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却也是最为明智之选。这代表着莫语选择退让，但这退让，却不代表，他要放弃一切！
  想要一战么？
  那便战！
  但此战，胜负未分！
  他想知道，当西门绝一败落时，大自在太白剑宗之修，其脸色如何？到时，他们还能如何？
  莫语平静，但其心头之怒火，却能焚烧天地！其心底，对力量之渴望，熊熊燃起！
  强大！
  他要强大！
  若足够强，即便是太白剑宗不朽境戮绝剑主，今日敢对他如此？若足够强，他又何需退让？
  这份不甘，这份怒火，莫语隐在心底，当终有一日，会悉数爆发出来，十倍百倍奉还！
  雷焱眼底闪过几分赞赏，以其年纪，有此般修为，还能压制自身怒火，心性倒是不凡。他九霄雷道盟，虽主修雷霆之力，却也有其他诸道传承，若此子背景干净，将其收入门中，或许也是一不错的选择。
  戮绝剑主面无表情，没有流露任何异色。在他看来，无论莫语怎样选择，最终结果，都不会发生变化。
  西门绝一抬头，他体外，顿时爆发出滔天剑意，无数剑影自虚无浮现，影影绰绰，散发出无尽杀机！
  “莫语，同辈之中，你是第一个让我吃亏之人，我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
  “今日，一切都将结束。”
  此修平淡开口，其周身剑影，却轻轻震鸣起来！嗡……嗡……之声入耳，绵延不绝尽显森厉，化为一首杀戮之曲！
  他之剑，要杀人！
  莫语面无表情，眼底深处，却有厉芒闪过！
  呼延喝雷扫来一眼，身影一动，呼啸向后退去。
  南星城晋楚与九星城百里笑，此刻心底尽是激动！他们没有想到，自己竟能得到神泉名额之一！此刻看了莫语一眼，心底闪过几分嘲弄。敢与太白剑宗天骄西门绝一争斗，找死！
  上官子彤，赫然是南明城中，那城墙上，身穿紫裙女修！她眼眸流露犹豫，扫过莫语一眼，心底一叹，转身飘然闪开。
  “若你当初愿意被我招揽，何至于落得今日地步……”此女心底，对莫语，也没有半点信心。他虽强，但其对手，却强到可怕！
  西门绝一，号称诸宗同阶一辈最强者，这点，并非自封，而是得到大陆八大宗的默认！
  一战将启，但此刻，兽族不朽哈默突然开口，“哼！戮绝剑主莫非忘了，神泉将启，方圆万里之内，不许出现任何强者厮杀，以免出现意外。”
  雷焱目光微闪，接口道：“确有此规定，哈默道友不说，老夫几乎忘了。”他略一停顿，继续开口，“看来此次，还是要借助乌山圣石的意志碾压，作为对两人的考较了。”
  戮绝剑主略一停顿，随即冷笑点头，“如此，便依两位道友所言，以乌山圣石为考较！”此事，他确实疏忽未曾想到，但以西门绝一媲美不朽层次意志，此番绝无失败可能。即便莫语得到谷中那件宝物，也必败无疑！而落败者，意志被乌山圣石碾碎，其魂也将随之枯萎而亡！
  曾有人族强者怀疑，兽族此举，是有意灭杀人族潜力后辈，令其争夺中出现死亡！
  但对戮绝剑主而言，却是更加符合其心意！
  毕竟莫语一死，改动排名一事，便将被永远掩下！如此，才能永绝后患！
  “所有人，退开方圆百丈之内，人族西门绝一、莫语，踏入其中，承受圣石意志碾压！”
  “胜利者，得进入乌山神泉资格，失败者，意志崩溃，灵魂枯萎而亡！”
  另一兽族不朽后延突然开口，言罢，他转身一步退离。
  戮绝剑主、雷焱、哈默身影一闪，便已出现百丈之外。
  西门绝一摇头，“看来此番，我无法亲手将你斩杀了，此事，确实有些可惜。”他话中流露惋惜，一步迈出，落在乌山圣石百丈内，一抖长袍落坐，举止间，流露强大自信，气度超然！
  “传闻中，西门绝一三年前，便已走出大自在太白剑宗葬剑之冢，其意志之强，可媲美不朽剑主！”
  “这莫语，与之比拼意志，简直就是找死！”
  “且看吧，不出片刻，此人便要魂萎而亡！”
  上官子彤摇头，若动手厮杀，莫语或许还有主动认输机会，但乌山圣石意志碾压，一旦开始，便注定要以一方意志崩溃才会结束……此番，他在劫难逃。
  九霄雷道盟雷焱面无表情看来，但其心底，却有一番盘算。
