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
姬无倾已经坐在桌前老实的用起了膳食,他似乎也是想起自己午膳都未用过,这才觉得自己也是饿了。
用了膳食之后,姬无倾倒有精力拉着她去了军营外边转悠。夜晚的风还是有些凉的,他便将她给搂在了怀里,用披风将两人给包裹了起来。
“会被人看到的。”血雪推了推他,要从他的怀里出来。
“看到又如何?再说谁敢看?”某王上是继续抱着她。
“我不想被人说是断袖。”血雪道。
闻言,某王上是轻笑了一下,下一刻是将她抱起,一个跃身两人便已经置身于一颗大树之上。他抱着她坐下,继续用披风将两人裹着。
“这下总行了吧。”某王上有些**溺道。
粗壮的大树,枝叶不见得有多繁茂,不过树干上已经吐露了新鲜的嫩芽,枝条错杂的枝条倒是将两人给遮掩的严实的。
这样的感觉让血雪想起了那日大婚的时候,两人也是这样度过的。不过也是不同的,那日是他哄骗了她,第二日她醒来她便已经置身望鹤山庄,而他不见身影了。
“不好。”想至此,她是摇了摇头。“若是第二日你不在我身边了怎么办?”她上哪儿去找他呢。
回答她的是姬无倾将她给抱紧了,“说什么傻话,看来血儿果然是黏为夫黏得紧呢,不过这很好。”他将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嘴里是带着戏谑的。
“哪里好了?”血雪是撇了撇嘴。
“因为啊,你已经爱惨了我。”某王上厚颜无耻道。
虽然姬无倾这话颇为的无耻,不过她却不想否认什么。或许她真的已经爱惨了他,没想到他在她的心里已经有了这样重要的地位,有时候爱很沉重不是吗?
两人都沉默了下来,她默默的将身子倚了过去,伸手抱住了他的腰,一如那个帝后大婚的夜晚。
“怎么了?咳咳,是不是为夫方才的话说到你的心里去了,所以你不知道该怎么辩白。”姬无倾顿时有些误解了,认为是自己的话让她陷入了沉思。
好一会儿之后,他怀里的人儿才摇了摇头,声音无比认真道,“不是,你并没有说错,我为何要辩白。”
她倚在他的怀里,思绪无比的清明。
两人之间短暂的安静,他的唇瓣已经隔着白绫轻轻的摩擦着她的眼眸,她能感觉到有些温温热热的触感。“你记得,要为自己说的话负责,因为为夫会对你负责。”他郑重道,像是将自己的什么承诺印在了她的眼眸之上。
血雪不由的抬了抬头,而他的唇瓣已经顺势从眼眸那慢慢的向下移动,直到移到了她的唇瓣之上才停顿
水润的唇瓣微微张开了些,他的唇舌轻而易举的掠夺着。
之后她便一直留在了军营里,虽然她想用男装示人,不过姬无倾的意思是,他的夫人又不是见不得人,为何要乔装打扮,掩人耳目呢?
