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挺搭的。
就知道这两人存心来给我添堵,原本听到苗淼提到我妈,心里就已经窜出了一团火,现在点名,脸色沉了沉,没给苗淼留面子:“苗小姐,我看你是宫廷剧看多了,这表演真是让人称赞,你不去娱乐圈发展真是太可惜了,这么多年没见,不知道苗小姐找到男朋友没有,如果没有,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我倒是可以给你介绍介绍,就是不知道苗小姐喜欢哪种类型,是小鲜肉还是年纪大的可以做你爸的类型。”
跟这些人说话真是累,我的话一出,苗淼的脸色大变,眸底掠过一抹心虚,恼羞道:“初安,我刚才是说错话了,也跟你道歉了,你为什么还要这么说,难道你还真想再回来跟美惠抢蔺远?”
脑子有病。
心里真是火大,不知道苗淼是这些年演戏演多了还是宫廷小说看多了,这白莲花装的,真是让人佩服。
郑美慧这个傻子一旁帮忙:“初安。大家朋友一场,你现在已经落魄了,在郑家的屋檐下讨生活,有些东西有些人你就别妄想了,我们能坐下来跟你一起,就别给脸不要脸了。”
手紧握着咖啡,我没来得及动作,忽然一道声音横插了进来:“到底是谁给脸不要脸了,要演白莲花回家演去,别出来让人看着恶心。”
这是嘉音进来说的第一句话,而说话的同时,将我手里刚端上来不到五分钟的热咖啡抢过去朝郑美慧跟苗淼身上泼过去,两人尖叫不已,咖啡厅所有人都侧目过来。
真是霸气。
虽然我也很想泼,倒还是没有嘉音这么直接爽快。
这咖啡有点烫,嘉音没往两人的脸上泼,就泼在身上,现在已经是秋季,都穿着两件衣裳,除了一些溅在皮肤上的咖啡让两人皮肤上烫了红点,其余也就是脏了衣服而已。
两人慌乱的扯着纸巾擦身上的污渍,见泼咖啡的人是嘉音,此刻两人又是狼狈,郑美慧狠狠地丢下一句:“杨嘉音,初安,我们走着瞧。”两人便狼狈的走了。
嘉音得了便宜还卖乖,笑着挥手:“姑奶奶随时恭候,慢走不送啊。”
两人走后,我给嘉音竖起了大拇指:“你这脾气,真是够辣的,难怪汪东骏这么怕你。”
汪东骏口口声声说嘉音是母老虎,那不就是忌惮吗?
座位已经湿了,我们两人换了位置,重新点了咖啡。
嘉音放下包说:“我早就看这两人不顺眼了,一个让人恶心,一个让人全身起鸡皮疙瘩。只是泼一杯咖啡,没揍两人就不错了,你也是,怎么坐着任这两人拿捏。”
我笑说:“我这不是算着你会来,有你在,哪里需要我动手,而且跟两个脑子有病的人计较,很累,我也嫌?烦。”
嘉音白了我一眼,手趴在桌上凑过来八卦道:“快说说,你跟傅夜擎这闹离婚是怎么回事?我这匆匆赶过来,替你赶走两脑子有病的人,怎么也得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你难道不应该先安慰安慰我这受伤的心?”我瞪了她一眼,摊摊手说:“你都已经得到消息了,我还有什么可说的,就是傅夜擎不知道葫芦里卖什么药,今天开庭却放我鸽子,带着佳佳去临市出差了。”
嘉音意味深长的看着我:“初安,你完了,这次你真的完了。”
嘉音这话说的我心底有点儿发毛:“怎么就完了?”
“你想想啊,这傅夜擎不离婚,将你拖着,你就没法跟霍思慕在一起,这不是二男争一女的节奏?现在你夹在中间,那不就是成夹心饼干嘛。”嘉音分析道:“在国内,你还是傅夜擎的老婆,在法国。你跟霍思慕又是订了婚的,两条船稳稳当当的踩着。”
“可哪一天要是翻了,我就死无葬身之地了是吧?”我接了她后面的话,说道:“嘉音,别跟我开玩笑了,第一,傅夜擎也是跟沈映蓉订了婚的,第二,我爸是他害的跳楼。就算我这辈子无法将他怎么样,但不可能在一起,这婚必须离。”
“可他要是这么一直拖着你,你也没办法啊?这外界估计都以为你们离了婚,沈映蓉要是就这么跟着傅夜擎,婚姻算什么啊,现在你看那豪门贵圈里,没有那一张纸就这么过一辈子的也不是没有,一张纸捆绑的不是感情。是利益,我给你举例,你就看那娱乐圈里的谢霆锋跟王菲两人吧,这一结一离,分分合合,到那个份上了,在一起就行了,有没有那张纸,外界也都是猜测。谁真管真实内幕是什么,这结婚了以后要是离婚,还得为财产分割打官司,多?烦不是。”嘉音一只手撑着下巴看着我说:“你看我跟汪东骏,要只是情侣,早分几百回了,可这一张纸捆着,是两家人的事,一离婚那就是各种利益,想洒脱都不行,这沈映蓉要是不在乎那些了,傅夜擎坐享齐人之福,只要不是傻子都乐意这么干。”
“嘉音,到底谁是你朋友,你这帮谁说话呢。”
“我实话实说,跟你分析现状啊。”嘉音笑道:“难道你没听出我的意思?我这不是为你着想吗?离婚不离婚,有那么重要吗?不就一张破纸,要真想做什么。能约束你什么?”
