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他,可此刻的傅夜擎就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猛兽,我的那点力量无济于事,他将我压在床上,封住我的唇,粗鲁的吸允,忽然一股恐惧从心底蔓延。
目光盯着天花板,那刺眼的灯光晃眼的很,第一次觉得,我在傅夜擎面前,不管怎么斗,都是输的,男女力量上的悬殊,势力上的差距,我这辈子也顶多是他的宠物,高兴了让我随意折腾,一旦惹怒了他,他会用行动告诉我,他才是主宰。
一行眼泪从眼角滑落,我没再反抗,他的动作也渐渐地停了下来,此时我已经只剩下内衣内裤,上衣跟裙子都被他扯掉了,他将头埋在我的脖颈间,房间里一下子寂静下来,安静的只能听见彼此踹着粗气的声音。胸口紧贴着,能感受到彼此起伏,滚烫。
我冷冷地说:“闹够了没有,闹够了就给我起来。”
他没有起来,反而将我一把给搂住了,在我耳边冷声警告:“安安,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要是再出现今天的事,我真会将你囚禁起来。”
说着他狠狠地在我的脖子上咬了一口,我疼的咬着牙冷嘶了:“傅夜擎,你他妈的属狗的啊。”
身子挣扎,却依然被他禁锢着,我感觉脖子上出血了,他才缓缓地松开,好似很满意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迹,薄唇沾了我的血,在白炽灯下显得渗人,就如地狱爬出来的魔鬼。
“记住,你只能是我傅夜擎的女人。”
他是地狱爬出来的魔鬼,而我是冲动的魔鬼,瞧着他那副冷冽的表情,我胆寒的同时也是愤怒,脖子上的痛意刺激的我什么都没有想,二话没说扑过去在他的脖子上狠狠地咬了一口,恨不得撕下一块肉下来的那种狠。
他只是发出一声闷哼,也没推开我,任我咬。
感觉嘴里有血腥味了。我才松开,抬手擦了一下嘴角,狠狠地瞪着他:“我初安从来都是自己,不是谁的人,你应该庆幸今天你停了下来,否则我不介意跟你同归于尽。”
我一想到如果刚才傅夜擎再继续的话,我肯定是逃不掉,那我能做的就是拿把刀一起死了算了。
他的眸色幽森,噙着冷笑捏住我的下巴:“我对奸尸没有兴趣。还是喜欢活色生香的你。”
我狠狠拍开他的手,冷嗤:“可我恨你。”
他无所谓的笑了笑,从床上下去,整理了一下衣服,也抬手擦了擦自己的嘴角,上面沾着的是我的血,冷冽地瞥了眼几乎赤裸的我说:“我喜欢就够了。”
我坐在床上,看着他摔上门离开,摔门声在房间里回荡了许久。目光触及到地上凌乱的衣服我才回过神,立马下床穿上衣服,头发已经松散,又去浴室里对着镜子梳了一下,看着脖子上傅夜擎留下的咬痕,也不知道要几天才能好,如果直接这么出去,肯定让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更关键的是如果思慕看见……
我闭了闭眼。在心里将傅夜擎祖宗八代都伺候了一遍,他这明摆着就是故意的。
将领口拉高了一点,然后将头发也放下来,这样就能遮住了,整理好一切,我下楼回包厢,人都散场了,郑国荣是以为我跟马行长走了,心里一定高兴得很吧。
拿了手提包我也自己打了一个车回去,也不管躺在花台里睡觉的马行长明天醒来了会发生什么,今晚上自己好好睡一觉,明天等着看郑国荣阴沉的脸色就行。
我回去的时候思慕正在书房里,正结束了跟法国那边的电话会议,见他面色凝重,我走过去问:“是不是酒庄出什么事了?”
“嗯,事情有点棘手,我得过去一趟。”
“什么时候走?”
“明天早上。”思慕说:“有什么事记得给我电话,我会尽快回来。关于离婚案,你有事直接找王律师。”
“我知道了,你忙你的吧,不用担心我,我给你收拾行李,你去洗漱早点休息,剩下的都交给我。”
头发遮住我的脖子,思慕也没看出什么异常,将他推去浴室,我开始为他整理行李,他是早上七点的飞机,因为太早了,他想我多睡儿,没让我送。
反正我们也不是第一次分离,他也只是去几天,我也就没去送了,吃了早餐后,我没先去公司。而是去了林秀文所住的医院,我到病房里见没人,床铺都折叠整齐,我出去问护士,她们跟我说林秀文出院了。
这才进了急救室,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出院。
直觉告诉我林秀文是在躲我。
对护士说了声谢谢,想着心中之前的猜错,我抱着一丝希望问:“护士,请问你知道是谁来接她出院的吗?”
“她的女儿。”护士狐疑的问我:“你是病人什么人。问这些干什么?”
