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共享同一个男人,老子嫌脏!”
赫连彻陵闻言大怒:“来人!拿下!”
执金吾无法抗令,只好不再顾忌猛虎,执兵器上前!
愤怒中的山有凤,额心的草株因着她的愤怒气血而逐渐变色,所有人都更加吃惊地看着她额上的小草变得和图画上真正一模一样,火红如血!
“想软禁我?”山有凤一笑便弯成月牙的迷人双眼,在此刻却变得无比凌厉,磅礴的内力涌向双臂,白色长袖往后猛然一挥!
“啊!”执金吾们全部倒飞出去!
赫连彻陵一惊,这也是密山的秘密?短短一年半内的修为?
这时,一名太监飞速跑来,上气不接下气道:“皇上,皇上,永福殿,永福殿……”
赫连彻陵眉头一跳:“发生了何事?”
太监带着哭腔:“人,人不见了!”
成功了!山有凤与赫连蕴澜对视一眼,跨腿骑上红狮毛猛虎,一声令下:“嚯!”
“吼!”小牙儿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啸,立即撒开一直稳立不动的四蹄,转身就向外跃去,骇得朝臣们更加往大殿两侧退让!
至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说话的赫连蕴澜却没有按两人商定的计划随她一起离开,抱着孩子、稳坐虎背的山有凤以为他会施展轻功跟在身后,没想到快到宫门时才发现没有他的身影!
蕴澜!山有凤眼眶湿润,短暂的停顿之后,还是出了无人敢拦的宫城城门。
见山有凤离开,手中的筹码也消失,赫连彻陵赤红着双眼,张口欲下令追人,在人前一向冷漠无情的赫连蕴澜却原地跪下:“皇上,山有凤是臣妻,她怀中的孩儿是臣的初生幼子,臣恳求皇上成全我们一家!”
赫连彻陵冷笑:“今日此画一出,众臣面前,天意祖灵双现,她是命定皇后已毋庸置疑,你要朕枉顾天意?赫连蕴澜,别说你们没有成婚,即便是成婚了,天意也不可违!”
赫连蕴澜不接他的话,只道:“为了能与妻儿一起过上平凡普通的日子,臣自请削去王爷身份贬为平民,并辞去将军之位!”
话音一落,满殿哗然!
求之不得的肖太后心中暗喜,手握三军大权的赫连蕴澜一直是她的心病,如今他愿意为了女人主动交出,再好不过,这可不是皇帝顾忌他、不顾兄弟情谊而逼他交的!
赫连彻陵的如星眼眸眯了眯,眸光变得深沉几分,他居然为了山有凤而愿意自动交出兵权、不再享受皇室贵族的尊贵待遇?可他的意思很明显,是要用手中的兵权交换山有凤的自由,脱离皇后天命、与皇宫与他赫连彻陵再无瓜葛的自由!想到这一点,他犹豫了!
知子莫若母,肖太后知道皇儿此刻心里在想什么,但她认为,山有凤既然是天命皇后,即使离开一时,也终要被命运拉扯回来,而在其心甘情愿中顺利收回赫连蕴澜手中兵权的机会,却很难再有。何况,他已与山有凤有了孩子,若手中有兵权,也是夺取天命皇后的最大威胁。若皇儿没有不能碰女人的隐疾,也并非山有凤不可,可现在所有的迹象都已表明,梁国这代皇帝,恐怕真的要后宫只有一人了!若不夺取,皇嗣血脉都是最大的问题,哪里还顾得上她是否已为别的男人生过孩子?
拿回所有兵权是很重要,可若身为帝王,有个健全的身体,却一辈子不能碰女人,不能有子嗣,连个传宗接代、继承大统的人都没有,岂不是连太监都不如?可他此时定没有将兵符带在身上,若是直接拒绝,很难说他会不会为了山有凤而已提前做了安排起兵造反,关键是,她的父母已被他们在光天化日之下从皇宫暗地里接走,若放他离去,他们一起进入密山,他以后就真的只有干瞪眼了!
赫连彻陵权衡再三,换了副笑脸,亲手去搀扶他道:“皇兄真是玩笑话,赫连家的血缘亲情岂是说摘除就能摘除的?皇后之事,改日再议,皇兄身体刚好,快快请起!我们兄弟俩也多日未见了,就在宫中多住几日,好好叙叙兄弟之情!”
刚才还直呼其名,现在又一口一个皇兄,变脸戏法儿似的,倒真是快。赫连蕴澜心里明白他这是要软禁自己,但还是淡淡应道:“臣遵旨。”
震动今日朝堂之事一经传出,除了引来京城街巷热议,反应最大的莫过于整个后宫,尤其是凤依萝!
