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羡慕的要死。

    俗话说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这两天小辉的家里也很热闹，那些多年不走动的亲戚，都赶着上门了。

    他现在在公司的风头更是无两，这哥们现在那是郑总身边的红人，见到的人谁都尊称一声辉哥，至于小辉的这个称呼，除了郑凡和柳菲菲，也就少数那么几个人会叫。

    虽然很多工作人员是各种的羡慕嫉妒恨，但都没有表现出来，一个个全都使劲巴结，不期望他在领导面前帮着说好话，只要不给自己穿小鞋，打小报告就成。

    郑凡也两天小日子过的也挺自在，出门车接车送，乱七八糟的事儿根本不用操心，偶尔还能被拍两句马屁，心情那叫一个舒坦，这特么的才是老总的生活吗！

    “小辉，又跑去装-逼了啊！”郑凡出门，正好见小辉晃晃荡荡的回来。

    “呃。”小辉尴尬的笑了笑，“视察下工作，嗯！视察下工作。”

    “呵呵。”郑凡笑笑没有说话，对小辉没事这跑那跑的装-逼行为，他可以表示理解，人吗！好不容易有点成就，显摆显摆也是很正常的事儿。

    见郑凡要出去，小辉讪笑道：“郑总，有什么事儿交给我去办就行。”

    “我要上厕所，你能帮我办了？”郑凡白了一眼，小辉这个人办事尽心尽力没错，吩咐下去的事，他绝对能办的体体面面的，就是有时候稍微欠缺点眼力见，还需要锻炼。

    “扑哧。”

    “嘿嘿……”

    旁边的同时都笑了出来，又不敢出声，一个个憋的脸红脖子粗。

    “呃！”小辉脸色通红，这下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跑卫生间抽根烟，郑凡回来做到电脑前，经过这两天的考察，小辉勉强算是过关，是时候对外公布一声了，要不然什么事都得自己干，烦都烦死了。

    他上网，发了条简单的微博，道：“这是我的助理小辉的联系方式，以后有什么问题，直接打这个电话沟通就行。”

    “嚯，郑老师，你可算出来了啊！”

    “哎呀，都想你了。”

    “版权卖了那么多钱，什么时候犒劳犒劳大伙啊！”一队队长陶然道，头两天胡小天爆出来的消息，可是惊到了一大群人，一本小说一个亿，这可是天价版权啊！现在上网上看看，还有很多人在谈论这事呢！

    “郑老师，现在咱们天蓝基金的希望工程已经开始动工了，同时投入十所小学的建设。”

    “郑老师，现在好多明星都公布新的工作，你是不是也该有所行动了啊？要不然排名该掉下去了。”

    粉丝们见郑凡出来，呜呜喳喳都上来了，有的是闲扯，也有汇报工作的。

    希望小学动工的事情，郑凡倒是知道，当初郑嘉颖在qicq上留言说过，只是想不到一下这建了这么多，他还以为开始也就建设一两所小学，后期工程在逐步展开呢！

    “工程质量能保证吗？”郑凡有些担心，现在的建筑商，要是没个人看着，干起活来偷工减料，整的全是豆腐渣工程，别到时候什么意外。

    “放心吧郑老师，建筑公司是国内知名的，工程质量从来没出过问题，而且知道咱们是希望工程，利润这块让出来很大。”

    “那就好。”

    知名建筑公司的口碑比较重要，不像那些小公司和个人，一锤子买卖，他们肯定不会在希望工程上做手脚，不然出点事得不偿失，扣出那点钱，还不够公关费用呢！如果有这种污点，以后有大活也不好接。

    跟粉丝聊了几句，郑凡有上明星排行榜上看了一眼，大致扫了下，三线明星里，人气增长都很迅猛，也就只有自己和有数的那么几个人呈现的是下降的趋势。

    别人不知道，但郑凡自己是真没啥办法，现在也想干点啥事露露脸，但是有广电的黑名单压着，没人敢用啊！而且组织上边也发布下来消息了，没几天就得去训练，时间上也不充裕，现在就算有人用也没法去，节目做到一半给人撂挑子，不像话。

