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事,先走了。”
不知道为什么,乔岑却从她的笑中听出了些无奈与苦涩。或许是乔岑太敏感了,和她想象中情人见面有些不太一样,或许,是她想错了。
女人穿的平底鞋,走路声音很小,但刚走两步,便见丁院长的声音再次响起:“你,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我想,我现在能心平气和地听。”
语气很奇怪,像是质问,但更多地,却是想要一种安慰,心里的安慰。
女人闻言,只觉得心跳地很快,她没有转头,眉目间尽是苦涩:“有什么好解释?走了就是走了,没有任何理由。”说罢,重新迈开步子。
乔岑赶忙缩到一边,女人没有注意到她,她却认出来,这是和妈妈一起出现在洛子筠病房里的那个女人!
她不知道这个女人叫什么,但她知道,她和妈妈邵瑞君的关系很好。只是自己从来都没有和她说过话罢了。
她和丁院长……
乔岑不觉皱眉,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不过,这是人家的事,本来就不应该偷听,更别说管了。
她抿唇,走出了楼梯口。
正准备出医院门,却见一个男人急匆匆拎了个袋子往楼上走。
乔岑认识他,是白志远的专车司机。
他这个时候在医院?
想来也就是白佳琪的事儿了。
乔岑见上去的电梯停在了六层,便也上了六层。
六层是外科住院部,入目皆是缺胳膊短腿打着石膏的。帝都医院说小不小,但想找个人还是很容易的。
在护士站一问,她便确定了住在医院的正是白佳琪。
白佳琪的病房在靠近走廊的第二间,是个单人病房。门关着,从外面看不见什么。
很快,司机放下东西便出了来。里面许久没有动静。
乔岑敲了敲门,只见里面传来一个重物落地的声音!一声咒骂随之而来:“滚!不管是谁都给我滚!”
声音很大,却很沙哑,就像是从嗓子眼里迸出的那种沙哑。
乔岑推了门走进去。
只见白佳琪穿着病号服躺在床上,头上裹着一层白纱。地上洒落了一地的汤汁,正是刚才司机拿进来的袋子。
“我说了滚!听不懂人话吗!”白佳琪的吼叫声再次响起,她忽的转头,一双睁地像铜铃一般的大眼死死地瞪着乔岑,眼中的愤怒不言而喻。
但——
那只是一瞬间。
很快,眼中的愤怒被惊讶盖过,她很惊讶为什么乔岑会在这里。
乔岑也不客气,绕过碎片端了张椅子便往床边一放,舒舒服服一靠,极尽慵懒。她顺势勾起二郎腿,眸中含笑望着白佳琪。
“呵——骂人这么中气十足,看来伤的并不重。”似是有一种看好戏的意味在其中。
白佳琪见是她,也顾不得正在输液的手,挣扎着坐起身子,将白色的枕头抱在身前。
“你来干什么?”语气不善。
乔岑轻笑一声,歪头看着她:“你紧张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乔岑越表现的气定神闲,白佳琪心里压力便越大,她死瞪着乔岑,似是咬牙切齿:“你是故意来看我笑话的对不对?你这个贱人,你这么做到底有什么好处?”
“好处?能有什么好处?”乔岑眯着眼,低迷极了。
她忽的身子前倾,离白佳琪只一个拳头距离:“你相信因果吗?你们中了因,就要接受果。现在就是到了报应的时候。呵——好处?不需要好处,只需要你将我们承受过的重新来一遍。”
乔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地就像是这些话从来都不是出自她的口。
但在白佳琪听来,却是字字灼心,她黑色的瞳孔微缩,心头一颤:“你,你究竟是谁,为什么……”
连她自己都不确定乔岑说的是不是真的。
她觉得很奇怪,一开始她只是纯粹的看乔岑不爽,后来慢慢地发现,她并没有那么简单。
从她针对白家开始。
只是——
为什么?
乔岑重新坐回到椅子上,淡然自若。
这个神情……白佳琪觉得好面熟!她猛地抬眸,不可思议道:“你,你是那个贱人生的杂种是不是?”
“杂种?”听到这个词,乔岑突然笑了。
真可笑,一个勾引了别人男人生的女儿骂正主的女儿是杂种?
