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特身材,便难免让人觉得是哪个明星朝他多看几眼。
可偏偏,秦觅都没发现她,这个男人却一下子就察觉到了……
“沈先生。”
到底还是对他的身份有些忌惮,左汐停下脚步,不得不小心谨慎地应付起来。
如果说不知道沈卓年和秦觅的关系,左汐兴许不会这么小心翼翼,可偏偏,沈卓年和秦觅看起来极为亲密。她还真怕一个不小心,又被摆了一道。
只不过……她当真是想不到,秦觅究竟是怎么将沈卓年给收服的。
毕竟传闻这位沈局油盐不进两袖清风,多少企业老总想要让他破一下例讲讲情面,都吃了闭门羹。
这样一个男人,竟然肯屈就秦觅来逛商场……
“觅觅说过几天就是她梁阿姨的生日了,所以特意让我过来帮着她出出主意送什么好。正好碰到左小姐,不如一起?”
“不用了,我还有事。”左汐忙拒绝。
秦觅对梁女士这么献殷勤,她犯不着跟着凑上去。
“毕竟觅觅的梁阿姨是左小姐的母亲,左小姐对你母亲应该更了解。不如就给我们两个做个参谋?”
沈卓年显然并不打算就这样罢休,企图说服她。
倏忽间,左汐便来气了。
所以,这是联合起来攻击她笑话她是吧?
明知道她和梁艳芹不和,明知道秦觅比她这个做亲生女儿的更讨梁艳芹欢心,所以可着劲羞辱她是吧?
“沈局真是好笑,自己陪女朋友来挑礼物就挑,非得把我拉扯进来做什么?就不怕我索性扯破脸让大家都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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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左汐的话,沈卓年蹙眉。
这女人,火气不小。
他得罪她了?
不过,应该有的解释,还是得到位。
“觅觅一直以来受她的梁阿姨照顾,所以为她的梁阿姨挑个生日礼物怎么着也是应该的。还有,不得不更正一点,我和觅觅只是最寻常的朋友关系。希望左小姐不要误会,也不要影响觅觅的清誉。”
后面那一句才是真吧?
担心他和秦觅的关系一旦被落实,秦觅就无法追靳司晏了?
所以说,这男人是个不求回报的活雷锋,为秦觅披荆斩棘抢男人吗?
还真是万年好男配啊。
“原来只是最训斥的朋友关系啊。沈先生对朋友都能够这么体贴,嗯……作为你的朋友还真是幸运呢。我到时有些好奇,你们这份难能可贵的友谊是怎么来的?秦觅可是出国了六年才回来,这一回来就有沈先生罩着,让旁人羡慕嫉妒恨啊。不如沈先生透个底,我也向秦觅学学,咱们也当个普通朋友,沈先生也罩罩我?”
普通朋友吗?还真是睁眼说瞎话。
果然,左汐话出口,沈卓年旁边的秦觅便急了:“我和年哥哥是什么关系似乎跟你无关吧?”
也对,跟她无关。
她不过就是好奇罢了。
刚要说什么,左汐蓦地“呕”了声……手忙不迭捂住嘴。
刹那,便传来秦觅难以置信的声音:“你……怀孕了?”
怀孕?
被她这般一问,左汐心头也跟着一阵紧张。
靳司晏这些天没有节制,昨晚她和他闹了情绪,他总算是消停了下来。
不过……他做的时候似乎从来都是射在外头的吧。
不得不说,靳司晏实在是太不像话。
自己想要做,却懒得买套子。
难不成是想要让她一个女人家去买这些东西?他的面子是面子,她的就不是了吗?
