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地把夏初和夏家的关系说了说,并且让安允明白,他除了夏初,谁也不要。
安允也不是那么难说话的人,而且她光是看着自己儿子谈起夏初的样子,就知道他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夏初了。
既然自己的儿子喜欢,那他们这些做父母的,还能说什么呢?
况且,安允对这位身世惨淡的夏初小姐也很是好奇,非常想见一见她。
于是安允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明天晚上,你把她带到家里来吃顿饭,也好让爸妈看看,妈都等不及了!我这就回去告诉你爸爸,哦对了,还有你爷爷!”
爷爷?宫肃不禁笑了笑,“妈,爷爷早就知道了,而且,爷爷很满意。”
“什么?爷爷居然比我们先知道了?算了算了,我还是先回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你爸,然后还要好好的准备一下明天的事情!”
“妈,不用那么麻烦,夏初不一定会喜欢。”没准到时候又不知道哪里惹着夏初了,她一定会当场翻脸。
安允站起来,朝门口走去,“就算再麻烦也不麻烦,谁叫这是我儿子看上的人呢?儿子你好好休息,妈这就回去和你爸爸商量商量,记得,明天务必把人给我带来,否则你也别回来了。”
说着,安允已经打开门出去了。
宫肃看着他妈高兴的样子,无语啊……
该怎么说他这个内在与外在无法媲美的母亲好呢?
在外人眼里,他的母亲安允就是一个知性美人,可平常在家,那是活泼得跟二十出头的女人似的。
果然他爷爷说得没错,宫家的男人,眼光也是会遗传的。
其实,仔细一想,夏初和安允还挺像的。
平常吧,安允没事就喜欢在家看看电视,而且别看她四十多了,零食却没停过,这点和夏初最像!
宫肃不禁幻想着,若是夏初真有那一天会答应嫁给他,一定可以和婆婆相处得特别好,再给他生个孩子,那他们这一家就完美了。
可回到现实,宫肃有的,只是心塞。
要夏初答应嫁给他?用夏初的话来说就是,鸡鸭生小鸟----不可能!
再看现在,他明天只能用别的办法来让夏初陪他演完这场戏,最好能假戏真做。
不过,夏初现在在干什么呢?该不会睡了吧?打个电话看看。
电话打了出去,可半天都没人接,看来夏初这是睡着了。
他一直记得,她不会做饭,那她今晚是吃什么过的?
泡面?
他一猜就是泡面,没营养!
想到明早还要上班,宫肃只好先入睡,想着以后得看着那女人吃饭才行,别老是让她吃泡面,要是她把身体吃出问题了,那他后半辈子岂不是得孤独终老?
越想越成问题,宫肃也越是睡不着……
漫漫长夜,想着夏初的男人,除了宫肃,还有夏修和容林。
容林倒不是什么特别的意思,他只是比较担心,他这妹妹和夏家的关系再不断掉,不知道夏修又会干出什么来。
这次,夏修宁愿把她锁在夏家也不让她自由,下次还能是什么?反正没好事就对了。
不过好在有宫肃在夏初的身边,容林起码可以放心一点。
然而,夏修的心里始终是不服气,自从今天听了夏媛说的事情之后,他的心里彻底崩溃了。
他能看得出来,夏初对宫肃的感情不一般,这才是最糟糕的地方。
夏修想不明白,他花了那么多年的时间来对夏初好,为什么一转眼,她就对别的男人有了感觉?而对他,依旧是那么冷淡?
不过,好在夏媛今晚回来告诉他,宫肃的母亲已经问起他结婚的事情,那么,宫家也是认定夏媛了。
想到此,夏修也安心了许多,只要夏初还没嫁给宫肃,他就还有机会。
只要等夏媛和宫肃有了婚约,以他对夏初的了解,夏初要是知道了婚约的事情,就不会继续死皮赖脸地缠着宫肃了。
到时候,她就会回到他的身边。
……
第二天一早,夏初都还没睁开眼睛呢,就连续打了三个喷嚏,她不禁咒骂道:“奶奶的,是谁这一大早的就骂老娘!”
