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女性弟子没什么亲人,一般相处好的姊妹就是真正的亲人。郭媛媛和宇文柔娘交换互带弟子儿女,这感情之深别人无法理解。
刘琴眉头又微微蹙起。郭媛媛心头一跳连问:“琴姊姊,莫非又有什么不对?”
刘琴摇了摇头,眼角瞥了秦朝一眼:“这小贼非要开棺,为什么这么有信心?心脉之伤救无可救,他不可能救得了,难道真是巧合,他开棺是为了博取信任,可巧合之下,宇文柔娘还真没死,对了,一定是这样……倘若这小贼又懂华佗开刀神技,还懂医治心脉断裂之伤,那医术之高明,早已是宇文柔娘的百倍之上。”
会华佗开刀神技,光这一项,就能名扬天下。
而能延续心脉断裂之伤,更是神医中的神医。
如果世上真有这样的人。
刘琴明白,不可能真的默默无名,除非秦朝这是第一次出手医治奇难病症。
“早应该名闻天下,可天下根本就没听说过有这么一号人物,岂能不是巧合?不过……”
“这小贼的运气还真是……怕也是个福缘深厚的人物。”刘琴心中感叹一声。
“好了,现在能证明宇文娘子还活着。”刘琴冰冷声音响起,“她先前受的伤是心脉断裂,这种必死之症就算还活着又能怎样?醒来后依旧要死。”
刘爽笑容一滞。
郭媛媛一颤,确实,宇文柔娘还有脉博,顶多只能证明她没死,秦朝有没有给她疗伤,是不是用《玉狐图》给她治疗,这一切和从前并无多大区别,谁能保证这龟息状态是不是宇文柔娘自己的保命绝技?说白了,在王巩面前,秦朝的‘清白’还不是那么容易洗清的。
“这龟息我虽然听说过一些,可知之不详,那个……”刘琴看着郭媛媛,脸微微一热,低声道,“媛……媛……媛姊姊,你跟大伙儿说一下。”
“这刘琴终于肯低下身子叫我姊姊了。”郭媛媛斜瞥了秦朝一眼,“这坏胚子说不定还真有机会弄到她。”
刘琴、郭媛媛看样貌,根本猜不出谁年龄大谁小。
甚至刘琴看起来更年轻一点。
为何叫姊姊?
又叫得如此怪异。
郭媛媛岂能不多想。
“对呀,媛姊姊,心脉断裂本是必死,柔娘虽然陷入龟息避免了马上死去,可总不能一辈子龟息吧?”刘爽也连看向郭媛媛。
“一般来说。因伤重进入龟息之后,只有伤势恢复才能重新醒来。”郭媛媛说道,“但是龟息也是非常危险的,因为超出七天没有醒来,便极度危险了。”
“七天?”
“那好,我们便等七天。另外这事也得告知王巩一下。”
“不必。”秦朝开口,“王巩兄才开刀,正是静心调养,不能大喜大悲,否则他一个激动之下,不小心牵引得伤口迸裂那便麻烦了。”
“那便先瞒着他,可是宇文娘子假如醒来,心脉之伤依旧,该怎么办?”刘琴冷瞥了秦朝一眼。“如果可能的话,大家还是想想办法吧,不然,她是龟息,还是死了都没区别。”
“是啊!心脉之伤不解决,迟早是死。”
“心脉,《玉狐图》按理可以疗好,不过事无绝对。希望老天保佑。”秦朝心中默默。
……
既然宇文柔娘只是龟息,而不是死亡。自然不能再放在冰冷刺骨,又水气湿重的高山溶岩洞,很快便被安置入了武场后面一间瓦屋内,秦朝又以权威的身份详细告诫众人如何护理这种‘龟息人’,众人按排了两个师从刘爽的女弟子随时进行护理,这才松了口气。
溪水潺潺。
后山竹海溪流旁。一道高大曼妙玉影光脚坐在溪石上。
“速速调查大理秦家寨‘秦盛朝’此人一切资料。”
刘琴将手中纸条置于一旁溪石上,脑中还回响着不久前经历的开棺一幕。
“心脉断裂之伤我查遍一切资料,都说龟息之法不可能延续生命,可是……难道这小贼那晚当真是给她医治,而医治的方法就是龟息。可这小贼为何事后又不说穿,直到给王巩开完刀后才要开棺,捅出这事……”
“扑腾。”
一只灰色鸽子从天飞下。
刘琴脸上少有的露出笑容,一伸手,鸽子落于她手臂,刘琴一把抓住鸽子,从鸽腿取出一张小纸卷,随意看了一眼纸卷上的字,眼里便发出光芒。
“这一期的武林风很快就到了,正好这些日子闲得慌,不知道段海峰有没有什么新文章面世。”
《武林风》创刊最大的原因便是段海峰。
而《武林风》一经刊发后,一次次的文章,或赞誉,或辱骂,或抨击,或支持……每一期有不少都与段海峰这个名字挂钩,偏偏段海峰只在上面刊过一次文章,那便是发了《物种起源》预告的那一次。
因此。
所有观看武林风的人都有一个想法。
段海峰什么时候站出来,回击那些针对他的抨击辱骂?什么时候再来一篇像《恶果开善花论》这样的几乎人人反对的文章?再让大家看一次‘相声’?