“远方亲戚。”我笑着说:“我听说她住院了,这不是赶着过来看看,哪知道她出院了,没事了,谢谢你。”
林秀文有一个十五六岁的儿子,又有女儿,同样得了尿毒症,这怎么都让我将联想到林希。
林秀文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不想说,还用了逃避这种方式?
百思不得其解。看来有机会还得去会会这个叫林希的。
如果林希真是林秀文的女儿,林秀文曾是我爸的秘书,而林希现在却在傅氏上班,想到林希曾对唐潜说的话,傅夜擎到底是亏欠了林希什么?
这跟初家当年的事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林秀文的反常让我不得不联想到这些,但目前也只能想想,从医院离开,我开着车去公司,郑美慧好似等着我一般。我进办公室就看见她翘着腿坐在转椅上,见我来了,脸上是幸灾乐祸的笑:“初安,这次你恐怕要从郑氏离开了,早知道你自己都能将自己作死,当初我也不用惹我爸不高兴了。”
“哦,说来听听,我为什么要离开?”心里大概有了个谱,将手提包放好。我撑着办公桌说。
“怎么,你还真不知道?”郑美慧嘴角扬着笑:“之前你搞砸了跟傅氏的合作,现在又搞砸了贷款,这次我爸再怎么糊涂也不会将你留在公司了,你就等着卷铺盖走人吧。”
第49章:抢孩子,一点胜算也没有
我若有所思的点头:“哦,原来是因为这事,现在舅舅怎么样了?”
“我爸正在办公室里大发雷霆,早上马行长打电话过来,贷款的事黄了,我亲爱的表姐,准备收拾东西走人吧。”郑美慧脸上笑盈盈的,特别高兴:“你大小姐当惯了,哪里能做事,应付这些人,那个马行长可是出了名的好色,表姐,你现在可是落魄了,我爸能收留你那是因为他心好,你不认真做事,一次次将事情搞砸,如果马行长不是看中你这张脸,你真以为自己算老几啊,这么掂不清自己,也不知是不是当初你没伺候好傅夜擎,才会让他变了心,表姐,你还真是失败,跟你比较。真是一点儿乐趣都没有。”
原来在我这来找优越感了。
我一点儿也没有生气,反倒是笑了:“这么说,表妹在伺候男人这方面挺有心得的,不过想想也是,当初那些追求我的男人,转眼就被你给勾走了,表妹,表姐给你一句忠告。咱们做女人不能这么随便,不然就像大街上的公共汽车,别人想上就上,遇到蔺远这种男人了,别人肯定是宁愿做高档轿车,谁要上你这公共汽车不是。”
郑美慧脸色当即就白了,恼羞成怒:“初安,你胡说八道什么。上次我让替我说好话,你是不是跟蔺远胡说八道诋毁我了,不然他怎么态度比以前更加坚决,你到底跟他说了什么?”
我笑眯眯地给了她两个字:“你猜。”
看到郑美慧吃瘪,心里无比爽快,她跨过来刚想对我发难,门口传来马助理的声音:“初经理,郑总让你去一趟办公室。”
一听这话。郑美慧又开始得意起来:“初安,我待会就等着看你滚出公司。”
我无所谓的耸耸肩,凑在她耳边说:“你就不怕我前脚从郑氏离开,蔺远高薪聘请我去他的公司?”
瞧着她五色斑斓的脸色,我笑着跟随马助理去见郑国荣。
郑国荣余怒未消,见到我,连最基本的伪装都已经没了,挥手让马助理下去之后,开门见山的问我:“安安,昨晚你跟马行长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早上马行长忽然打电话就说贷款的事黄了,你是不是哪里得罪了马行长?现在就跟舅舅去向马行长道歉。”
一遇到事了,我这仁慈的舅舅也露出尾巴了。
郑国荣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话,见我没说话,立刻又补充道:“安安,这笔贷款对舅舅很重要,你就看在舅舅的面上,帮舅舅一次。”
郑国荣朝我伸出手,我退后了一步,故作茫然的笑看着他:“舅舅,我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昨晚我也没惹马行长生气啊,舅舅不是一个劲儿叫我陪马行长喝酒嘛,我不是都陪了,怎么,贷款的事马行长反悔了?”
郑国荣疑惑的看着我:“安安,昨晚马行长不是出去找你了,没发生什么事?”
我想马行长一定不会跟郑国荣说他被打晕在花台里睡了一晚如此丢人的事,他只能往肚子里咽。
“没什么事啊,马行长喝醉了,我扶着他出去透透气,之后他说想坐会儿,我就陪着坐了一会儿,然后我就回包厢,舅舅你们都已经走了,我也就回去了,马行长忽然反悔,难道是因为……”我故意停顿下来。
郑国荣急问:“难道什么?”
