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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血儿瞧着不像是吃醋了,不过为夫还是很高兴你这样关心为夫,为夫就知道你是爱惨了我。”姬无倾欣赏着她平静的表情,那一蹙眉的细小吃味儿的举动。
她爱惨了他?
她只能说他还真是敢说。
“来吧,张嘴。”她还是堵住他的嘴好了,否则不知道他又要如何的自恋了。
然而,一只手是突然捉住了她的手,手里的瓷勺是转了个方向到了她的嘴边。血雪愣了一下,到底是张嘴将粥咽下。
“血儿也还没吃呢,第一口要你先吃。”某王上如是道,一副宠妻狂魔的风范。
“……你还不如乖乖的把饭吃完,我也好早些用饭。”虽然如此说着,不过她的心里是暖暖的。
“这样也可。”姬无倾点了点头,“免得血儿你一直惦念为夫还没用膳,自己心里也不好受。”
血雪挑了挑眉,她该怎么说他才好呢。
总归他现在是个病患,她可不同一个病患计较。
钰芷的嘴角带着几分的笑意,没想到王上也会有这样幼稚的一面,同她家娘娘相处这般的小孩子心性呢。
“对了,我方才在外边遇到了一个人,挺意外的。意外于他会在覃城,而且还是你手下的一位人才。”虽然当初也觉得那位画师御大人是个如同他名字一样,不凡的人。只是,这是否是太凑巧了些。
“血儿说的是御不凡。”他心满意足的咽下了一口粥,“他嘛,确实可用。”
“哦?”她伸手拿手绢擦了擦他的嘴角,想起方才同御不凡说了几句,可以隐约了解到他同舞国有不浅的渊源,甚至于是同左丘黎夜之间的渊源。
“说起来,御不凡其实是舞国人。”姬无倾是舒服的眯了眯眼睛,对于血雪的伺候很是享受的模样。
“看来他的确是个有故事的人。”血雪点了点头,总觉得御不凡该是背负了什么。
闻言,某王上是突然有些不乐意了,“你这样在意旁人,也不怕为夫生气吗,还是你一点都不在意为夫的感受?”
“好了,乖乖吃饭,别无理取闹,你不想说的话我就不问了。”血雪是一勺堵住了他的嘴。
“……”姬无倾是被她话里的无理取闹一词给噎了一下,“御不凡的故事不过是‘情之一字’,他得知了姬国同舞国开战的事情,便要借此机会报仇。要说左丘黎夜,他的仇人可不少。”
情之一字吗?
向御不凡那样的人,也不知那情是爱情还是亲情。
她总记得沛原城中百姓对他画作的赞叹,能做出那般画作的人该是洒脱高雅之人。
“对了,御不凡是怎么回事,也不见他来拜见孤王,反倒是血儿同他遇上了。”姬无倾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他莫不是还打着那主意。”他的脸色不是很好看了。
“……”血雪是没说话。
两人早膳很快便用好了,姬无倾是继续躺在床上休养,他肩膀上的上可比他表现出来的风轻云淡严重多了,虽然他神色还不错,可是那种俊美的脸是煞白煞白的。
他躺在床上有些无聊,便拍了拍自己身旁的空位,“昨晚没歇好吧,过来陪着我躺躺。”
血雪褪了外衣,爬上床躺在了他的身边。姬无倾让她躺在他的左边肩膀上,胳膊是轻轻的搂着她,透出了些许缠绵的味道来。
慢慢的,他的手是握住了她的腰身,轻轻柔柔的揉捏了起来。
血雪是哼了一声,她的腰的确是有些酸疼酸疼的,这样被他一碰她是忍不住哼了声。哼过之后她是有些窘了,好像有些太随性了。
“舒服些了吗?”那只手温柔的盘在她的腰间揉捏着,力度是将将好的,让她腰间的肌肉得到了暂时的缓解。
“嗯。”她侧了侧身子身子窝在他的怀里,“你肩膀还疼吗?我没什么事儿,明天就大好了。”她的手紧了紧被子,而后是老实的搭在了他的腰上边。
他的腰上也缠着纱带,她的手指便轻轻的摩擦着。
“疼总归是疼的,就像你一样。而且,若是就血儿一个人疼也太不公平了对不对。”
“谬论。”她苦笑不得的哼了一声。
照他这样说,他疼还是理所应当的了。
不过她也的确是累了,昨晚虽然睡得很踏实,不过休息得还不够。
渐渐的,她的世界黑了下来,也变得安静了下来。不过她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睡意被压制了下去,“你不许趁我睡着了侧着身子抱我,会绷着伤口的。”
“嗯。”他揉了揉她的头。
“那你可要记住,否则我们就分床睡。”她有些不放心的加了一句。而后是安心的陷入了沉睡。
感觉到她在自己的怀里熟睡了,姬无倾有些为难了。好想像昨晚那样抱着她,可是一转念想到了她说的分床睡,还是算了,那他可吃了大亏了。
依首礼府近日是安静得很,因为王上在养伤,而舞国那边也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她在姬无倾的怀里安睡着,一道人影是无声的站在了层层帘帐外边,他恭敬的低着头,将昨晚同灵音有关的事情向姬无倾禀告道。
“他昨晚去了覃河南边的舞国营帐,他去那儿做了什么?”他拥着血雪,轻声问道。
“似乎是在找什么人,不过最后是无功而返。”轻鹤道。
“去吧,孤王知道了。”姬无倾看了看怀里安睡的血雪,而后道。
第一二九章 我相信
舞国营帐。
晨起,众将士便在营地里操练了起来,一招一式很是士气高涨。
左丘黎夜听着耳边众将士们的声音,他站在高处,营地旁边的一座小山丘上边。小山丘上边置了张小几,上边放置的书籍被风吹得呼呼的作响。
他面向着的正是覃河以北的覃城方向,一张好看的脸上似笑非笑的,那眉峰是弯成了一个弯弯的弧度,让人觉着他是在打着什么坏主意。不过花妖一般好看的男子,谁又会在意他心里的坏点子呢?
