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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角的一个笔筒上,倒插着几支粗细不一的符笔。
老者沏了两杯清茶后,两人便坐下来交谈了起来。
老者名叫张清虚,出身于大夏国灵洲境的一个符箓大家族,世代画符为生。
这些年,家族内斗,他被迫逃离,流落到允州,在青云城落脚,以画符来维持生计。
交谈了很久,逐渐将话题转移到了符箓上来。
李凡对符箓之术很感兴趣,问这问那,向老者讨教。
见他诚恳,老者便知无不言的慢慢地道起来。
符术,也叫符箓之术,符咒之术。以符箓上的神秘纹路为介质,勾动天地灵气,附到符箓之中,产生威力。
符箓不但可以袪病防身,也可以临场杀敌。
修习者若能持之以恒的修习下去,便能制做出更大威力的符箓。
听到后来,张凡完全进入到了一个未知的玄妙世界。
如果学会符箓之术,符医结合,那启不是就能悬壶济世,普渡众生了。m
想到此处,李凡跪拜在地上,求张清虚教他此术。
张清虚面露难色,沉吟不语。
见他为难,李凡眼神一扫屋角。
但见角落的一个火炉上,一个药罐正在冒出一丝热气。
李凡心中一动,出一翻话来。
张清虚在调理身子的期间,所有的药物免费,药费由李凡代付。
这样不但可省去一笔巨大的开销,还可以让节据的生活有个保障,不必再为抓药去发愁。
毕竟,一张入门级符箓才几文钱的价,几天的收入,还不够支持一天的药钱。
当然,这个条件就是张清虚须教他制符之术。
张清虚沉吟了一阵后,想想目前的处境和带病的身躯时,终于点头答应了下来。
他也随之提了个条件,就是不能以师徒相称,毕竟这符箓一道,博大精深,自己也懂的一点皮毛而已。
自此,李凡除了平时在药房调配药方,研习药经外,便会抽出几个时辰去张清虚处学习符术。
三个月后。
药堂草药短缺,顾掌柜要出去采购些药材。
临走前他将药堂内的一干人招集过来,宣布店内暂时由张贵打理,李凡协助。
其他伙计需服从两人的安排。勉励几句后,坐着一辆华丽的马车走了。
第二天。
李平意外的来到药堂,兄弟相见,格处亲热。
李平捎来了家里人的口信,是父母的殷殷期盼和句句叮嘱。
随李平而来的还有一人。
此人年龄三十开外,穿一件灰色长袍,头上挽一个发髪,插着一个木簪,气度不凡。
厢房内。
三人落座后,李平明了来意。
原来,青云城以北三百里的一处山脉中,有一个修真大派,青云门。
青云门每三年会派几十名修士在各大城区招收弟子。
今年恰好是招收弟子的一年,青云城这一带由阳真子负责。
与李平前来的这个中年修士,就是阳真子。
在一个偶然中,李平与其他几人很幸运的选中。
经过一翻测试,李平被测出身负灵根属性,俱备修仙资质,符合招收条件。
在一阵兴奋中,李平想到了城中还有一个弟弟,便奂求阳真子,一同来到清风药堂,为李凡测试一翻,看他有没有修仙资质。
寻常人要想成为一名修仙者,必须得经过一次的灵根测试。
合格者便可拜入修正大派门下,成为修真弟子。
勤加修炼,不但可延年增寿,更可以参悟大道,获的道果。
要俱备修仙资质,必须要身负灵根才行。
灵根又称为灵脉,仙根或仙脉。
寻常人有此资质的少之又少,百中有一。
灵根分为两种。
纯灵根与杂灵根。
纯灵根是指身负一条灵脉,或二灵根,这类人能在短时间内领悟到气感,开辟气府,进入修真之门。
三根或以上称之为杂灵根,也叫伪灵根。
按阳真子的法,这类人极难领悟到气感,气府无法破开,穷修一生也无任何成果的。
阳真子的一翻讲述,让李凡对修仙之道有了深深的向往。
他听老爹到过,仙人那可是传中的人物。并有飞天遁地,移山倒海,呼风唤雨,洒豆成兵神通。
还可以超超生死,与天地并存。
试想,那个凡人不想成仙呢。
阳真子讲述完后,李凡不在犹豫,按照要求,忍痛咬破中指,将一滴精血滴入到了一只白玉盘中。
玉盘内,精血化开,呈现出了赤,青,黄,绿,黑五种颜色,
