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这生意该怎么办”
很直白,白的王秀一阵哆嗦,不禁笑道“大姐,你好心急。”
王卿翻个白眼,笑眯眯地道“你都对今后划杠杠了,我能不问问嘛”
王秀闻言起了心事,道“大姐,你终究要再嫁人的。”
王卿一怔,脸色顿时灰暗,也不嬉笑去看王秀,这可把王秀吓了一跳,急忙道“大姐,你看我这破嘴,我这”
“行了,秀哥儿也是好心,但我不想再改嫁了。”王卿很快恢复过来,反倒是一笑,道“说说你的打算。”
王秀很后悔提大姐的婚事,他急忙把话题转开,道“大姐,咱的生意很好经营,白糖只是开始,最终的发展到时候我会给出规划,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抢夺市场,东京开封是一处发展的宝地,但我认为除了开封,江宁、杭州、湖州、成都都是发展的大好地域。”
“江右”王卿有点不解,要说开封她是能理解的,大宋的国都,是天下的商业心,江右景色虽好,粮米充足,但要起原还是逊色不少,商业绝不如开封甚至陈州发达,为何王秀会看江宁、湖州和杭州。至于成都,山高路远的,她想也不曾想过。
王秀见王卿疑惑,不免笑着解释道“大姐,你可不要看不江右啊要知道各有利弊的道理,开封的机会多不假,但他们的市场多以饱和,且多以商业为主,很少有实业。”
“大姐,第一步可在开封发展,然后把钱财投入江右,用于发展生丝丝绸。当然,朝廷并不禁止私人开矿,我们也可以做点打算,铁矿可是很赚钱的。”
王卿狠狠地咬了咬牙,这一切对她而言太过繁杂,要知道几个月前,她还是一位深居简出的妇人,这时候不仅要照看蒸蒸日的生意,还要面对井喷式地大发展,实在有点始料不及。
“大姐,这些都还有些遥远,首要的是做好糖的生意,保持几年的游,尤其是冰糖,那时咱们有了自己的底子。”王秀有点兴奋地道。
王卿也算是涉及经营,明白王秀的意思,创业时毫无根基,逆境求生,结果大头都让别人挣走了,自己喝着剩汤。现在好了,一旦在商水发展起来,利用冰糖进军开封府,将获得最大化的利益,百万人口的大都市啊
想想,当初白糖竟五百钱一斤,那冰糖呢她也有几分兴奋,道“你这么一说,我倒有几分信心。”
“不仅要有信心,而且要信心十足。”
“那你这次去东京的贡举,定然是信心十足”
王秀神情愕然,他是给大姐鼓劲,王卿却反过头来说他,不禁饶了饶头,笑道“大姐,我说的是你。”
王卿白了王秀一眼,笑咪咪地道“现在,我问的是你。”
王秀还真没有认真考虑过,那个、那个天下多少士子啊那是能人辈出,什么样的鸟没有,纵然他有着超级作弊器,也不敢百分百保证能进士。
再说了,进士也分三六九等,搞同进士,一样没有太大前程,算是进士出身,依然是乙榜,不被在乎名声的名士所齿,可以说真正能体现出身份的,不外乎一甲寥寥十余人,甚至是三鼎甲。
他难为脸,苦笑道“大姐,说实话,我没有太大把握。”
“秀哥儿,你可是咱们陈州第一举子啊”王卿狠狠剜了眼王秀,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我尽力而为,是同进士也无妨。”王秀一咬牙,爆出了真正想法,他娘地乱世出英豪,先有个出身积累资历,在乱世来临前,最大限度争取保命立身的资本,这才是王道。
他看江宁、湖州、杭州也不无此打算,那里可是后世的经济心带,战火波及的较少,很容易发家。
“哼,你这点出息,对了,有琴妹子那,你准备怎么办”王卿也不过多干涉兄弟前途,话转到了婚姻。
...
