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摁了摁，尤其是他的那两个伤口处。

    “轻点儿，你这样弄，有点儿痒。”

    付炎有点儿不适应的动了动身子，抬手揉了揉被周源德摁过的地方。

    “还真的没问题了，这真是太神奇了，那是不是人人都学气功健身，那医学治疗成功率岂不是会得到很大提升？”

    还有有点不可置信，周源德将付炎身上的衣服撩了起来，又仔细检查了一下，上次付炎受的伤也不清，不过那次警局事故有很多病人要处理，付炎又急着走，没来得及请教，这次有时间，他当然要好好看看。

    “那个，其实我这个，不是普通的气功，应该，只有我一个人能修行。”付炎真不忍心去骗周源德，不过他这个，还真是独一无二的功法，是由梦璐给他的几颗种子作基础而生的，没有那些种子为基础跨出第一步，他还真不知道后面该怎么修炼。

    “哦，这样啊。”

    周源德倒没有太大的失望，反而松了口气，毕竟这种逆天的行为，掌握在少数人手里方能掌握平衡，若是人人都能掌握，那么平衡会被打破，世界将会大乱。

    “那个，我能问问题了么？”

    觉着周源德应该问的差不多的时候，付炎总算再次提出了要问问题的意愿。

    “问吧。”

    “思怡她，到底得到什么病，严不严重？希望不要瞒着我。”

    付炎看着周源德，心情再一次回到了认真，紧张，忐忑，不安。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听哪一个。”

    “好消息。”

    “好消息是，她的问题并没有你所担心的那么严重，只是做了一个简单的小手术，而且已经康复的差不多了，她住在这里只是方便调养。”

    周源德犹豫着该不该将事实告诉给付炎，他不知道告诉给付炎后，付炎会有一些什么行为，可如果瞒着，对李思怡不公平，对付炎不公平，对叶安琪，也不公平。

    “坏消息呢？”

    付炎不觉得周源德会跟自己开玩笑，知道好坏是相对应的他，心情并没有得到放松。

    “坏消息是，她做的手术是，人流。”

 第520章 事实如此

    “人流？什么是人流？”

    “无痛人流，你没听说过么？”

    “就是三分钟帮你解决烦恼那种？”

    “对，就是那个。”

    “哦，那个啊，呼，还好，还好，等等，你说什么？人流？什么人流？你的意思是思怡她，怀孕了？”

    付炎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周源德确认，他才猛地反应过来，睁大了眼睛，全身止不住的颤抖，差点儿没从地上跳起来。

    “应该是曾经怀孕过。”

    周源德说到这里，不由感到一阵惋惜，身为医者，他最不喜欢的就是给病人做诸如此类的手术，医者应该是救命的，不应该是杀生，尤其是做这手术还是他所认识的女孩儿。

    “谁的？”

    比起这些，付炎更关心的是这个，他一直以为李思怡是这里面最不容易出问题的，没想到她居然最先出问题，想到那晚酒吧她的委身求全，再听说她做的手术，不免有一些她可能被谁欺负了的不妙想法，一想到这个，他的眼里流露出浓浓的杀意，手也跟着紧捏了起来。

    “师父，我都说到这一步了，你难道还不知道么？”

    周源德不知道真实的情况是怎么样，但他猜测道孩子应该是付炎的，要不然那两个女孩儿怎么会是那样的状态，可既然是付炎的，他都提点到这一步了，为什么付炎感觉好像还是一点儿不自知。

    “我？知道什么？难道真是那个混蛋的？”

    付炎以为周源德暗示的就是那个骗李思怡她们家钱，又胁迫她去陪酒的那个，难不成那晚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之前她就被……想到这里，付炎越发的愤恨，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发现，身为她们的经纪人，居然一点都不了解她们，没有关心她们。

    “师父，不是你的吗？”

    看到付炎这幅模样，周源德更是觉得奇怪，忍不住直接说了出来。

    “就是……什么？你再说一遍？”