皇后?还没进宫就要直接封后?她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卑微的农女,一个低贱的商人,当初连做安王府王妃的资格都没有,如今又与安王未婚生子,还要封她为后?
不管是普通民宅,还是皇宫大殿,没有男人的屋子,越大越冷清、越令人感到孤寂!凤依萝静静坐着,脑中的思索却没有停下。皇上根本不知道他的筹码被顺利接出宫,其中有她的功劳,只要再帮助安王离开皇宫,他便再无任何倚仗让山有凤回来!能进入密山的山有凤,能中剧毒后还能复生的山有凤,让她已明白,这个女子,是很难被人相害的,既然她那么抵触进宫,何不助她一把?密山,定是皇上都进不去的,不然他早就带人搜山了!只要她的人都不再被皇上掌握,随她进入密山,便形同被隔绝世外。
回到密山的山有凤,终于见到爹娘和小侄子了!一家人在喜悦中相聚之后,山有凤却愁在心头,她在山里,他们在半山腰的深林处,首先烧火做饭就是个很麻烦的事,既怕引起大火,又怕升起的炊烟暴露真实位置;二是没有屋子,大家都敞开床铺睡,大小解什么的又不敢走远,太不方便,长期下去不是办法,而天水村,已经不能再回了!
蕴澜虽留在宫中,但并无危险。一是他只是试探,并未随身带着兵符,即使皇上答应他什么,上交兵符也是等他离开皇宫、确保自己安全之后的事。二是他的上乘轻功,赫连彻陵并不知晓,他若不是自愿留下,皇宫根本困不住他。所以她并不担心他的人身安全,目前最要紧的,是如何妥善安置父母家人!
抱着孩子回到山顶,看到眼含期盼等自己回来的赫连皓,看着这个用所有的真心深爱着自己的英俊男子,山有凤的心情便不自觉地好了些。每次自己出去后回来,他的眼中都会闪着异样的炽热光芒,就像女子看到久出归家的丈夫!每次他都会像这样执起她的手,凝视着她的容颜不语,却笑得无比温柔而含情脉脉!
她知道,他在珍惜着每一个与她单独生活的日子。赫连蕴澜到来是迟早的事,他对自己到时会把他置在何种境地心中无底。曾尊贵如他,如今却爱得小心翼翼,让她越发心疼,更舍不得放开他半分!
小小婴儿已熟睡,被轻放在厚厚的树叶堆上。同样坐在干净平石上的山有凤,回视着以为淡忘、实际却只是尘封在心底的男子,双目含情,缓缓靠进他的怀中。半身不能动的男子,下巴轻蹭着怀中女子乌黑的香发,心里柔软感动得一塌糊涂,原来自己不是她的拖累,而是她情感和心灵的依靠!天水村三年的朝夕相处,十年的沦陷之爱,终不会被她随意抛弃,她和自己,同样在爱着,也许两人的心,从未远离!
山有凤把玩着他修长如玉的手指,一根一根轻抚,柔声道:“山上没有什么可作消遣,你喜欢什么乐器,回头我给你买来,不然时间长了,山中的日子就会越来越无聊!”
赫连皓抽出手指,轻轻抬起她的脸,低头俯吻她的娇嫩樱唇:“已经满月,你答应我的事,该做了……”
这是他念念不忘的事!女子轻笑,被他的浅勾深吮撩拨得心旌摇荡,成熟的身体迸发着成熟的渴望,在他温情蜜意的攻势下,山有凤如沾了春水的柳枝,在他腿部无法施力有所为时,将他抱起放倒在地面柔软的树叶上,对他当年的有心欺瞒作出最痛快淋漓的惩罚!
天地为他们敞开,丹树清泉见证他们七年后的再次结合,身心的再次相融,已不复当年的青涩。在他发出低吼之声时,她也到达极致。为了受孕成功,她在关键时刻抱着他原地一个翻转,恢复最原始的姿势,以免液体外流,无法精卵相遇。
爱情和身体的双重滋养,本就使赫连皓如枯木逢春,而山有凤的这个动作,也更加令他感动。因为她曾经说过,一个女人只有在爱极一个男人时,才会心甘情愿为他生孩子。他是半残之身,若使她无法怀上,他也无法生怨,但没想到,她却愿意为他比别人多付出数倍辛苦,还思虑如此周到!
“凤儿!”喘息声平复之后,赫连皓拥她入怀。而她也收起所有的强势之态,为他扮弱,小鸟依人般枕在他的胳膊上,嗅着他胸前的男性气息,紧紧靠在他怀里,像个需要被保护的娇柔女子!
