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实已经准备绪,改建立的制度都建立了,等着稳稳妥妥推行一年,这个时候把他调走,恐怕非他所愿。”
“燕山,总一监要强吧”蔡翛很不服气。
蔡京看了眼蔡翛,心里很郁闷,几个儿子真不争气,到这个时候还看不清楚,蔡绦还好说,在家里闭门思过精明了许多,蔡翛却妄为礼部尚书,要离开蔡家庇护和别人争斗,估计连渣滓也剩不下。
“燕山新近收复,王安招纳平州张觉,让蓟北局面变化莫测。试问,一个小小的盐茶公事,在燕山能有什么作为,算升任率臣,也不过是他人的陪衬。”
不能不说蔡耕道涨了见识,在军州历练着实锻炼人,尽管他畏敌如虎,但三年前精明老道许多,继续说道“王秀不缺少战功,他缺的是地方的政绩,宁为鸡头不为凤尾。去了燕山处处受制于人,功劳是别人的,过错是自己的,在利国监他是说一不二,更兼盐茶判官几提举京东银行事,换成是我也不去燕山府路为他人做嫁衣。”
“官家让他去燕山,不过是过渡而已。”
“不,官家要把公署重新交给王实,六哥的算计把他推到燕山边地,王实乃世之枭雄,怎能看不出六哥本意他一招瞒天过海,把朝廷诸公都算计在内,不仅还清了诸公人情,还在管家面前显得受尽委屈,我也是在大人提醒下,才恍然大悟的。”
“官家是有意栽培他,但他的志向不在燕山,大人举荐他盐茶判官,在于让他承情。”
蔡绦眼皮子一阵条,暗叫惭愧,姜还是老的辣啊
“老夫也是一两天内才明白,王实做事诡异果断,只能引为助力,决不能与之交恶。”蔡京忽然开口道。“大人说的是。”蔡耕道恭敬地回应,他是亲身经历过的,自然很赞同蔡京的话,王秀对盟友还是不错的。蔡翛有点不以为然,淡淡地道“小伎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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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四章 不是报复的时候
第二七四章 不是报复的时候
蔡京看了眼蔡翛,并没有说话,毕竟这个儿子和王秀没有交集,他也不愿说的太多,一切都靠个人的悟性,好在蔡易和王秀友善,不用他操太多的心。
众人要告退时,老管事进来道“公子。”
“有事”蔡京见老管事进来,才睁开眼睛坐起身子。
“北府的大郎在樊楼闹事。”
蔡京眉头一蹙,若有所思地道“秦献容、秦献容”
蔡耕道急忙道“秦献容和王秀侍妾细君,都是出身樊楼的歌姬,王秀不在开封时,她们时常住在一起。”
“哦,原来如此”蔡京点了点头,但他目光闪烁,显然心里在算计。
“太不像话了,大兄是怎么教子的,还是堂堂的宣和殿侍制,丢人现眼,丢人现眼啊”蔡绦的命都差点丢在蔡攸手里,兄弟已经势同水火,嘴里当然没有好话,恨不得自己这大侄子彻底倒霉才好。
蔡翛却白了眼蔡绦,低声道“不过是个歌女,也敢和我家争吵。”
“大人,此事非同小可,决不可等闲视之。”蔡耕道眼皮子一跳,他可是知道当年利国围城时,秦献容可是在王秀身边的,两人看是没有任何关系,谁知道里面有什么猫腻。王秀可是个硬茬子,别人不知道他是明明白白,连伯父也不惜交好的人,蔡行可别真不长眼啊
万一有事,王秀真瞄蔡行,暗给下绊子。想想一阵头疼,连王黼都毁在王秀手,蔡行那百八十斤,真不够王秀下口的。
“把二郎找来。”蔡京淡淡地说了句。
原来,秦献容几乎要绝望时,李师师从天而降,给了蔡行一巴掌,怒道“无耻的登徒子,还不快给我滚开。”
蔡行被打了个实在,顿时大怒,他刚把秦献容拉进了阁子,还没有来得及非礼,被人家坏了好事,任谁也有三分火,厉声道“李行首,不要以为给你三分面子,你得瑟,要知道”
“我岂敢得罪蔡侍制,难道官家的话,侍制要违逆”李师师冷冷地道,一副居高临下的态度。
“官、官家”蔡行满腔的怒火,连带着急不可耐的,随着这两个字化为乌有,脸色一下变得苍白,万万没有想到赵官家在醉杏楼,自己的龌龊岂不是让官家知道了是想,宣和殿侍制对小娘子用强,想想禁不住出了一身冷汗。
