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绝不是故意为之,他是你的妹夫,平常为人你最清楚不过…今天之事,还请看在妹妹面上,不要追究。”
几人求情,在太子眼里十分可笑。他堂堂一国太子,如今被人狠狠在脸上踩了几脚,如何能忍!
“五姐,七嫂真会说笑?这可是太子府,这三人在太子府行如此yin秽之事,简直不将皇家看在眼底。七嫂先不必说,五姐,你出身皇家,皇家人被这般对待,就是当场斩杀了也不为过。”
宇文潇冷笑的扫过眼前的场景,从太子身后走了出来。当看到他的一席话让求情的几人纷纷色变之后,更是讥讽道:“太子乃一国储君,太子府更是庄重肃穆之地。他们胡作非为之时,可有将大齐放在心里。”
宇文潇瞬间把层面上升到国家大事,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宇文潇身为太子胞弟,一直以来都支持太子。现在好不容易抓到自己的错处,岂能不严惩,好打压自己所支持的皇子的势力。
“十一弟说的对。来人,把鲁世子,林公子,吴小姐送去大理寺。”
太子听完宇文潇的话,沉默片刻后,突然命令一旁的侍卫。
“太子殿下!”
林夫人,康乐侯夫人,七皇子妃,德平公主及地下跪着的三人大惊。这样关系到皇家颜面的事,不是该捂住的吗?怎么能送去大理寺!
“太子殿下饶命…不要把我送去大理寺……”吴玉莹惊讶之下,不顾仪态的大声喊叫。
“太子哥哥,不要把驸马送去大理寺……太子哥哥……”
其他人更是跪下来求情,可太子不为所动,连太子妃也静静站在一旁,冷眼瞧着求情的几人,全凭太子处理。
林夫人身为林阁老的长媳,身有二品诰命,又是七皇子的岳母,与辅国公府有着姻亲关系,再加上年纪较大,底气比起刚出嫁的七皇子妃足一些。
于是林夫人压制住心里的对林墨的不满与愤怒,装出一副慈母的面孔,仰起泪流满面的脸庞看向太子妃说道:“太子妃娘娘,今日是容华郡主的满月,是大好的日子,您就高抬贵手,开开恩吧。说来太子殿下与娘娘与林家也算得上是亲戚,我那不争气的儿子定是喝多了,今日这么好的日子,娘娘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他们一回吧。”
第七十四章 惩罚
太子妃闻言,目光扫向林夫人,眼睛里尽是冰冷。
“今日是太子府的好日子,是该高兴,有什么事也该容忍一二,但却容不得人如此打太子府的脸。”
太子不理会,侍卫便从院子外走了进来,把三人五花大绑,直接架了出去。
德平公主跌坐在地上,愣愣地看着鲁嘉岚被人抬走。而康乐侯夫人心痛如绞,晕在了丫鬟的怀里。
林夫人与七皇子妃也深感事态严重,默不出声,只想立刻找到七皇子与林阁老,进宫求情。
德平公主看着晕倒的婆婆,再看了一眼太子。她虽是与太子不亲厚,可她心里也很清楚,平日温和的大哥,哪是如表面那般好说话?
他既然已经做了决定,要把事情闹大,要把鲁嘉岚等人送去大理寺,此时多说无益,她还不如快些回去求母妃,去求父皇,来得更加有效。
太子妃冷淡的看了一眼晕倒的康乐侯夫人,说道:“侯夫人情绪有些激动,你们扶了她去休息会。五妹,七弟妹,这屋子乱,你们先走吧。佩儿,你派几个人把这房间好好打扫干净,好好拿熏香熏一熏,把被褥幔帐都烧了,不能烧的全部扔出府去。”
太子妃一想到鲁嘉岚,林墨,吴玉莹三人做的荒唐之事,太子妃是恨不能把这屋子和院子都一起一把火给烧了。
“是,娘娘。”佩儿低头应了。
“对了,派个人把今儿这事告诉镇国侯夫人一声,总归是住在侯府里。”
太子妃接着吩咐,目光扫过镇国侯府已出嫁的嫡女陆成霜,陆成霜暗自咬牙,她就不该好心带这个祸害过来,现在把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出了这档子事,她们作为客人也不好待下去,一众女眷便很识趣地相继提出告辞。
男宾亦然,随着吴玉莹三人被架着去大理寺,看完热闹,也都纷纷告辞离去。
德平公主派人将康乐侯夫人扶上马车,送回侯府。自己又递牌子进宫,向母妃陆昭容求情。
七皇子妃与林夫人在门口分开,七皇子妃坐上了七皇子府的马车,等七皇子一到,小心谨慎的说出了此时。
在七皇子的默许下,二人一道入宫,请乌淑妃求情。
林夫人则是等到林大人一起回府,找到林阁老求助。林阁老当即大怒,林大人也是气极,当下就把生有林墨的姨娘发卖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人散的差不多了,太子与太子妃相继离去,宇文潇这会将视线定在周若水身上,对着她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周若水眉头一皱,瞪了他一眼,扭头与余氏离去。
尽管二人动作隐秘,依然被紧紧注视宇文潇的杨宛如捕捉到了,杨宛如气闷,看着周若水的背影满是恶毒。
杨宛如手中的帕子要被扭的变形,等她看到周若水远去,宇文潇还在一旁的树下,下了决心,朝宇文潇走去。
越走近宇文潇,杨宛如的脸越发红,紧捏着的拳头也渐渐松开了,保持着端庄温婉,躬身向宇文潇行了个礼,柔声道:“王爷。”
宇文潇眉头一挑,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的看着杨宛如。这要是落在外人眼里,宇文潇是十分愉悦。可在暗卫眼里,这个杨宛如就要遭殃了。
“何事?”