第87章 此景犹如画中人
张家和何家也有一番风景,他们连日来大摆宴席,县里的官吏、名流汇聚一堂,到底是张家财大气粗,张启元也争气,名次仅次于王秀,让张山惊喜的差点犯了老毛病,一连几天都是笑的哆嗦。
张山本来有大善人的名头,儿子前途一片光明,他一高兴拿出粮米施舍穷人,算是做了件好事。
王成也接到了请帖,却没有给张山面子,而是应了何老道的邀请。
王秀一点也不感兴趣,甚至厌倦你来我往的风气,大考前哪有时间跟你们玩虚的啊
这天,有琴莫言又去居养院,他自然而然地成了跟班。不过,后面又多了三个小跟班,封元、景波和邱云,这两天他们纷纷要求王秀让他们去学习弓马枪棒。也成,顺路带他们找邱福,正好把他们俩当作苦力,当然不用推车子了,那也太坑人了,而是雇了辆马车。
一大堆的吃食玩具,把居养院的孩子们高兴坏了,缠着有琴莫言磨叽了大半天,王秀依然没有进去,选择了在外面等候,让有琴莫言颇为不解,你来了进来看看,在外面等候算什么是啊
“有琴大姐怎么还不出来,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啊”邱云有点焦急了,忍不住抱怨。
封元翻个白眼,沉声道“你不能耐心点,别整天唧唧歪歪地,没个正形。”
“我怎么没正形了,你不也是走来走去吗还说我”邱云瞪了眼封元,嘴里嘀嘀咕咕的
“你再呱噪我揍你。”封元眼一瞪。
“你们别吵了。”景波翻个白眼。
“好了,你们耐心等会,估摸着一会出来了。”王秀见两人斗嘴,不觉一笑。
邱云向封元做了个鬼脸,阴的封元要撸袖子揍他。
王秀一摆手,道“今个,先带你们去认认门,以后你们九个兄弟,都要跟随邱大叔练习弓马枪棒,不得给我偷懒。嗯,我也要赶紧编写那几个小册子,让你们好好学学,也不能给我偷懒,尤其是你们几个喜欢弓马的,更要把心思用在读书,不知天地理民俗,是一个莽夫。”
“先生,要说我们兄弟里,大哥和二哥肯定不行。”邱云笑嘻嘻地。
正说着话,老苍头眯着眼来到王秀身边,笑道“大官人还在等有琴小娘子”
王秀不知老苍头什么意思,含笑点了点头。
“小娘子心善,又是美人,大官人可要善待啊”老苍头眨了下眼,做出你懂的神态。
王秀一阵惭愧,暗道这已经是我媳妇了好不好,不劳您老多操心了。正要说话时,却见有琴莫言出来了,还有十几个孩子跟了出来,他望着有琴莫言笑了。
有琴莫言迎着王秀裸地目光,脸蛋火辣辣地,心下腹诽小混蛋,也不分个场合,让人误会怎么得了。
老苍头看在眼,猥琐地笑了。
邱福对封元、景波和邱云颇为满意,尤其是邱云性格颇像高升,让他最是喜欢,又不胜感慨。
“不知高五哥现在何方”王秀见邱福目视邱云,流露出浓浓的回味,知道他的心思。
邱福长长一叹,寂落地道“他这副驴脾气。哎,但愿能平安无事。”
“五哥吉人自有天相。”王秀不知说什么是好,要说安慰话,他连自己也安慰不了。
“这几个孩子不错,一个个骨骼清,都是好苗子,练几年能驰骋疆场。”邱福显然不愿提伤心事,把话落在几个孩子身,看的算是满意。
王秀自然顺水推舟,笑道“匹马夺帅于万军,运筹决策于千里外。”
“哦”邱福诧异地看着王秀,充满了别样意味。
“不知天地理民俗,是莽夫。”邱云没心没肺地道。
王秀咬了咬牙瞪着邱云,没看到邱福脸都红了,这个傻小子。
“妹子,我们去商水渠划船,好不好”留下三个小子,王秀并没有和有琴莫言直接回城,好不容易独处的机会,他当然不愿意放过。
有琴莫言颇为心动,但女孩子的矜持,又让她拿不定主意,红着脸蛋支支吾吾。
“好了,今个听我的,好好疯一场。”王秀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拉住有琴莫言的素手便向东北而去。
天色不早,骄阳不在,日斜天西,王秀玉有琴莫言来到渡口,这里是商水县的渡口,各色船只云集,颇有一番繁华景象。
恰巧,码头偏僻的地方,有一艘小船停泊,王秀与船主讲了价格,船主虽惊讶眼前这厮雇船游玩,这年月哪有带着小娘子去水玩的
