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心的婚礼,因为沈初涵最喜欢的不是桔梗,而是薰衣草。
婚礼场上,我见到了秦慕,他今天是作为伴郎,自己最爱的女人要嫁给别人了,最好的祝福不是??的站在身后,而是亲眼见证她的幸福,并为这份幸福添上一抹绚丽。
沈初涵今天真是世界上最美丽而幸福的新娘子,当她穿着洁白的婚纱与舒景挽着手走过长长的红毯,走过我们这些亲朋好友的身边,她脸上的笑真美。
从来没有表情的舒景今日眉梢都染上喜悦,苦苦守候了七年,今天,他终于抱得美人归了。
他们在司仪宣读誓词下说出:“我愿意。”
他们交换戒指,相拥,相吻。
眼前的这一幕,让我忽然想起当初跟傅夜擎的婚礼,仓促的不行的婚礼,因为傅夜擎那时说没有亲人,我们的婚礼简单的就像是走了一个过场。
我用余光看了眼傅夜擎,冷峻的侧脸完美的就像是精雕细琢过的,鼻梁英挺,嘴唇的弧角相当完美。
这么好看的傅夜擎。哪怕是看一辈子也看不够吧。
察觉到我的注视,他回过来,一双仿佛可以望穿前世今生的耀眼?眸深情的锁着我,我能想到的,他估计也想到了,嘴角弯着一抹好看的弧度:“以后我给你重新再补一个婚礼,盛大的世纪婚礼。”
哪里还有以后啊。
心里虽然这样想,面上却不动声色的笑着说:“这婚礼哪里有补的,一生一次就够了,不管是简单还是隆重。”
最重要的是站在身边的那个人。
婚礼完了之后,直接奔赴希波拉酒店,舒景包下了三楼整个大厅,今晚的晚宴就在这里举行。
到了酒店,傅夜擎跟汪东骏都被舒景叫了出去,男人有男人们的圈子,我跟嘉音跟着沈初涵去了酒店的休息室,穿了一天高跟鞋的沈初涵脚有点疼,屁股一沾上椅子就将高跟鞋给脱了:“真是累死了,早知道结婚这么累,当初就该拉着舒景去旅游结婚得了。”
沈初涵的经纪人,也是今天的伴娘海灵给她拿出一双早就准备好的平底鞋,笑说:“就算你跟舒总答应,他爸妈那边也不答应啊,这一辈子就一次,你就忍忍吧。”
嘉音当初跟汪东骏结婚也挺隆重的,对沈初涵的‘痛苦’感同身受,说道:“这结婚就是两个人的事,花九块钱领个证是最方便的,办婚礼什么的,纯粹就是给自己找罪受。”
我哭笑不得:“这结婚是女人一生中最重要幸福的时刻,怎么到了你们的嘴里,感觉都是痛苦了。”
其实我们也就是瞎聊聊。沈初涵哪里真会觉得婚礼是痛苦,她脸上的笑可是没有褪去过。
沈初涵换上平底鞋好受多了,笑道:“我想每个女人嫁给自己心爱的男人,都是最幸福的时刻。”
女人可以为男人奉献自己的一生,就是这么傻,这么天真,只因为对方是自己心爱的男人。
奉献,这里也指的是成全跟放手,虽然傅夜擎从来不说,但我知道,他跟我一样,矛盾过,纠结过,也曾犹豫过,只因为他是男人,他不能说,不能表现出来而已。
沈初涵换了晚上的敬酒礼服,在休息室几个人说说笑笑,差不多时间了就出去,沈初涵的酒量浅,上次在蓉城一起吃饭就知道了,所以这晚上挡酒的事都交给伴娘了,如果遇到刁难一点的,伴娘应付不了。自然是舒景上。
新郎替新娘喝酒,那可是双倍,几十桌轮番下来,舒景可真是醉的不轻,到了我们这桌,汪东骏是个能喝酒的,就选在这个时候乘人之危,上次打牌汪东骏给输给舒景不少。今天这报仇的好机会,汪东骏怎么会放过,自然是怎么灌倒舒景怎么来,嘉音也特别来劲,在旁边给汪东骏加油助威。
一场热热闹闹的晚宴一直到了凌晨才慢慢的散去,最后舒景可真的是被扶回去的,嘉音笑的不行,冲沈初涵挑眉笑道:“新娘子。看来今晚你们的洞房花烛得泡汤了。”
沈初涵脸皮子薄,哪里经得起嘉音这么当众开这样的荤玩笑,当即红了脸,小声说了一句:“就知道你们是故意的。”
嘉音跟汪东骏乐翻了,玩笑了一阵,各回各家了。
傅夜擎晚上没喝什么酒,汪东骏灌倒舒景,自己也是有点醉了。走路有点飘,傅夜擎帮忙将汪东骏给弄回酒店,扶回房间里,剩下的事自然就是嘉音的了。
这些事完了之后,回到房间,我瞄了一眼傅夜擎,走上前去替他脱衣服,给他解扣子:“你打算在a市待几天?我有点想佳佳了,想早点回去。”
虽然知道在这里是跟傅夜擎的二人世界,可是制造出越多的回忆,最后越是心痛,索性不如早点回去。
傅夜擎抬手抚摸着我的脸蛋:“你不是喜欢这里吗?多待几天吧,佳佳有王琳照顾,你不用担心。”
“可是我……”
