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能告诉任何人。”刚刚那照片被他偷看了去,他已经有种罪该万死的感觉了。
“老徐,嘛呢嘛呢,我和我三哥是什么关系你难道不清楚?他瞒着任何人也不会瞒我,懂?”
徐天齐心说他如果没瞒着你,你会好奇心附体的样?
“沈副总你刚刚不是说让我帮你还原一张图?我这就给你看看!”企图转移话题。
“一码归一码,别以为本公子是那么好忽悠的。”沈卓垣索性坐在办公桌上,脚往本就坐着老徐的皮椅上一搭,“给你一分钟,不说的话本公子可就打电话给我那可爱的堂妹,说你背着她和某些美女……”
徐天齐立马缴械投降:“你也知道没有原始psd图或者其它修改矢量图,根本就不可能将p过的照片还原。”天底下有这样的堂哥,作为未来堂妹夫的他何其不幸?
“你特么有完没完!一句话,直接告诉我这上面的人真的是我三哥和三嫂吗?”
“照片确实有处理过的痕迹。初步判断女方脸部被p过。从色泽及背景图层缺裂来看,被p过的次数绝对不止一次。至于男方的脸,嗯……好像没有任何p过的痕迹。”
沈卓垣一愣。
不会吧。
还真的p过?
那三哥和谁吻得这么惊天地泣鬼神来着?
“术业有专攻,毕竟代码和程序才是我的强项,也很可能是我判断有误。这个我已经拜托一个学弟去查了,他比较专业。”
“得了,谦虚什么谦虚,如果你都能判断有误,三哥当年还会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三顾茅庐将你给挖过来?”
沈卓垣烦躁地一摆手,脚落地,人已经从桌子上下来。
“哎,不是让我给你还原图片吗?不还原了?”见他要走,徐天齐好笑道。
提起这事,脚步一顿,沈公子立刻折回去:“弄!”差点将这重要的事给忘了!
巴掌一拍桌子,那叫一个气势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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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办公室。
将感冒药服下,靳司晏的头还是免不了昏沉。
这次去左宅,还真是自找罪受。
一晚上估计只勉强睡了几十分钟,大部分时间便是清醒的折磨。还有某个女人不安分的从上滚到下,从下爬到上。
洗了那么多次冷水澡,果然还是留下了后患。
“Abel,下午的行程全部取消。”
靳司晏的声音沉稳,走出办公室,随口对正跟秘书小姐讨论公事的Abel吩咐道。
坚毅的眉骨清隽,唇线紧抿。
他的手肘上搭着深色西装外套。
身上的白色衬衫如果细看,便会发现有些褶皱。
这对于一向洁癖的男人而言,是很少会发生的事情。
Abel忙问道:“靳先生是要出去?我去安排司机。”
“好。你将行程做下调整,一切等明天再说。”
这样的工作效率,完全便不适合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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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郡元府邸,靳司晏先查看了一下晏宝的食盆。靳叔给它放的狗粮,它倒是吃了个干干净净。
摸了摸它脑袋,在它摇着尾巴讨巧卖乖之下,他又给它喂食了一番。
又将阳台上的花草做了一番打理。
他这才扯掉领带,往主卧走去。
打开空调,调了个26度。
将遥控器随手一搁。
一沾床,高大的身子往上头一躺,便睡了过去。
这一觉,有些漫长。一如昨晚,他睡得并不好。
即使睡梦中,他的眉峰也都是紧蹙着的。
他又做了一个相同的梦。
女人的脸很模糊,他只看得见她的唇一开一合,伴随着不甚分明的声音。
“靳司晏,三个小时够不够?你见完了她跟她说清楚,我就在这儿等着你回来。”
“别让我等得太久呦。你知道我的,脾气坏耐心差,如果你一直不回来,说不定我就会亲自赶过去对她开撕哦。”
“开玩笑的,我才没有那么没品呢。顶多就是和你老死不相往来嘛。”
明明看不清她的脸,明明看不透她的眼。
可他却觉得,那声音,定然是故作轻松的愉悦。
他想说些什么,可他却发不出声音。
喉咙,哽得慌。
连带着呼吸,都有些发紧。
直到,有什么东西被砸到了他怀里。
沉沉的重量,让他心神一凛。
---题外话---照片的事情靳司晏确实是着手调查了。从左汐手机里传到自己手机里,不可能没有目的。下章在凌晨。
☆、108.108禁欲系的男人说这些,违和感不要太重
被突如其来的重量一砸,靳司晏想不醒过来,也不行了。
只不过,入目,这才发现,这所谓的东西,根本就是一个人!
