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的骑兵。当他们反应过来,王秀的战马已到眼前,无羽箭再次射倒一人,随即而来的是,一阵黑色狂潮。
“赵家兵马来了。”
“操家伙,快、快。”
宿营地里一片纷乱大乱,王秀大为兴奋,他直接策马冲入寨门,左右驰射,连续干倒六七人,始终冲在最前方。
邱云护卫在王秀身边,紧紧跟在他身后一队骑兵,个个全身铁甲包裹,带着各色狰狞的铜面,放到后世绝对是精美的艺术品。
封元手持精钢马槊,刚刚驰入寨门,有两个壮胆前的梁山军被砍下头颅,一腔热血四溅。
利国监乡军土兵飞驰入营寨,有的手持马槊,有的持长刀,有的持大枪,还有的持强弓,他们身披精良重铠,战马有铁甲保护不惧刀箭,在宿营地四处奔走的人群肆意杀戮,收割生命。
“给我杀,狠狠地杀。”王秀喊出战场,最的豪言。
梁山军一时半会哪里得了马,被杀的正惊慌失措,转瞬间,这些敢于拦截的人被钢铁洪流所淹没,少数人得以逃生,重骑兵过后,地横七竖八步跋子的尸体,一个个肢体不全,鲜血直流。王秀左右驰射几乎箭尽,射杀的人也有二十余,他已经来回三个来回冲锋。此时,梁山军已经回过味来,王秀他们遇到的抵抗也愈加顽强,帐篷的增多,也限制了骑兵威力的发挥,真正的血战才刚刚开始。
...
第二一五章 战2
第二一五章 战2
王秀已收了黑漆弓,操起一杆沉重的马槊,见几名梁山军头目正强行集结数十名步跋子,他再无犹豫,策马持枪冲去。 这种马槊是战争的进化品,集刺、砍、勾,削、砸于一体,是当代骑兵主流装备。
主帅奋不顾身,众人也义无反顾,冲入步跋子人群,一阵血雨腥风。
虽说,骑兵对步兵占有极大的优势,甚至可以说是全面压制性的优势,但那仅仅是相对而言。在军阵对抗的时候,骑兵的确能反复骚扰步军军阵,直到把步军军阵拖垮为止,在没有己方步军部队配合下,往往打的都是击溃战,而不是歼灭战。
但少量骑兵和步兵较量不太一样了,骑兵每一次近身格斗,都要控制战马的速度和转向,每一次搏斗之后,都需要掉转战马再次投入搏斗。
步兵近身格斗的灵活性大了许多,虽然大多数情况下处于劣势,但步兵较小的转动空间,能最大限度保持格斗的准备时间,心理素质好的,又能够利用骑兵反应时间和转向的空隙,对骑兵进行有限度的反击。
所以很多情况下,骑兵在击溃敌人后小集群作战,会以小马队编组进行下马步战,或是仍以箭矢远距离杀伤敌人。
但是,王秀所部骑兵兵力处于绝对劣势,他们不可能下马步战,而是凭借精良的甲仗,不断击杀敢于前的步跋子。
这群梁山军短促不了马,对这群身披精良铁甲的利国监骑兵,一点办法也没有,死伤不断增加。
也不是没有人不了马,毕竟对方有两千多人,一名身披皮甲,披头散发的年头目,策马操枪向王秀冲来。
王秀弓马娴熟,却不代表他格斗能力强,当他抡起马槊挡了过去,却不想在双方强有力的冲击下,两枪相碰的一瞬间,他的虎口一麻,马槊脱手而出飞半空。
连对方一个回合也接不下来,手马槊竟被震飞,这种震撼力对他而言是非同小可的,整个人愣了愣身,便错马而过。