李师师怒极反笑,不屑地看了眼瘪三般地蔡行,扶起了秦献容,轻声道“三姐,有大姐在不用怕他,此事官家已经知道了。”
蔡行面如土色,这时候那还顾得面子,急忙给李师师作揖,一脸可怜相道“行首,在下一时糊涂,还望还望行首”
“好了,不要在醉杏楼旁碍眼,还不快走。”李师师看也不看蔡行。
“行首这,官家那”蔡行颤栗不已。笑话,被赵官家看到,还能有他的好,没准明天又是雷霆之怒,连他老爹也保不住他,丢人啊
“还不给我滚。”
“是、是,还望行首见谅”蔡行哪里还敢刮噪,连摔带撞地踉跄跑出去,模样是相当的狼狈。
“多谢大姐,要不是大姐,妹子险些要死。”秦献容拭去两行清泪。
“你啊这种人不要理会。哎,得罪了蔡行如何是好,看来这里你是不能呆了”李师师自言自语道。
“官家不是”
“骗他的。”
“啊”秦献容花容失色,假传圣意,这可是大罪啊
第二天,王秀没有让任何人来送,该送别的几天来早吃完酒,为了图个清静,他一大早和封元等五人出城,奔赴去徐州的路途。
当他刚刚出了新宋门,却看到蔡易等待官道路旁,心下愕然,下马拱手道“易之,怎么在这里等候”
蔡易的脸色很不好看,为难地道“有事等候实兄。”
“哦。”王秀很怪,一大早的能有什么事
“昨天晚”蔡易脸色很尴尬,断断续续把蔡行的事说了,心里恨不得把大兄给掐死,擦屁股的是太难开口了。
“我知道了。”王秀很恼火,蔡行简直禽兽不如,他恨不得拔刀劈了这厮,当着蔡易的面也好发火,脸色已经很难看了,还好秦献容没事。
他考虑的毕竟很多,蔡易在官道等候,很明显是蔡京的安排,也只有蔡易是最合适的和事老。由此可以看出,蔡家虽然是内斗不断,但蔡京作为家主却要维护团结,为一个站在蔡攸身边的孙子,也舔下老脸赔不是,他要是当众发火,恐怕这位老太师也会不顾面皮。
最重要的是,他看出对付蔡攸的艰难,到了最紧要关头,恐怕要直面老谋深算的蔡京,不能不让他忌惮三分。
蔡易没想到王秀的平静,他愤愤地道“大兄禽兽不如,大爹爹已经责备他了,还要实兄见谅。”
短板,王秀心凛然,蔡家父子不合,谁知道蔡攸和蔡行能干出什么事,他没心思和蔡易磨叽,强笑道“我当是什么事,秦娘子和我不过是相识,太师太在意了。易之,我还要赶路,此别过了。”
蔡易撇了撇嘴,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明白,但他羞愧的不愿多说,只得道“放心,我临行前也会教训大兄。”
“言重了,兄弟,此告辞。”王秀退了一步,含笑抱拳拱手。
“实兄高义”蔡易无奈地一叹,目送王秀一行远去。
行了五六里地,王秀勒住马缰,对封元道“你回去知会二娘一声,让她劝秦娘子同住,不要再去樊楼。”
“好。”封元不知何事,但蔡易出现的太诡异,王秀一路忧心忡忡,他的安排肯定有道理,立即应诺调转马头而去。
王秀目送封元绝尘而去,心起了阵阵杀意,蔡京的意思他明白,这口气却不能咽下去,人生在世数十春秋,挣得是一口气。
妥协可以。但妥协是策略不是迁,他忍下这口气并不代表没事,蔡攸父子必须拿下,这点绝没有商量。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报复,而是保护好秦献容,细君经营的第一分店,结交那些权贵,已经是一股子势力,再加蔡家主要力量的妥协,只要秦献容和细君在一起,应该没有太大问题。
封元很快到了宅院,把王秀的话转告,细君吃惊急忙去了樊楼,见到了李师师和秦献容,一听当即勃然大怒,几年来养成的掌柜气势,当时发作了“三姐和小妹一起去住,我倒要看看那下流胚子敢怎样”
“大姐,我要去后你如何是好”秦献容有几分担忧。
“怕什么,官家能把我怎样妹子放心好了,他蔡行的丑事肯定不敢张扬,算是怀疑也不敢询问官家,再不济我给认个错。”李师师毫不在意,背着赵佶门户大开,我们的赵官家也没说什么,不是一两句话的事,又能杀了她不成。
“嗯,三姐放心,大姐绝对没事,官家是大姐的贴己人。”细君开着玩笑。