傅夜擎不给我说下去的机会,我的手还在给他解开最后一颗纽扣,他忽然低头封住我的唇。知道他的意思,我也陪着他一起沉沦,不去想回去的事,开始回应他。
有人说虚假的谎言就是谎言,可不管怎么虚假,也曾经真实存在过。
傅夜擎不想回去,那我就陪着他在这里多停留几天,汪东骏跟嘉音自然随意,他们到哪里都是玩,就当出来旅游了。
可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本来打算跟傅夜擎在这边多待几天,王琳那边忽然打来电话,江秀琴非要将佳佳接到她那边去,说是要跟自己的孙子住,想培养点感情,可佳佳很怕江秀琴。哭闹的不跟江秀琴住一起,这次江秀琴却是铁了心了,非要佳佳跟着一块儿住,傅瑶儿都劝不住,直接将佳佳接到盛世名城去了,王琳也是没办法,只好将电话打了过来。
听到这消息,我根本就顾不上在这里跟傅夜擎过着假装的幸福。立马买了机票回去,也幸亏不是很远,到蓉城的时候也就下午六点,我连傅家都没有回,立刻赶去盛世名城。
我急切地按了门铃,开门的却不是傅瑶儿,而是江秀琴,她目光冷冷地看着我。以及身后跟着上来的傅夜擎。
“终于舍得回来了,夜擎,妈是躺在了医院十几年,可脑子还没坏,别玩这点把戏,如果你真想你妈去地下陪你爸,那你就尽管带着这个女人离开我的视线。”
听着江秀琴的语气,也知道在此之前。她跟傅夜擎肯定是进行过不止一次这样的对话了,不过这些都跟我没关系,我唯一关心的是佳佳。
“佳佳呢?你把我儿子弄哪里去了?江秀琴,你什么不满冲我来,别碰我儿子。”我想进屋去找佳佳,江秀琴却拦着不让。
安装了假肢的她走路虽然有点不稳,但这不妨碍她正常活动,她按了假肢的腿抵挡着门:“什么你的儿子。那是我的孙子,是初家欠傅家的利息,你给我滚出去。”
我隐约听到楼上传来佳佳的哭声,心急如焚,正要说什么,傅夜擎大手直接推开了门,江秀琴本来一只手是扶着门的,傅夜擎的举动很是突然,江秀琴差点就没站稳,踉跄了两步才扶着一旁的鞋柜站稳。
傅夜擎走到她跟前,声音冰冷,淡漠到几乎冷漠,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妈,你别太逼我了。”
江秀琴被傅夜擎的话气的全身在发抖,怒指着傅夜擎:“不愧是我的儿子,你今天是想为了这个女人让妈去死是吧?那妈今天就成全你。”
傅瑶儿可能是听到动静了,立马下楼,佳佳也跟着下楼,看到我的时候,佳佳哭的朝我跑过来,怯生生的看了眼江秀琴哭道:“妈妈,佳佳不要跟奶奶住,佳佳要爸爸妈妈。”
第165章:残忍的江秀琴
佳佳走近我才发现他的脚有点不对,我赶紧查看,紧张道:“儿子,脚怎么了?”
轻轻碰一碰佳佳的脚,他都疼的叫喊:“疼……”
傅瑶儿歉疚道:“安安姐,刚刚是我不小心让佳佳从楼上摔下来,扭伤脚了。”
我一点也不信傅瑶儿的话,她如此心疼佳佳,不可能让佳佳从楼上摔下来,我心疼地将佳佳揽在怀里:“儿子,不哭,妈妈这就带你去医院。”
那一刻,我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想要分开我跟傅夜擎可以,但不能让我的儿子受半点伤害跟委屈,谁要是伤了我的儿子,我就跟谁拼命。
傅夜擎一听佳佳脚伤了,立马将佳佳抱起来,我们打算带佳佳去医院,江秀琴不依不饶的拉着傅夜擎:“夜擎,你今天要是从这个门出去了。以后就别认我这个妈,在你没走到楼下,妈就先你一步死在你面前。”
江秀琴的意思是要跳楼。
话落的时候,她也朝窗口走过去,在没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将假肢抬在窗台上了,傅夜擎敢再走一步。她只要往窗户外一挪,人就会从九楼掉下去。
看到这一幕,傅夜擎跟傅瑶儿同时喊了一声妈,傅瑶儿更是疾走过去几步,被江秀琴喝止住:“瑶儿,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跳下去。你哥这是被狐狸精迷了心智,连家仇都不顾了,也是我江秀琴没教好儿子,在医院里躺了十几年,反而拖累了你们,我知道你们一个个就是盼望着我死,死了你们都解放了。妈的这条命本来就是捡回来的,十六年前就该死了,现在也就当将这命还给老天了。”
傅瑶儿慌乱道:“妈,你这是干什么,这好不容易一家人团聚了,为什么你要这样做,非要将一个家再拆散你才甘心吗?”
