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者tt群,一位网友上线冒泡发了一条业内消息。
不过,这则消息发出之后,却是一大堆的人发出了鄙视。
“别发这种消息了,华国诗坛早就死了。”
“是呀,当年秋水先生早就打残了华国诗坛,现在谁还对诗人感兴趣。”
“唉,可怜我们这一些当年这么喜欢诗歌的铁杆,现在看到一些自称诗人的诗人,我们都感觉这家伙是不是要耍流氓。”
“可不是,以前那些诗人不都是用诗来装逼的吗?”
群里众人不时议论,当年秋水先生将华国诗坛打残,华国诗坛也就成为了别人的笑柄。虽然现在重新组建了华国诗坛,但他人对于一众诗人都已不再认可。特别是一些此前和大众一样是诗歌爱好者的朋友,在那一场事件之后便彻底的对华国诗坛失去了信心。”
“哥们,也不能这么说吧。既然你们都对华国诗坛这么没信心了,你们还怎么呆在诗歌爱好者群里。”
“我靠,以为我不敢退群吗,我只是没有退群的习惯而已。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么,88。”
说罢,有一位网友便选择了退群。
“我也退群了。”
“我也退。”
一不小心,在有人带头退群之下,短短一会儿的时间竟然退了十几个人。
“坑爹,不要这样玩吧。”
那位刚才说出退群的朋友有一些哭了:“群主,对不起,我说错话了。”
“唉,算了,也不怪你。”
看到十几个退群的消息,群主终于出现,叹了一口气,也没怪那位朋友,便说道:“华国诗坛早年没有好的作品出现,人品又有一些烂。此前别人不知道也就算了,秋水先生一出现,却是彻底的将华国诗坛的劣根性暴露了出来。不过也好,不破不立嘛。现在华国诗坛已经不再是原来的华国诗坛,我相信经历了这一次之后,华国诗坛能够涅槃重生。”
“群主说得对,不破不立,期待那么一天。”
“顶群主,我也期待华国诗坛重现辉煌。”
一众群友纷纷表示支持。只是,内心里,这一些呆在群里的诗歌爱好者却知道,这只不过是说说而已。华国诗坛已经被秋水先生打废掉了,想要重新站起,恐怕比登天还难。
只是,他们却不知道。
被打残的华国诗坛,却是拥有了重新站起来的力量。
而这一股力量,来自两篇序作。
第一篇序写了一则故事,故事的名字叫做飞鸟与鱼。
故事其实很简单,他说的是一只鸟和一只鱼谈恋爱。
可是,当他们以为可以长相厮守的时候,飞鸟才发现,鸟就就是鸟,鱼就是鱼。
鸟的世界是天空。
鱼的世界只是深海。
天空与深海永远是一条无比残酷的界线。
而最终,这则故事的最后,写下了一句令人泪奔的诗句:“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正文 第六百六八章: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这一首诗歌在前世名为《飞鸟与鱼》,作者有人说是泰戈尔,也有人说是张小娴,同样还有人说是网友共同创作。但不管作者到底是谁,这一诗都以其无与伦比的魅力,一经发布,便已传播至华国每一个角落。不管你原来是喜欢诗歌的,还是原来你不喜欢诗歌的。哪怕,你认为《飞鸟与鱼》并不是诗歌,而是一句话,但这一句话当中所散发出来的诗意,却是感动了无数的读者。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这首诗到底是谁写的,太他喵的经典了。”
“这让我想起了我的初恋,当时我是多么的喜欢她,我每天与她都在一边,她是我的前桌,我只坐在她后面。但是,仅仅只是一桌之隔,真的如诗中所说的一样,这是最为遥远的距离。”
“是呀,这一句话恐怕是对于暗恋最为完美的诠释。”
“哈哈哈,你们这些2货,这一首诗歌最为经典的又何止是这一句?”
“啊,还有其他写得也很经典的?”
不是华国诗坛的铁杆又哪里会知道《飞鸟与鱼》的完整篇,因为《飞鸟与鱼》这一篇诗歌实在是太长太长了,所以,在这一首诗歌出现之即,很多人自然而然的便将第一句话当成是最为经典的句子并加以传播。如此,一些看客便想当然的以为这首诗里面也就这一句话最为经典。但殊不知,《飞鸟与鱼》当中开头第一句只不过是其中写得还可以的一句话而已。
“当然。”
“当然你妹呀,赶紧的,下一句是什么?”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树与树的距离,而是同根生长的树枝,却不能在风中相依。”
“我靠,一重多唱呀,这一句也经典。”
“给力,这诗写得太有诗意了,连我这种没点文化的人都感觉这诗写得漂亮。”
“别急,还有呢。”
“还有?”
“世界上遥远的距离不是树枝无法相依。”
“那是什么?”