天色已经暗沉一片,看了眼被他搁在床头的腕表,已然晚上七点二十分。
这一觉,竟睡得这般久了。
就着外头黯淡的光芒,他可以很明确地判断,这个所谓的人,就是左汐撄。
女人一身酒气,完全就是扑在了他身上,不安分地抱着他的腰。又将自己的脑袋往他胸膛上放,找寻着最舒适的角落。
蓦地便想到了她床头那只硕大的仓鼠偿。
敢情,是将他当成了可供她亵/玩的玩/物了?
靳司晏的脸色不可谓不难看。
闻着那浓重的酒味,他更加没有好脸色。
竟然还去学男人喝酒了!竟然还喝得糊里糊涂了!竟然还趁着酒醉摸进他房间对他上下其手了!
左汐的屁股拱啊拱,似乎是要钻到被子里去。
只不过越是这样拱,越是往他身上蹭得厉害。
当她的口水滴到他身上时,下意识的反应,靳司晏长腿一动,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也便是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原本趴在他身上的左汐一下子就被掀翻,直接从床上滚到了地上,一声重重的声响,是她的身体与地面相触的声音。
昨晚在左宅里的房间床旁边还搭了地铺,左汐滚下来还不觉得痛,根本就无知无觉。
可这儿的床底下,是实打实的欧洲进口隔音地板。单单是地板的重量和厚度,就足以让她疼得龇牙咧嘴了。
再大的酒意,这会儿也清醒了。
左汐不傻,略微一想就明白了。
她这是被靳司晏给丢下床了。
打开灯。那一室的家居环境,赫然入目。
欧式风格的吊灯,乳白色的墙面,比她的客卧足足大了一倍的空间。飘窗的位置还摆放着榻榻米。飘窗两侧墙面又各自倒挂着用竹篓栽种的银边吊兰。
是他的主卧!
对,这是他的房间没错,可他也不能就因为她喝醉酒进错房间就故意将她给丢下来啊。
“靳司晏!”手摸着自己摔疼的头,左汐支起上半身,对着床上的男人怒目而视。
一个在床上,一个在床下。
高度差异,显而易见。
他怎么可以故意将她丢下床呢?将她抱到她的房间扔到床上,或者直接喊醒她,她都不会反感。
可他这样的做法,让她只觉得生气的同时,委屈万般。
自知理亏,靳司晏忙伸出手去拉她:“是我的错,摔疼了?”
“不用你假好心!”拍开他的手,左汐将头扭到一边。
“对不起。”
轻易不会说这三个字的男人,神色郑重地道出了这三个字,他脸色诚恳,声线磁实有力。
左汐没有回答,只是用双臂抱紧了自己的曲起的双腿。
那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动作。
她自然是知道他并不爱她,他娶她有大半原因是因为那会儿秦觅闯进他的办公室说了一些刺激他的话。他这才改变主意答应她的求婚匆匆忙忙和她去领证。
而她也知道,他绝对是没忘了秦觅。要不然也不会在她流鼻血时第一时间就紧张地去给她做紧急处理。
但她以为,他会在梁女士一味袒护秦觅时站出来,将她紧紧地搂入怀,为她遮风挡雨,最起码,他对她也并非毫不在意的。
她甚至有些自恋地觉得,他可能有一点是喜欢她的。
但现在呢?
所有的以为,不过都是她的自以为是。
他照样可以在她进错房上错床的时候将她毫不犹豫地丢下床。
越想越觉得委屈,左汐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双膝。脑袋埋在膝头,眼中已然有了湿意。
没想到简单的一件事,就这么发展到了这么严重的地步。靳司晏不得不轻叹口气,从床上起来。站定在她面前,蹲下/身,轻声哄着:“先起来好不好?你喝了酒,我去给你兑些蜂蜜水。”
手去拉她圈在膝头的手,岂料左汐的反应更加激烈。
“不要碰我!我不稀罕你的假好心!”