这对于刚刚跟江秀琴相认的傅瑶儿来说着实难以接受跟残忍。
江秀琴目光冷冷地盯着我,手也指着我:“有这个女人在,这个家迟早要被拆散的,妈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们被这个女人欺骗了,忘记了你们父亲是怎么死的。”
江秀琴话音刚落,傅夜擎厉吼了一声:“爸怎么死的我从来没有忘记,十六年了,你想历史再在我面前重演一次?”
傅夜擎的音量很高,夹着难以压制的怒意跟冰冷,我的心跟着他的声音颤了一下,看了眼江秀琴,她也同样被傅夜擎的话给怔住了。
我用余光看了眼傅夜擎,他的神情冷若冰霜,眼底却划过一抹沉痛,我心里冷笑,江秀琴也真是够残忍的,当年跟傅夜擎的父亲双双跳楼,那对于十五岁的傅夜擎来说多么残忍,那是他心里一辈子的烙印,现在江秀琴还想再上演一次,再在傅夜擎心口上补一刀。
以前我真是想的太美好了,能化解的仇恨那不叫仇恨,江秀琴这辈子都跟我没完了,要是她再因为我死了,傅夜擎心里指不定多悔恨。
佳佳的脚踝肿了,我没有兴趣在这看江秀琴撒泼,一哭二闹三上吊,对傅夜擎冷声道:“将佳佳放下来,我自己带着儿子去医院。”
这个时候。傅夜擎根本走不开,有什么样的儿子,就有什么样的母亲,江秀琴跟傅夜擎一样倔,认准了什么,死也不改变。
傅夜擎没将佳佳交给我,依然选择抱着佳佳朝外面走了两步,手抓着窗框,缓过神来的江秀琴立马大声哭泣地说:“儿子,妈妈不是要逼你,只是这个女人真的做不得傅家的儿媳妇啊,你让妈死后怎么有脸面去地下面对你的父亲,你想让妈告诉他,初励成的女儿成了傅家的儿媳妇?那你爸就是死了也不瞑目。”
傅夜擎的父亲瞑目不瞑目我不知道,就像我也不知道我爸妈在地下看着我如今过的日子会不会伤心难过是一样的。
在我爸临死前惦记的是我,他怕傅夜擎伤害我,想要我离开傅夜擎,可我依然选择了跟他在一起,我用了多少时日来跨越这份心理障碍,现在江秀琴用这份子女对父母的歉疚来要挟,所以我能理解傅夜擎此刻的心情。
我从傅夜擎怀里强行将佳佳抱下来说:“我先带佳佳去医院。”
佳佳早就被眼前江秀琴的举动给惊愣了,如果江秀琴真要跳下去,我不会让佳佳看到这一幕,给佳佳心灵上造成不可磨灭的噩梦回忆。
佳佳脚疼,可我大着肚子不好抱他,只能牵着他走,佳佳忍着疼跟着我进电梯,倔强的没有掉一滴泪。
走出小区,我拦了一辆车带佳佳去医院,远离了那片乌烟瘴气,心里也没那么压抑。
佳佳的脚只是扭伤,医生给喷了消肿喷雾,上了点消肿的药,让回去休息两天就好了,小孩子恢复能力强。这点扭伤算不得什么。
弄好之后,王琳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家医院,这一看就知道是傅夜擎让王琳来的,佳佳脚上了药,待会肯定不好走,我又不好抱着他,也就告诉了王琳地址,在医院等着她过来。
佳佳对于在盛世名城发生的事还是有点余悸,目光里仍然有害怕:“妈妈,以后佳佳可以不去奶奶那吗?佳佳不喜欢奶奶,奶奶好凶,将佳佳推下楼了,奶奶还欺负妈妈。”
我心疼地摸着佳佳的脸蛋,点头道:“以后都不去了,妈妈不会让你再跟那个人在一起。”
佳佳就是不说,我也知道是江秀琴害佳佳扭伤脚的。
江秀琴喜欢这个孙子,但她从来没跟佳佳相处过,性情本就阴晴不定,谁知道以后会对佳佳怎么样。
等了十几分钟左右王琳就过来了,对于佳佳扭伤脚的事,她对我抱歉道:“对不起太太,是我没能照顾好小少爷。”
“这跟你没关系,先回去吧。”
江秀琴想带走佳佳,王琳没有立场。
王琳背着佳佳,她开了车过来,送我们回了傅家,傅夜擎并没有回来。看来江秀琴那边真的不是一时半刻能解决的。
我们是临时回来的,保姆都给放假了,家里连个做饭的人也都没有,现在都八点了,王琳本来说她去做,我也没让她去动手,直接叫餐吃了。
吃了饭后我带着佳佳回房间睡觉,佳佳也实在累了,沾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哄睡了佳佳,我才关了灯带上门出去。
王琳并没有离开,正在打电话,虽然听不到说什么,但大概就是傅夜擎,估计不等傅夜擎回来,她会一直在这照顾着,我站在楼梯口对着楼下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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