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老子愿意来啊!”说起这个夏侯家九渊就一肚子火,她想灭了夏侯极,这个没错,但自己去灭跟被人威胁着去杀人,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尤其威胁自己的人是晏枕月,断绝了司重霄对亲情渴望的晏枕月,无情的晏枕月。
“既然小九儿不喜欢这个破地方,那就跟我回墨台家吧~墨台家的大小姐~”断章取义曲解意思的墨台侯衣见缝插针,他一点也不好奇九渊为什么要呆在夏侯家,这个跟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他现在只想把这只暴走萝莉给带回墨台家玩。
从封九渊这三个字进入族谱之后,她还没去过墨台家呢。就该这只暴走萝莉回去灭一灭那些对他把她加进族谱颇有微词的老顽固们,然后,顺便看一看暴走萝莉跟老顽固们发飙。
“不去!”嫌弃地丢了个眼神,九渊双腿一曲就从墨台侯衣的膝盖上站了起来,准备继续找那个跟御膳房似的厨房。
“来嘛,小九儿,墨台家有好吃的,你想吃什么墨台家的厨子给你做,墨台家有美人,你想要哪个美人抱抱就哪个美人抱抱,墨台家也有老头子,你想揪谁的胡子谁的胡子就给你揪,墨台家有好玩的,你想雕什么都给你雕,青菜萝卜土豆翡翠都有,夏侯家有的墨台家也有,夏侯家没有的墨台家也有,夏侯家的老狐狸虚情假意对你好,我可是真心实意地关心你。”
把抬起步子就走的九渊给拉回来,墨台侯衣抬手,伸出食指往九渊的衣领一勾,就把她拉了回来。
“不去!”扭了扭脖子挣扎开来,九渊甩开墨台侯衣就走。
这只妖孽的家她想什么时候去都行,现在把夏侯治这只老狐狸宰了再说!
“来嘛,小九儿,墨台家比夏侯家好玩多了!”墨台妖孽也坚持不懈,伸出中指再次往九渊的衣领一勾,将她拉了回来。
反正这丫头穿着的不是一般的衣服,又不像是战衣,反正勾不破拉不破就对了。
“不去!”曾经闲的蛋疼的封倾盏也会死黏死黏地逮着在睡觉的她让他跟他去踹某个仇敌的场子,对这种死缠烂打,九渊应付起来轻车熟路。
“来嘛来嘛,小九儿,夏侯家哪里好了?人多嘴杂,美人又少,老头子又别有用心,庭院设计地没墨台家精心,室内装修得没墨台家精致。”
翘着二郎腿坐在灌木丛边的石凳上,墨台侯衣伸出无名指又是一勾,想都不用想一大串话语就脱口而出。
“不去!”实在是被勾烦了,九渊piaji一爪子就拍到墨台侯衣的手上,那只纤柔得总像妹子的手顿时一片通红。
逗暴走萝莉的时候被打习惯了,反正九渊对熟人动不动就是一爪子,对敌人动不动就是一拳头,墨台侯衣也不觉得疼,稍稍瞄上一眼又继续伸出手,却在勾向九渊衣领的时候顿了顿。
食指,中指,无名指,接下来应该就是小拇指了,要拉动这只力气跟脾气成正比的萝莉,结果有点悬,想了想,墨台侯衣还是轮回去,再次伸出食指……
------题外话------
两只家伙在内讧是不是很可爱?
☆、第二零七章 下毒
被扯来扯去扯烦了,九渊正想回头掐死这只比封倾盏还难缠的妖孽,眼尾的余光在不经意间却瞥见从小径上一路寻来的某个身影。
唐装一身,白发染鬓,却神采奕奕的八旬老人,正是等半天都没把“上洗手间”的墨台侯衣给等回来的夏侯治。
九渊眸中暗芒一闪,伸出去的爪子收了回来,然后……
“老头,救命!他要对我做坏事!”一声惊呼震彻穹苍,惊起周围满树的飞鸟。
——老头,救命!他要对我做坏事!
——他要对我做坏事!
——做坏事!
一句话余音袅袅,最后三个字缭绕不绝,惊得万里山河皆定格为画卷。
逗暴走萝莉逗得正开心的墨台侯衣面色一僵,急急忙忙赶过来看见九渊跟墨台侯衣在一起的夏侯治更是浑身僵硬。
做坏事……
做坏事……
做坏事……
然后……
“啊哈哈哈哈哈!”从来都是姿态骚雅风情肆意的墨台侯衣把形象全都丢掉,拍着石凳使劲大笑。
夏侯治那张皱得跟菊花似的老脸跟装了投影仪一样颜色千变万化,最后眼皮不断地跳动,眼神惊疑不定地在九渊和墨台侯衣之间游移。
隐约察觉到一点不对劲却没有细想的九渊恶作剧之心大起,迈开腿就向夏侯治的方向跑去,躲到他身后委屈地控诉道:“老头,他坏蛋!他混蛋!他对我图谋不轨!他有恋——童癖!他有幼——女癖!”