乔岑没有和她纠缠这个话题,环着双臂起身准备离开。她本来就是来看看白佳琪是否安好的。若安好,下一步就可以开始了。
她要让白佳琪和方茜如亲眼看着,她们都不是好欺负的。
白佳琪心里慌急了,她随手从床头柜上抓了个杯子便往乔岑的方向砸。
好在杯子碰到桌面的声音被乔岑听到了,她赶忙往旁边一躲。
‘咔嚓’。门开。
‘唔……’一声闷哼,随即杯子落下,碎了一地!
白佳琪听到声音慌忙抬头,目光中的忿恨褪下,取而代之的是恐慌,她悠悠开口:“爸……”
进来的人正是白志远!
而白志远身后跟着方茜如。方茜如见杯子里的半杯水撒了白志远一身,连忙掏出餐巾纸要给他擦。
却被白志远一把推到休闲沙发边上,他摸了摸被砸到的额头,有些发疼,但心中的怒意却盖过疼痛!
此时的白志远一身黑色正装,却是湿了满头满脸,样子有些狼狈。
“你胡闹什么!”白志远冷呵一声,吓得白佳琪浑身一颤。
她有些颤抖地指着乔岑:“爸,她……她回来了,她一定是来报复我们的爸……你快让她走,她要害我们……”
------题外话------
嗷呜,美妞们都猜错啦!O(n_n)O哈哈~,杜子坤是方茜如的老情人,但不是叶千雨。是丁院长啦~
☆、069、陌生短信
白佳琪断断续续说着。
十几年前那个女人就死了,带着她的一双儿女就死在了外面。她不知道为什么乔岑现在为什么会突然回来。
妈妈恨这个女人,恨她的一双儿女。她说她们是贱种,活该死在外面。
可如今——
她回来了!
她不会认错的,乔岑清冷淡然的神情她太熟悉了,她看到这张脸就恨不得要撕碎!
凭什么都是爸爸的女儿,乔岑却能含着金汤勺出生,自己却要背负私生女的骂名!她什么都不比乔岑差,可凭什么乔岑能得到最好的,她却不能!
她恨急了!
可恨得越深,此时心中却越慌乱!竟有些……害怕。
白志远不耐烦地瞥了她一眼,又看向乔岑,脸上的怒意褪去了些许,他平复了心情,对乔岑道:“乔小姐,让你见笑了。”
乔岑没说话,点头以示回应。
白佳琪却突然拽住白志远的胳膊:“爸,你不要和她说话,她一定是来害我们的……”
白志远心中本就烦躁,听到这话一时没控制住,狠狠甩了白佳琪一巴掌!
“你给我闭嘴!”
白佳琪吃痛,轻呼一声,捂住了左半边脸。因为下手极重,嘴角处与贝齿摩擦,沁出丝丝鲜血,白皙的皮肤很快肿起来一块。
“我还有事,改天再来探望。”乔岑说着,看向白佳琪:“白小姐好好保重,我们改日再约。”说罢,也不再停留,出了病房。
白志远松了口气,看着白佳琪:“这段时间你就给我好好待在这里,哪儿都不准去。我会让小林看着你。你最好不要给我惹什么事!”白志远说完,头也不回离开了病房。
可他转身的瞬间,心中却是存有疑惑的。
自己的女儿自己还是清楚的,白佳琪虽然嚣张跋扈,但平常也是个有分寸的人。
她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她回来了……她是来报复的……
难道——
白志远心头一阵复杂,脑子里仿佛又浮现出了十五年前的画面。他的前妻——叶澜雨,还有他那一双儿女。
有没有一种可能,乔岑就是……白志远没有往下想,这个想法似乎有些太不真实。
但,如果真的是,那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
随着众人离开,病房里安静下来。
白佳琪抱膝坐在床上,左脸嘴角处肿了一块。她看上去有些失魂落魄。
而方茜如却暗自松了口气,她走到床边坐下,并没有看着白佳琪,只是沉默着。
忽的,白佳琪抬头,一双眸子里充满了期望:“妈,你信我吗?真的,她……”她停住了,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方茜如紧皱着眉头,一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显得有些不自然。她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白佳琪见状,连忙抓紧了她的手:“妈,你信我了对不对?你也有这样的感觉是吗?”