对方并没有因为他的马槊被震飞而停手,在错马而过后,立即调转马头,挥枪向他当扫了过来,一把沉重的铁枪,单凭重量足以把人的脑袋击碎。
战场是无情的,王秀虽然万分惊骇,但并不代表他愚顽,在稍一愣神之际,立即策马拔出直刀。
“来者何人。”
“你家爷爷雷横。”
却见一杆大枪向自己砸了过来,这回他可不敢再硬碰硬了,吃了一回亏不长记性的代价,是没有第二次机会,他可不愿做没有机会的人。
他飞快移动身子,几乎贴在马背,才算堪堪躲过了这一击。
雷横连续两次没有击王秀,显然是很恼怒。一阵嗷嗷怪叫,再次操起大枪,狠命地刺过来。
王秀手里只有一把直刀,对方却手持一把尖利的大枪,两个回合之下,强弱早见了分晓,但他不能不奋力一搏,对方绝不会手下留情,与其徒劳的被杀,不如拼一条命算了。
虽然是一对一,但他完全没有受过严格的格斗训练、也不是正儿八经的军人,无法招架对方招招致人死地的杀手,只能不断地策马躲避,能保住性命便是不错了。
邱云也被几个人缠住,战场经验缺乏的他无力支援。
宋军的突击已经达到进攻顶点,战场对王秀极为不利,他们靠着精良的甲仗,勉强支撑,却无法摆脱如狗皮膏药般地步跋子。毕竟大多数人首次参战,战斗经验极少,难以把握对方弱点。他们再也没有掠夺财帛的念头,人人都为自己的生存而战斗。
损失了一些人,大多数却挺了过来,人一旦进入热血沸腾的状态,潜能必然被发掘出来。
王秀几乎抵挡不住雷横的蛮力,薄薄的直刀虽锋利无,却无法同沉重的精钢大枪抗衡,每次堪堪夺过刺杀,却不得不应付下一招,相当的狼狈。
插翅虎雷横,无论是演义还是历史,都有这个人物,还真他妈厉害啊仙人板板地,王秀咬牙暗骂。
他心窝着一团火,却发不出来,丝毫不敢有任何懈怠。
却见雷横调转马头,大吼一声,抡起一枪向他刺来,几乎无法闪避,他相信对方的大枪刺不穿冷锻甲,但这一击足以把他刺落马下,被步跋子围攻。危急时刻一咬牙挥刀斩下,打算在被击落马下前将大枪砍断,拼个两败俱伤,却不想枪尖未到,却以落下。
只见雷横脖颈侧刺过一根枪尖,却见他双目圆瞪,硬生生挺在马鞍,慢慢倒落马下,却不是封元是谁。
这个、这个那谁,那插翅虎雷横这样死了王秀心下一松,怪怪地却没有一点死里逃生的感觉,雷横竟然死在封元手里,这个水浒传还怎么写啊不要说一百单八将,是三十六将也不全了。
战场形势多变,旁边另一个步跋子宿营地反应过来,正在组织包抄,他们也二百余骑兵,根本无法全覆盖打击梁山军,人家宿营也不是挤在一块,那都是脑瘫电视剧的才有的剧情,两翼护卫的步跋子经过初期的慌乱,开始进行反击了。
他来不及说废话,向封元点了点头,高声道“向西面冲,把阵亡的兄弟全部带,不要抛弃任何一个袍泽。”
封元双目闪光,一脸激动,调转马头,高喊道“把战死者带,全军跟随大人向西破围。”不能不说利国监铁器制造工艺精良,算这群乡军吏士陷入苦战,战死者才区区五人,轻伤的也不多,很快被人捞战马。恢复机动性的骑兵,跟随王秀转向向东,他们一旦集奔向一个方向,突击力是相当恐怖的。一些正在集结的梁山军,完全没想到对方竟向西转向,他们根本来不及拦截,被打个措手不及,仅二百宋军骑兵如入无人之境,他们不断射杀奔散的步跋子,只能眼睁睁看着宋军骑兵驰去。
...
