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一起长大的好友往火坑里跳的道理不是?
当然,抱着如此想法儿的几个里面儿,绝对不包括对内情可说是知之甚详的许阳。
深知好友那非安然不可的痴迷状态、了解安然那霸强的武力值,识时务的他只会暗戳戳地帮着好友出谋划策。
哪里敢跟这几个傻蛋一般,还妄想着棒打鸳鸯、救擎苍于水火呢?
“这眼瞅着都八点了,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擎苍这个不靠谱儿的怎么还没到?”李慕白抬腕看了看表,对徐太子几个贱笑道:“丫该不会是醉卧温柔乡,不知道今夕是何夕了吧?”
“当帝少是你呢?一天少了女人都恨不得寂寞死的猥琐样儿,真是可惜了你那风光霁月的好名字!”许月冷哼,扔给李慕白个嫌弃无比的白眼儿。
嘴贱人风流的花蝴蝶,真不明白自家阳哥怎么会跟这么个玩意儿交情莫逆来着!
总之许月是见这人一次讽刺回,恨不得把他刺激的跟自家阳哥割袍断义,免得自家好好的阳哥被这痞子给拐带歪了的节奏。
无端端被嘲讽,李慕白也不是泥捏的来着。虽然说看在好友许阳的面儿上不好叫许月丫头太过难堪,但适度反击也是必不可少的。
只是还没等他琢磨好犀利又不会过于伤人的措辞时,就被外面儿的喧嚣给打断了思路。待听清楚帝少两口子被记者团团围堵在门口儿时,哥几个儿都撒欢儿往外奔,哪里还有心情儿跟小丫头逗闷子来着!
先把被围堵的哥们儿捞出来才是正经啊,不管咋说那个叫安然的肚子里还有他们的小侄子、侄女儿呢不是?
未完待续。
224.这女人,略虎啊!
“安然小姐,据悉您现在已经有孕在身,是否好事将近?”
“就在刚刚,知名门户网站上公开了许多安然小姐写给前权氏集团少东权明俊的亲密情书。甚至以打掉孩子来威胁权先生,企图破坏权先生与安宁小姐的婚礼。
请问对此,安然小姐有什么解释?”
“如今权氏倒闭,权明俊死于看守所火灾。请问安然小姐会生下孩子延续权家血脉么?”
“网传安然小姐痴恋权明俊在先,见权氏失势后令攀高枝在后。企图李代桃僵,借腹中权氏子上位高门是否属实?”
……
甫一下车,就被疯狂的记者们团团围住。一盆盆脏水凭空而来,带着股不把她抹黑到底誓不罢休的狠戾。
可权明俊已死,刘薇母女、丁琳皆在牢房。还谁有大仇大怨的,至于要用如此龌蹉、恶毒的方式来毁了她呢?
安然莫名,当然现实也没有那个时间来给她考虑。
镁光灯咔嚓咔嚓闪个不停,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这会儿的她若是普通女子,那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节奏。
迟疑便是闪躲,否认等于欲盖弥彰。
真真是,前后左右都是坑,千方百计把她给埋里面儿的节奏!
这会儿,某殿下是真心感谢帝家大哥帝擎天送的那棵千年首乌了。若不是因为它大幅度提升了魔瞳的话,今儿这个状况还真心有些不好处理来着。
轻轻一个扭身,就把自己从被擎苍和臣骄、臣骏几个护得风雨不透的包围圈儿里挣脱出来。迅雷不及掩耳之间,几枚小小的银针破空而出,刺在其中二三十个叫嚣得最欢实的所谓记者的软麻穴上。
分分钟叫他们倒地不起,一副被人群推搡摔倒的样子。
场面也因为陷入了一片混乱。
“臣骄、臣骏你们几个保护夫人先行离开!”好好的亮相变成如此的闹剧,居然有人敢在京都的地界儿上泼他媳妇儿脏水。帝少当即火冒三丈,恨不得把那背后使坏的黑手抓出来大卸八块的节奏。
只是当务之急,他得先把安然保护好了。不然叫混乱的人群挤压踩踏到身怀有孕的她,那才真真是叫他百死莫赎呢!
他的出发点倒是好,可安王殿下是那事到临头就迎难而退的么?