他这话有拐弯抹角骂她的意味儿,她若是乔装打扮了,不就是见不得人了吗。
不过身为一国王后,现在却跑到了军营里来了,的确是件很让众将震惊的事情。
但是也从侧面反映了一个事实,他们的王上果然很重视王后娘娘,军营重地也能让娘娘来此。
对于王后娘娘的到来,军营里也是议论纷纷的,只是这议论是悄悄进行的,没人有那个胆量公然惹王上和王后不快。
“听说我们这次同舞国的战争是因为那位王后娘娘而起,没想到她还有脸来这儿呢。”
“谁说不是呢,若不是她,我们姬国可是太太平平的呢,也不知道咱们英明神武的王上是怎么想的”
“照我说,将那个王后给献出去不就没事儿了吗”
两个小士兵找了个地方偷闲,偷闲也是嘴上不闲着的,背后开始议论了起来。
“用一个女人来阻止战争,你们是懦夫吗?”突然,一道冷冷的声音传了过来。
吓得那两个聊得兴起的小士兵一个激灵,立刻从墙根那站了起来,朝着声音的方向战战兢兢的看了一眼。这一看不要紧,吓得他们险些没了魂儿了。
“你你是什么人?”他们没见过王后娘娘,可是这个女子应该是王后娘娘无疑了,她的身后可跟着轻鹤大人呢。
“本宫问你们话,你们是懦夫吗?”血雪向他们走进了两步,像是步步紧逼般的让人只觉压抑和恐慌,连大气儿也不敢喘一下。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小人们不过是随便说说罢了,做不得数的。”他们连忙跪了下来,吓得直磕头,全无方才悠闲谈乐的模样。
“好大的胆子。”血雪略有失望道,而后对一旁的轻鹤道,“轻鹤,你将他们带下去按军规处置了吧,不必悄悄处理了,本宫要让他们都瞧瞧。”
她知道,她的到来让军营里的喜欢暗地事的人都蠢蠢欲动了,那么她就要让那些人心服口服。
那两个士兵在大庭广众之下打得皮开肉绽的,嘴里一直嗷嗷大叫,全无点军人的风范。
血雪就站在一旁,也没有离开。她站直了身子,纤细的身形看上去却是叫人不敢直视的,那般的傲雪风骨,将比雪还冷上了两分。
“娘娘饶命啊娘娘”
“小人们再也不敢了说您的不是”
他们按着军规是要被打一百大棍板子的,这一百棍下去,他们这条小命恐怕是不保了。就算是不死,到时候也是在军营里留不得了,以后的日子必定是不好过的。
众士兵在下边看着,也没人敢问什么。只是神色之中都或多或少的流露出了不赞同来。
“敢问娘娘,这两人是犯了什么罪?”一个小将领模样的男子是有些看不下去了,他站了出来,对血雪行了个礼问道。
“暗地里议论王后娘娘,言语之间以下犯上,有扰乱军心之嫌疑。”站在一旁的轻鹤替血雪答道,“这二人不配为我姬国的士兵,扬言用娘娘可换得姬国同舞国的安定,罪无可赦。”
闻言,众人是惊了一跳,那些话的确是不能说的,便是将他们给打杀了也不为过。
只是
“轻鹤大人,此时正值战乱,正是用人之际,这样做是不是”有人委婉道。
“姬国不需要这样的士兵!”血雪定定道,已经打断了那人的话,她神色淡然,语气却是气势惊人,叫人难以反驳,“此时正是保家卫国的时候,若一个女子能够阻止一场战争,这场战争是在侮辱谁?是在侮辱本宫,还是在侮辱王上?”
“请娘娘息怒,末将不敢!”
“请娘娘息怒,卑职不敢!”
闻言,在场的将领和士兵是纷纷的跪了下来。这件事确实不是小事,颇有扰乱军心的意味儿。不管现在站在这儿的是谁,便是王上在这儿,恐怕也是要盛怒异常的。
“若是再有妄图扰乱军心者,必定杀无赦!”
她就站在那儿,话语间铿锵有力,字字入了众人的耳。连带着正被惩罚的那两个士兵也是不敢再嗷嗷乱叫了,唯恐王后要将他们杀无赦。()
第一三八章 真实身份
校场上是一片安静的,所有人都被这个女子的气场所震慑住,没有人再敢有任何的疑虑。ziyoue.