不过,看在对方掏出几钱碎银子的份,又听王秀会操船,才勉强答应下来。
有琴莫言在船主别样意味的目光,红着脸蛋了船,王秀厚着脸皮招呼一声,放开缰绳,撑起船杆。
今日无风,船倒河,一路向下慢慢而去,王秀没有刻意去撑船,而是和有琴莫言并坐船头,像两只翼翱翔于碧天长空的鸟儿,满怀着美好的憧憬。
夕阳正艳,炫目的晚霞洒满河床,河床闪金耀银,跳跃荡漾,将一弯碧水幻化成一条长长的滚动流溢着的彩带,向着远方的旷野,无尽无端地延伸,看着那一片片陈州春迟,为谁憔悴损芳姿。夜来清梦好,应是发南枝。玉瘦檀轻无限恨,南楼羌管休吹。浓香吹尽有谁知,暖风迟日也,别到杏花肥。”
王秀轻轻低吟,经过几次引用,他毫无顾忌地借阅后人诗词,此时此景,正和用在有琴莫言身。
相约间,他伸出猿臂,把有琴莫言轻轻揽在怀。
“哥哥,我被你带坏了”有琴莫言没有拒绝王秀,只是娇躯有些微微发颤。
王秀搂着柔弱无骨的娇躯,顺水体味天地间的情愫,近一年来紧张忧患的心,突然平静下来,慢慢体味着美景、美人、美味。
“那坏坏的算了。”
“讨厌”
“可惜,可惜又快走了。”王秀轻轻一叹,嗅着幽幽的处子香,但他心毫无任何的邪念。
“男儿志在四方,哥哥放心,我会帮着大姐的。”有琴莫言依偎在王秀怀,温馨而甜蜜。
一阵清风拂过,秀发撂过王秀面庞,他痴痴看着有琴莫言如羊脂般地面颊,美人的背影最让人留恋,美人的侧影又让人那么的迷恋。
他深深一叹,悠悠地道“王秀能娶妻如此,夫复何求”
“哥哥在说什么啊”有琴莫言俏脸晕红,一颗芳心却早早落在王秀身。
“美人如花,美人如画,此景犹如画人”温玉在怀,王秀爱怜地轻轻嗅着芳香,慢慢闭眼睛。
...
第88章 商水的暗流
在商水县发解五名贡举人,一、二名赫然在列,大家都在扬眉吐气的兴高采烈。 哪里想到一个恶心的消息传来,陆天寿被高渠寨土兵指挥押回县城,这一下可让陆家乱了套。
“爹,这该怎么办”陆贞娘是慌了,六神无主,她和陆天寿关系最好,现如今陆天寿被官府拿了,一下让她吓坏了,不知所措。
陆大有阴沉着脸,他没想到儿子竟被官府拿住,更气愤儿子的糊涂,你跑路老老实实藏着呗,待他下打点好了,再回来不是,为什么还要买凶行刺王秀算你杀了王秀,那你这辈子不也完了。
犯一次错是可原谅的,两次还是可以原谅,但同样的错犯了两次,简直罪无可赦。
行刺,对,是行刺。这和次雇凶伤人完全两个概念,虽说王秀安然无恙,但毕竟是杀人未遂。人又被大张旗鼓地押送回来,闹的是满城的风雨,他是想私下了解也力不从心,更何况王家今非昔,单是一个陈州解试第一的身份,不能不让知县重视起来。
“爹爹,是不是让大哥回来”陆贞娘六神无主。
“糊涂,你大哥在外经商,岂能是说回来回来的。”陆大有阴沉着脸呵斥女儿。
“那那女儿去求张郎,或许,或许张家有办法。”陆贞娘是慌了神,妖娆艳丽的脸蛋,尽是慌张。
陆大有一阵牙疼,自从听到儿子被押来消息,他那把火腾地窜来,疼的让他心烦意乱。
但是,他心里很明白,张山绝不会帮他,自从次陆天寿袭击王秀,张家放弃了陆家,唯一有联系的是女儿。
难道,为了儿子牺牲女儿他晃过此等念头,却难以决断,毕竟是亲生女儿啊再说,你是想牺牲也得有门路,张家似乎并不太看重陆贞娘。
“实在没办法,他犯的人杀人之罪,王秀是何许人,那可是解试头名,你想刺杀解试头名,连知州也会勃然大怒。”
陆贞娘花容失色,退了一步,惊道“爹爹不要吓女儿,难道连张家也救不了了”
陆大有心念一动,脸色变了几变,最终咬牙道“张启元得了次名,应该可以说话,可惜张山着老狐狸。”
“王秀。”陆贞娘想起那日街市,王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010页 当前第
51页
目录 上一页 ← 51/1010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