“是杂灵根!”杨真子朝玉盘扫了一眼,摇了摇头。
李凡不甘心,又滴了一滴进去,结果还是一样,玉盘内现出五种颜色。
阳真子摇了摇头,脸色也由和善瞬间变的冷漠,不再看他一眼,收起玉盘,朝门外走去。
李凡苦笑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
一旁的李平见状,脸上挂着失望,叹了口气,走过来拍了拍李凡的肩膀,没有再上一句话,低头走了。
李平走后,失落,无助的情绪涌上心头,李凡无力的靠在一旁的椅子上,呆呆的望着窗外那熙熙攘攘的人流。
天色渐渐的暗下来,街上的人少了许多,各大店铺亮起了灯光。路人表情不一的往家里匆匆忙忙的赶。
李凡募的醒了过来,心中除了负面情绪总算是减少了些。
修仙真那么容易人都去修仙了,还要凡人做什么。
他宽慰着自己。
第二天,正当李凡在药堂忙碌的时候。
青云城一角的一个当铺内,辞去职务的李平穿着一身崭新的衣服走了出来。
李平看起来特别高兴,他准备将自己成为青云门弟子的大好消息告辞父母。
骑上大红马,出了城门,朝家中赶去了。
第四章异像乍现
回到家后,李平将自将被青云门收为弟子的消息告诉了父母。
随后将李凡的情况告知了他们,但将测试灵根一事做了隐瞒。
听到李凡身怀医术,宽厚待人,老俩口大为高兴,孩子长大了,懂事了云云。
李平在去青云门之前,来找李凡,分别时兄弟俩了很多话,最后都是泪流满面。
两人都知道,这次一别,何时才能相见呢!
李平走后,李凡在张清虚的指点下,开始学习制符。
入门的符箓,锻炼的是腕力,眼力,定力。提笔要稳,眼神要准,画符要连贯,落笔要完整。
张清虚手中符笔连连挥动,画了个最简单的幸运符,让李凡依画出来。
李凡提起笔,认真的画起来,直到天色很晚,但却没有成功一次。
回到卧房,李凡手都酸了,画废了多张空白符纸,终于有了一点感觉,希望明天再接再厉。
随后带着疲惫,便躺在**上睡着了。
十天后,经过不断的练习,失败了无数次之后,李凡终于侥幸制做成功了一张。
卧房里,看看握笔符磨出老茧的手指,李凡一阵感叹。
推开窗户,望着天边的一轮明月,轻叹一声,躺在**上睡着了。
李凡做了一个梦。
在梦中,自己处在一个巨大的空间中,一轮圆月挂在头顶。
四周白茫茫一片。
一面墨绿色古镜,吸纳着月光,散发着一泼泼光圈。
第二天醒来,情景仍记忆犹新。
倒是梦中出现的那面镜子很是眼熟,像是在那里见过。
心中一动,朝怀里一摸,将一直贴身携带的那面山洞中捡来的镜子拿了出来。m
镜子和梦中的那面十分相似,但却少了生气,显的死气沉沉。
镜子除了有些年头之外,并没有什么异样之处。
也许那只是个梦而已,与这镜子应该不会有什么关联的。
观看了良久后。
李凡将镜子收了起来,走出卧房,开始了新的一天。
今天学习制做的符箓是火焰符。
张清虚提起符笔,在空白的符纸上沙沙划动着。
几个呼息过后,几条暗红色纹络构成了一个火焰出现在符纸上。
手一拍,“啪”的一声,符纸碎裂,化成一团拳头大的火焰,火苗扑腾,蹿动不已。
随后张清虚向李凡讲解了这张符箓的纹络组成结构和基本的制做之法。
李凡似有所悟,拿起符笔,练习起来。
火焰符显然比之前的幸运符多了了些难度。
制做过程中,失败率之高,令人咋舌。
半个月后,在失败了无数次,画碎了无数张符纸后,李凡终于制做成功了一张。
张清虚将符箓拿在手中,“啪”的一声响,捏碎了。
看着空中一团巴掌大的火焰如精灵般轻轻的抖动着,张清虚稍微满意的点点头。
回到卧房后,李凡感到右手又酸又麻。
这火焰符,成功率太低了,以后只能靠多加练习了。
想到这里,心中微有些兴奋,李凡将扔在**头的那面镜子拿了起来,拨弄着把玩了起来。
夜空。
一轮明月升起。
月光悄无声息地从窗户透射进来,不偏不倚地投射在**上。
此时的他有点困了,打个呵欠后,闭上双眼。
朦胧中。
手心忽然变的温暖无比。
在半醒半梦的李凡忽的一动,醒了过来。