“看你那张巧嘴,我非打烂了不可。”李师师含笑翻个白眼,又柔声道“三姐,事不宜迟,今天收拾一下去,要是想姐了,白天来看看。”
“那烦劳十三姐了。”
“三姐客气什么,今后还是一家姐妹。”细君没戏没肺地道。
秦献容俏脸腾地一下红了,脸颊烧的跟火烫一样,想到王秀路途专程让细君来,一颗芳心顿时化了
蔡京在得到王秀的回话,意味深长地一笑,诙谐地道“这只小狐狸,打算的挺好啊”
“大爹爹。”
“好了,你们那些闲事我也不想管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只要我蔡家主脉无恙,老夫也放心了。”
王秀没有半点耽搁,火速回到利国监施政,还有一年多的任期,对他而言并不宽裕,能挣一天是一天。
利国监的百姓对他重新到来,是又惊又喜,谁也没有想到大人会回来,借口很简单,人气还没有满。难道发生什么事没有人去斤斤计较,只要大人回来好,再带着他们挣更多的钱财。
士绅纷纷来拜访,探听王秀回来是不是再任三年,他一一以礼相待,并没有给人肯定的回答。没太多时间玩虚套子,他整天不是去各工坊考察,是和银行的官吏讨论细节问题,并和利国的铜铁大户频频相见,准备向工坊提供扩大生产的资金。
他前世生活在这片地区,对哪里有矿非常清楚,不仅是利国的铜铁矿,是后世那片大湖下面,也蕴含着丰富的煤矿,这都是滚滚的金钱啊沂州的承县东面,不仅有等的煤田,还有丰富的铁矿,他利用自己盐茶判官和提举京东银行事的有利身份,和各州、各县守臣交涉,探明矿山资源,以银行提供钱财,军州出人力,商人工坊主参股为基础,有计划采掘铜铁煤田。一切都在尽然有序,不断地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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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五章 革新前的一点尝试
第二七五章 革新前的一点尝试
既然踏实地去干,那问题来了
有了资金开发资源,有了资源扩大生产,有了大量的产品堆积,那必须有销路啊产品转化成商品,最终成为资金回笼,那才算是成功。 如您已阅读到此章节,请移步到 小說Ыqi阅读最新章节除了卖给官方的铜铁,还有广大的民间消费,无论是铜铁制品,还是炭石原料,都要有市场才行。
好办啊市场有自己的规律,王卿苧这不是过来了嘛沈家也来人了。王家大姐可不是凡人,那是在东京响当当的人物,尤其王秀凶名在外,竟然还怕家里的姐,更加衬托王卿苧的不凡,某些无聊的王公贵族,甚至眼巴巴看着美艳的王卿苧,想着一些不切实际地龌龊。
不过,那些破事王秀没放在心,他要在有限时间内,尽可能干好自己的是,不仅仅是把利国监当成试验田,还有那种乡情的内涵,只是不足给外人说,谁都知道他的家乡是陈州商水县,却料不到他灵魂深处,对利国、滕州等地域的情感,那是绝不奔放,绝对蕴含内心深处的热切。
甚至可以说,他对蔡京有某种感恩,在于对方的无心之举,让他有机会重塑曾经的梦想,圆了千年前一段遗憾他发誓要把梦的家乡,打造成当代的工业的心,而绝不是衰败的资源型城市,最终在市场的淘汰苦苦挣扎。
在他的倡议下,组成了京东铜铁商行,以王家和沈家为主,联系各路的商人,形成专门的销售络。
这是一种全新的销售方式,完全不同时下的合伙经营,而是由官府监控、民间资本参与的有限公司形式商行,注入了很多新颖的经营模式,财务实行对股东公开,年底进行分红,商行管理层和股东分开,大肆推出高薪招聘,管理层很多条例,都由王秀一手抄刀,并以股东表决形式报官府备案。
当然,这个时代不可能绝对实行后现代的理念,算有先进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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