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姑娘?而且还是墨台家族的人?
——封小姐,请问您为什么选择到醉玉来发展?您的哥哥对此有什么看法?
——封小姐,请问您真的是直接拿刀子往翡翠上戳……额,直接用刀子雕刻翡翠的么?请问您是怎么雕的的?能现场演示一下么?
——封小姐,请问李警官身亡是不是像大家说的那样,跟你有关系呢?据说他没有什么病史,对于他无缘无故地心肌梗塞,当场身亡,您有什么解释?
☆、第二百四十章 大魔头和圣者哀歌大人
当然,最后一条纯属噱头。
又没有中二病,谁会相信李警官的死跟九渊有关系?
噢!快看,我有超能力!
地震了,噢!这是时空的裂缝,异次元在召唤!
走在街上拿着伞却不自觉地想挥剑的骚年,我们在召唤你!
神经病!
跟异能者是两个次元的人们只把这个当成饭后谈资和奇闻,说说笑罢了,没怎么当真。
而当真的,已经几天不敢出门了。
“封九渊不出门就算了,怎么容家也躲着不出来?”
“容家干嘛不躲?那长枪短炮对着的,也有他们一份!”
“哦!对!容家可一样是头条呢!”
饭后闲谈的人们窃笑。
九渊在房间里面睡了几天,容家就在房间里躲了几天,除了容志方作为凤祥的股东要处理一些事情,每天早出晚归避开媒体之外,李茹心和容语容言都没有露过面。
他们怕,怕遇上九渊。
李警官的死绝对跟醉玉的那个臭丫头有关系!不然一个人怎么可能在这时候,在众目睽睽之下,没有任何疑点地死去?
普通人做不到,异能者能!
那个臭丫头是在警告他们!他们能借异能者动手脚,不留下蛛丝马迹,她也能用异能让他们就这么消失掉!
“封,九,渊!”李茹心母女咬牙切齿。
……圣者哀歌大人在睡觉,没听到。
九渊确实在睡觉,容夙没有骗那些记者。在工作室里,他们的宝贝疙瘩小九就算睡上半个月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对此他们还翻遍了动物世界,怎么也没找到没有季节性随时长期休眠的物种……
难道是植物?食人花?
容夙和巫小池也没打算叫醒九渊,正好让她避一避那些记者,省得她一个不爽就把这些长枪短炮甚至是叽里呱啦的脑门给削了,对外交流的事情交给他们就可以了。
所以,大魔头很高兴,他又能跟他的阿九独处了。
九渊在睡觉?
噢,没关系。
窗帘垂落,挡去了外面绚丽可熔金的暖光,只有间隙处落下一线的辉煌。床铺上,那一床被子已经被踹到了床脚,一半蜷在床尾,一半垂落于地,蜷缩着的鼓起的部分上还架着一只白白嫩嫩的脚丫子。
床沿,黑色的风衣衣摆和绯色的裙裾交叠在一起,两种本来就幽深的颜色此时更如同浸在水中一般,深邃到了极致。
司重霄坐在床边,身姿挺拔,他垂眸看着脚丫子架着被子睡的九渊,静静地凝视。
以前无事的时候他喜欢发呆,现在他发呆的时间用来看阿九。
低下头,司重霄蜻蜓点水般地在九渊的唇上亲了亲,这是平时九渊不愿意配合的事情。
其实九渊一点也不排斥自家魔头的吻,但随着修为增长,人格开始完善,她这把剑也变得别扭了。
在还没把自家魔头的感情导向给辅导好之前,不能随便让他亲,不然不管是不是真的是喜欢还是误认为喜欢,到最后亲着亲着就真的喜欢了。
所以,司重霄一般都是偷偷地亲,在九渊睡着的时候。反正只要对象是他,就算带着杀气,九渊睡觉照样睡得雷打不动。
司重霄有些粗糙的纸腹摩擦在九渊那如脂如韦的脸颊上,指尖缓缓地游移,逐渐落到饱满而红艳的唇瓣上,细细地描摹。
阿九真的长大了,和以前小小的的样子不一样了。
但是长大了的阿九,同样是成人,为什么还是跟他不一样呢?
想起一年前亲眼看到的拉长的身姿,还有指下那不一样的触感,司重霄无暇的黑瞳中闪过几分疑惑。
他和阿九不一样,不是因为他的阿九不是人也不是妖,是一把剑,而是因为她是女的,他是男的,性别不一样。
性别是什么?为什么要分性别?不论是男还是女,被杀了不一样会死么?
男和女,有什么不一样?