把乱摊子都丢给夫郎,叫她堂堂女子龟缩在个弱男子身后寻求庇佑什么的。那么窝囊的事儿,某殿下觉得自己就是再重生个多少把也断然干不出来。
于是,不窝囊的安王殿下不但没有顺着帝少的意思在臣骄等人的保护下先行离开。反而是再度拧身,飞快地把自己从他们几个的保护圈儿中挣脱了开来。
等臣骄几个发现的时候,她已经挂着风轻云淡的笑容站在了几个横七竖八倒地的记者跟前了。
“我以为记者该是客观、公正、真实地向世人展示事物的本来面目。却不料诸位却很如市井间的长舌泼妇一般,人云亦云。
靠着点儿模棱两可的的虚假消息就大肆地添枝加叶,肆意泼人脏水、坏人名誉。
如此,我和擎苍也只好诉诸法律为我们可怜的孩子们正名了。臣骄,记清楚这些人的身份、所在单位,也好叫咱们的律师函可以寄的精准到位不是?”安然冷笑,对着身后的臣骄吩咐道。
“安然,这些事儿交给我,保证不会叫你和孩子们受了委屈。你听话,先跟臣骄她们几个进去好不好?”唯恐心上人被这些个明显被人指使、有目的而来的所谓记者们气到、伤到,帝少忙小心翼翼地劝道。
“不好,我还要问问这些个没有半点儿职业道德的记者们是收了谁的红包,受了谁的指派特特挑选了这么个好日子来坑害我呢!”安然摇头,断然否定。
这么紧关节要,正是需要她大展身手的时候,哪里能退到酒店里面儿去?
不当面儿叫这些个狐狸露出了尾巴,岂不是给他们颠倒黑白制造条件么!被黑了一把就已经够倒霉的了,她可不希望再因为擎苍的身份给这事儿笼上个以权压人的光圈。
叫她们一家四口儿从妥妥的被害人身份,因为某些仇富、八卦人士的脑补成了不可说的事实。
徐太子几个出来的时候,正好听着安然要向这些记者们问话的言论。几人脚步一顿,那个,想法儿倒是不错,但实行起来的话略有难度吧?
毕竟这大庭广众的,不太适合严刑逼供的戏码来着。
“这女人,略虎啊!”最是嘴欠的李慕白小声叹道:“果然,擎苍这么突然之间闪婚是为了负责吧。”
不然那么帅气、多金又仕出名门的人物,怎么会跟这么个名声坏、家世微末,还很有点傻大姐儿气质的安然扯在一起呢?
这好比是保时捷的车子里放了个五块一张的塑料垫子,真真是半点儿不搭啊!
也知道这场合记者密布,不想失去擎苍这个铁哥们儿的话自己就得闭紧了那张爱八卦的嘴。是以李慕白是真心很小声,除了他自己和身边的徐太子绝对没有第三个人听清楚的程度。
可,他怎么就好端端的觉得后背一阵寒凉,很有点儿被鹰隼盯住的感觉呢?
倒霉的他再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口中略虎的擎苍媳妇儿五感出众到能在这般嘈杂的环境里听清楚他喃喃自语般的低叹。
早知道,早知道的话,打死他也不敢再随意议论这位姑奶奶啊!
因为一句无心之语被反复勒索、压榨什么的,简直就是他铭记一生的教训。直接、彻底地治愈了他好信口说点儿小八卦的毛病不解释。
当然,这个是后话。
这会儿就说安然在帝少、臣骄几个的护持下,一瞬不瞬地盯着那些个甫下车开始就把她围成一团。各种误导、侮辱性质提问齐出,试图抹黑她的所谓记者们:“我这人最是心善大度,不忍心因为些许小事就断送了诸位的事业前途。
只要诸位知错能改,交待清楚是谁指使你们来污蔑、抹黑我的。我安然保证,肯定的既往不咎!”
225.真,真的坦白啦?
呵,你丫以为自己是佛祖啊?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口号一出,多恶贯满盈的人都能即刻幡然悔悟的!
总之安然这话儿一出,别说李慕白了,就是徐太子几个都在心底给安然打上了‘很傻很天真’的标签儿。
之前还被老爷子无限吹捧,花样夸奖好孙媳已领证儿、佳双胞胎重孙也将不日到来整得很有些羡慕嫉妒恨的几个老人家都纷纷变了颜色。
羡慕、嫉妒等情绪尽皆浮云,只满脸忧虑地看着老友:刚夸了又夸,给孙媳妇儿闪亮登场打下坚实基础。结果这还没等露脸呢,就先现了这么大个眼,老家伙的心脏还受得了不?