“噢,那还真的有可能是怀孕了呢。”在秦觅面前,起码的气势还是得在的。左汐状似随意地答复着,满意地瞧见了她脸色煞白。
☆、142.142要想绑定一个男人,首先就要先绑定他的各种卡各种密
成功地膈应了秦觅,左汐不愿多待。所幸人家秦觅也不愿意和她多待,沈卓年倒是没再强留她。
不过,即使背对着两人走远,左汐还是能够感受到一抹探究的视线灼烧在她背上。
星巴克在商场二楼,左汐过去时,左牧正在里头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玩着手机游戏,一副悠闲惬意的模样。
他周围围坐的美女还真不少。因着在娱乐版头条的上镜率不低,以至于有人认出了他是左氏传媒的总裁,跃跃欲试想要上前。
竟然连喝个咖啡也能够招蜂惹蝶…撄…
将手上的袋子往桌上一放,左汐示意他拿上,走人。
“这么快?”两人逛的时候,两个小时下来都没挑中满意的。结果一个人逛了,效率居然这么高了偿。
左牧站起身,极其自然地将那袋子拿在手上,查看了一番。
高大的身子瞬间和左汐站在一处,两人并肩而行的样子,男才女貌,惹来旁人的驻足。
那些跃跃欲试的蜜蜂蝴蝶们,偃旗息鼓,却是拉长了耳朵想要听听这边的动静。
“这就叫效率。”左汐寥寥几字。
“也没见你和我一起去买的时候带点效率啊。”左牧点评。
“刚遇见秦觅和沈卓年了。”左汐话一出口,满意地觉察到左牧难得的正色。她这才继续,“正巧我反胃不舒服,然后……理所当然地被她误认为我怀孕。嗯……瞧她当时那表情,太过于丰富多彩,真想要拍照留念啊……”
“你倒是心宽。”竟然惦记的是拍照的事情。
“他们两个怎么会在一起?”沈卓年左牧自然是不会不清楚是谁。在H城混了这么久如果连沈卓年是哪号人物都不知道,他的左氏传媒也不会发展到今天。
不过,秦觅竟然会和沈卓年有牵扯……
还真是始料未及。
“瞧那样子,亲密指数可能还有五颗星。”左汐补充道。
今天一天,似乎都不怎么走运。
上午被秦潋折腾,下午被秦觅纠缠。
等等……
秦潋,秦觅,都姓秦。可别告诉她这两人之间有什么关系。
同样都是觊觎靳司晏的,同样都是靳司晏的前女友,同样都姓秦。
魂淡靳司晏,明明一副禁欲系的样子,明明就她所知,也就一个前女友,而且还是一个劈腿了的前女友。结果,莫名其妙又冒出来一个。
当然,这是她自己的分析,还没得到靳司晏的承认。
不过单单从她掌握的蛛丝马迹来看,这个答案,也八/九不离十了。
“卡还给你。”出了商场,左汐将左牧的信用卡丢给他。
“我还以为你会狠敲我一笔之后再还回来。”
“我原本是这么打算的。你得感谢秦觅,她突然出现,我都忘记让你大出血了。”
“……”他该谢谢她的手下留情吗?
*
一天下来左汐累得够呛,晚上的厨艺班也懒得去了。
回到郡元府邸,靳司晏还没回来,左小宝倒是老老实实地在看书。是靳司晏给他买回来的早教书。
虽然他不愿意去上学,可该看的该学习的,是真的一点都没有落下。
“小宝儿,晚餐交给你了,我进房间躺会儿尸。”
“大宝儿,你这有气无力的,被大晏采阴补阳了?”说完,小家伙立刻就自我否定,“不对啊,要真是因为被大晏采阴补阳才闹得这么累的,你早上吃早餐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左汐的身子就这么僵硬着,停下往自己房间去的步子。
回过身,她眼色幽深,凉凉开口:“左小宝,如果被我发现你看了什么有害身心的书籍,你——就——惨——了!”
“电视里不是都这么演的吗?你有本事教训我,那怎么不让广电去禁播啊?”
好!真是好得很,懂的还真不少!
“那请你告诉我,你几岁了?成人了吗?”
“不跟你一个小女人一般计较。小爷做晚餐去。等大晏回来了,我绝对要告诉他你又偷懒,不仅没去上厨艺课,还剥削我劳动力……”
絮絮叨叨着,小家伙将手上的书一放,钻进了厨房。
左汐无力扶额。
左家的这根苗,这几年一直在手手上养着,却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被她给带坏了。
可分明,他是自学成才啊。
“小宝儿,我胃不舒服,你别做西餐。”
左小宝从厨房传来的声音带着点傲娇:“真啰嗦!有的吃还这么多要求!”
*
夜已沉。
属于男人的公寓,面积极大,触目所及,巨大的空间,干净整洁。
乳白的墙壁上恰到好处地在某些位置挂着名家画作。因着秦觅了解有限,还真不好判断是真迹还是仿品。
半敞开式厨房,客厅另设有吧台,上头悬置着各类红酒。
“学了几天厨艺,今天难得有机会在你面前卖弄一下。”
沈卓年将盘子端到餐桌上,秦觅忙进厨房帮忙。
“年哥哥,你的厨艺绝对没话说。”
他本人的厨艺水平,她有幸尝过一次,确实是让她由衷叹服。说什么上厨艺班,他怎么可能需要去上厨艺班呢。会过去上这些课,还不是为了接近左汐?
