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低调,她早就一巴掌上去。
“放肆,竟敢跟我家二公子横眉瞪眼,不想活了”一名家仆狗仗人势,往日也遇到刚烈女子,哪个不是最终忍气吞声,不了了之。
“怎么说话的,退下。”施淮瞥了眼家仆,故作几分姿态,装出三分的风度,嬉皮笑脸地道:“敢问小娘子芳名”
“滚开。”李云漪柳眉倒竖,真的有些恼火了,他堂堂宰相家中人,见官大一级,这厮还没完没了了,真没个教养。
“好泼辣,我喜欢。”施淮一脸淫笑,再也不顾风度。
“滚开,王进,你这厮还在看热闹,看老娘不剥了你的皮。”李云漪不耐烦了,眼看对方要动手动脚,管事和护卫还没来,万一让两位夫人吃了亏,她想都不敢想后果。
“还有随从。。”施淮愣了愣道。
“你这贼厮鸟住手。”一声怒吼传来,王进带着三名护卫闯进店铺,气势汹汹地分开人群,曲刀都拔了出来。
王秀是要求府邸的人低调,尽量不要惹人眼球,却要看是什么事,人家都欺负到头上了,按照王秀的话来说,那就是忍无可忍,先占了便宜再说。
“吆喝,竟然敢坏我家公子好事,不想活了是吧”
“动刀子了,公子小心。”
“哪里来的贼厮鸟,竟然敢坏我家公子的好事,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王进在两位夫人面前,自然要卖好,雄赳赳地道:“你护着夫人先走,这里有我。”
“想走,走得了吗”施淮开始很凝重,他是纨绔不假,却不是傻瓜,有护卫和管事跟随,绝不是一般的内眷,当年杜家的灭亡,他也是知道的,决不能平白得罪不能得罪的人。
但是,对方是北方口音,看样子似乎是妾侍,让他有了几分胆色。杭州的大官,只有范宗尹是北人,其他官员内眷正室,似乎没有说开封官话的。
想想,可能是商贾的家眷,毕竟杭州是天下最大的贸易港口,人人都想来捞一把,带内眷来也是可能的,他施家还真能压住这些商贾,带刀的有什么怕。
“哦,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我家前些日子遭了贼,看你们便是,给我拿下。”施淮是恶意栽赃,到了完全不讲理的程度,他是先生为主,把李云漪等人当成了商人内眷,要从气势上压倒对方。
几名家仆红着眼就要上来,他们手里也有家伙,这些人自大惯了,自从跟随二官人,也碰到过拿刀子的,哪个不是见了施家强大实力,最后连反抗也不敢反抗,可劲的陪好处。
“注意刀,给我废了他们,小心夫人。”王进也是杀伐果断的主,缘由就是他是利国监八百原从,因伤病退出现役跟随王秀,成了别院的管事,也是受到信任的心腹。
眼看夫人受到威胁,哪里还能沉住气,立即要把威胁剪除,先把人干倒了再说,在杭州有范宗尹盯着,怕个鸟。
两名护卫既然有幸保护赵福金、林月姐,那也是一等一的身手,眼看对方有五六人,却不放在他们眼中,二话不说直接就上,当先就是简单实用的砍劈。
要说狐假虎威,欺男霸女的,这群家仆是一等一的好受,但要论到杀伐果断,出手好伤人,那就差的太远了。
两名护卫在街市上尽量收敛,还没有去想着杀人,都是用刀背直接去砸,那也是骨断筋折,十几个呼吸解决战斗。
眼看一地的哀嚎,还有脸色不善的护卫,施淮是怕了,急忙后退两步,指着王进磕磕巴巴地道:“你、你要。要干嘛,我。。我会施家。。”
“施你个头,也不看看这是谁家的内眷。”王进跨上两步,顺手给了施淮个大耳瓜子,那份杀气就让人受不了,八百巡檄出身的,能少杀人了
“你。。你敢打我”施淮捂着脸,惊鸿地瞪着王进,全身那个颤抖的。
“打你又怎么了,竟敢羞辱王相公家的夫人,打死你也不为过。”王进就是抡起巴掌,一下子扇了过去。
“王王相公。”施淮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处于石化状态。
...