嘉音的话让我恍然大悟,只要不跟傅夜擎没离婚的事挑破,我完全可以当它不存在,如嘉音所说,离了又如何?没离又如何?
我何须在这件事上跟傅夜擎争,让他牵着鼻子走。
当初冲动的诉讼离婚,其实终究还是因为我的骨子里太传统了,我若是有嘉音这思想的一半,何须这么苦恼。
我举了举面前的咖啡与嘉音的碰了杯,弯了弯唇说:“听美女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受教了。”
“多谢夸奖。”嘉音双手端着咖啡杯有模有样的谦虚起来。
我们相视一笑,嘉音抿了一口咖啡后说:“其实这些话思慕也是知道,只是他不好跟你说吧,毕竟你想做什么,他都依着你,哪里敢教训你半句,对了。你家霍思慕最近怎么没见到。”
“他回法国了,有些事要处理。”
嘉音的话让我若有所思,思慕确实太纵容我了,不管我做什么,他没说半句,出事了,他替我收拾烂摊子就行,进郑氏如此,跟傅夜擎闹离婚也是如此。
跟嘉音聊了好一会儿。我也就回了公司,本想给思慕打一个电话,可看了眼时间,这个时候法国那边正是凌晨,也就没打扰了。
郑国荣不死心还想要贷款,这两日从其他经理的口中大约也知道郑国荣贷款做什么,他想购买一批新设备,聘请技术人员,扩建工厂。
看来我这个舅舅上次在傅夜擎合作案上失利了。这打算再接再厉啊。
之前在咖啡厅听苗淼说蔺家请了郑家人吃饭,郑美慧也就没来公司,估计是去准备晚上怎么表现了,我落了一个清静,瞧着时针指着六点,我也打算收拾一下准备下班,我没事可做,也就只能回家一个人听听音乐待着玩玩电脑,大概夜里十点的时候。搁在一侧的忽然响了,瞄了一下来电,是王琳打过来的。
王琳跟着傅夜擎去临市出差,蓉城到临市坐飞机两个小时不到,这个时候不是应该跟着傅夜擎在临市吗?跟我电话做什么?
疑惑的接了电话,电话那头王琳带着颤音说:“太太,傅总出车祸了,现在正在医院里,你快过来一趟吧。”
王琳的声音是因为恐惧。让人心头一颤,我瞬间握紧了,绷着声音问:“哪家医院?佳佳呢?他有没有事?”
第54章:傅夜擎什么都知道
王琳也没说佳佳怎么样,只告诉我傅夜擎在市区医院,我连忙从沙发上弹起来,套上外套奔去医院。
在走廊里看到王琳,我连忙过去问她:“这怎么回事?傅夜擎怎么样了?佳佳有没有事?”
王琳打电话的时候,那语气听得就让人以为出了大事,哪知此刻王琳却说:“太太别担心,小少爷没事,已经送回去休息了,傅总的腿受了点伤,打了石膏,医生说没多大问题,现在正在病房里休息。”
我松了一口气,瞄了王琳一眼,现在也反应过来,王琳之前是故意的,我冷了冷脸说:“既然没多大问题,那我先回去了。”
“太太。”王琳叫住我:“这都来医院了。你不进去看看?”
“你都说没事了,那我还去看什么?就算该去看,也应该是沈映蓉来。”我说:“时间不早了,我还是去看一下佳佳,他现在住盛世名城还是哪里?”
王琳估计觉得我心真冷,都到医院了。也不进去,她还没说佳佳在哪里,有护士过来跟王琳说傅夜擎找她,王琳手上提着水壶,她原本是去给傅夜擎打水,听见护士的话。她不由分说的将水壶塞我手里,打哈哈说:“太太,既然你来了,这水还是你送进去吧,小少爷那边我过去照看着,太太就放心。”
还真是傅夜擎的好下属。一口一个太太,王琳说完就走了,生怕我反悔似的。
我站了好一会儿没进去,傅夜擎那边又催了,本想让护士送过去,想了想,我吸了一口气,还是提着水壶进去。
傅夜擎打了石膏的脚搁在床尾,半靠在床头,额头上也缠着纱布,整体看起来没多大的事,见到我来了,傅夜擎明显一愣:“安安,你怎么来了?王琳呢?”