  “待到莫语意志崩溃，老夫出手将其救下，到时此子感恩，加入我宗中，好生培养，未来便有可能出现一名强者。”
  听得隐约之声，莫语神色平静，但其心中，却是冷笑不已！
  若放手厮杀，以西门绝一实力，必定要动用诸多底牌，即便胜出，也有可能因此，为自身惹来诸多麻烦。
  但比拼意志承受之力……炼魂之器空间，莫语灵魂承受万次崩溃重生过程，无尽痛苦，早已将其意志锤炼的如钢铁般，不可撼动！
  西门绝一，这是找死！
  既如此，便成全此人！
  唰！
  莫语一步迈出，落在百丈内另外一处。
  乌山圣石意志碾压，充斥百丈内任一角落，不论位置在何处，所承受碾压力量完全相同。
  “乌山圣石，请您释放出自身的意志，挑选出，有资格踏入神泉之修！”
  “开始吧！”
  嗡！
  乌山圣石再度发出淡淡灵光，便似自沉睡中苏醒，一股强大意志碾压，铺天盖地而来，笼罩方圆百丈！空间微微扭曲，在这意志下被暂且封闭，形成一座牢笼，只有一人意志崩溃，这封锁才会结束。
  西门绝一神色平静，嘴角处，甚至还有几分若有若无的笑容。乌山圣石意志碾压，最初为大尊初层次，对他而言，根本没有半点威胁。但随着时间流逝，这意志碾压，会变得越来越强！
  他扫过莫语一眼，见他不动声色，却没有任何意外。能够抢夺他西门绝一的宝物，成为他要灭杀之人，若没有几分实力，岂非太让人失望。
  “游戏，才刚刚开始。”
  “希望你能坚持的久一些，这样才算精彩。”
  西门绝一看向面前乌山圣石，眼底深处，有着些许期待。他自身意志，已达到某种极限，借助宗中剑冢，已无法帮他更进一步。
  这乌山圣石，传闻中拥有无穷意志碾压之物，或许能帮他，顺利突破瓶颈！他有预感，一旦意志突破，他自身之剑，将会变得更加强大，不可抵挡！
  所以，他才希望，莫语坚持的更久，死亡前，再送他一场机缘！
  很快。
  嗡！
  乌山圣石散发灵光更强，其爆发意志碾压，一举提升至大尊中层次！对六阶之修而言，能够承受，便已足够惊人！
  但西门绝一与莫语身影，仍旧纹丝不动。这可怕意志碾压，对他们，似是没有任何作用！
  时间一息息流逝，突然间，乌山圣石灵光再强，其意志碾压，赫然暴涨到大尊高阶！即便隔了许远，但这股强大意志气息，还是令谷中无数修士，脸色纷纷苍白！这还只是几分气息，若真正处于其中，在这意志碾压下，怕是他们瞬间就要崩溃！
  看向西门绝一、莫语仍在抗衡身影，诸多目光中，开始流露敬佩。对莫语的嘲弄之意，也是减少许多，反而多了几分怜悯。他已证明了自己的强大，足以称为天骄的存在，但奈何，他的对手，是西门绝一。
  上官子彤心头惋惜更重，如此出类拔萃之辈，如此殒落，实在太过可惜。
  雷焱眼眸则是微微亮起，“此子意志竟如此坚定，若他能承受过大尊高阶层次碾压，老夫便收他为记名弟子！”
  “哼，倒也有几分手段。”戮绝剑主眉头轻皱，但很快便舒展开来，“不过你的对手，是本剑主坐下最为优秀弟子，凭你，仍旧只能败落！”
  片刻后。
  嗡！
  乌山圣石灵光爆闪，已成为地面一颗骄阳，璀璨耀眼，难以直视！
  其意志碾压之力，在这一刻一举提升至不朽层次！
  百丈边缘之地，空间剧烈扭曲，一条条黑色裂缝，不时从中浮现，这是单纯的意志力量所成！
  这一刻，乌山死寂！
  “不朽层次意志碾压，即便只是初期，也已无比可怕！莫语，他竟还能支撑！”
  雷焱眼眸更亮，其心底，也忍不住生出几分期待，“眼下看来，老夫还是小瞧了此子！若你能撑过不朽初期，我收你为正式弟子又如何！”
  意志不等同于资质，但拥有强大意志，却是成为强者的必备条件！
  能够闯入排名前五，又有如此强大意志，莫语表现潜力，已超越寻常天骄，足以令不朽老祖动心！
  西门绝一抬头，其眼眸明亮，到了这般程度，他终于感受到了几分压迫，但这，距离他的极限，还很远！
  不过，也可以开始尝试借助其力，突破自身意志瓶颈了。
  他转头看来，嘴角笑容依旧，缓缓道：“莫语，你很强，有资格做我西门绝一的对手！此番，只希望你能支撑的更久，让我借助乌山圣石之力，一举突破。”