但打喷嚏只能说明,如果她不是感冒了,就是有人想她了。
宫肃,容林,夏修,正好三个。
吸吸鼻子,她伸了个大懒腰,一觉睡醒肚子就饿,她闭上眼便想起了宫肃拿手的青菜粥……
转眼一看,整个大公寓里除了她是活的就没有活人了,好气馁,没人给她做好吃的。
这种时候,她居然开始讨厌起自己不会做饭这一点来。
“哼!不就是做饭吗?宫肃都能做得到,我为什么做不到?”
想着,她便跑到了厨房里去,看着自己面前的一些厨具,再打开冰箱,里面有很多食材,牛肉、青菜、土豆、鸡肉什么的,应有尽有……
077 居然无感
不到一分钟,夏初便从厨房跑了出来,内心不知道在鄙视着自己还是宫肃,反正对于下厨这种行为,她选择了放弃。
要她动手做饭菜,好难……就像刚才的那些食材,她都认识,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她现在总算明白了,夏初这个名字就应该和泡面黏在一起。
洗漱完之后,她正煮水打算泡面吃,可门铃忽然响了。
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是宫肃,乐得丢下泡面就跑去开门。
一打开门,发现来人并不是宫肃而是钟一蜜时,夏初才恍然大悟,她是不是脑子不正常了?宫肃现在应该是在工作才对,怎么可能会来公寓?
不知为何,心情指数瞬间下降,连门都不打算让钟一蜜进,直接问:“钟便秘,你不和你的庄佚腻歪,跑来公寓有何贵干啊?”
今天是钟一蜜难得的一天假日,她一大早就被宫肃委托来照顾夏初,本来还想着,她也很久没见夏初了,挺想夏初的,可看现在这种情况,她还不如不来呢!
把美味丰盛的早餐放到夏初的面前,钟一蜜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呐!我是被某个人委托来给你送早餐的,既然你不欢迎我,我看我就回去吧。”
即使那早餐被保温盒装着,可夏初一闻那早餐的味道便猜到了,这就是宫肃做的青菜粥啊……
顿时,夏初咽了咽口水,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胃和那青菜粥正依依不舍地望着彼此,那她就好心一次,别拆散它们吧。
一下抢过保温盒,夏初对钟一蜜说:“快进来吧,正好我无聊着呢。”
钟一蜜明显感觉得到,夏初抱着那保温盒,心情比刚才开门时不知好多少……
抱着保温盒来到餐桌上,夏初一刻也等不及了,打开保温盒,用鼻子嗅着那青菜粥的香味,口中滋生了一点口水。
这时,钟一蜜及时递来了一个小勺子,“你饿傻了啊?不知道喝粥要用勺子吗?光看着流口水也能饱吗?”
夏初接过勺子,随即开始慢慢地吃起宫肃给她煮的粥,只是吃的时候,并没有刚才那迫不及待的样子。
她不是不知道喝粥要用勺子,而是她刚才打开保温盒时,看着青菜粥便想起了宫肃。
这是宫肃亲自为她煮的,就算他不在她的身边也记得她不会煮饭,所以特地叫人给她送了粥过来……
想到这,她不禁愣了愣,至于愣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
而钟一蜜看着夏初吃粥的样子,真是不知该笑好,还是该哭好。
怎么一段时间不见,夏初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以前一见面,夏初指不定要损她几句才行,怎么现在吃个粥都能走神?难道是粥太难吃了?
有点受不了夏初现在这个样子,钟一蜜想着,她得找点话题聊聊。
“夏初,你和宫肃到底怎么回事啊?我昨天听云菲那么说,实在是不敢相信,你居然会和宫肃演什么男女朋友?”
“有什么不敢相信的?我又不是要去寻死,反正只是演戏,又不代表什么,要是我乐意,随时都可以分手啊。”
夏初说话时心不在焉的,让钟一蜜有一种,夏初是根本没把宫肃这个人放在心上的感觉。
“你可千万别!”钟一蜜这小心脏有点禁不住吓,“夏初你就行行好吧,上次你在夏家那么久没消息,都快把宫肃折磨死了,你要是那么随便说分手,这不是再次伤害了他吗?”