听这口气,多不愿意看见我似的。
我走进去,倒了一杯水放在床头让他自己喝,不咸不淡的说:“王琳回去了,我帮她将水拿进来,你要是找她,我现在替你将她叫回来。”
傅夜擎好整以暇的睨了我一眼,眸底隐着浅浅笑意:“王琳让你来,你就乖乖听话来了?”
“我是被骗的。”我盯着他打石膏的腿说:“水我也送来了,你也没事,我就走了。”
“在为早上开庭的事生气?”
傅夜擎也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冷笑道:“我生什么气,傅总日理万机,缺席没什么奇怪,不过老天还是公平的,如果傅总早上乖乖出席,现在也不用躺在这里受罪了。”
“我倒觉得这挺享受的。”傅夜擎面上显着淡淡笑意。好似出车祸对于他来说是件幸事,悠哉的端着水杯喝了一口:“如果不躺在这里,又怎么能喝到安安给我倒的水。”
“呵呵,如果老天再长眼一点,你从这场车祸没命了,我不禁会给你倒水,还会给你烧纸。”我咬着牙说:“每到清明节,我定会去坟前扫墓,捧上一束菊花。”
“看来我这条命安安一直惦记着。”他眸色淡淡地凝视着我,没有多少温度的轻笑道:“我不喜欢菊花,要不换一种,百合怎么样?”
百合,那是我最喜欢的花。
我盯着傅夜擎,感觉自己要被他气出心脏病了,呵呵冷笑:“只要你死了,别说百合,我什么花都往你坟前捧一束。”
“嗯,这个主意不错。”傅夜擎摸着下巴,目光深幽地看着我:“安安,没想到你这么为我着想。”
我讥笑:“有病,我看应该让医生检查一下你脑子是不是被撞坏了。”
傅夜擎凝眸,忽然认真地问我:“安安,你真这么希望我死?若我死了,你心里就高兴了?”
他脸上表情淡淡,这个问题,我也曾问过自己,都说冤冤相报何时了,但真搁在自己的身上时,能支撑我还好好的活着回来的就是找傅夜擎算账,三个月前。我登上飞机那一刻,我是想着让傅夜擎死的,只有他死才能让我的恨消了。
但三个月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面对他虽恶言恶语,可心里当初的想法好像也不那么强烈了。
有时我自己是迷茫的,总认为自己找对了方向,往前走一步后,又站在了十字路口,处在难以抉择的路口上。
接到王琳电话时,我想起了当初我跟我妈的那一场车祸,心里恐惧了,对死亡的恐惧。
我告诉自己是担心佳佳,但傅夜擎问出这话时,我不能否认,我也是害怕他出事的。
见我没说话,傅夜擎扬着嘴角笑了,那抹若有似无的笑很是刺眼,犀利的目光将我的心底看穿,说了句让我胆战心惊的话,他说:“安安,你不希望我死,甚至是,你的心里还有我。”
他语气轻飘飘的。明明风一吹就散了,却沉甸甸的压在我的心口,让我心头慌乱,下意识攥了攥拳头,冷眼看他:“傅夜擎,你以为你很了解我吗?别自作多情了,二十岁的初安可以年少无知,二十五岁的初安,你已经看不透了。”
他将手悠闲的枕在脑后,目光微微眯着,眼里带笑的看着我:“原来我的安安长大了,这样一看好像还真是,当年的青涩褪去,倒是增添了一抹说不清的女人韵味。”
胸口里窜出火苗,咬牙怒道:“傅夜擎。”
我觉得再在病房里待上一秒,肯定得被傅夜擎先气死,狠狠地瞪了一眼,转身欲走。身后傅夜擎的声音淡淡响起:“安安,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三年在法国吗?”
身子顷刻间凝住,他这话什么意思?
我转过身皱眉盯着他,他扬着嘴角继续说:“在你到法国第三个月后我就已经知道了,安安,我让你在法国待三年。只是给你时间去平淡一些事情,但人的耐性是有限的。”
法国三个月后?
那不就是思慕让人从蓉城第一次带去佳佳照片的时候?
“你之前都是装的?只是在演戏?为什么?”我心里无比震惊,一直以为思慕将我好好的藏在法国,我除了跟外婆联系,从不跟任何人有联系,傅夜擎是顺着外婆找到的我。还是顺着思慕当年让人拍照片找到的我?
傅夜擎既然一直知道我在法国,回国后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那心思到底得多深啊?
我自己还庆幸着他一无所知,只能弄点小动作,让我可以在法国安心待上三年,可如今才知道自己是多么愚蠢。
三年的时间。有些东西平息了,有的却由着时间发酵。
“安安,我一直想等着你想通的那天,自己回来,三年时间已经够长,我不想再等。”
“所以呢?就连上天也在帮你吗?如果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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