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两侧边沟里,到处都是共喆军和中央军官兵的尸体,有的地方成排成趟,有的地方尸体摞压摞。由民兵和老百姓组成的担架队,大家眼含热泪到处寻找战斗中光荣牺牲的解放军烈士的遗体,然后小心翼翼放在担架上抬走,选择送到头龙奉山间烽火沟。
此地向阳避风,坟茔地前有眼响水泉,泉水潺湲流过,当地人称为风水宝地,群众自发举行集体隆重安葬仪式。
陆清艳命令担架队首先寻找幸存者,不管是共喆军还是中央军,凡是有喘气的人,都要抬上救护车,送到海山市军区医院进行抢救。还要彻底清除路障,恢复正常通车,用拖车拉走在公路上炸毁的军车和坦克以及各种损坏的火炮武器,剩下的中央军尸体横七竖八遍地都是,几十具或上百具尸体被担架队员浇上汽油点火烧掉,在公路两侧就地深挖坑埋掉了。
路面和边沟里鲜血和黑衃滩交织横流,贪吃污血的苍蝇和牛虻黑压压落在这段公路上一层。空气中散发着腥风血味,臭气冲天,场面令人恐怖,令人呕吐。
陆清艳调来海山市十几台水车,冲洗路面的烂肉污血,整治环境,确保道路正常通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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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门浴沟惨遭浩劫 2
迮土木仨人手拿砍刀往村里闯去,一股煮肉的香味飘过来,他们控制不住食欲奢望,径直奔向第五户人家。 .
外屋门敞开,热气不断涌出。
走进屋看见共有四口人,他们是老俩口和二个儿子,都坐在炕上围着小饭桌啃肉骨头。
迮土木说:“老乡生活不错呀,我们中央军给你们打天下,路过这里还没吃饭呢,你们先让开,我们太饿了。”
老头连忙下地找鞋穿上,满脸陪笑地说:“长官,请上炕吃牛肉吧。这是上午拉庄稼刚上套小牛,牛腿别断了,没办法治了,只好屠杀,这煮的牛肉,烂糊的肉干净好吃。”
迮土木等仨人穿着鞋上坑,盘腿坐在饭桌边,用脏手抓起牛排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老妪转身往屋外走,迮土木扔下牛排眼急了,把手枪往炕上一摔喊道:“老东西,干什么去?你家四口人都不准出屋,不听话我可不客气了。”
老妪吓得直哆嗦说:“长官,我想去厨房肉锅里,再捞上几块牛肉给你们吃,不要误会。”
“那还行,让一个弟兄看着你去,再给我们拿瓶酒送上来。”又捞上来一盆热气腾腾的牛肉端上饭桌,仨人瞪起牛一般大的眼睛,朵颐大嚼起来。
酒足肉饱之后,迮土木抠着牙缝里塞的肉,面脸通红说:“这热乎炕,让给我们中央军睡觉,你家四口人,在这个屋底下搭个临时地铺睡觉,怎么样呀?”
老头连声说:“中央军为我们打天下,辛苦了,应该睡在热炕上,可解乏了。 .我们全家就睡在地铺上。”
二个年青儿子站在旁边,敢怒不敢言。
迮土木命令士兵土老根拿枪握刀坐在里屋门坎上守岗,另外俩人躺在炕上脱光身而睡。
一会儿鼾声如雷,半夜又轮换那个士兵守岗。
费召等人摸到村里第十一家,看家狗狂吠,费召拿木棒将狗砸死。但是还不见草房主人出来看望。费召走到窗户前,屋里点着昏暗的油灯看不清楚。
他用舌头舔湿窗户纸再用手指捅破窗纸,眼睛贴上去窥视。炕沿边一位长辫子少女,正搂着妈妈吓得浑身发抖。
费召暗自窃喜,心想这回有机可乘,命令二名士兵打头去开门。外屋门紧锁着,无论怎样使劲推拽就是进不去屋。仨人合力抱起一根粗柁木,硬把外门撞倒破门而入。
突然有人高喊:“什么人胆大妄为,竟敢夜闯民宅?!还打死我家的看门狗。”
仨人吓一跳,楞住站立,马上又缓过神来,朦胧光线中看见一位中年壮汉,挥舞闪光菜刀在怒喊。
他们受惊吓后,退出六步远,费召对士兵说:“我们不整死这个拦路虎,好事做不成,先下手为强,给我往死里打!”
仨人一齐扑向壮汉,抡起长棍往脑袋上猛打几闷棍,壮汉一头栽倒在地上。这样还不饶过他,壮汉倒地后,仨人又用枪托和木棍“咣咣”连续击打二十多下,然后踢了几脚,看看不动弹了,才停手。
少妇猛然冲出屋外,惊慌从地上抱起壮汉,人已经七窍流血,脑袋都砸偏了,怎么呼唤也没有反应,吓得她放声痛哭,狂叫起来:“你们真狠毒啊,为啥事要打死他?!以后日子咋过呀?你们还我丈夫,他死得好惨啊!!”