第二一六章 战3
第二一六章 战3
“前面是马群,好啊赶紧夺马,弓箭两翼掩护。”算是歪打正着,梁山军的战马,置在主宿营地的西面,王秀大为欣喜,眼睛都绿了。这可发大财了,大宋为什么奈何不了契丹,不是缺马嘛京东四将甲仗犀利,但战马只有不到千匹,马军相当的尴尬,都是河朔这帮笨蛋的战马,稀缺的战马资源,竟被一群盗匪夺取。
天大的好处在眼前,要是过而不见,那太对不起自己,要遭天打雷劈的。自古富贵险求,没有风险哪来的甜头,他决不放弃任何一个机会,任何一个扩充兵力的机会,哪怕付出惨重代价,也在所不惜。
这些宋军骑兵立即组成两翼防线,用密集的箭矢,拦截梁山军的追击。强弓硬弩的打击力,在月夜是恐怖的,你根本看不到箭矢,防御也无从谈起,措不及防下数十人箭倒地,一片惨嚎声跌宕起伏。
不得不说,王秀是幸运的,很多人没有来得及取马,都在营寨圈养,虽然夺取的战马仅有二百余匹,但那也是马啊忍不住大笑道“发大财了,给我统统抢走,要快。”
想得到的东西到手了,还傻愣着干嘛,难道等着人家来围殴不成
封元看着一脸得意的王秀,忍不住嘴角一抽,先生也太势利了,把打仗当成了经商做买卖,不是二百余匹战马嘛何况,河朔军的战马又不是优良马种,凉州马差了几个等级。
或许,今天是王秀真的走大运,雷横正是统率这支部队的主将,他的意外阵亡,让这支部队短时间,难以组织强有力的反击,不要说组织马队了。
梁山军以小股部队不断投入战斗,他们也没办法,黑夜里混战你不顽强前进,那是死路一条,谁知道对方会不会来回杀戮,一点活路都不给你留。
为了生存,他们不得不歇斯底里地发动冲击,一小股又一小股,如同飞蛾投火一样,恰恰这种歇斯底里的疯狂,反倒让宋军遭受巨大压力,只能拼命发射箭矢。
但是,王秀所部携带箭矢数量,终究是有限的,不到小半柱香,他们的箭矢所剩无几,逐渐坚持不住,有的人不得不策动战马游走,以免被小股部队围,骑兵落单被围,绝对是死路一条,没有第二种可能。
“好了,全军撤退,注意相互掩护。”王秀见差不多了,立即传令各队掩护撤退,他还为梁山军准备另一道大餐,今夜不过是开胃甜点,让他得到一笔意外小财。
“先生,有几人被包围了。”封元眼尖,见殿后的几名骑兵陷入包围,正在坚持苦斗,一梁山军的盗匪,正试图分割几名骑兵,进行逐个绞杀。
“快去救援。”
王秀瞥了眼邱云,目视蜂拥来的梁山军,决然道“跟我来,绝不抛弃任何一个袍泽。”说罢,策马挥刀冲去,没办法,失去了马槊,只能用手里的直刀了。
“绝不抛弃。”封元眼前一亮,瞪着景波厉声道“五哥,快去节制兵马撤退,我和九哥去护卫先生,快。”
“不能少了我。”邱云大笑一声,当先策马向王秀追去。
“又被老九这厮抢先。”景波很不甘心地唾了口,但封元的话他不能不听,只好策马离去。
邱福的纯纯教诲他还记得,战场任务明确,决不能逞匹夫之勇,既然封元和邱云过去,马队需要人节制,他必须留下监督各队撤离,勇将不是莽夫,也需要有脑子才行。
王秀三人的突然反击,令那群梁山军始料不及,被打的一阵混乱,死了几个不知好歹的人,才纷纷后退。
封元和邱云如两尊杀神,一杆大枪、一把长刀,只要敢应战的不出一个回合,便被斩杀,谁也不敢靠近。嗯,没长眼靠近的,都变成了尸体。
当他们三人冲杀去,驱散了人群,没有费太大力气与被围骑兵会合。好在被围的几名土兵无人阵亡,仅有一人受了轻伤,他们来不及说话,跟在王秀身后一同返身杀回。
这次还好了,没有哪个不开眼的敢前拦截,突围的顺顺利利,简直跟平时郊游一样。
在那群梁山军眼,人家都杀出自家门外,拦截只能让别人更加拼命,把自个的小命丢下,实在得不偿失,没人会在战斗尾声犯傻去触动晦气,没看到那三人如狼似虎的架势。
来去如风,一场劫寨这样结束,留下一片触目惊心地残骸。
一名五大三粗的汉子,晕晕乎乎地了马,眼睁睁望着宋军绝尘而去,气急败坏地道“快,都给我马,整顿兵马给我追,老子要屠了利国监。”
如果王秀和此人战斗,再报了姓名肯定会大吃一惊,竟然是史进,号称九纹龙,一个风骚的家伙。
清晨,王秀率军回到隐蔽地点,再次派出巡哨,参战吏士地休整,纷纷补充箭矢,更换损坏的装备机括。他们清点人数后,战死九人、重伤两人、轻伤三十二人,稍加包扎战斗力依旧。
王秀非常满意,战争不可能不死人,利国监的厢军土兵,在首战仅阵亡九人,远远超出他的意料,看来当初严格训练,并花代价得到精良甲仗,得到了令人满意的回报。不过,每阵亡一名士兵都让他揪心。
百余匹优良的战马和骡马,王秀喜悦的心情无以伦,实在不曾想到,一次出击有如此回报。
邱福大为喜悦,呵呵笑道“收获不错,咱们最缺的是战马。”
王秀点了点头,正色道“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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