    捏着拳头全然处于愤恨中，想要找那人算账，没有抓住周源德话里的重点。

    “你的。”

    周源德张了张嘴，本来他以为是自己搞错误会了，可见付炎的表情，好像不是，他好像并没有搞错，可能还真是付炎的。

    “我的？哈，院长，这事儿你可不能开玩笑啊。”

    一副杀人表情的付炎突然僵在了原地，气势瞬间消散，觉着有些好笑的看着周源德，认为他是在跟他开玩笑。

    五个女孩儿里，说他跟叶安琪有可能，他不否认，有那个感情“基础”在；说他跟吴雅妮，他的确也做过越轨的事情，还因为梦游睡在过一张床上，是不是发生过一点可能会造成怀宝宝行为，他也不知道，不能否认；薛琳琳，那晚楚玉瑶也在，他做的那个也只是个梦，应该没有什么吧……

    至于李思怡，那是最不可能的，他记得他们俩间的相处是最相敬如宾的，她一直扮演的是一个大姐姐，知性的存在，就连他偶尔也会跟着把她当做一个大姐姐去尊敬。

    他根本不记得他跟她有过分的举动，就连上次躲在更衣室里偷窥，他都没有多看到她的什么。

    “就是你的，虽然两个女孩儿没有亲口承认，但我从她们的谈话表情来看，好像都知道是你的，安琪还因此对你恨之入骨。”

    付炎这茫然的表情，让周源德越发的不能理解几个少女少男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可越是这样，他身为几个女孩儿的长辈，她们叫他一声爷爷，他就越应该起到一个做长辈的职责，帮着他去回忆，让他肩负起一个做为男人的责任。

    “是我的？真的是我的？什么时候？”

    周源德的无比确认让付炎更加陷入了茫然，这样一想，的确，那晚，那个土老板应该是还没有得逞的，如果已经得逞了，他们也不会是那种急切的表现，除了那晚，他也看不出来李思怡有任何异常，在公共场合与男性的交往也是尺度有加的。

    “难道真的是我的？”

    不想不觉得，一想，付炎发现李思怡对他的确好像有些特别，他一直把她常站出来为自己说话，对他好，当做了她身为一个团体里大姐姐的知性理智，以为她的性格就是那样。

    “令狐凝鸢骗了我！”

    付炎猛地反应过来，就是那个救了李思怡的晚上，不，不应该说是他救，他想救来着，只是当时根本没有那个能力，他记得自己好像喝了味道很奇怪的酒，然后他就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他好像跟……那不是梦！

    “师父，你还好吧？”

    周源德看着付炎一个人在那里自言自语，没有去打扰他，不过看到他情绪波动起伏有点大时还是有点担心的问了一声。

    “我还好。”

    得知真相的付炎，双腿一软，有些站不稳，一屁股摔坐在了地上。

    “师父。”

    周源德连忙过去想要帮忙扶一下。

    “不用，让我一个人坐在地上凉快一下。”

    抬起一只手，制止了周源德想要帮忙的意图，张着嘴，双手放在地上，贴着，感受着空调吹拂下的冰凉，让得知真相后本来就感觉有点儿凉自己彻底冷静。

    冷静下来后，他的大脑更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出来。

    “院长，她，我的孩子……”

    沉默了好久，付炎抬起头来，看着周源德，有些结巴的再次开口。

    “已经打掉了。”

    “为什么要打掉？”

    付炎皱了皱眉头，下意识的不解。

    “师父，你觉得呢？”

    周源德将问题再一次抛回给付炎，并反问。

    “我……不知道。”

    付炎低下了头，摇了摇。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在逃避现实？发生的，已经发生了，不是你想逃避，就能逃避得了的。”

    “我该怎么做？”

    当得知李思怡打掉的孩子是自己的，她为了自己做了一个女生最不应该，也最不愿意做的手术，付炎的心很慌，一会儿又变得，很平静，平静到空白，空白到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该怎么做。