想起自家阿九给自己解释时纠结的表情和微醺的双颊,到后来她甚至恼羞成怒懒得理他,司重霄眼底的疑惑又浓重了几层。
不过阿九不告诉他,他也会自己找。
九渊的睡姿太潇洒,被子早就被踹到床尾去了,司重霄连掀掉被子的步骤都省了。他的目光下移,直接落到九渊的躯体上。
若是一把剑,她的身姿绝对宽厚分量足,拍起人来绝对比板砖都好用。但一旦化为人形的姿态,却纤柔得不可思议,纤细的身姿被包裹在恰到好处的衣裙里,似乎不盈一握。
所谓物似主人型,九渊长得像封倾盏就不说了。只不过封倾盏是男的,九渊是女的,身材不能按着他来长,所以只能按他喜欢的类型来长。
封倾盏喜欢男的,但这不妨碍他喜欢细腰。他是攻,不是小受。
大魔头摸了摸自己的腰,嗯,阿九的腰比他细,而且比他软,平时抱着的时候就知道了。
没忍住,虽然知道手感,但司重霄还是戳了戳九渊的小腰。
指肚一触到九渊的腰上就离不开了,即使隔着一层布料,那种柔嫩弹滑的触感还是穿过指尖渗入四肢百骸,流向灵魂。
司重霄的手有些烫,一种异于平时抱着自家阿九的情感从指尖散开。
很奇怪的感觉,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丝丝缕缕的焦灼指尖,渗透着无尽的喜爱与欢喜。
大魔头漆黑得似乎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瞳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指,从来没有遇到过的情绪,完全不知道如何应对。
他应该做什么?应该有什么反应?
这个念头才冒出来,脑海中还没有回复,他的手已经顺从于本能,落在了九渊衣服的纽扣上,平时执着长剑的手灵活如斯,繁琐的纽扣很快粒粒开解。
圣者哀歌大人睡得很香,如果对象是自家魔头,身边围绕着他的气息,就算被抱着转几圈她都不会醒的。
作为一把大剑,封倾盏经常背着睡着的她拉风地横空飞行。
嗯?你说扒衣服不可相提并论?
你觉得一把剑被从剑鞘里拔出,会有什么感觉么?
☆、第二四一章 濮阳渣渣和墨台妖孽
剑鞘还是有的,只不过现在款式多样外形不规则而已……
很快,九渊衣服上的纽扣被大魔头全数解开。可惜她是平躺着的,想把衣服脱下来就得把九渊整个人翻个个,这么折腾下来司重霄可没把握不把自己的阿九给折腾醒。
在脱和不脱,惊醒阿九和不惊醒阿九再继续研究男和女的问题之间,大魔头很认真地思考了片刻,选择了可持续发展。
将外衣分别翻到两边,一片刺绣的小抹胸上,两条锁骨精致地横飞在柔美的脖颈之下,那肌肤如同羊脂玉一样,细腻而剔透。
司重霄有些着魔地抚上九渊的锁骨,愈是触碰,从指尖泛起的异样感便愈是强烈,身体的烦躁便愈是热烈。
大魔头蓦然有一种想撕开九渊身上其他衣服的冲动,但理智让他犹豫了一下,而冲动让他俯下身,直接攫住九渊的双唇。
熟睡中的九渊刚开始只觉得像空气一般紧紧萦绕着自己的气息更加浓郁,那是一种一直陪伴在她身边,让她莫名安心的气息。
只是大半的灵识在睡觉,剩下的那么一丁点不足以让她想起这道气息的源头是谁。
管他是谁,是安全的就对了。
就在九渊迷迷糊糊准备将剩下的情形的灵识给打包扔进被窝里,她只觉得唇上一热,不容她反应,她的双唇已经被撬开,一道温热长驱直入,卷起她的舌头,强迫她与之共舞。
意识海猛然颤栗,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睡得脑子全是面糊的九渊只能任由着对方热吻。不知道被触到哪,她全身一软,一种宛如落入海中没有任何支撑点的感觉让她慌乱地挥着手找攀附的地方。
以为自家阿九要醒了要反抗,大魔头一惊,然而,那双举起的手却攀到了他身上,紧紧地环到他的脖颈。
大魔头眸中一深,唇舌的动作更加狂肆。
有的事情是可以无师自通的,就算从来没有接触过。就像九渊修为到了,自己会领悟喜怒哀乐的情感一般,大魔头年龄到了,遇到了喜欢的人,某些事情自然也会自己了悟。
衣衫渐乱,手掌所过之处,一片赤热。
然后。
“扶空,小九在睡觉,还没起床,你不如先等等?”