坏蛋!
混蛋!
图谋不轨!
恋——童癖!
幼——女癖!
一句话砸出来,夏侯治就跟被板砖拍到了一样满脸发懵,而墨台侯衣更是笑得使劲捶着石凳,狭长的丹凤眼眼尾上连眼泪都挤出来了。
其实九渊觉得抹着眼泪跑过来的效果应该会更好,但是她还没领悟哀这种情感,根本哭不出来,只能将就了。
不过……
看着笑得快岔气的墨台侯衣,从来没那么失态过的墨台侯衣,九渊的眉毛扭得都快打结了。
这只妖孽这是怎么了?被黑还那么高兴?
然而,站在夏侯治后面的九渊没有看到的是,总是笑得亲切的老狐狸的脸上三分古怪,七分抽搐。
好不容易从这雷死人不偿命的话语中回过神来,夏侯治转过身,顺势想摸摸九渊的脑袋,却意识到这只萝莉不喜欢这样,只好换成安慰般地轻拍肩膀。
“丫头乖,丫头不怕,这里是夏侯家,有坏人爷爷替你赶走他!”没有反驳九渊的话,夏侯治轻声地安慰着,然后给墨台侯衣墨黑。
他当然知道说墨台家的年轻家主是恋——童癖还有可能,但绝不可能是幼——女癖,不仅仅是他知道,整个异能界都知道。
当然,夏侯老狐狸也不认为九渊在说谎,估计是墨台侯衣找到了九渊想强行将她带回去,让九渊反感,并且被她误会了,才有这两句把人雷得里嫩外焦的话语。
知道九渊“不喜欢”墨台侯衣,她加入墨台家“并非自愿”,夏侯治松了口气。
圣者哀歌大人今天的寻找厨房之旅就这么半路结束了,她被夏侯治给带回了别墅。
不知道是因为觉得在夏侯家的九渊太可爱了还是因为别的,墨台侯衣也没有阻止,就这么坐在石凳上看着夏侯治把她带走。
不过,因为今天这一茬,夏侯治对九渊放心了不少,开始让她在夏侯家的别墅区范围内活动。当然,老狐狸同时也增大了盯紧墨台侯衣的强度,同时以隐晦的方式警告了那些不安分的子子孙孙们。
这正好方便了九渊,不会走到一半就来一个阿猫阿狗,不是讨好她就是阴阳怪气地说着不是人听的话,在偌大的别墅区里闲逛了几天,她基本上就把这里的地势给摸清楚了,包括夏侯家的饮食集中营——厨房。
花木扶疏,月上枝头,苍穹漆黑而星汉黯淡。
七千年前的这个时代,是环境最差的时代,也是污染最严重的时代。
更远遥远的时光是人类的弱小以及智慧和社会发展得不全面,人是敬畏自然,顺着自然,所以没有太大得破坏。
而七千年之后,在异能横行,犹如魔法时代的纪年里,大部分的高科技产品都用能通过异能或者炼器术来实现,再加上异能者修炼需要大自然的灵气,所以那个时代的人保护起环境来比谁都卖力。
是以,今日月黑风高,适合干坏事。
其实也不黑,天穹无光,黑暗之下却是灯火通明,包括厨房。燃气灶上的火苗只余指头般大小,上面放着炖盅的锅因为盖子被水汽顶起,和锅沿碰撞摩擦作响,窸窣的轻响更显得夜里的静谧。
调好了闹铃会准时来关火的厨子不知道哪里打盹去了,明亮的灯光将干净宽敞的厨房照得有些空档。
趁着夏侯治在自己的书房里处理文件,把自己的房间熄了灯并在被窝里塞了个枕头,再留下一点自己的气息,九渊就从窗口溜了出来。
没急着进厨房,九渊躲在厨房外的灌木丛中,精神力在自己的储物空间里捣鼓了片刻,才把一个小瓶子给拿了出来。
封倾盏往里面扔东西是从来不收拾的,她就更不用说了,这一年以来她翻了又翻,里面更是乱得跟乱葬岗似的,要找东西还真的得靠直觉。
如果是错觉,那就从头开始再找一次。
拧开瓶盖,九渊摊开小手,从屋檐下泄露下来的月华如凝露一般浸染了白皙的手掌,一颗指头大小的白色丹药从瓶口滑出,在她的手心打了几转,最后安安静静地躺在其中。
两指捏着这颗长得跟珠子似的丹药略微抬起,九渊借着月光打量了一下,然后脚底一跃,悄然无声地从窗户滑入了厨房中,即便是有人,也只能看到窗台上依稀有一红影闪过,快得犹如错觉。
找都不用找,九渊直接走到炖盅前。
☆、第二零八章 继续内讧
这个时候整个夏侯家会吃东西的,而且还是炖汤的,只有夏侯治。正是摸清楚了这一点,她才会挑晚上这个时间来,不然她就得在一堆锅碗瓢盆里面找夏侯治的那份。
仗着自己是从炼器炉里蹦出来的,根本不怕烫,九渊直接用手把放着炖盅的锅的锅盖给掀了,再把炖盅的盖子给掀了。
老山参的甘甜之味瞬间蜂拥而出,九渊深深地吸了口气,那种充满山林灵气的气息让她整个头脑为之一清。
不愧是夏侯家的老不死,懂得享受,懂得保养。
吐槽了几句,九渊跟扔球似的把丹药在手中颠了颠,玩过瘾了才松手把丹药往炖盅里扔去。
然而,就在纯白如珍珠一般的丹药即将滑入炖汤中的那一刻,异变突生!