 第521章 什么原因

    “你该怎么做，只能问你自己，这个，我真帮不了你。”

    周源德本来想多说两句，想了想，还是默默地走出了付炎的房间，把空间全部留给他，现在需要好好思考的，是他。

    “李思怡……”

    “等等，玉瑶！”

    想到李思怡为自己堕胎，付炎猛地想起来自己几天前，迎新晚会的那晚，自己好像还准备要跟楚玉瑶告白的。

    “完了！”

    匆匆的在自己身上翻找起手机，最后在白色床头柜上的仪器旁发现了自己的手机，一摁，黑屏，怎么也打不开，应该是没电了，连忙又在房间里找起了充电器来，翻遍了整个房间，他都没有找到充电器。

    撑着床铺，站起身来，付炎费力的走到门口，走到外面，走到柜台几个值班护士所在的地方，“你们有没有手机充电器，借我一下。”

    “恩，有。”

    值班的护士自然认识付炎，认识他特vip的身份，找出了她们自己的充电器，“你看要哪一个？”

    “这个，谢谢，我充一会儿就好。”

    付炎拿着充电器，回到了自己房间，把插头一插，快速给手机充起了电来，当电量达到百分之五能支撑开机时，打开了手机。

    数条未接电话，未读短信齐齐的跳了出来。

    其中有不少是陈晓希跟张正雨来的，迎新晚会那晚来的电话短信最多，付炎没有急着回他们，而是在众多短信里翻找着，翻找着有没有楚玉瑶发来的。

    终于，在以张，陈，萧，程开头的短信中，他终于找到了昵称为女神发来的短信，点开短息，他愣了。

    没有一个字，只有一个表情，一个小黄圆脸，举着一只手，向他挥着，意思很明显，就是……再见。

    “不，不行，那是误会，是误会。”

    付炎没有犹豫，第一时间拨通了楚玉瑶的电话。

    “喂。”

    还是那个好听悦耳的声音，听到这个声音的那一刹那，付炎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坐在地上，靠在床沿上，“玉瑶，是我，我是……”

    “我知道。”

    “那个，那天晚上，我出了一点……”

    “你不用跟我解释，我都知道。”楚玉瑶没等付炎说完，又一次抢过他的话说道。

    “你都知道？那我们还能继续吧？不是，我下次一定找一个机会补上，一定会给你一个更大惊喜的。”

    付炎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他只是想做一些挽留，看到那个表情后，他很慌，同时心里也很乱，只能下意识的，自私的，说一些心里想要说的，乱的，话。

    “不用了，事实已经证明，我们俩，真的，不可能。”

    相对于付炎的乱，楚玉瑶那边传来的话，更加的真切，可实，也无情。

    “不可能？玉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吧？那晚真的是个意外，我……”

    听到那三个字时，付炎觉得自己心口被插了一把刀，一点一点的插进他的肉里，让他的嗓子很干，心痛，呼吸不畅，很难受。

    “我给过你机会，也给过自己机会，可事实就是事实，我们无法改变。”

    “玉瑶，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啊？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付炎努力让自己的嗓音保持平稳，小心翼翼的问道，他不明白楚玉瑶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现在应该很忙吧？先顾好你自己那边的事吧。”

    楚玉瑶没有回答，而是用一句反问，代替了付炎想要她给的回答。

    “我这边？我这边……你知道了？不可能，你是怎么知道的？”

    付炎猛地回过神来，他这边的当务之急貌似不应该是追求楚玉瑶，而是……如果连这边都没有处理好的话，他去追求楚玉瑶，又算什么。

    “你不用管我是你怎么知道的，你只需要好好处理你那边的事，也不要来找我，我跟学校提出了交换生的志愿，现在我已经在机场了。”

    “什么！为什么？”

    “还是那句话，我们俩，不可能。”

    说完，楚玉瑶便把电话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