睁眼看去,但见手握的那面镜子,散发出一泼泼晶白色光芒。
月光源源不断地投射下来,没入到了镜身之中去。
李凡心中一惊,睡意全无。
眼前的景象竟然与那晚梦中所见的场景十分相似。
李凡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但怕有个动静会使的此异像消失,便一动不动的装睡,双眼眯成缝,观看着这一奇异景象。
慢慢地,一股热流自镜子中流出,汇聚到了手掌。
手掌温热,麻痒无比。
这种感觉从未有过,舒服异常,李凡很是享受。
也不知过了多久。
直到外边传来几声鸡啼,月亮隐去,天色渐渐放亮时。
热流消失,镜子变回了原状。
这镜子什么来历,竟然可以吸纳月光。
心中疑惑,但却毫无头绪。
天以大亮。
李凡只得中断了推测,起了**。
打了一盆手准备洗脸,却意外的发现右手竟然变成了淡蓝色,隐隐有光晕流转。
李凡看着蓝色手掌,苦笑一声,不知道这是福是祸。
这几天,在忐忑不安中度过,手掌除了变成蓝色外,没有任务异常。
在制做符箓的过程中,李凡却发现了这只蓝色手掌的神奇作用。
符笔挥动,轻灵飘逸,符箓的成功率比之前上升了好几倍。
之前需要几天甚至好几天才能制做成功的符箓,现在只需要半天,或着几个时辰就可以完成。
望着手里李凡刚刚制做完成的几张符箓,张清虚啧啧称奇。
第二个月圆之夜,李凡画完符回来,按捺不住好奇,坐在**上,将那面镜子拿来出来。对着月光,等那景象出现。
果然没多久,异像便出现了。镜子在吸纳了月华后,分出了一股暖流。
与之前不同的是,暖流先是在手心汇聚了一阵,便不再待在此处,却沿着右臂而上,向肩头涌去。
但在肩头处似乎受到了阻止,无法寸进。
热流源源不断的自镜中涌出,汇聚在肩头,看起来像是积聚能量。
果然过不了多久,肩头处的热流越积越多,如一股热浪,强行向肩头涌去。
突然。
肩膀处传来骨节断裂的声音,巨烈的疼痛使李凡不“呀”的叫出了声。
热流冲过,沿肩膀向下,汇聚在了腹处。
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传来。
李凡疼痛万分,慌忙把手一扬,想将那镜子甩掉。
但镜子如有粘性一般,牢牢的吸附在了手上,怎么甩都甩不掉。
热流不断的涌入,腹逐渐地鼓胀了起来。
一声巨响传来,如一把大锤敲打在了腹之上。
撕裂般的疼痛传遍了全身。
“这是要我的命么?”李凡暗叫到,额头上豆粒大的汗珠滚落下来。
一阵阵的巨痛自腹传来,痛的他口歪眼斜,痛苦不堪。
半柱香的时辰过去。
一声雷呜般的声音传来,腹如被撕裂,肝肠寸断。
李凡再也无法忍受,头一偏,昏死了过去。
第五章符成
李凡醒来时,以经是中午时分。m
腹处的绞痛感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舒畅感觉。
一股热流在那里流动,全身再无一处痛感,舒畅无比。
一股异臭传来,检查了一下全身,才发现衣服被身上分沁出来的黑色粘液粘牢。
李凡到院内打了一桶水,关上门冲了个澡,就那套臭衣服仍了,换上了一身干净衣服。
不久后,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张贵焦虑的声音传来。
“兄弟,没什么事吧,今早没见到你,我便寻了来。”
“谢张兄关心,昨夜贪睡,直到现在才醒,我收拾好后,马上便去。”李凡忙回话道。
“那好,我先去了。”
“张兄慢走。”
声音渐渐远去了。
李凡收拾好了一切,将扔在一旁的镜子贴身藏了,走出房门,去了药堂。
热流在腹处运转了两天就消散了。
异样的舒畅感让李凡如上瘾般,只要是有月亮的夜里,他都会关上房门,将镜子悄悄拿出来,吸纳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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