“哎?扶空兄弟,你这是要强闯进房?等等我,我也去!”
“小池!……哎?扶空?”
接着。
滴——!砰!
“小怪物,你那风骚妖娆又王八的哥哥还有帅气俊逸的我来看你了!”
不属于司重霄的气息闯入,被亲得昏天地暗的九渊瞬间惊醒!
九渊瞪眼,一手撑着门框帅气地站着的濮阳少主瞪眼,紧随而来早就想来看热闹的团长大人瞪眼。
没有被窗外阳光覆盖的阴影中,床榻上,两具躯体交叠。可惜因为光线和角度的原因,别说躯体,连两个人的脸都没看清,只能确定那是两个人无疑。
不等猜到了什么的容夙扶额将巫小池拉走,也不等濮阳扶空仔细看清楚,床榻上的被子如海浪般掀起,然后严严实实地将九渊盖住。
从床上站起来的大魔头面如寒霜,他衬衫的扣子倒是还没到解开的地步,但最上面几颗一直都是解开的,因为方才的一番折腾,他衣领拉开,露出半片张弛有力的胸膛。
杀气预警,十级。
死亡预警,十级。
“我走错了,不好意思!”
砰!汗毛倒竖的濮阳渣渣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地关上门,飞奔下楼。
就算人家的兵器还在床上,但就算是赤手空拳他也打不过人界第一魔头!
草草草草草!
草草草草草!
草草草草草!
一万只草泥马也奔跑不出濮阳渣渣此刻心中的忧伤。
为什么他挑这种时候来找小怪物?为什么他决定在这个时候跟着墨台侯衣那个王八蛋来看小怪物?为什么他要在这个时候来探访小怪物?!
其实问题应该是为什么濮阳渣为什么要仗着这是濮阳旗下的酒店,拿着房卡不敲门直接进来探访小怪物。
在酒店餐厅里优雅地吃着自助顺便给周围的美女抛媚眼的墨台侯衣一转头看到的就是濮阳少主欲哭无泪的脸,他长眉一挑。
“哟~濮阳扶空,你这是被小九儿揍了,还是被司重霄揍了?”
还是被两人给花拳式双打给揍了?
“墨台侯衣,我再也不嫌弃你不男不女取向不对没小九美也没我帅还经常被小九欺负,你一定要救救我!”
好歹找个搭档胜率也会大一点,尤其这个搭档还是魔头的大舅子。
……
房中,还没从一系列鸡飞蛋打中回过神来,九渊呆呆地躺在床上,赤果的肩膀没有布料的间隔感受着被子的柔软。摸了摸双唇,好不容易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一片颀长俊逸的阴影便从头顶上罩了下来。
是大魔头,一身杀气尽退的大魔头,眼中幽深、一身侵略性的大魔头。
亲吻+褪衣+已经到了的三月之期=她差点那啥不保=她再不跑就真的那啥不保!
跑?
跑不过啊尼玛!
几个念头在脑中乱飞之间,九渊只觉得头顶上的阴影往自己压进,一股比平时更具压迫感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
这已经从跑不过到了跑不掉的程度了!
所以?
房间之内,幽暗猩红的华芒闪动而起,倒映在纯白的床铺上,犹如涟漪。
准备亲下去大魔头僵住。
床榻之上,一把四尺长半尺宽的大剑装死。
……
已经做好了抗争到底,上方之人却半晌也没有动静。九渊的灵识缓缓地睁开眼,瞄了瞄支着床铺撑在自己上方的人,闯入眼帘的却是那张如霜如雪的俊颜。
刘海垂下,发丝倾泻,美人无双。
但是现在的任务是溜。
九渊突然怀念以前,就算是在战场上,她也有空干各种事。
------题外话------
╮(╯_╰)╭
☆、第二四二章 一渣一妖一台戏
封倾盏执剑横扫四海,她随剑动览遍四方。
打架与偷懒同在,只要不发动技能,她完全可以让封倾盏乱甩而不必控制自己的力量。
然而现在封倾盏不在,没有那只妖孽带着她跑。
九渊突然明白为什么还没化成人形的大剑没有脚。
脑子里奇奇怪怪的念头闪啊闪,九渊没忘记正事,她试探性地动了动剑身,带着亘古的厚重的剑身轻轻嗡鸣。
身上的人还是没有反应。
没什么耐性的九渊立刻得寸进尺,整个剑身略微上浮。
某人还是没有动静。至于眼神……至于表情,九渊表示她不敢看,没准看了就没勇气跑了。
不是怕被吓,只怕自家摸头卖萌买可怜。
没察觉到其他的动静,九渊横着剑身慢慢地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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