总之嘲讽的、担忧的,单单纯纯看热闹的。
除了如帝少、八骏、老爷子和许阳这个略微知道点儿安然底细的还坚定不移地站在她这边儿。脑残迷妹儿许月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家好友,一瞬不瞬地等着神转折出现外。便是帝耀邦王婉如他们都很为安然悬着一颗心来着,虽然他们很清楚、也很相信安然的人品操守。
可,相信不代表赞同她这样的处理方式啊!
至少帝擎宇就觉得安然那问话,除了凸显她那未被发现的单蠢因子外,没什么实际用处来着。这帮子杂碎丧心病狂到连帝家的虎须都敢捋,又岂会在她那明显上坟烧报纸——糊弄鬼的说辞下坦白从宽呢?
可,事实证明,很多时候、很多事儿,就是特么的那么不合常理!
至少眼前这一幕,就狠狠地叫在场绝大多数的人真切体验到了打脸的感觉。
神转折什么的,就从地上横七竖八地所谓‘记者们’争先恐后的交待开始。
“谢谢安然小姐给我坦白从宽的机会,我说,我都说。我是《每日时报》的记者王涛。是根据线人提供的线索来这儿采访的,为了头版头条而来。”
“我说《娱乐周刊》的记者李林,被匿名人士提供的线索吸引来的。”
“我,我,我不是记者,我是被个蒙面男子雇佣来的!他说,说只要把安然小姐你肚子里的孩子赖到权明俊先生身上。给帝少戴了绿帽子,叫整个帝家都跟着声名扫地,他还会提供额外的奖励……”
“这,这,我也不是记者。也是被蒙面男子雇佣来的……”
“还有我!”
“我也是。”
“嗯,我,我也是。”
……
几乎是安然那双凌厉凤眸盯上哪个,哪个就会随之竹筒倒豆子似的,把自己的底细倒个一干二净。就跟喝了传说中的真言药水儿一般,那叫一个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啊!
也就是那幕后主使行事谨慎,半点儿没露面于人前,不然非被掀个底儿朝天不可。
围观群众惊呆了,帝家上下和帝少的几个死党集体暴走了:居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陷害帝少夫妻,往帝家数百年名声上泼脏水。这,简直就是宣战的节奏啊!
“查,给我老人家一查到底!不管这幕后的主使是谁,我都叫他/她为自己的行为负相应的法律责任!
这几个为了名利,以讹传讹,丝毫没有职业道德的,走法律途径告他们捏造虚假新闻、意图诽谤。受人指使,冒充记者的也都着律师按相应名义起诉。
我老人家要为孙子、孙媳和两个未出世的小曾孙的名誉维权!”帝老爷子冷着一张脸,怒气十足地吩咐道,维护和追究的态度都十分明显。
“父亲放心,有我和耀宗在,断不会叫侄子、侄媳妇儿和小孙孙们受了不该受的委屈。孩子们的名誉,绝不会有半点儿损失!”帝耀邦恭声应诺,一副力挺侄子、侄媳妇儿到底的样子。
他身边的妻子王婉如,弟弟帝耀宗夫妻、儿子帝擎天、帝擎宇夫妻等尽皆连连点头。声称必将追究到底,给侄子/弟弟一家讨回公道。
“不过些许小事儿而已,爷爷何必如此的剑拔弩张?这般严肃,破坏了伯娘精心准备的庆祝会可如何是好呢!”在众人纷纷义愤填膺,恨不得把这些个杂碎们大卸八块儿维护她们一家四口儿的名誉时。作为当事人的安然却一脸的云淡风轻,很有些不以为然的样子。
“你这孩子,什么庆祝会能有你们的名誉重要哦?”王婉如很有些嗔怪地拉住了安然得手,用行动诠释了:别怕,咱们大家伙儿都为你撑腰呢!
“可,我之前可是答应了只要坦白说出,就既往不咎的。爷爷如此,不是叫安然做了那食言背诺之辈?
左右不过几只小鱼小虾,爷爷就高抬贵手放了他们一把!好歹也成全了我的言出必行可好?”生平第一次使出了撒娇手段,为了不叫那些个杂碎被整到警察局去露了她的马脚,某殿下也是拼了。
“好,我孙媳妇儿都这么说了,我老人家哪里还能反对?都听你的,放过他们,免得叫我孙媳妇儿背了个言而无信的名声,也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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