这个笑容让杨宛如脸色更红,心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眉眼间尽是羞涩。
“王爷可是心悦周大小姐?”杨宛如小心翼翼的试探的问道,面上有说不出的忐忑不安。
“与你何干?”
宇文潇凉凉吐出一句,令杨宛如神色大变,身子摇摇欲坠,眼里蓄满了泪水。
无情的话在杨宛如心里回荡,与你何干!与你何干!
“王爷,宛如在您心里就如此不堪麽?”
美人垂泪,煞是可怜。可宇文潇除了周若水,对其他女子并没有丝毫兴趣,更别说,是一个设计陷害自个心尖尖上的女子的杨宛如了。
“王爷,宛如仰慕王爷风采,从王爷回京那一刻,宛如便对王爷芳心暗许。”
杨宛如说完,脸色更是通红。身为大家闺秀,对着一个男子这么明晃晃的示爱,虽说不合礼数,可杨宛如知道,祖父并没有与定王联姻的计划。
杨宛如得知后心急如焚,若她不能嫁给定王,她这一身芳华又有何用?倒不如拼上一拼,让宇文潇得知自己的心意,凭借她的家世容貌才情,还怕不能俘获他的心么?
“你心悦本王?”宇文潇眉头一挑,眼底尽是嘲讽。
杨宛如红着脸点了点头,却换来宇文潇一阵不屑的笑声。宇文潇走近杨宛如,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可惜啊,本王最讨厌虚伪做作的女人……”
宇文潇说完,不再看杨宛如,扬起一抹冷笑,向太子所在的书房而去。
杨宛如大胆的示爱,却碎了一地芳心,在原地怔怔的回不过神。
待她回过神来,眼底流露出一丝不堪与愤恨。从小到大,她从未受过如此屈辱,她的心意,被宇文潇无情的践踏。
可是,宇文潇就算这样的态度,更是让杨宛如着迷。她发誓,她一定要得到这个男人,一定要他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陆成霜离开太子府后,独自一人回了娘家镇国侯府。
太子府的下人比陆成霜早到一刻,当陆成霜到达时,那人正好离去。
侯夫人张氏见到女儿回来,本该高兴,可吴玉莹出了这样的事,张氏只觉得满腔怒火无处发泄。
“霜儿,过来坐,今儿怎么回来了?”张氏见到自己的女儿,好歹压住了脾气。
而陆成霜此次回府,就是为了吴玉莹的事,虽说难以启齿,但还是说了出来。
张氏一听是这件事,立马拉下脸来,破口大骂道:
“她吴玉莹没皮没脸的做出这种事,还连累咱们侯府的名声。我那表妹的娘家本就不是多大的官,她死了,我本打算将她送回去,你外祖母偏是不肯。这下好了,她吴玉莹丢了脸,还要咱们侯府给她收尾。原本你父亲被禁足,咱们侯府已经在风口浪尖上,且府里还有两个待字闺中的丫头,你哥哥又马上要成亲,这个时候出了这样的事,侯府的名声被她毁了大半,都要成为京中的笑柄了……”
张氏说完,好了一会才稳住了呼吸,她现在气急了,好好一个侯府,今年事端层出不穷。
而这吴玉莹,更引起了整个京城的注目。一女二男,以后哪家人还敢与侯府来往。
“你在夫家可有受影响?”张氏倒完苦水,关心起陆成霜来。
“母亲放心,我是镇国侯府的女儿,只要侯府在一天,他们就不敢待女儿不好。”
“如此这般,我也能放心些。”张氏微微松了口气后,又恨恨的开口:“都怪那丧门星,一会我就递牌子进宫,探探皇后娘娘的口风,想来德平公主已经进宫了,陆昭容那怕是有了说法。”
镇国侯府与康乐侯府绑在一起,就算没有吴玉莹的事,鲁嘉岚出事,镇国侯府也得相助。
当夜,宇文潇趁着夜色来到周若水的书房,周若水似乎知道宇文潇要来的意思,衣衫未换,坐在窗口的塌椅上看着书。
宇文潇见状,眉头一皱,伸手拿掉周若水手中的书,将它放在桌上说道:“天色已晚,也不怕伤了眼睛。”