    郑凡这条微博一发，小辉的电话都要爆炸了，很多联系不上郑凡的人，都一窝蜂的扎进来。

    “郑总，美亚娱乐的人有购买小说版权的意向，想找你谈谈。”小辉电话还没挂呢！就跑进来汇报。

    “美亚？没听说过。”郑凡想了想道：“直接拒了。”

    “不好意思，版权的话，我们暂时没有出售的意向。”小辉说话方式还比较婉转。

    不大一会，小辉又敲门进来了，道：“郑总，万华娱乐传媒有个姓唐的女人，说是您的朋友，想约您吃个饭。”

    “万华？，姓唐？”郑凡蹙眉回想，记得确实是有这么一个人，给自己打过两次电话，不过连面都没见过，什么时候成朋友了，“我没时间，接到谈版权的电话，一律拒绝。”

    大事小事都要请示，让郑凡有些烦，但还是表现的很有耐心，小辉毕竟是刚接触这工作，需要时间来熟悉，等过段时间肯定会好一点。

    “好的，郑总。”小辉答应一声，回去按照郑凡的意思答复。

    郑凡也就清净半个来小时，小辉又进来了，道：“郑总，东方卫视的人想找您谈谈，问能不能请你创作一档新的节目，钱不是问题。”

    还钱不是问题，口气够大的，国内也就有数的那几个一线电视台有这个底气吧！郑凡撇了撇嘴，道：“跟他们说，如果我的策划案，能让我亲自参与进去的话，可以接受，对了，以后任何电视台打电话进来，都是这个要求。”

    郑凡也是无奈，做完《我是歌手》，本来以为凭借自己的实力，再也不用捆绑式销售了，但哪成想广电竟然整出个黑名单，让他所料未及。

    其实他之前跟丁浩谈《我是歌手》的时候，就想着在捆绑一次，不过考虑了良久，也没拉下这个脸，况且最后楚薇薇去当主持人，也不是外人。

    “郑总。”

    郑凡看着进来的小辉，道：“怎么？他们答应了？”

    “不是，他们的意思都是开高价买您的策划案，不想让您参与节目，所有我都直接拒绝了。”

    “嗯！”郑凡点了点头，知道八成是这个结果，又问道：“那现在又有什么事儿？”

    “是河北卫视有一档选秀栏目，今年做第二期，想邀请您担任评审。”

    “啊？评审？”郑凡怔住了，河北卫视虽然属于那种三线电视台，但也是卫士啊！怎么会邀请自己这个上黑名单的人？太让人意外了。

    “具体条件怎么样？”

    “每周一期节目，费用不多，整个节目下来，只给十五万酬劳，算起来一期也就差不多一万多点。”

    “操！”郑凡直接爆了句粗口，这不尼玛的白菜价吗！不对，是比白菜价都不如，也就特么烂菜根子价。想自己好歹也是三线明星，这种节目的出场费，最起码也得个三两百万吧！给特么十五万，绝对是低到不能再低的价。

    他心里有点腻歪，估计节目组聘请的人，也就台下的托比自己便宜了。

    小辉见郑凡脸色不好，道：“那我直接拒了？”

    “等一等。”郑凡叫住小辉，道：“问一问档期。”

    反正现在没什么事，如果档期允许的话，去露露脸总比这干呆着强，要不然黑名单上挂着，也没人敢用。估计河北卫视也就特么的看准这一点，才出这么低的价格的，太奸诈了。

    小辉当着郑凡的面问了几句，答复道：“郑总，他们说下月十五号录制第一期节目，以后每周六录制一期，如果提前录制的话，会另行通知。”

    “问问能不能请假？”

    下月十五号，离去训练差不了几天，第一期录制的话，肯定没问题，但后去训练的话，可能得缺席个一两期。

    “请假？干这活还有请假的？”小辉有点发懵，但还是按照郑凡的意思问了。

    “那边说如果有事的话，可以找人代班，但也有要求，从名气上不能低于你自己，而且代班人员的费用，需要您自己解决。”