“昨晚我在酒店看到傅夜擎了,你说会不会是他在中间搞鬼?”我看着郑国荣的眼睛说:“傅夜擎现在跟我可是势如水火,上次合作的事就是个例子,不过有一点我想不明白。傅夜擎当初对初家做下那种事,他理应也不会留下我,可他不仅对佳佳宠爱,还要求跟我复婚。”
这话我自然是半真半假的说,婚原本就没离,但傅夜擎口口声声让我回去,如此说也不算太大出入。
郑国荣眸底掠过一抹惊讶:“傅夜擎要跟你复婚?什么时候的事?”
“我回来那时候傅夜擎就提出了这样的要求,舅舅,你也知道,他害得我爸跳了楼,我怎么可能答应跟他复婚,我不仅不会复婚,还会让他付出代价,凡是对不起初家,害了我爸的人,我都不会让他好过,舅舅,你说对吗?”
郑国荣眼神闪躲,没敢正视我:“对,对,是该这样。”
见郑国荣神色恹恹,眼底的心虚稍纵即逝,我在心底冷笑,如果不是偷听到当年的事跟郑国荣有关,我哪里会注意到这样,姜还是老的辣不是没有道理。
我面上不动声色的问:“舅舅,你说傅夜擎竟然想跟我复婚,你又是我的亲舅舅,他为什么要跟郑氏过不去呢?难道舅舅有得罪过他的地方吗?”
我的提醒让郑国荣好似想到了什么,如果我没有猜错,恐怕就是当年他对初家落井下石的事。
郑国荣勉强摆出一副长辈慈爱的嘴里:“安安,你先出去吧,剩下的事舅舅会处理。”
“舅舅,那我先下去忙了。”嘴角扬了扬,余光看了眼一脸菜色的郑国荣,我退出了办公室。
郑美慧一直就在外面等着我,见我好好的出来,里面连一点动静也没有,不禁疑惑的问我:“我爸没让你离开公司?他跟你说了什么?”
“想知道自己去问吧。”我懒得搭理郑美慧,郑国荣哪里真会把我怎么样。先不说有思慕这一层关系,他想从我身上取得霍家的好处,就刚才我的一番话,他现在对傅夜擎又有所忌惮,更加会留我在公司。
回到办公室里,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玻璃上模糊的倒映着自己,恍若另一个自己与自己重逢,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变成了这般攻于心计,以前的我根本不用去想这些,也不会这般去算计人心。
成长,就是将另一个自己给封闭起来,给自己套上伪装,对吗?
伸手触摸着玻璃上的自己,这才开始我就有这种感觉,以后的路,还怎么走呢?
这郑氏,也算是用我爸一半的血才从原来十几名员工到如今的几百名员工,在利益面前,亲情,都可以毁灭对吗?
看来原本的计划得改变了,不光只是将郑氏作为跳板来跟傅夜擎作对,还要逐步摸清郑氏的情况。
揉了揉眉心,思慕之前给我留了律师的电话号码,我打了一个过去,约在红叶咖啡馆见面。
律师姓姚,是思慕一个大学一个同学,我隐约记得见过这个人,大学那会她是法学系出名的才女,叫姚青柠。
我先到,等了一会儿,她就过来了。提着公文包,穿着正式的职业装,戴着眼镜,标准的律师人员打扮,应该刚打完官司出来,跟以前大学时候没多大的变化,干净的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人,一身书香气质。
姚青柠在我对面坐了下来:“初小姐,让你久等了。”
“别这么客气,叫我名字就好。”我招手叫来服务员:“要喝点什么吗?”
她依然很客气:“一杯拿铁,谢谢。”
我笑了笑,对服务员要了一杯拿铁,瞥了一眼她放在一侧的公文包,我说:“仓促叫你过来,真是抱歉。”
“没关系,霍师兄的事就是我的事,他难得让我帮忙,这个忙当然得尽力。”姚青柠可能是做这行有点久了,说话都带着点职业性,特别严谨:“你跟傅夜擎的离婚案,要离婚我有把握,可你要是想要孩子,没有可能性,之前霍师兄顾忌着你的感受没有言明。但我想还是给你点思想准备。”
这话说的还真是直白,别的律师兴许会考虑当事人的感受,委婉一点,她就这么直接说了。
不过我还真很喜欢她的直接,我抿唇说:“当真是一点可能性也没有?”
“没有。”她说:“自从你生下孩子便去了国外,缺失了三年,你没有尽到一点做母亲的责任,在这一点上。法官几乎就已经不会再考虑将孩子交给你,而这些年傅夜擎对孩子的付出,都是能看得到的,加上他的财力,能为孩子提供最好的生活环境,教学环境,这一点,我们依然处于弱势。”
原本还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03页 当前第
24页
目录 上一页 ← 24/103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