手腕纤细,一圈银色的链子松松垮垮地环绕于其上,链坠处的紫色钻石沐浴在从炖盅里袅娜而起的白烟,却依旧绽放出穿云破月的美。
那手两指一夹,就这么云淡风轻地将坠落的丹药给夹在指间。
那人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手一勾,将九渊拉到了怀里:“哟~小九儿在干坏事呢!”
恋紫成癖,说话跟跳舞似的,但中性的嗓音却不显半分做作和娇柔,一声一个小九儿,除了墨台侯衣还能有谁?
“你来干嘛?”是自己人,九渊提起的心瞬间就放了下来,她斜着桃花眼看着身边这张如妖如魅的容颜,流转着邪华的眼底沁出的,是一成不变的鄙夷和嫌弃。
对这只妖孽,九渊从来就没有过好脸色,他来一定是来捣乱的!
“小九儿怎么能这么问呢?我当然是来关心你的啊~”戳了戳九渊的脸蛋,墨台侯衣捏着丹药放在灯光下看了看,“这是什么?”
完整的句子——这是什么药?是什么毒药?
聪明如墨台侯衣,在看到九渊在厨房里做小动作的时候他就大致明白了这只萝莉呆在夏侯家的目的。既然是对夏侯家的老不死下的,自然不会是什么好药。
“你自己吃了不就知道了。”九渊翻了翻白眼,也没急着将药夺回来,优哉游哉地跟家主大人抬杠。
墨台侯衣倒也没急着回应,两指捏着丹药,他凝眸仔细地打量了半会儿,如墨染就的长眉稍稍蹙起,看九渊没阻止,他干脆放心地把药放在鼻翼下,根据气味细细分辨。
舒舒服服地靠着墨台侯衣站着,九渊悠悠然地望着从炖盅里升起的白烟在空中翻了几卷,然后没入空气中消失不见,一点也不觉得英明神武的家主大人能够看出点什么来。
普通人的世界里是没有丹药一说的,要是提起这两个字,不是武侠小说就是玄幻魔幻,而至今为止发展了千余年的异能界倒是有,不过它的发展程度远远比不上七千年之后那个辉煌的时代。
墨台侯衣现在看这颗丹药就像古人看感冒灵药片一样,啥都看不出来。
果然,把丹药捏来捏去嗅来嗅去都没研究出个所以然来,墨台侯衣忍不住了:“小九儿,你这是什么毒?”
“你猜。”九渊眉眼淡定,波澜不惊的两个字从那泛着水泽的朱唇中吐出。
这一半是逗墨台妖孽,另一半嘛……她是真的不知道。那些人送给封倾盏的东西杂七杂八的什么都有,有毒的丹药更是五花八门,药效更是离奇得匪夷所思,有的她听都没听过,她只不过是随便捞一颗出来,只要确定能弄死人就够了,天知道那是啥。
解开口子的衣领中露出两根纤细诱人的锁骨,墨台侯衣看着一点也不买账的九渊,看着这张眉眼如画的小脸。
这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没关系,可爱都是逗出的。
环着九渊的小腰把她虚抱在怀里的手臂突然一紧,猛然间将她禁锢在怀中,墨台侯衣另一手捏着丹药,径直送到了九渊艳红的唇边:“小九儿,如果是你,吃下去会怎么样?”
指甲莹润,指间的丹药吮吸着夜色更是纯白无暇,衬得那朱唇如同月华凝梢般透润,却红得过于妖冶。
抬眸,九渊对上了墨台侯衣微荡的眸光,里面一圈一圈地,旋转着晦暗不明而令人难以捉摸的邪华。
——小九儿,如果是你,吃下去会怎么样?
——小九儿,如果是你,而不是别人,吃下去会怎么样?
一字一句,深意暗藏!
九渊心神一震,墨台侯衣这是在怀疑,不,是在逼问!这只妖孽在怀疑她的种族,并且将这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43页 当前第
97页
目录 上一页 ← 97/143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