方茜如没有回答白佳琪的话,心里却是有疑问的。
那天在白家,乔岑对她说的话充满了挑衅。如果只是一个冷眼旁观的人,她没有必要多处插足。
方茜如目光中突然闪过一丝狠厉,被白佳琪握着的手一紧,声音低沉,平静地有些可怕:“不管她是不是,她都不应该再出现在这个地方。”
白佳琪看着母亲的模样,没有说话。
“对,一切都是她害的,只要她一消失,所有的一切都会恢复平常。”白佳琪喃喃道。
——
景湖雅居。
乔岑从大厅绕过来,丰嫂远远地便见她似乎心情不错,便问了一句:“今天这么早?”还没到吃饭时间呢。
“是啊,今天没课,就出去晃了一圈。”
说罢,便回了房间。
她正撑着脑袋发呆,手机短信铃响起,她不禁好奇,这个时候,会是谁?
打开短信,是个陌生的号码。
约个时间聊聊如何?你可以不答应,但我不保证我能不能忍住去见老熟人的冲动。
语气轻佻中带着些强势。
乔岑不觉皱眉,陌生的号码,但她知道这个人是谁,而且不得不说,他的要挟真的起作用了。
现在洛子筠在医院,自然是不能让他们见面的。
那么——
该不该去?
又进来一条短信,上面标注了时间和地点,今晚六点,橙睦餐厅。
------题外话------
下面入正题,白佳琪的生日宴,O(n_n)O哈哈~闻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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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为不死伤口自愈,不死不灭。
这是一场【重生】——
前世,影后夏娆被利刃剜心,死在熊熊烈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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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自信过头是自恋!
乔岑放下手机,抿嘴细想片刻,回了条短信:你女朋友住院了,不去关心她,找我做什么?
很快,铃声又响起:我允许你吃醋。
乔岑:“……”自信过了头就是自恋!这种人,简直不解。
她当下便关了手机,但心里却是不住盘算,该不该去见秦楚杰!
秦楚杰这个人她还是了解一些的。不说别的,就说他身上的那一股子邪气,做事永远不按章法来。
万一他真的去找洛子筠……
‘扣扣扣’。
“进。”乔岑见有人敲门,便应了一句。这个时候想必只有孟管家和丰嫂在家。
“小姐,先生刚才打电话回来,说他今天公司有事,不回来吃饭了。”丰嫂温和的声音响起。这还是乔岑住过来之后霍彦铭第一次没在家吃饭。
“好,我知道了。”
——
晚上六点,橙睦餐厅。
乔岑走进门厅,已有一个身着正装的服务员迎上前:“小姐您好,请问几位?”
“我找人。”乔岑应了句,四下望着。
餐厅里很空旷,零零散散坐着几桌子人。并不是因为这里不好,而是因为这里不是人人都能来的。
可——
并没有看见秦楚杰。
“您好小姐,请问您找的是秦先生吗?”服务员有礼貌的声音再次响起,她迎着笑意,似是知道她的意图。
“是。”
“好的,请您这边请。”
乔岑跟着服务员绕进了里厅的一个包厢。服务员敲了门:“秦先生,您的客人到了。”她侧身给乔岑让了个位置。
只见装修奢华精致的包厢里,秦楚杰坐在落地窗边的木质桌子旁,灯调的很暗,但窗外照射进来的光却足够看清秦楚杰的身影。
秦楚杰闻言,看向乔岑,笑得灿烂。
“可以上菜了。”
“好的。”服务员随即离开了房间。
房门关,乔岑也不客气,径直走到他对面坐下。目光向着窗外望去。
窗外霓虹闪烁,见证着这个繁华的都市。
晚上六点十分。
其实乔岑五点五十五便到了这里楼下,故意在外面晃悠了十五分钟才进来。她对这个男人很反感,甚至讨厌,她就不准时。
“你迟到了。”秦楚杰噙着一抹笑意,右手食指摩挲着鼻下,并不能看出他此时是什么样的情绪。
“我在帮你体现你的绅士风度。”乔岑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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