    “尼玛的。”郑凡暗骂了一声，跟自己名气差不多的艺人，看关系的话，出场费最少也得个十万八万的，河北卫视到是想的挺好，开出这个条件，恐怕巴不得自己找人代班呢！

    虽然心中腹诽，但考虑一番之后，他还是决定答应下来，现在钱对他来说不是问题，关注度和人气才是最重要的。

    如今郑凡也实在是无奈，名字写在黑名单上，任何露脸的电视节目或者电视剧，都会受到照顾，其他电视台根本不敢用，河北卫视能邀请自己，也要担着很大的风险呢！

    唉！价钱低点就低点吧！谁让现在形式不乐观呢！

 第259章 还有这么烂的节目

    得到郑凡的回应，河北卫视节目组负责人也很高兴，上一期节目，最大牌的只不过是个四线明星，还是排名靠后的。虽然郑凡现在在黑名单上，但人家好歹也是三线明星，人气在那摆着呢！再说了，要不是因为人家在黑名单的原因，想请也请不来啊！就这不温不火的节目，稍微有点能力的四线明星都不爱来，别说郑凡这样的了。

    就算是侥幸可以请到，也不只这么点钱吧！起码得多二十倍才有可能。

    口头上答应下来了，也只能说双方都有合作意向，具体的需要见面谈，如果可以的话，在签订合同。

    郑凡也上网搜索了一下这个叫《向冲击歌手》的选秀节目。

    赛制规则什么的，跟其他选秀节目大同小异，换汤不换药的东西，总共就那么几样。《向歌手冲击》这个节目的规则很简单，海选三十二个人，然后进行比赛，由观众投票觉出十六强，然后八强，四强……到最后分出冠亚季军，总共十期节目，时间大概两个多月左右。

    说的好听叫评审，但主要做的工作就是从专业的角度上，点评参赛者的表现，与《我是歌手》的点评人员类似，唯一的区别是，这个节目的点评实在台前，曝光度比较高一点，每个人评审也会象征性的给一票的投票权。

    郑凡感觉这个评审还挺有意思，虽然只有一票的全力，但在一定程度上也可以决定哪个歌手可以晋级，毕竟可以通过言论来引导观众的吗！话语权与戏码还是很大的。

    继续往下看，当他看到节目收视率的时候，整个人都蒙圈了，这节目的平均收视率竟然只有0.089%，在全国排名倒数第二。

    “这……这……”郑凡真不知道说什么好，全国几十个电视台，综艺娱乐类的节目有一两百，这节目竟然排在倒数第二，也特么是没谁了，这还是选秀节目吗？

    河北卫视作为三线电视频道，收视率低一点可以理解，但尼玛也不能低到令人发指的程度啊！

    郑凡查询一下这档节目的具体收视率，发现是一路呈现下滑趋势的，一期不如一期，第二季总决赛的时候，收视率竟然跟节目开播的收视率差不多。

    “这什么情况？”郑凡将相关的消息仔细查了一遍，做个具体分析，总算闹明白事情的真相。

    观众的审美疲劳是一方面，主持人也不专业，上台时频频出错，还有三个评审也不会活跃气氛，一个个冷着脸坐在台前跟榆木疙瘩似的，而且竟然闹出跟参赛选手开房的丑闻，负面消息一大堆，节目的收视率不低才怪呢！

    “你-妹的，怎么还有这么烂的节目。”郑凡实在是无语了，他打心眼里是不想参加种节目，但现在实在是没事儿做啊！

    想了想，咬咬牙，还是决定干了，《向歌手冲击》怎么说也是个卫视栏目，群众的基数在那摆着呢！就算收视率再低，也比一般的地方频道强，总体算下来，收看观众差不多相当于《我是歌手》在京城公共频道的1%左右。

    虽然非常低，但现在不也是没办法吗！山珍海味肯定人人喜欢，但没有山珍海味的时候，粗茶淡饭要要将就，不然等着饿死啊！

    怎么也是个选秀节目，努努力做到0.2、0.3%的收视率，关注度也不算太小。

    “小辉，你进来一下。”

    “唉，郑总。”小辉屁颠屁颠的跑进来，脑门上还全是汗呢！今天可把他忙坏了，从郑凡发完那条微博，他电话就没闲着。当然，虽然有点辛苦，但他也乐在其中。

    “河北卫视的人说什么时候过来商谈具体事宜？”

    “呃！当时说看咱们这边时间，如果可以的话，他们随时往过赶，也没多远的距离。”

    郑凡看看时间，才上午十点多，从河北省会到京城，也就两个多小时的车程，“那你现在联系他们，让他们今天就过来商量商量。”

    “今天？”小辉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