“而是相互瞭望的星星却没有交汇的轨迹。”
“我了个去,这诗……”
一众读者这会儿已经被这一首诗给震得斯巴达了。
之前他还以为世界上最为遥远的距离已经将这种距离说尽了,但后面才发现,真如诗中所说的一样,世界上最为遥远的距离并不是这个,而是那个。而你以为“星星相互瞭望,一辈子也没有交汇的轨迹”就是最为遥远的距离之时,后面的诗歌再一次反驳了前面的话:“世界上最为遥远的距离不是星与星之间的轨迹,而是纵然轨迹交汇,却在瞬间无处寻觅。”
“我服了,我彻底的服了,这个诗人他喵的简直是一边玩人一边在写诗呀。”
“就是,像这种丧尽天良,无耻下流的作风,我只想喊一声,再来一句。”
如大家所愿。
《飞鸟与鱼》所谓的世界上最为遥远的距离说也说不清,在之后又来了一句:“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瞬间便无处寻觅,而是尚未相遇便注定无法相聚。”
网络的力量是无比强大的。
不过,网络只不过是传播的工具。
体现其力量的,并不是网络,而是诗歌的魅力。
《飞鸟与鱼》极为经典的句子加上极为有创新的现代诗风格,让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进入了无数网友,看客的眼球。哪怕是有一些并不特意去寻找这一首诗的,也在无数人的刷屏之后强制的进入了他们的视线。而在同一时间,网上铺天盖地却是写出了几百上千个《飞鸟与鱼》系列版本。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想你痛彻心脾却,只能埋藏心底。】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想你痛彻心脾却只能埋藏心底,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而是明明无法抵挡这种思念,却还得装着毫不在意】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无法抵挡这种思念却还得装着毫不在意,而是用自己冷漠的心,给爱你的人掘了一条无法跨越的沟渠。】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飞鸟与鱼的距离,一个在天,一个却深藏在海底。”
……
“华夏音乐电台,华夏音乐电台,这里是华夏音乐电台“倾诉心声”栏目,我是阿祥,我是小蓝。”
“小蓝,最近有没有听过一首诗,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阿祥,你也太小看我了吧,这首诗我老妈都已经会背啦。”
“哇噻噻,看来这一首诗的流行力度可真不小呀。”
“可不是,这些天这一首诗已经刷爆了我的朋友圈。”
“同样,我的也是。不过,看到大家刷屏刷得这么热闹,我也即兴写了一首诗。”
“哦,你会写诗?”
“哈哈,原本是不会的,但有大师指引,还是学了那么一小手。”
“那我就洗耳恭听喽。”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我在这里做主持,听众们却不知道去了哪里……”
“噗嗤……阿祥,厉害,你这诗写得也太恶搞了吧,这么看来,我也能写诗了。”
“来来来,你也来一首。”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在这里做主持,听众人不知道去了哪里。而是明明知道有人在收听,却愣是一个电话也不打到这里。”
“哈哈哈……小蓝,你也厉害了。这诗……电话竟然来了。”
一翻胡侃,祥子开始说到了正题:“好啦,我们只是乱写的诗,我们哪里是什么诗人,希望黄教授不要来打我们呀。不过,真要来打我们,那你来呀。说到这首诗,可能很多人都是很是伤感。他们回忆起了自己的青春,回忆起了自己的初恋。只是,看到这一首诗很多读者朋友们都不免问了,为什么世界上这么会有失恋,为什么一段感情不能在一起……”
“是呀,为什么呀。”
“其实我也不知道。”
“汗,祥子,那你怎么说起了这个话题,你让我很难接话的呀。”
“不不不,我不知道不要紧,但有一位先生知道。”
“这位先生是谁?”
“凡尘先生。”
“凡尘先生?”
“是的,其实在飞鸟与鱼这一首诗出现的同时,凡尘先生也写了一首诗。我不知道凡尘先生写这一首诗是什么目的,但是,看到这一首诗之后,我想,这应该是《飞鸟与鱼》不能在一起最为真实的答案吧。”
“让我人一起欣赏凡尘先生这一首诗歌,错误。”
【我打江南走过
那等在季节里的容颜如莲花的开落
东风不来,三月的柳絮不飞
你底心如小小的寂寞的城
恰若青石的街道向晚
跫音不响,三月的春帷不揭
你底心是小小的窗扉紧掩
我达达的马蹄是美丽的错误
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
广播声中,一首更为凄美的诗句传播至了频道声音能传到的任何一个地方。而最后一句“我达达的马路是美丽的错误,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又不知道触动了多少人的心弦。(未完待续。、,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16-10-16 06:23:19
正文 第六百六九章:乡愁
“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我终于明白了”
一首《错误》一点儿也不比《飞鸟与鱼》差,甚至,在意境上来说,很多人都会觉得《错误》比之《飞鸟与鱼》还要经典。毕竟,很多人会觉得,《飞鸟与鱼》经典是经典,但却写得太直白了一些。而这一首《错误》,却是意境幽远,每一次读每一次都有不同的感觉。
正如这一首诗一样,前面写的是一位少妇思念期盼与等待的情怀。特别是“那等在季节里的容颜如莲花的开落”这一句,别以为这只是写景,事实上这一句里面的季节象征的是时间,莲花的开与落象征的是“欣喜”与“失落”,“欣喜”的是以为等到了那个人,“失落”是因为最终还是没有等到。而理解了这一句话,那么你便知道这一句话其实说的是少女在家里等了一年又一年,但心里等的那个他却一直没有等到。而最后一句达达的马蹄更是画龙点睛之笔,当少妇听到马蹄声以为等到了那个人,可是当马蹄声越来越近,随后变得越来越远……她终于明白,那个人只不过是路过这里的而已,并不是她要等的那个归人。
“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我也想哭,原来我们此前等了很久的人只不过是我们生命中的一个过客而已。”
“是呀,直到现在我才明白,当时的心情恐怕与这位少妇一样。”
“这真是一个美丽的错误呀。”
一首《错误》同样的令人拍案叫绝。
与此同时,最新版《华国诗坛》凭着黄一凡与凡尘两位大家开头写的两篇序言之下,重新打造的华国诗坛终于有了一丝生机。
“断章,自由与爱情,世间以痛吻我,飞鸟与鱼,错误……好吧,我已经成为了现代诗铁杆。”
“我也一样,我原以为现代诗歌就是不成熟的诗歌类型,现在我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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