张开双手奋不顾身地扑向仨人。
二名士兵举起棍子又要向少妇头上砸去,费召连忙说:“不要伤害她,留着还有用处呢。”
费召伸手将少妇拦腰抱住,脚下打破绊摔倒在地,少妇脸部朝下趴在地面。费召脱掉上衣,拿衣服堵住少妇的嘴,用脚踩住她的脑袋,低声说:“这个女人长得挺漂亮,交给你们任意玩耍吧。”
两个士兵忍不住高兴劲,发出“嘿嘿”贱笑声,一齐朝少妇走过去……
费召得空,急忙抽出身往里屋跑去,大辫子少女双手捂脸在油灯旁哭泣,听见有人闯进来,恐惧地浑身发抖,费召细看妙龄花季少女的美丽,她大眼睛,光润白皙的脸庞上挂满了珍珠般的眼泪。
他陶醉了,手脚发软,上前一把搂住少女一阵狂吻,强暴猥亵。少女拼死反抗大喊:“快放开我!”
外屋士兵佟球子闻讯跑来帮忙,按住少女的头。费召十分恼火地说:“我命令你赶快去外屋玩那个女人,这个小女子,是我的心肝宝贝!”连推带搡把佟球子赶出里屋,然后把里屋门锁牢。
费召再次转过身,看见少女弯身抱腿面隅低声呜咽,自己先脱去衣裤,裸体冲过去,把她抱起来仰面放在炕上,少女突然起身,伸出双手朝费召的脸上、身上拼命乱抓乱挠死命反抗,费召抓住少女长发使劲地往炕面上磕撞,经过长时间厮打,少女被折腾得处于休克状态。
费召一屁股坐在少女脸上,像剥葱皮一样扒光了少女的衣裳,沉重的肉体像块石板一样,死死地压在她身上,双手不停地揉弄着不成熟的乳房,尽情发泄着兽性。少女苏醒后挣扎着,双脚乱登歪,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
天大亮了,门浴沟村里鸡不叫,狗不咬,听不到村民早起车辚辚马萧萧大人孩子秋忙的动静。
太阳爬上头龙奉山两杆子高了,村内还是死一般的寂静。迮土木睡醒后,伸个懒腰提着手枪抠着眼粪走出屋外,围着村子巡视一圈。发现家家户户被糟蹋得不像样子,有的几具死尸被官兵拖出门外,有的半死不活的残废人在地面爬行,拖出一道道血迹,到处散发着血腥味。
迮土木心知肚明,昨天晚间发生的事情比预想的还要悲惨。迎头碰见流动哨兵班长呙严,命令呙严通知全体部队出来集合。
不一会功夫,中央军官兵个个里倒歪斜地陆续走出农户家,集合到村中心老榆树下的空地。
迮土木数了一下人数,还少一半人,又命多名士兵挨家串户通知。骆占台揉着惺忪的睡眼,披着外衣也走过来了,迮土木上前问道:“司令,昨天晚间过得怎样?”
骆占台含笑说:“挺快乐,真过瘾呀。”说完都哈哈大笑起来。
人员基本到齐了,迮土木站在列队前说:“我知道弟兄们昨晚间过得好舒坦,但是我们必须守口如瓶,千万不要把自己丑事传出去,全体人员封锁住消息,就是烂在肚子里的话也不要讲给外人听。要把这里丑事扼杀在小小的门浴沟里,永运不让世人知道,否则,将会终生挨骂,遗臭万年!