  言罢，此修闭目，借助充斥空间的碾压之力，开始锤炼自身意志！此举表现洒脱，展露自身之强大，无形间，更是对对手极强的心理压迫。
  莫语面无表情，根本不为所动，其眼底，闪过淡淡冷嘲。
  现在淬炼自身意志，你的承受极限，还会太远吗？
  但我的极限，还很远。
  西门绝一，今日，我会看着你死！


第0398章 恐惧
  乌山圣石爆发灵光越来越强，宛若一颗真正的星辰，向虚无中肆意宣泄着，那可怕到难以想象的恐怖意志！
  在这意志之下，百丈边缘，空间彻底碎裂，化为一圈虚无的黑暗地带！便似，将这片空间，自位面中，生生割离出来！
  这便是不朽意志的恐怖，虚空隔绝世界，自成一方空间！若爆发开来，这股意志，足以毁灭一切！除却四名不朽老祖外，此处所有人族之修，都要被强行抹杀！
  而更为可怕之处，随时间流逝，乌山圣石光芒越来越亮，其意志碾压之力，仍在不断变强！
  自不朽初阶，向初阶巅峰提升！
  戮绝剑主看来，眼底深处，闪过讶异。他未想到，莫语竟能支撑到现在，可承受不朽意志碾压。但很快，其神色恢复平静，流露出一片冷漠。
  “即便你有此强大意志，但今日，也注定只能成为一块磨剑石，帮助本剑主最为优秀弟子蜕变，变得的更加强大！”
  因为了解，所以自信！
  对西门绝一，戮绝剑主信心十足！
  一袭紫裙，气质高贵，但此刻，上官子彤却下意识咬住嘴角。她目光落在那被割裂空间内身影上，心底突然生出一个念头：或许今日，他会胜！
  这念头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许是他一而再，再而三表露出超过自己预料的强大……但面对西门绝一，他怎么可能会胜出。
  摇头将此念压下，但上官子彤并未察觉，她心底深处，仍旧还有一份期盼，虽极少，却依然存在。
  突然间！
  轰！
  乌山圣石之灵光，在达到某种极限后，再度暴涨！随之所变强的，还有那意志碾压，也是一举提升到不朽中阶！
  西门绝一身体颤抖，其脸色快速苍白，但他眉间却有着一抹坚定，与无比强大的自信！
  其心中，更是兴奋低吼。
  “就是这种感觉，意志蜕变的征兆！”
  “我察觉到了那层薄薄的隔膜，略一用力，就可将其捅破！”
  “还差一点！只要一个契机！”
  弥漫空间的强大意志碾压，令他自身意志，在凶险压迫下，不断的提升着！
  越来越强……越来越强……
  突然，西门绝一猛地张开双目，其眼眸明亮，强大意志破体而出，身上长袍无风鼓荡！
  突破了！
  借助乌山圣石之力，这一刻，他意志成功蜕变到不朽中阶，以其修剑坚定之心，足以媲美不朽中阶巅峰。一丝笑容浮现在他嘴角，越来越强，最终化为长笑！
  他突然转身看来，拱手道：“多谢莫语道友，临死之前，还要送我这番机缘！”
  ……
  “意志突破！”
  “西门绝一本就有媲美不朽意志，此番再做突破，其意志之强，究竟达到何种层次？”
  “不愧是大自在太白剑宗绝世天骄，其资质、气运，都难以想象！这莫语，怕是要以死亡，成就他更加辉煌的未来！”
  “与如此天骄同出一辈，你我之光芒，注定敛尽！这，或许也是一种悲哀吧。”
  谷中，无数修士眼中，流露羡慕、敬畏以及那淡淡的不甘无奈。
  戮绝剑主眼中满意之色更重，其冷漠面庞，也忍不住流露几分笑容。他这弟子意志突破，算是意外之喜，如此来，待他进入乌山神泉，所得造化便能更大！
  突破不朽，指日可待！
  雷焱心头一叹，太白剑宗有如此出色弟子，当真令人羡慕。他收回目光，落到莫语身上，却微微一怔。不朽中意念碾压，即便他承受也要吃力，但这莫语，竟还能支撑，且一时间没有露出崩溃征兆！
  难道……
  其眼眸顿时精光闪动！
  “磨剑石，可以令剑更加锋利。但这石若够强，或许也有可能，将利剑折断！”
  “莫语，便让老夫看看，我是否高估了你！”
  雷焱心头自语。
  ……
  莫语抬头，他神色平静，目光与之对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