“本宫今日不过是恰巧听到了他们暗地里的谈论,倘若还有人心中不服,也可当着本宫的面说清楚。大丈夫男子汉就要直言不讳,何必背地里谈论惹是非?”她就站在那儿,纤细的身子直面众人,素色的容颜上是淡淡的,只是那气势却叫人额头上冒出了冷汗来。
“娘娘放心,我等身为姬国的将领,姬国的士兵,自然不会有任何的异心。这二人实在大胆,不配为我姬国的士兵,娘娘只管替王上管教他们便是了。”立刻有人表达自己的立场道。
此人是校场上算是小有权限的将领,他这般说自然是表达了大多数人的立场。
“如此,今日的事就到此为止,本宫会同王上说清楚的,众位也不必放在心上耿耿于怀。”说罢,她是没有再做停留,带了自己身边的人便离开了此处。
不远处,隐藏在树木之后的灵音是将这边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他蹲在大树上,看着校场上被打得皮开肉绽,总归还留有一口气的那两个士兵,冰质的脸上似乎是闪过一丝狠烈的神色,带着几分的杀气。
当血雪去了姬无倾所在的营帐时,显然姬无倾早就知道了校场上所发生的一举一动。
“这件事血儿处理的很好。”血雪还没开口,姬无倾已经看向了她,“让你受委屈了,这事儿在你那儿算是结束了,在孤王这儿还没有过去呢。”他走到了她的身边,拉着她在软榻上坐着。
“这是什么意思?我都不记仇,难不成王上你还记仇吗?”血雪被他认真的语气给弄得有些哭笑不得了,“好歹也是一国之君,人说宰相肚里能撑船。”
“孤王可不是什么宰相,血儿难道不知道为君者最为小气多疑吗。”他这话说的几分的认真。
“如今最重要的是稳住军心,不能让有心之人有可趁之机。再者,这事儿我已经解决了,你着手自己的事情便好,不必管我。”这种小事她可不会放在心上,平白的让自己心里不痛快。
听她这风轻云淡的语气,姬无倾是笑了,“为夫知道了。”
只是那双幽深的眸子是折射出了一道冷冷的光亮,他看了看外边的天色,那般神色叫人有些不寒而栗了。
第二日,本以为昨日的谣言风波会就此告一段落。没想到她还是得到了那两个士兵**暴毙的消息,倒不是什么谋杀,被判定为是身体素质太差,打了板子之后没熬过去。
这件事情很蹊跷……
她撑着头沉思着,心中心知肚明那一百板子不可能会要了那两人的命。首先,那两人虽然无视军规背地里谈论她,没有个士兵的样子。不过他们到底是姬国的士兵,是经过操练和训练的,身体该是十分不错的。
再者,她不过是想‘杀鸡儆猴’,也没想过要他们的命,所以轻鹤也没叫人往死里打。
想至此,她是对一旁的钰芷吩咐道,“让灵音进来。”
“是。”钰芷点了点头,心里是泛起了嘀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不一会儿的功夫,灵音便跟在钰芷的身后走了进来,“主子寻我?”
他看上去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如同一个冰冷的陶人一样,对人对物都是冷冷淡淡的。不过,唯独对着血雪,他的脸上似乎是露出了几分的不同来。
“你坐下吧。”血雪对他道,语气是叫人听不出什么来的。
“是。”灵音依言坐下,如同冰块雕刻出来的容颜上泛起了几分的不自然来,“主子寻我来是为何事?”
“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想同你叙叙旧。”她拿起桌上的棋子把玩着,“灵音你跟着我也有一段时间了吧,你觉得我是个怎么样的人?”她轻声问道,听起来的确很像是叙旧。
“我不敢对主子妄下评断。”灵音是愣了一下,他抬眼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女子,好似已经许久没有离她这样近了。
“有时候我会想,灵音你是个怎么样的人。”她继续道,“当初为你取灵音这个名字你可知是为了什么?灵意为灵魂,音意为浮动的曲调,两字结合便是一条崭新的生命。只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已经不再是一具冰冷的陶人,自然,灵音你也不在满足于做一个名叫灵音的陶人吧。”
“主子这是何出此言?”灵音的神色一动。
“只是最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情,你可能为我解答?”她素手把玩着棋子,语气中带着几分的高深莫测。“先告诉我,为什么要杀了那两个人。”
“为何笃定是我做的呢,姬王不是更有嫌疑吗?”
“不会,子倾在意我做的每一个决定,所以他不会再插一手进去。”提起姬无倾,她的嘴角都不由的柔和了几分,带着毫不犹豫的信任。“反倒是你,你以为昨天我没有感觉到你的存在吗?校场上的事情你看得一清二楚。”
“我也是为了主子才会那样做。不过是两个嘴闲的士兵,主子作为一国王后,又何必如此仁慈。”灵音将她脸上的细微变化收入眼底,脸色顿时有些晦暗难辨了。
“你这话说的不错,若不是会我当日仁慈,你又如何会获得重生呢?”她手上的棋子放在了棋盘上,唇瓣轻吐话语,“我记得你的名字,余未秋。”
余未秋,余国的余候君,那个本该死去的人的名字。
闻言,灵音的神色变得几分变幻莫测了。他睁着眸子几分惊讶的看着血雪,冷峻的面容更是失态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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