785.第785章 终于暴露了
尼玛,有没有搞错,朝野能称王相公的,只有王秀一人别家哪有在两府任大官的。
话又说回来了,王秀能是他得罪的搞不好连他施家也跟着倒霉,不要说别的,就是范宗尹这关也过不去,可不是脸面受损那么简单了。
这又是一巴掌,他连多也不敢多,硬生生受下来,还得陪个笑脸,捂着脸支吾地说:“误会、实在是误会。”
“好了,咱们走人。”李云漪瞥了眼王进,示意对方不要多讲,急忙躬身拾起席帽,为赵福金带上。
原来,他们在打斗的时候,赵福金和林月姐后退避让,却哪想到为了躲避一个飞来的人体,赵福金的席帽掉了,露出了那绝代的容颜,岁月似乎并没有给她留下沧桑,反而过了几分妇人的艳丽。
“好美的妇人啊”
“小娘子真是天上的仙子。”
“不知是哪家的内眷,这位都是天上的仙子,那边还有一位,肯定不会差。”
众人本来对施淮行为不齿,却也不敢当面议论,却见赵福金美艳不可方物,是男人哪里动心思,一时间议论纷纷。
却哪里想到,就在店铺门前的人群里,就在重新戴上席帽的瞬间,一双眼睛惊愕地看着赵福金,几乎不敢相信。
当李云漪护着赵福金、林月姐上车远去,这双眼睛转向呆滞的施淮,不知在想些什么。
由于杭州出事,事态急剧变化,该是命数使然。
说来也真是凑巧的很,在店铺外看到赵福金的,竟然是旧时宫中的人,自流落南方在也不曾入宫。嗯,按照宫中的规矩,宫女流落出去,再也不具备回来的资格,这个尚寝局女史只能流落杭州,做些小买卖营生过活。
却哪里想到碰巧见到赵福金,还成了别人家的夫人,眼看施淮那副孬种的样子,就觉得里面有古怪,她也是见过世面的女人,立即发觉里面有猫腻,果断地找到了施淮。
施淮也正在担心,他是纨绔不假,但并不代表是傻瓜,这个世界有狂妄的人,也有欺男霸女的人,他就是这种人,但很少有脑袋秀逗的傻蛋,像当年杜家那种纨绔,少之又少,堪称纨绔中的精品。
不过,再说什么也晚了,惹到王相公的家眷,搞不好会连累自家的家族,最起码家族也会把他抛弃,就算王秀现在官司缠身,搞他区区纨绔公子,也不费吹灰之力。
就算是施家,在王秀眼里也不过是大点的蝼蚁。
恰巧有妇人过来,他本来郁闷的要暴起打人,却不曾想到那人一句话勾起他的兴趣。
施淮大为欣喜,他正愁着不知如何是好,连忙找两浙路提点刑狱公事谢坤,那可是他施家重点培养的人。
两浙路的顶级家族,哪个没有几个代言人,以维护自家的利益,施家重点培养几个人,以谢坤地位最高。
谢坤的第一反应是秘密找来宫人,详细询问了一遍,连通知施家也没有,立即修书一封,派亲信干吏送宫人连夜去了行在,并嘱托定要亲自见到张启元张大人。
原来,这厮早就投靠张启元,受命监控范宗尹、钟离睿等人的动向,行在的刀光剑影那是心知肚明。
施淮带着宫人来,他敏锐地捕捉到机会,压垮王秀的大好机会,传言王秀和朱琏相好,再到楚国长公主是王秀女儿,本就让天子愤怒,士林也议论纷纷,要再加上旧宫人的供词,王秀竟然私藏茂德帝姬,更加坐实了前面的传言。
如今,是有证人啊那旧宫人信誓旦旦,确认是茂德帝姬不假,因为她是侍候过帝姬的宫女,增加了可信度,再加上张启元正要对王秀动手,而且胜算极大,他才决定冒险出手,好为自己谋取巨大的政治利益。
这可是自己的大好机会,张启元被两府诸位大佬看好,能够扳倒王秀,很快就能进入两府,自己作为张启元的人,又是大功臣,怎么也能沾点光,进入尚书六部,通往两府的金光大道,也不是不能为他铺开。
张启元得到了谢坤的书信,顿时精神大作,立即叫来旧宫人认定,不能不说他是谨慎的人,这年头想冒险上位的人不少,自己可不能被别人利用了,几个旧时老宦官也被秘密请来,结果是让他兴奋的。
旧宫人千真万确是尚寝局的人,姓寇名红珠,曾经去侍候过茂德帝姬,信誓旦旦地保证,他所见王秀的夫人,绝对是当年的茂德帝姬,人可以长得很像,但那气质神态绝不可冒充,赵谌自然是又惊又怒。
