第二行营?”合鲁索提出了疑问。
“我有七成把握他来,只要来了我就率本部出战,必然能斩杀王大郎。”高升定策时毫无感情,哪怕曾经是同乡,还有某种愧疚,却不反感他以事论事。
辖里眉头紧蹙,不满地道:“郎君不可,就算王相公前来,我们能够遣兵袭击,却要和第二行营苦战,能拿下来固然好,拿不下来却要身陷泥潭。何况,南朝大策出自两府,就算袭杀王相公,也不可能改变态势。”
高升狠狠地瞪了眼辖里,厉声道:“辖里,王大郎是南朝擎天一柱,我承认杀了他不可能更改大策,却能造成天下震动,我们不要别的,只要瓦解第一、二行营,争取几个月时间,南朝再强也无作为,郎君就能从容北上解决争端,我们依旧可占据主动。”
1556.第1556章 观津
韩常犹豫再三,他真的有些意动了,轻声道:“郎君,未尝不可。 ”
兀术沉默良久,凝视着高升道:“既然你有把握,那就去干,韩元吉负责支援,务必成功。”为将者,决不能优柔寡断,谋定而后动和雷厉风行并不矛盾,作为经验丰富的大将,他能够看到危险中的机遇。
“郎君放心,必然不辱使命。”高升松了口气道,语气还有些许颤抖。
兀术点了点头,环顾众人沉声道:“干系国运之战,还请各位努力,我们只要能打乱他们攻势,就能争取到时间,断不可有丝毫大意。”
宇文逸很不担心,他早就分析前后得失,并不认为自己会受到伤害。
果不如其然,兀术对他是礼遇有加,还修书一封让他带给王秀,甚至送到了中军行辕大门,态度相当的温和。
就在送走宇文逸的当天,上万马军南调加强活女,展开对宋军的猛烈进攻。金军并没有强攻新安,而是以重兵围困,上万骑越过南下,直接扑向刘解镇。
岳飞和宗良都没有想到,金军会冒险深入内线,当他们反应过来时大批的马军已经杀过来,不得不组织不多的部队仓促应战,自然是一败涂地,金军简直就是长驱直入,一路向南皮进逼,沿途宋军不得不闭门自守。
岳飞也非常紧张,他没有想到金军会绕过新安,直接攻击没有完善防御的刘解,导致防御力量陷入崩溃。
现在,他还没有完成进攻部署,就被人家先动手了,实在相当的憋屈,直接下令各部谨守南皮,准备汇集力量决战,双方就像是扯皮,你来我往的。
金军固然有马军的犀利,第一行营却胜在军阵,各部以阵势相连,虽是难以遏制对方冲突,却不是那么容易歼灭。
王秀也正如高升所料,当他接到金军袭击的官塘,顿时大惊失色,认为要是南皮失守,将造成岳飞大军的全面溃败,进而让整个战争失败。所以,他不能再等待了,立即率卫队火速东进,传令各地兵马紧急驰援,哪怕是驻扎的乡军,也要给我北上增援。
当他抵达观津,对,正如高升所料的那么精确,恰好地抵达了小镇,金军的奇袭部队抵达,精准到了刚刚抵达就到了的程度。
没什么可奇怪的,按照王秀的行动路线,早就不是秘密,随着宋军的北上,大名、恩州、冀州相继落入大宋行朝手中,校阅乡军跟进驻扎各地,逐步由文官来接防。
王秀选择靠边的内线,也是无可厚非的,甚至有几分保守,却没有想到金军竟然以数万规模进攻,第二行营正在组织一边防御乐寿方向金军,一边向东运动增兵,却没有想到金军会直接进攻防区,还是向西南的进攻,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北望、阜城连续丢失。
不能不说,面对宋军步军,高升的确是堪称勇悍,战术上的运用到了炉火纯青地步,兵力集结的相当快、行动也极为敏捷,可以说组织时间并不充裕的进攻,打的是相当出色,利用合鲁索的掩护,直接插了进来。
他在得到兀术的授权,以合鲁索为两翼,集结马步军及阿里喜五万人,打开第二行营的防御,以八千骑直驱观津。由于宋军的慌张失误,才导致北望、阜城的丢失。
当形势明朗起来,刘正彦、牛皋真是跟吃热翔一样,眼看金军通过防线,急的是乱蹦脚。王秀就在观津,金军正是去的方向傻子都明白。万一有个闪失,他们承担不了这个责任。
此时,他们是受制金军的压力,暂时无兵可调,杨再兴的部队,成为牛皋能够勉强调拨的唯一选择,他无不忧虑地安排任务,说道:“王相公安慰维系全局,好为之。”
杨再兴并非另一时空历史上有勇无谋之人,相反却很有谋略,他明白自己担任决死进攻,义无反顾地道:“太尉放心,有死而已。”
同样,王秀也清楚形势的严峻,他没有从观津逃走,反而全力组织现有兵力防御,陆续抵达的千余卫士,还有败退的各部散兵,加上校阅乡军也有四千余人。
凭借一座小小的土城,能用的基本都用了,连当地的老弱妇孺也拉上来,他本人也亲自督促加紧防御。
“大人,现在撤退还来得及。”虞允文已经第八次劝说,他认为王秀从昨天开始决定留下,是犯了大错误,应该快速脱离战场,向东进入永靖军,哪怕牺牲整个卫队也值得。
王秀看着城上忙忙碌碌景象,没有丝毫不耐烦,虞允文的建议非常正确,他的确应该和岳飞汇合,遏制金军的攻势。
不过,直接告诉他,兀术的目标并非别人,而是他这个人。在坚定自己判断时,决定留在观津为诱饵,减少岳飞方向的压力,用自己也吸引金军的注意力,他不相信各部不会全力救援,四千人坚决守御也能坚持好几天。
徐中很不满地翻个白眼,朗声道:“怕他个鸟,能来多少人?大不了冲杀他一阵爽快。”
对于徐中的‘爽朗’气魄,虞允文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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