听着钟一蜜这话,夏初的脑袋有点懵。
“什么意思?我和他只是演戏给夏媛看而已啊,他也清楚这一点,分手也是迟早的事情啊。”
“你是真的看不出来还是真的傻?”
“这关我什么事啊!再说了,你和鱿鱼菲怎么好像老是帮着外人说话?”
钟一蜜快被夏初这个缺根筋的女人气死了,“我们不是帮着外人说话,我们只是讲道理!”
“哼,得了吧,你们不就是想让我答应宫肃吗?这是我的自由,就算是你们也管不着。”
钟一蜜的心里很清楚,夏初也不是那么难说话的人,只是看用什么办法来和她说,反正硬碰硬,输的人永远也不会是夏初。
静下心,钟一蜜决定好好的和夏初分析分析关于宫肃的事情。
“夏初,既然你知道宫肃对你的意思,那你就不能稍微对他好点吗?我看你刚才说的话,完全就是在玩弄利用他,虽然他是陪着你演戏,可他的心里也不希望你随随便便地就跟他分手啊,这点不用我来告诉你吧?”
“废话,这我当然知道!”夏初快速地把最后一口粥吃完,决定好好的和钟一蜜说清楚她的态度。
“钟便秘,你和鱿鱼菲从小和我玩到大,我是什么脾气你们应该最清楚了吧?你们要我别对宫肃那么狠,可你们就没想过,我要是不狠心点,宫肃没准会变成第二个夏修吗?到时候别说我没好日子过,就连你们也没好日子过!”
“这又关我和云菲什么事啊?别给我扯开话题啊,你说你怎么就那么麻烦呢?宫肃变成第二个夏修那又怎么样,你难道就真的不喜欢他吗?至少,你得从宫肃和夏修之间做出选择吧?”
“我做你个鬼啊!”夏初快被气死了……“什么法律规定了我必须要在他们两个之间选择一个吗?你们怎么那么好笑?你们喜欢嫁人就嫁啊,我又没拦着你们,干嘛非要把我拖入坟墓?”
和夏初说了那么多,钟一蜜总算是明白了,原来夏初真的打算终身不嫁!
“那这么说……你是真的对宫肃一点感觉也没有吗?”
钟一蜜突然那么问,夏初的脑子一下子愣了,但不想让钟一蜜看出点什么,便马上反问:“那我问你一个很严肃的问题,我夏初,为什么要对宫肃有感觉?”
为什么……为什么?夏初居然会这么问,这可把钟一蜜瘆着了,夏初的脑子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该不会是写恐怖故事写傻了吧?
“夏初你不是吧!宫肃对你那么好,他时时刻刻都惦记着你有没有吃饱,你的脚崴了,他陪着你,照顾你,你被锁在夏家的那几天,他也憔悴了很多,你就真的不考虑考虑?”
“我考虑你个头啊,要说对我好,从小到大,夏修对我够好了吧?我还不是一样讨厌他!如果随便来个人对我好,我就要有感觉,那我一定是疯了。”
“你本来就和疯子差不了多少吧……”钟一蜜喃喃道。
和钟一蜜说了那么多,夏初觉得,她要是再解释下去,就有点多余了。
“哎呀行了,反正我会看着办的,再说从小到大,在我对待人的态度里,对宫肃那都算好的了,你们还瞎叽歪个什么劲儿?别说我了,我还没问你呢,你和庄佚最近怎么样了,庄家的人接受你了吗?”
提起庄佚和庄家的人,钟一蜜就像破了洞的气球一样,怎么也吹不起来了。
“庄家的人没有为难我,但也没有接受我,要不是宫肃和容林帮助庄佚得到了他哥的股份,也许我们现在已经分开了。”
夏初不太能听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庄佚的股份原本并不多,他接管公司,并没有什么决定权,所以婚事自然也要听从他父母的安排,现在他得到了他哥的股份,成为了公司的最大股东,自然也就不用听他父母的安排了。”
“那这么说,你们不就可以在一起了,你还难过什么啊?”
“你不懂,我希望我们两个在一起可以得到双方父母的祝福,可现在不止庄家人不愿意接受我,连我爸妈也不同意我嫁给庄佚……”
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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