一餐饭下来,沈卓年秉承着饭桌上食不言的习惯。
等到放下筷子,他才开口。
“今天你也看到了,左汐应该是怀孕了。觅觅,现在,你总该放下了。”
深知他的道德底线,秦觅没有敢继续往这方面说。可到底,还是不甘心:“也有可能是假的……”
“不管是真是假,他们两个的感情确实是存在的,你忘记了上次看到靳司晏吻她的事了?单单是这一点,你就失去了资格。”现在,左汐也许还怀了靳司晏的孩子……
沈卓年没有再劝,有些事情,他劝了那么多回,需要她自己去好好琢磨了。
“我先送你回去。”
时间有些晚了,不方便留她。沈卓年站起身,先去了趟书房。
“年哥哥,我帮你把碗洗了吧。”
“没事,待会儿会有人来收拾。”
沈卓年打开书桌抽屉,里头,是一个记事本。
一直以来的习惯,他会随手记录一些心情感悟。翻开其中一页,他将夹在其中的学生证取出。
那是一张,属于秦觅的学生证。
这一保留,便保留了那么多年。
那个至今向来都惊险万分的夜晚,他从来都没指望她一个陌路人会伸出援手。可她不仅伸出援手将他送到医院,甚至还为了他和医生杠上。
甚至还亲力亲为地一路将他送回去。
至今想来,那会儿的她,萍水相逢,却能够做那么多,当真是他平生所幸。
然而,他终究还是辜负了她的善良,将她的好意给践踏了。
意识清醒之后,他永远都忘不了地板上那干涸的乳白色液体和红色液体。无疑,那是对他鲜明的指控。
她慌乱离开之后遗留下来的这张学生证,保留了那么多年,现在,是时候还给她了。
“年哥哥?”秦觅见他一直没从书房出来,不免走了过来。
“嗯。”将东西收拾好,笔记本放回原处,抽屉阖上。
沈卓年走向她,将手中的学生证郑重其事地交给她:“一直都忘了还给你。”
秦觅顺势接过,这才发现竟是自己当年遗失的学生证。
“好了,我送你回去。”
男人的声音磁性而压抑,率先迈开步子往前走。颀长的身子,挺拔有力。
这一瞬,秦觅突然想要跟自己赌一把。
“年哥哥,如果……如果我放下了司晏,你……有没有可能娶我?”
*
晚上有应酬,靳司晏原本应酬完直接去接左汐。
结果等到了地方才知道某个女人根本就没去学什么厨艺。而是直接偷懒回了家。
也罢,她陪着秦潋出去“游山玩水”,确实是够累了。
回到家,气氛有些古怪。
左汐正坐在客厅沙发,手却一刻不停地调着频道。浴室里,则传来左小宝哭天喊地的声音。
“你倒是逍遥,他这喊你过去帮忙呢,也不去帮帮?”
将外套脱下,靳司晏将其挂在衣架上。并没有去浴室,而是直接去了阳台,给自己的花花草草喷水。
“老公,今天我和你二哥一起出去,你就不问问我具体情况?”
“你如果想说,我就洗耳恭听。”
左汐跟过去,倚靠在门边,瞧着在一堆花草中忙碌的男人:“既然是你想要我说的,那我可就说了。”
委婉地做了一番开场白,左汐一副不吐槽不快的模样,竹筒倒豆子:“老公,你这个二哥还真不是一般的麻烦难伺候啊。是她非得去的寺庙拜佛吧,结果自己又不信佛。我抽签抽个下下签她要说道上几句,行吧我重新抽抽个上上签她脸色就难看。就见不得我好是吧?还有那伙食,她也是个难伺候的主。人家斋堂的师傅做的素斋多地道啊,她偏偏一筷子都不尝,这挑三拣四的。我也还真是懒得说她了。简直就是一个千金大小姐的做派。”
说到这儿,左汐故作困惑:“不对啊,好歹我也算是个千金大小姐,我都没挑三拣四,她怎么比我还能作?”
全程静听着她发牢***,靳司晏心情并没有多大起伏。
查看了一下花卉的叶子,用剪刀将发黄的叶子剪掉,还不忘抽空提醒左汐:“继续。”
她都这么诋毁他的二哥了,他竟然没有朝她发火?
古怪。
左汐再接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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