我和骆司令商量过了,弟兄们现在都返回自己昨晚居住过的农户家,把打死打残的人都拖出来放在大道上,管又爱营长负责套上几挂牛马车,把放在大道上死的残的统统拉到西山根挖深坑埋掉。
冷怀青团长负责把全村男性青、壮年集中在村东空旷地强逼他们进行军事科目训练,有不从者,格杀勿论!这样做村民就知道我们厉害了。让他们补充中央军兵源,为我们所利用。
巩玉流副团长负责把全村青年女子圈到指定几间茅草屋里,若有反抗者,往死里打,让她们供兄弟们寻欢作乐,现在马上开始行动吧。”
第六十一章 门浴沟惨遭浩劫 3
经过两整天的忙忙碌碌突击行动,实现了预先的效果。
第三天早晨,班长呙严和三名士兵使大粗绳,套住了一头黄牤牛,四人全力拼命拉紧大绳,还是拽不住力大的黄牛,他们脚后跟蹬地,跟在牛屁股后面拖着跑,当路过路旁一棵柳树,呙严急中生智地把大绳缠绕在树干上,系劳绳扣,这样黄牛围着柳树乱转圈,跑不动了。
接着士兵们手拿大棒子向牛头砸去,牤牛四蹄朝天躺在地下,昏厥过去。他们七手八脚地解开绳扣,二名士兵摁住牛头,呙严拔出长刀使劲刺杀牛脖子,然后用长刀来回拉割。
霎时,牛血涌出喷溅四处,呙严等人造成满头满身都是鲜血,这时候黄牛苏醒过来,拼命挣扎,呙严见事不妙扔下长刀跑开了,二名士兵每人按住一个牛角,黄牛摇头搏弄角甩掉士兵,一股激劲站起来,瞪圆牛眼痛苦地“哞哞”直叫。
呙严等人手拿大棒子追打黄牛,黄牛撒开蹄子喘着粗气往前跑去,每跑出一步都在喉咙刀伤处窜出一杆鲜血,情景十分恐惧,黄牛跑过去的路上鲜血一溜。
呙严手握木棒边撵边喊:“弟兄们不要害怕,快去追黄牛,别让它跑掉了。”
几名士兵迎头拦截,被奔跑的伤牛顶倒,伤牛跑出去四十多米,流血过多摇摇晃晃砰然摔倒在地上。
路过此地的骆占台快步赶到,掏出军刺连割数刀,割下牛头。 )等后面跑来的追牛士兵围观黄牛时,黄牛头体分离,已经死亡。
骆占台一边擦刀一边说:“你们这些笨蛋,杀牛还用费这么大劲。我告诉你们,抓住牛后,在牛脸上蒙上一块黑布,一人牵着牛慢慢往前走,牛通人性,不能让它看出有人对它下毒手的企图,有人用大斧子或大锤使劲猛砸牛头两角之间,牛倒之后,快速割下牛头,完事了。你们再去多抓住几头牛羊,赶快杀掉扒皮,煮熟牛羊肉,咱们要大摆宴席。”
呙严连忙点头回答道:“司令您放心,我们一定照办。”
中午,骆占台召集全体官兵举行失败后盛大午宴,他说:“我们每天都要杀猪、宰牛羊,玩耍村姑娘,嘿嘿,咱们兄弟们享受每一天。这叫上有天堂,下有门浴沟村庄,使我们一生中不要忘记曾经度过这样快乐、神仙般的时光。不管怎么的,今日有酒,今日醉,不管明日是何非?弟兄们跟着我不会吃亏。我建议大家一起干杯。”
一时间中央军举杯狂叫,丑态毕露,群魔乱舞。
距离门浴沟十几里地的南山,有一处远耕点,农民孔兆月每当春种、秋收大忙季节,都居住在临时搭建在地边草窝棚里,这样能减少来回长途奔走的疲劳。他还饲养了一群绵羊,庄稼收割后,羊群散放在地里,捡吃掉落在地上的粮食。
已经二天过去了,孔兆月不见儿子的牛车来拉堆在地里的粮食,地里粮食不能及时运回家,让野兽和鼠类连吃带糟蹋,粒子快掉光了。無廣告小說网心里纳闷,不知家里人怎么啦,还不快些往家里运粮。
再说自己油盐也吃光了,决定赶着羊群回家看望。在回村的路上,正值秋季大忙季节,大白天地里也没看见别人家收割庄稼运粮的繁忙景象。这种异常情况,不禁使孔兆月心里产生不祥预兆,不好了,全村是否全部被土匪、强盗杀害了,或者突发流行瘟疫全部死亡了,不能排除这两种可能。
孔兆月嗾使牧羊犬轰着羊群在前面快跑,自己却煞后,注意观察前方狗和羊群的状况,自己做好随机应变的准备。
当羊群顺着土路跑到村口处时,从路旁边两侧草丛里冲出四个人,他们放过“咩咩”叫的羊群,冲向羊群后面持枪搜索羊群主人,正遇上牧羊犬,狗“汪汪”朝持枪人狂吠,他们捡起石头向狗打去,狗夹着尾巴往后方逃窜。
持枪人也不开枪,竟然跑步随后追狗。
孔兆月一看,心里什么都明白了,羊入虎口,他们又想以狗找到主人。情况不妙,岔开原路向西方狂奔,目的想甩掉牧羊犬跟随主人。
孔兆月跑出半里地,情急之下四处张望,寻找合适的藏身之处。抬头发现密林中有棵粗桦树上端枝枒巴有空心洞,他迅速地从别的同树种上折下一抱鲜树枝,再爬上那棵粗桦树,好不容易侧身钻进树洞里,然后用鲜树枝挡上洞口。
一会儿,树下地面传来走动的脚步声,有人说:“羊群后面保证有羊群的主人,这片山岗找遍了不见人影,羊倌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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