声音倔强。
靳司晏不得不解释:“刚刚我确实不是有意的。我突然坐起身,你应该是没抱紧,就这么滚了下去。”
至于为什么会突然坐起身,他自动过滤掉嫌弃她口水滴到他胸膛一事。
若不然,指不定她会怎么闹腾。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嫌弃我!”
左汐气鼓鼓地抬起头,四目相对,靳司晏这才发现她眼角氤氲着水汽,湿润一片。
这是被摔疼的?还是委屈的?或者,气的?
“It’s/my/fault.请接受我的歉意。”这一次,不再是去拉她的手,而是直接去抱她。
猝不及防,左汐就被他从地板上抱了起来。
他的右手稳稳地扶着她的肩头,左手穿过她的膝盖,就那般以着公主抱的亲昵姿势,打算将她抱回自己房间。
如果是之前他这么做了,左汐可能会心跳不规则地加速一下跳动。可现在,她却只是拼命挣扎,然后挣脱他的手,跳下地来。
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向自己的客卧。
“砰——”的一声,将门紧紧关上。
那巨大的声响,宣泄着自己的万般委屈及怒气。
靳司晏的心情突地便浮躁得厉害。
瞧着那扇被她关紧的门,他上前,努力心平气和地敲了敲门:“吃过晚饭了吗?我去做。”
里头的左汐只当没听见,根本不予回应。
若是正常情况下的靳司晏,只怕会直接说出两人之前谈到过的条件。
说好的报厨艺班,说好的她做饭。结果他的晚餐一直都没着落,得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可现在,靳司晏转身沿着走廊走过客厅,拉开门,走上阳台,打开外头暖白的灯。
四周是玻璃设置,位于高层,驱蚊草的作用下,即使具有趋光性,虫子还是无缘飞上来。
外头凉风拂过,靳司晏那昏沉了一下午的脑袋清醒了些。
对于左汐突如其来的发脾气行为,他自知自己有错。
可她却莫名其妙将这一小事故意扩大化,甚至都不愿理他,他只觉得心头烦躁。
正咬着玩具自顾自玩着的晏宝屁颠屁颠地跑过来,舌头在他穿着拖鞋的脚上轻舔,讨好着。
靳司晏蹲下/身,拍了一记它那肥墩墩的身子:“你说,女人生气起来,是不是不可理喻?”
晏宝似懂非懂地“汪”了一声,然后继续舔。
“那是不是应该任由她自己生闷气?”
“汪!”
“你确定?”
“汪!”
一人一狗的问答模式,若是被沈卓垣瞧见,指不定又要嘿嘿诡笑一番。
*
晚餐做的是培根意面,以香菇意面酱入味,几片番茄做点缀。
两人份。
端着盘子过去,靳司晏拧了拧门把手。
被从里面反锁了。
“左汐?”他试探着,“喝了酒晚上胃会不舒服,给你两个选择,一喝蜂蜜水,二吃晚餐。”
里头,依旧没动静。
是睡着了?
还是故意不理他?
俊脸沉着,靳司晏足足在她的客卧门口站定了好几分钟,见她依旧没有开门的打算,这才端着盘子走人。
晏宝一路尾随着他,对于他盘子里的东西,有些垂涎欲滴。
他难得被它逗乐。
左汐总说它吃得娇贵,认准了奢侈品狗粮。
殊不知,晏宝那张挑剔的嘴,也是可以吃素的。
一怒之下甚至想将属于左汐的那份晚餐捣腾给晏宝了。可一想,靳司晏还是放弃。
将餐盘放在自己对面,他坐下来,拿起叉子,开动自己那份。
意面爽滑,劲道十足。
他慢条斯理地品尝着,却忍不住倾听着客卧那边的动静。
手机铃声响起,来自于他的卧室。
他走了过去,从床头柜上拿起,是来自于大洋彼岸的来电。
霎时,恭敬地接听。
“奶奶?”
精密的大脑却是划过问号,温哥华时间才不过早上五点,老太太就紧急号召他了?
“还知道喊我一声奶奶!我不给你打,你是不是永远都不会主动打过来了?”
靳老夫人很显然对于他这段时间对她的疏忽极为不满,话一开口便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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