简直是难以想象,姑母果真在王秀手上,添加的公主果真被王秀劫掠,这份屈辱让他再也按耐不住。
他愤怒之余要立即拿了王秀,被张启元给劝下了,理由是非常充分的,要王秀认罪伏法,比不让其说不出话,堵住士人悠悠之口,让士人看到王秀的罪行,最好的方法就是内部秘密对质,然后有选择地宣告天下,才能从根本上消灭。
赵谌心疼赵柔嘉整天哭啼,闭门不出,恨不得立即杀了王秀,但他还算是信任张启元,硬生生忍下恶气。
张启元算是松了口气,他就怕赵谌乱来,脱离自己的掌控,既然赵谌能忍下这口气,就能让他从容布置,增大了拿下王秀的可能。
该来的风雨终究要来,简直就是倾盆大雨,雷电交加。
“大人,消息非常确切,两位夫人太大意了。”钟离睿眉头也紧蹙了,他是怪罪赵福金他们,风头浪尖上你避出去安稳点不行非得要上街招摇过市,不知道杭州离行在不远,也是个是非之地,甚至比行在更加人多眼杂。
他甚至有点怪罪王秀,他原本建议送赵福金、林月姐远去,甚至有送佛送西天的打算,毕竟两人身份敏感,在王秀身边绝对是个祸害。
他的理由很简单,美人,天下多的是,以王秀的声望和权势,什么样的美人得不到,何况她们是即将迟暮的三旬妇人。
...
786.第786章 打算
当然,这仅是他不能说出口的理由,平心而论,他对赵福金和林月姐的美色,还是由衷可惜的。
一位是当年最美艳的帝姬,秉承了大刘妃最好的遗传,连女真人也艳羡不已,一位是当年仅次于小刘妃的嫔妃,绝对是艳冠宫闱,他真是不想下狠手啊
至于迟暮美人那些屁话,也只是他强迫自己用手段的,历朝历代妇人三旬不再青春,但那是说侍妾的,像诰命夫人和正妾却没有太多约束。
但是,王秀的大业,决不能为此折戟沉沙,他绝不能眼睁睁看着,王秀的事业毁在妇人手中。
王秀岂能不知钟离睿意图,自从父母遇难以来,他决不能容许身边人受任何委屈,绝不可以。
这次,竟然传来赵福金身份暴露,还是刑部内部人传来的,牵扯出谢坤,让他有了一阵杀机,记住了这厮。
“大人,宫中也传来消息,官家似乎真要动手,张大人也磨刀霍霍啊”钟离睿见王秀沉吟不语,又来了一句。
王秀眉头一挑,他在想着自己的心思,很不在意地道:“张子初要是手软,我倒觉得奇怪了。”
钟离睿撇撇嘴,很不以为意地道:“大人,从走动内宫到长公主,现在又是大长公主和太上皇妃,哦,暂时没有牵涉太上皇妃,不过大人断不可轻敌。”
鉴于王秀态度很随意,他不得不郑重提醒一句,希望王秀保持足够的重视,事发突然,不解决好很可能阴沟翻船。
王秀揉了太阳穴,稍显几分疲惫,道:“明叔看如何是好”
“难道大人没有对策”钟离睿有些不太高兴,备用计划已经确定,听王秀口气竟然没打算启动。
“时间很仓促。”王秀悠悠来了句。
“大人说的是,时间是很仓促,如今和宫中断绝来往,消息很难传递。”钟离睿一阵犯难,如果能和太后传递消息,事情就好办了许多。
显然,赵谌对朱琏防备森严,连行宫玉阳宫也去不成了,更不可能传递消息,说明事态很可能失控。
王秀也脸色郑重,小子做的实在过分,从太后入大内就没有消息,连青君也没有秘密消息传来。
他已经通过个人渠道获知,赵谌做出了不算软禁的软禁,让即将临盆的韩皇后缠着朱琏,并严守宫中关防,实际上等同把朱琏看押,果真是宫廷无亲情,就算张启元推波助澜,赵谌做的也让他非常失望。
当然,失望并不是说对赵谌行为的失望,而是赵谌根本没有杀伐果断的能力,偏偏要强行而为。
你要软禁那就真正软禁,你要除掉某个人就果断些,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010页 当前第
416页
目录 上一页 ← 416/1010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