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甫的名声算是被我们这么一来,给毁了不少。”“治国治不好。他们的名声终究好不了。”秦朝淡淡道。说着话三人往报社走去。
报社内。
冯小婉读着手边的一张张来稿,她旁边一女子身材高挑,样貌灵秀美艳。
“这仙玉婷,还真是……”冯小婉瞥了旁边女子一眼。
她和高天籁被秦朝强行扯进报社当主编,可两人毕竟都是一派之主,也是各派用来行走江湖撑门面角色。
这样的人各方面都必须十分优秀,必须时时刻刻充电,以最快的速度提升自己各方面的素质。才能不丢门派的脸面。
又岂能将时间浪费在毫无意义的重复审稿中?
因此除了一开始报社初立,两人来得比较多外。后来几乎都是每隔一阵子才来一次,可就这样,两人都觉得在大大浪费时间,只是她们不来,秦朝也经常翘课,真正的主编责任便压在郭媛媛身上。两人也有些不好意思,这才……偶尔过来帮一下忙。
“仙玉婷是高天籁的师父,作为上一代门主,最要紧的是感悟天地,破碎虚空。可这仙玉婷居然正事不干,跑来帮弟子……”
对于仙玉婷帮助高天籁来报社帮忙,冯小婉岂能不羡慕,嫉妒。
“我门中,这样能牺牲自己帮我的太少了。慈航静斋如此团结,难怪我阴癸派比不过她们。”冯小婉暗叹。
“嗯?”
仙玉婷忽然抬起头看向一个方向,眼中露出讶异之色。
那里秦朝、怜妙玉、君月如正悠然如仙的走向这边。
“怎么,仙门主发现什么有意思的事?”冯小婉看向仙玉婷道。
“有三个先天高手往这边来了。”仙玉婷秀眉微动,“其中有一人是如月,另外两个……如月不是保护秦盛朝了么……”因为秦朝的吩咐,君月如、怜妙玉并没有把秦朝入先天的事回报门内。
“君仙子是和我师姐怜妙玉在一起的,这应该是两个先天高手再加一个……”冯小婉也露出疑惑。
没一会儿,秦朝、怜妙玉、君月如越发逼近这报社。冯小婉眼睛刷的瞪大,露出不可思议的骇然神色。
“冯师侄。”仙玉婷疑惑道,“你知道了那人是谁?”
“有我师姐怜妙玉,也有君仙子,另外一个是……是……秦……”冯小婉微微张着嘴,声音有些有变形。
“是他……”仙玉婷这时双眼也射出不可思议的光芒,她自然是见过秦朝的,虽然不是很熟,但这时也认出来了。
“那是秦盛朝,真是秦盛朝?就算是修炼先天功法,修炼那道心种魔是正确的,也不可能,他这么快就……”仙玉婷几乎都怀疑是自己感觉出错了。
仙玉婷的感觉是不可能出错的,很快君月如便出现在仙玉婷身前。
“秦公子进入了先天。”君月如低声道。
“他一进入就是先天中级。”怜妙玉也站在冯小婉身前道。
……
秦朝归来第一时间便是与郭媛媛见面。
一间房内。
“媛媛,我这一次进入先天,本来早该回来,只是有些事耽搁了。”秦朝笑说道。
“先天?”
郭媛媛满脸红光的看着秦朝,眼睛里闪着一抹抹流动的光芒,却是没有说话。
先天。在这个世界来说,进入了这个层次,便是真正的人上人了,不说地位超然,运气好更有可能窥破天地玄奥,破碎虚空。寻找真正的长生大道。
可是先天功法,只有各个门派最核心的谪系才能拥有。
她郭媛媛在花间派自然不是谪系,所以只能羡慕,而如今虽然不是自己进入了先天,可是自己男人进入了这个层次,郭媛媛岂能不开心。
秦朝自然能看出郭媛媛发自内心的开心,他伸手握住郭媛媛玉手。郭媛媛轻轻抽了一下,低声道:“你……你不会是修炼那个道心种魔**成功了?”眼里既开心又有担心,秦朝是和她说过道心种魔**的缺陷和危险的。
“那东西么。”秦朝微微一笑。“毒得很,一不小心就能让人变成变态或者毁容,你不想你丈夫是个丑八怪吧,没有十足把握我可不敢乱碰,对了,这一次……我不是说给你惊喜么。”
“惊喜?”
郭媛媛吁了口气,“不是道心种魔就好,原来你说的惊喜就是入了先天。害得我胡思乱猜,都没猜中。咦,你……”郭媛媛忽然意识到秦朝话中有话。
“莫非你指的惊喜不是你自己进入了先天?”郭媛媛微微张着嘴道。
“聪明!”