刘琴也是人,自然也有小女子的八卦。
“那个人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又惜墨如金,这一次怕也是任凭八方风雨动,他自不出手。”刘琴低语了声,看向溪石上自己写好的让人调查秦盛朝的字条,微微蹙眉,想了一会,手一松鸽子飞天而去,“算了,算了……”刘琴抓起‘调查秦盛朝’的字条,双手一揉,纸卷化为粉屑落入溪流。
“咔~”
刘琴落入溪旁,踩着枯叶往下走去。
她前面二丈处,枯叶十分轻薄,正是前两天她留下河图洛书题的地方。
“嗯?”刘琴目光疑惑落于这一处地。
大风刮起。
枯叶飞起,露出她写的题旁边一些密密麻麻的字迹。
“有趣,这满是武夫的地方居然还有人跑到我这后林,而且还敢解我这千古难题,不知是子平的哪一个大胆弟子。”刘琴眼中露出一丝好奇和调皮的笑。
“我这道题可是绝世难题,迄今为止无人能解,除了我这出题者,不过我的解法太过繁琐,这绝非最佳解法,我以这题来挑选……”刘琴低语着眼中闪过一丝黯然。
“这题太难,男人都解不出。”
“不然……我也不会单身至今,有时想想,用这种方法来挑选……”刘琴脑中出现一个清秀少年身影,她摇摇头,甩出头脑中少年身影,“或许男女双方相处,处得来,开心幸福才是最好的。”
刘琴转过身向着写题处走去,很快她停在写了字的地面前。“就是不知这一次,这人能有几分功底,千万别胡乱写一气。”刘琴一挥衣袖,一股风涌起,刮飞这字上面的枯叶,顿时一个个文字出现在她眼前。
秦朝前世为了某些不良目的,是扎扎实实上过硬笔书法班十五天,硬笔书法和毛笔书法不同,真的认真练,只学他人的字体,认真练一个月完全足够让人脱胎换骨。
秦朝硬笔字体只得了半桶水,可这一世专研书法,虽然是毛笔书法,可附带的硬笔书法也有了提升。
这些文字龙飞凤舞,虽然只是用竹枝划写在地面,可是那种线条构造极美,这是一种和毛笔书法完全不同的美。
刘琴眼睛一亮。
“我倒是小看了这人,他这写在地面的字比我写的都漂亮,希望不是银样蜡枪头,只是一个字匠。”刘琴更感兴趣了,她没有直接去看最后的答案,而是从头开始观看起解题的步骤。“咦,他这旁边画的图案是类似河图洛书一样的幻方阵。”刘琴一眼扫过,便微微点头,忽然她眼神又是一凝。
“好像有点名堂!”
“不对,这步骤似乎很有些不凡!”
……
刘琴在看过十行之后,整个人便完全陷入到了解题过程,时间流逝,“这里怎么解出的答案是这个?”
一只细竹枝出现在刘琴手中。
竹枝颤动,一旁空地上一行行字不断出现,很快。
“原来如此,他把中等难度的计算步骤都省略了,只写最关键的运算过程,也对,倘若一切都写下来,这片竹海都要写满。”
竹枝停下,片刻后又写划起来,划写出答案后又抹除……不断反复,月按近中天时,刘琴竹下划出一行字。这一行字,和秦朝留下的最后一行字完全相同——那是正确答案。(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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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天龙寺第六十四章一定要找出他
“这答案!”