“云雾,你昨晚可看清楚了?”想着云雾的禀报,昨晚竟有人闯入了他们的营帐,这可不大好。而且来人的身份让他很好奇,到底是他的主子指示的,还是他擅自而来。
“属下看得清清楚楚的,那人确实是姬王后身边的灵音,他偷偷潜入我们的营帐像是在找什么。”云雾道,脸上是没有半点含糊的。
“既然他想找的没有找到,那么他一定还会再来的。”左丘黎夜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嫣红的唇瓣轻轻吐露话语,“到时候看看他到底在找什么。”
“是。”云雾点了点头。
他是低着头不敢看自己主子的神情,最近主子的心思越发的难以琢磨了,每每遇到同那盲女有关的事情便是如此,让他的额头上不由的沁出了冷汗来。
左丘黎夜站了一会儿便坐了下来,伸手按住被风吹乱的书本。
“对了,公申灵儿这几日在做什么,还在研究她的蛊虫吗?”他似乎是不经意的一问,拿起书看了起来。
“回禀君上,少主这几日倒是安静了不少,也没做什么事情。”自从少主上次用自己的蛊虫做试练弄死了侍卫之后,君上便光明正大的将她关了面壁,至今还没有将人给放出来。
“她不是想救出金长老嘛,这次本君便给她一个机会。”
“君上您的意思是……”云雾顿时有些糊涂了,他自然知道君上对金长老很不满,又怎么会真的让人将他救回来呢?
“解了她的禁闭,将本君的意思告知她,她会明白的。”左丘黎夜并不说明,那双狭长的凤眸中是露出了几分狡猾的光芒来。
这几日一直没有同姬国交战,未免让他们太舒心了些。而且,姬无倾有小雪作伴,让他的心里分外的不悦呢。
依首礼府。
姬无倾的恢复能力还是挺强的,这几日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只是血雪就怕他一不小心就绷到肩膀上的伤处,便拉着他的手两人在院子里慢慢的走着。
阳光暖暖的照在两人的身上,温暖的影子衬得两人恍如老夫老妻一般。
姬无倾瞧着两人交缠在一起的影子,脸上是极为的满意,嘴角更是衔着能够融化了人的温柔笑意。
“肩膀上的伤若是疼了,就休息休息,不要逞强。”血雪有些不放心的嘱咐道。
“遵命,夫人。”姬无倾乖乖的答道,一副温柔好夫君的宠溺姿态。
他肩膀上的伤也慢慢的结了一层薄薄的痂,倒是不怎么疼了,就是痒痒的,这才是最难忍受的。
血雪拉着他是漫无目的的走着,只要有路她就走,姬无倾也是跟着她,不管她会带着他到哪儿去,他都是一脸笑意的跟着。
只是余光瞥见灵音不远不近的跟在他们的身后,他只是转头看了看,隐藏在暗处的轻鹤是悄悄的出现,伸手拦住了灵音。这个目的很显然,王上和王后要独处。
灵音站定,也没说什么,只是看着他们的背影慢慢的远去。
两人是慢悠悠的走到了府里的湖边,她拉着他慢慢的站定,“方才好似发生了什么事情?”她虽然看不见,不过也是感觉到了不善的气息。
“嗯,我让轻鹤拦住了灵音。”姬无倾也不隐瞒,语气中反倒是透露了他的些许不乐意。“我不喜欢他。”
闻言,血雪是有些哭笑不得了,“你是不相信他吧,其实他是我亲手制作的陶人,不会有问题的。”
“这么相信他,也不怕为夫吃醋吗?”姬无倾看着她,眸光中露出了些许的哀怨来。
“也不是相信与否,我觉得灵音不会做对我们不利的事情。”血雪认真道。
“为夫也希望如此。”姬无倾是笑道,不过眸中是露出了深意。
他也希望灵音不要辜负了血儿的信任,因为他不想血儿难过。
姬无倾的态度让血雪有些在意,她对姬无倾才是真正无条件的信任。“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会好好的注意着他的,你不要担心。有什么问题就同我明说,免得我误会了你怎么办?”
“为夫相信你。”他是笑了起来,他的血儿果然很可爱。
他忍不住伸出手抱住了她,就用一只手抱着她,下巴更是蹭着她的发顶作乱。抱着抱着,他是握住了她的腰身抚摸了起来,她的腰可真细呢……
他的嘴里发出了一声叹谓来,让血雪不由的窘了下。
“你是要挠我的痒痒吗?”的确是被他摸的有些痒了。
“……这分明是情趣。”姬无倾嘴角弯了弯,很喜欢她这别扭的模样。
就是忍不住想要逗逗她呢。
“你老实些吧。”她按住了他的手,她觉得他约莫是在调戏他,还是这么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唉,血儿真无情。”某王上有些委屈道,语气里更是说不出的哀怨。
“……”血雪是不理他,小手是轻轻的按在他的手背上,另一只手去抓他的另一只手,是捉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腕上那硬硬的纹路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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