秦朝咧嘴一笑。
“我这一次进入先天,是感悟天地成功自然而然突破的。”秦朝说道。
“感悟天地成功?”郭媛媛一下便意识到了重点,“你的意思是说,就算没有任何先天功法,不在精神上做出突破。也能通过感悟天地从而突破至先天境界?”如果秦朝所说的惊喜是指不用先天功法,不在精神上做出突破,通过感悟天地突破,而且还能感悟成功……
郭媛媛心中一下子仿佛点燃了一团火,这火是那么激烈。激烈到她身子都微微有些颤抖。
“这还用说。”秦朝一脸得意洋洋,揉搓着手中的玉手。
郭媛媛恍若不觉。
“直接感悟从而突破,可是这种方法以前怎么从没有过?”郭媛媛说着双眼死死盯着秦朝,都是渴望。
秦朝头一昂:“天才的世界你不懂,别人是天才么?”
“你……”郭媛媛死死瞪着秦朝不说话。
“好了,我告诉你,凑耳过来。”秦朝说道。郭媛媛也知道这事极重大,岂能让外人随意听去,当下微微侧头,便感觉到秦朝嘴唇凑了过来,在她耳边低声道:“真正的原因在于我传你的内家拳……”
“内家拳?”
“嗯,感悟天地玄奥是用身体去感悟,而内家拳……”
……
郭媛媛跟了秦朝几年,如今内家拳也颇有成就,再点破先天高手感悟天地的方式,秦朝相信郭媛媛甚至不需要去河底,海底打拳,便能很快也进入先天。
时间流逝,秦盛朝通过感悟天地直接进入先天,而且一进入便直接是先天中级这事只是慈航静斋和阴癸派核心人员知道。
而《工具论》一事。
有奖征文这种新鲜的事情第一次出现在这个世界上,所取得的效果出乎意料的好,各地信稿雪花般飞向各地的报社。
秦朝、仙玉婷、阿朱、阿碧每天看稿都看得头昏脑胀,虽然完全合格的五六十份之一,可是驾不住基数大。
这一天正是有奖征文刊出得奖文章的日子。
伊川书院后山小道上,程颐悠闲的散着步。
“伊川先生早!”
“伊川先生好闲情呀!”偶尔有人见到连行礼打招呼,目光中都是极度的恭敬和崇拜。
程颐身边跟着一人,眉头微皱。
“老师,那四封信真的没问题么?这结果马上出来,我总觉得不安。”游酢说道。
程颐微微一笑:“就算有问题,丢人也是丢他司马君实、王介甫的脸,你不安什么,再说这四封信,我很是认真的看过。”程颐很有些感慨,司马光、王安石的信无论是从文学,讲逻辑,还是从其他角度都无可挑剔。
“你知道么,这四封信是该千古扬名的。”
“千古扬名,可以用来做读书人学写信件必读文章的书信,老夫都羡慕司马君实与王介甫呀。”程颐感慨连连。
“老爷。”一中年仆人小跑着冲来,“这是新的报纸。”
程颐点了下头,接过报纸,又递过一份给游酢,这才不紧不慢打开看向头版。
“嗯?”
只是稍一看了片刻程颐脸色便难看了。
游酢也是眉头紧皱。
许久游酢叠好报看向程颐。
“报上所说,乍看是没什么问题,不过倒底是报上诡辩,还是那些信真有不对,难说!但无疑,司马君实和王介甫这一次栽了个大跟头,有得受了。”程颐表情淡淡,心中却是波滔翻滚,难以平息。(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五卷天龙寺第七十七章各打一耙
与此同时吕公着府邸。
摊开的报纸置于桌上,站着的老人目光落在纸上那一段段文字上,眼里满是惊骇的神色,忽然他重重瘫坐了下来。
“希哲,你是对的。”
“父亲,我这人耳根软,什么学问都觉得有理,上次只是预感。”吕希哲苦笑。
吕公着苦笑着摆了摆手:“老了,眼光毕竟不如年轻人敏锐,司马君实和王介甫的这四封信,我看来看去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可是……”
“父亲。”一旁吕希纯不服气,“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秦仙傲等人选出的文章,看似有理,可司马相公和王相公的四封何尝不是看似有理?”