宇文潇看似责怪的话里,含着宠溺,周若水虽不满宇文潇将书拿走,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今天的事,可是你做的?”周若水见宇文潇坐到自己对面,自个给自个倒了杯水喝下后,出言问道。
今天回府后,周若水想了好一会,吴玉莹虽然跋扈没有脑子,却也不是能和两个男子滚在一起的人,定是被人算计了。
但是能在太子府悄无声息的算计旁人不被发觉,除了太子和太子妃,唯独剩下一个宇文潇。
太子自是不会在自己府里做这种事,那必定是宇文潇做的。
“我的小若儿就是聪明…”宇文潇见周若水猜到,丝毫不意外,反而得意洋洋的承认了。
周若水翻了个白眼,对宇文潇这般傲娇的作态懒得理会。
“谁让那个丑女人欺负你,她不是喜欢与人苟且么?本王成全她,还送了她两个男人。”
说到这,宇文潇越发得意,用一个吴玉莹算计了七皇子一派和十皇子一派,更为小若儿报仇,一举三得,天下唯有自己这般聪明。
宇文潇一副你捡到宝了的表情,周若水轻轻一哼,说道:“是是是,王爷你最厉害了。不过,你这么算计,他们定会疑心,怕是会怀疑到你身上。”
宇文潇闻言眉头一挑,毫不介意道:
“与本王何干?就算怀疑,没凭没据还敢对本王下手不成…”
宇文潇说完,站起身来将周若水搂进怀里,轻笑道:
“小若儿,我这么卖力,你是不是该奖赏?”
周若水闻言疑惑的看向宇文潇,就见宇文潇突然俯身吻上红唇,让周若水好一阵气急败坏……
“唔……宇文潇……”
第二天,早朝上,便有御史弹劾康乐侯府,林府,及千里之外的吴府。而吴玉莹现在暂住在镇国侯府内,镇国侯府又落了个教女不善的弹劾。
林阁老,康乐侯,及陆显玉跪下请罪,皇上只淡淡说了句“不知所谓”后,面带不善的下了朝。
散朝后,林阁老,康乐侯,陆显玉来到御书房外跪地求情,同时,凤翔宫内,林夫人,康乐侯夫人,镇国侯夫人,德平公主及七皇子妃都到场了。
几人战战兢兢的坐在椅子上,叶皇后慢条斯理的喝着茶,大殿内落针可闻。
叶皇后素有贤名,可在后宫长大的德平公主知道,叶皇后心机深不可测,她直到出嫁前,依旧对叶皇后心生畏惧。
今天,显然是叶皇后派人请了她们过来,德平公主顿时有了不详的预感。
七皇子妃更好不到哪去,七皇子的母妃淑妃,与叶皇后是死敌,她见到叶皇后,从来都是小心谨慎,生怕被抓到一点把柄。
此时殿内的人,心思各异,却又都小心翼翼,生怕叶皇后直接把她们给处置了。
好半晌,叶皇后才抬起了眸子,一脸威严地看向坐着下手的几人开口说道:“你们可知道,今日本宫召你们进宫做什么?”
“臣妇该死,望皇后娘娘恕罪。”
一听这话,镇国侯夫人,康乐侯夫人与林夫人跪下齐声说道。
叶皇后的意思很明显是要责问她们三人,她们自然心里明白。
“该死?你们倒是说说,你们怎么该死了?”叶皇后说着,就把手里的茶杯砸了过去,当下,茶杯被砸了个粉碎。
三人吓得瑟瑟发抖,磕头道:“娘娘饶命,臣妇该死,臣妇该死。”
三人这么一跪,德平公主和七皇子妃就有些坐不住了。地上跪着的,可是有他们的婆婆和母亲…
德平公主便罢了,本就是金枝玉叶,虽觉得有些不妥,但还是坐的住。七皇子妃见母亲跪在地上,手中的帕子紧紧的攥了起来。
跪在地上的张氏斟酌着怎么开口才好,不但请罪,还能把吴玉莹给捞出来。
张氏自知道叶皇后召见她开始,虽对吴玉莹充满了厌恶,却也在琢磨着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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