“皓,一会儿我去隔壁的迎风山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到让爹娘进山的路径,你要不要一起去?”
赫连皓摇头,心里虽然很想陪她,可这样的身子,只能让她受累。
山有凤不老实的将小手伸进他的衣衫,摸着他的胸膛占着便宜道:“陪我一起去吧,正好我没有伴儿,跑来跑去都是一个人孤孤单单的,真的好可怜!”
“凤儿!”赫连皓抱紧她,有谁比他更了解她是个喜欢独来独往的女子?她这么说,只是为了满足他的愿望而又同时照顾着他的自尊。
第一百四十五章 大结局
为了不使她一直抱着他受累,小牙儿被唤了来。山有凤将他抱上虎背坐好,自己一手抱孩子,一手轻扶着他随行。两人一直走到与迎风山的交界处,过了潺潺溪流,进入同样安静的迎风山地界,不多时,一道高高的牌坊式大石门豁然出现在两人眼前,门两边一米开外,各有一根参天大树。
抬头望去,“迎凤山”三个醒目的狂草大字刻在横幅上!
原来不是叫迎风山,而是迎凤山?两人对视一眼,赫连皓轻喃道:“迎凤山,迎凤山,凤儿,这恐怕指的就是你!”
凤儿,你到底是什么人……
山有凤自然也能想到,沉默不语,如果迎凤山也是她的地盘,那相连的众兽山呢?
摇摇头,目前最重要的是熟悉迎凤山,找到让爹娘进山的途径。进了石门,两人同时睁大了眼睛!
满山遍野的花花草草,仔细看去,全都是中医草药,普通到甘草、枸杞,稀世到灵芝、冬虫夏草,治疗外伤的,内服的,随着脚步的前进,品种越来越多,什么都有,还有许多她从未见过、但一看就是绝世珍品的花、草和树!
它们在这里完全不受、季节、温度、土壤的影响,每一种都自成一片区域,像被划分好的一样,各自占领着自己的地盘,互相不受干扰的开放生长!
两人越走,心里越惊讶,山太大,半日的时间根本走不完,天已将黑,山有凤决定在迎风山休息过夜,明日再继续前行。
举目四望,竟发现前方稍远处有一方大石,欣喜地走过去一瞧,竟是一方两米宽、两米长的正方形平整大石,石上清晰地写着“疗伤石”!
“疗伤石?”赫连皓也看到了,但一时也没想太多。山有凤将他抱下虎背,坐上大石,掏出丹果。两人吃完后,孩子又醒了,山有凤撩衣喂奶。
赫连皓看着那丰满嫩白,心里蠢蠢欲动。山有凤见他眼神含着害羞与炽热,轻掐一下他的手背:“难不成想跟儿子抢吃的?”赫连皓难为情地扭过头去,不再看,心却跳得如同打鼓。
喂了奶,又逗了会儿子。人说养儿要先打三年胡说,虽然孩子太小,什么也听不懂,也没有记忆,但山有凤还是温柔地笑着,自问自答式跟儿子不停说着,说密山,说迎凤山,只不说他爹爹赫连蕴澜。
赫连紫钰眼着一双黑溜溜长睫大眼,看着娘亲,听她说话,一刻钟后,便累得闭眼休息。
见儿子再次进入睡梦,山有凤将他轻放在大石上,自己也随之躺了下去。不一会儿,便有一道温热的气息扑向她的颈间,低语声也传进耳中:“凤儿,不知道有没有怀上呢!”
山有凤伸手下探后,扑哧笑出声:“明明是自己想了,非得拿儿子当借口!”
见他脸上浮起一丝羞涩红晕,她转身抱住他吻了上去,在他的双唇上用力啄吮一下,才探进香舌。赫连皓在满山药草香气中品尝着她的清新与甜美,还有淡淡的奶香。山有凤如骑猛虎小牙儿一样,坐好又伏身,毫无缝隙地紧密相贴。迎凤山终于迎来了它的主人和主人的夫君、爱子!
宫中的赫连蕴澜,站在院子里,眸光幽深如潭,在冷风中凝目远眺,那是密山方向。
如今,都是六弟夜夜陪在她身边,他的心,怎能不痛不难受?
他们在天水村就相恋,直到今天,感情当是比他深得多。他知道心软如她,根本放不下那个同样深爱着她的男人,可他却不能因为此而放手,更不愿意一女两夫,共有一妻。他只是下肢残废,能坐能躺,凤儿又内力惊人,根本不需要他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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