“和我二十年前所计算出的答案一模一样,可是这计算过程……。∷”刘琴平息着呼吸,她也能算出答案,可是那种算,虽然比起他人连算都算不出好,可也是一种繁重的计算活,没有数十天根本算不出来。
“我要数十天,而他……”
刘琴看着周边的情景,她来时是下午时分,可此刻月上中天,地面上落下的枯叶并没有增加多少。
“顶多……”刘琴眼里闪着莫名的亮光,“顶多不超过二天,甚至可能才半天……”刘琴自己要数十天才能解出的,可用地面上的方法,顶多二天便能……刘琴很明白这道解的含金量有多高。
“嗯?”忽然刘琴目光落在一处地点,那里写着一行字——“出题小子,这道破题老夫给你破解了。能写出此题,娃娃你资质还堪造就,若有缘再见,老夫定然收你为徒,老夫去也!”
“老夫?”
“难道这人是个老头子高人?”刘琴脑中浮现出一幅仙风道风的鹤发童颜的身影?她随即摇了摇头:“不管是谁,这人我都一定要找到!”
竹枝射入地面,刘琴的身影轰的射出,仿佛一道急风般冲向山下。
武馆后的一处平房。
“柔娘也该下葬了吧?”房中央一套拳打罢,刘子平擦着汉,看向窗外,窗外静静的,这种静让他心中不安更甚,“王巩说有一种方法能救柔娘,可是必须要用一条男人的命去换才能救,这是真,还是假的?心脉断裂从没有活下来的例子。”
“十有八.九是假。”
“可是。”
“明知是假,我也不敢……根本不敢去答应。万一是真的呢?”
刘子平踏出房门,忽然耳一动。
“子平,子平,开门,开门!”焦急似乎又带着一丝极度兴奋激动的声音响起。
“这都快四更天了,别人都睡一觉醒了。琴妹这……”
刘子平蹙眉走向平门前堂大门,忽然他眉一蹙,“难道,柔娘她……王巩兄真没骗我,用一个男人命真能救活她?”刘子平脚步一下沉重起来,他缓缓走到门前,拉开大门。
“琴妹,你这么晚了大呼小叫的,先说。是喜事还是坏事?”刘子平勉强露出一个笑。
“喜事,对我来说是喜事,与你无关。”刘琴嘴角少有的带着一丝笑意,她瞥了眼刘子平,见他额上还冒着热气,不由又一笑:“你刚刚还在打拳,看来柔娘的事对你刺激很大呀。”
刘子平心一忐,脸色难看的呵呵笑了两声。
刘琴走入屋内。随手关上门。
“琴妹,你倒底要说什么喜事?”刘子平说着连看着刘琴。
刘琴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刘子平:“子平,我问你,你收的弟子中,可有诗书不错,能写会算的?”
“诗书不错,能写会算?”刘子平愕然。心中却是一松。
“你让我尽意收徒,我现在是只要看着是个人,便一律收下。”刘子平笑说道,“哪里还管他会不会写字,能不能算数。怎么啦,琴妹,莫非你还想亲自帮我调教这帮弟子?”
刘琴瞪着刘子平:“你知道后山竹林么,前天我在那里写了一道题,就是那道河图洛书的题。”
“是那道题呀。”
刘子平眉微微一蹙,刘琴所言的河图洛书题,整个刘家,甚至很多知道刘琴的人都知道,那一道题是刘琴十五岁想出来的,那时的刘琴心高气傲,眼角儿更是高得很,看不起普通男子,父母催婚逼得紧,她便以那道题作为择婿之题。
可是那是什么题?
那是连大宋京城据说杂学最高明,算学最精通,曾任司天监的沈括都算不出,被沈括称之为‘仙人题’的绝世难题。
这道题一出,谁能解出?
可当时父母根本不知道这题有多难,想着不就是一道算学题么,以我的人脉,整个天下少年男子千千万万,还找不到能解出这题的男子?于是发动一切关系,弄得远近皆知,可是……凡来的男子没一个成功的,这事一拖就是数年,拖到刘琴上了二十岁,父母更急了,于是乎也不管是老是少,是七八十老头,还是十二三岁少年,只要是男的,都送上这题。
刘琴也傲气,不管父母做什么小动作,什么七老八十还是十二三岁,她都装作不知,反正就一要求,解题者才有资格作我刘琴的夫婿。
……
“这道题已经耽搁了你三十年。”刘子平沉着声音,“我说琴妹,你就不能变通变通?解不出你那题未必就是才智才学不如你……”
“子平。”刘琴嘴角一翘,打断道:“那道题,谁说男子解不出?现在就有人解出了,而且有九成是男子。”
“啊?”
刘子平眼珠子瞪了起来。
“你说,有男人解出那道题了。”刘子平小心翼翼连问。
刘琴哼声:“这大半夜的,我不睡觉专程来消遣你刘大侠不成?”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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