吕公着摇了摇头:“输了就是输了,没必要强辞夺理,不然便成了王介甫,嘴上赢了,可事情却输了,最终连嘴上也输了。”
“可是……”吕希纯很是不服气,这一次他可是在报上发表了很多怦击《工具论》《驳辩的艺术》言论的,这篇文章一出,有心人都会知道,吕希纯上次报上所说的不可信。
“放心吧,秦仙傲只是赢得一时,这满朝文武大官哪一个不是年轻时聪明绝顶,过目成诵之辈,年轻时见事极明,三岁小孩能崩倒八十老翁,可一旦他们也走上前台,真正进入到治政这纷乱之中和我们没两样,甚至还会更差。”
“没错,站着说话不腰疼。”吕希纯也是熟知历史的,历史上很多在民野时极厉害,名气极高者,往往真正走上朝庭时表现得简直不堪入目。
吕希哲一皱眉:“话虽如此,可我总觉得这秦仙傲与历史上其他人不一样。”
“外在不一样,本质却也没多大差别。”吕公着微笑着一叹气,“我们也不必多想,这文章将司马君实与王介甫各打一耙,最头痛的恐怕是司马君实和王介甫两人。”
……
程颐、吕公着、文彦博、韩忠彦……一个个认定了四封信能够名传千古。事实上这四封信在真正的历史上也确实是名传千古,即便放到现代社会也是被一个个专家称赞夸奖捧到天上甚至不认为有什么大漏洞的。
可是此时报上文章却一条条明显的揭露了不对。
越是聪明人就越自信。
而且中国古代文人尤其清高自傲,甚至自信到一种很难令人理解的角度,所以当他们看到事情并非往自己所想方向发展时。虽然有些触动,却也不完全认为自己是错了,只是双方看问题的角度不同而已。
“秦仙傲根本没抓对重点,在一些细节上去纠缠对错,根本就是走错路了。”
“报上文章本身也是道理不通。别人说的是做的事对不对,他却抓住衣服扣子没扣上来搅事,主次不分,这样的文章也能得奖?可见三大主编内心阴暗,另有阴谋。”
“司马君实与王介甫绝没错,那错的就一定是报上文章,只不过此人擅诡辩,我们一时找不到诡辩的方式而己。”
……
汴梁宰相府。
老仆人拿着新到的报纸飞跑着冲向司马光。
“外面那些无知的人都说相爷的信有问题,不知这事是真是假,相爷的才华哪是秦仙傲一个毛头小伙能随意置评的。”老仆人心中冷笑。
很快老仆人递上报纸。
司马光毫不在意的先喝了一口茶。这才慢悠悠的翻开报纸,眼睛一扫便看到头版的文章。“这秦仙傲这次不知道给我什么惊喜。”司马光微微一笑,悠闲的往下看。
“在对这四封书信进行分析之前,必须先要弄晴白一点,司马光写信给王安石的背景……”
开篇便是这一句话,司马光暗自点头。
无论什么文章都必须放在大环境中去讲,不然便是断章取义,这一点这篇文章似乎已经注意到了。
“不过也对,秦仙傲若是连这一点都忽略了,也不会有如此大名声。”司马光微笑着继续往下看。
“我大宋立国于乱世。太祖针对时弊定下许多国策,当其时这些国策是为良策,然则时代变迁,沧海桑田。环境在变化,当年的良策走至今日往往会积累种种弊端。”
“其弊有三冗两积……”
“我大宋立国后,为了防止地方割据,收归行政权,财树……”
“导致官员多贪恋权位,官僚机构庞大而臃肿。此为冗员。”
……
文中将大宋积累的弊端一一阐述。
“好!”
司马光又赞了一声,时政弊端,他们这些朝庭大员知道得很清楚,可是江湖民野之中,得不到朝庭的资料数据,虽然也能感应到处处不对劲,却是无法看得如此清晰明了,说得如此透彻的。
“此人也算是个人才。”司马光心点微微点头,只见下面接着写道。
“此中种种弊端,天下有识之士固然看在眼里……”
“而黎民百姓尽管眼睛只盯着自己一亩三分地,可覆巢之下,焉有完卵,都能感觉到处境的恶化,世道唯艰……”
“然则范仲淹、欧阳修……虽然尽力支撑,竭力变法,却收效几无。……”
“庆历新政失败,境界一再恶化,然而弊端虽明白,可大宋发展到现在,各种矛盾牵扯不清,犹如一团乱麻……”
“范仲淹、欧阳修如此神人亦为之束手,况乎他人。……”
“朝廷内外危机四伏,呼唤变法声音一再高涨。”
“嘉佑三年,有一个人进京述职,作《上仁宗皇帝言事书》,此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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