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人打扰的日子,简直,简直……就算是让我做神仙,我都不稀罕。
吃完了早饭,nb说道,“这里因为不常来,食材备的不多,已经所剩无几了,中午和晚饭恐怕没东西可做了。”
我抬头,“那,我去哥本哈根买一些。”
nb又促狭道,“你怎么去,骑马去吗?等你回来恐怕天都黑了。”
我闻言一愣,nb说道,“我看你明天就回去,想办法开辆车来,这里距离哥本哈根开车路程不算很远,一个小时左右就能到。”
我想了想,也对,车子开一个小时,骑马最快也要两三个小时了,一来一去,五六个小时,是太远了,而这里距离那个古堡一个小时不到的马程,回去牧场也不算很远,这次我临时起意,除了一门心思的设计陷阱留住nb,其他的几乎什么都没准备,也许我真的需要回去一次,虽然很是不舍,我一刻都不想和nb分开。
nb又关照,“回去以后,你记得搞一辆普通的车子,不要太招摇,引人注意了。”
我“嗯”一声,“我知道了。”我突然想到了什么,问nb,“那今天我们吃什么?”
nb神秘的笑笑,“我们今天就吃一顿全鱼盛宴。”
吃鱼?我怔楞了。
过后没多久,我就明白nb是什么意思了。
他带着我出了门口,从房子的一仓库中拖出了一艘小型的游艇,准备开进门前的湖里钓些鱼来果腹。
我与他徜徉在这片青山绿水之中,享受这令人心旷神怡的美景和钓鱼的乐趣。
我是不太擅长钓鱼,因为没什么耐心,nb坐在船沿,一动不动,没过多久,就钓了好几条肥大的鲜鱼。
我望着他那副沉静,几乎纹丝不动,一声不吭的样子,突然觉得有些滑稽,好似姜太公一样。
我嘴里喃喃道,“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nb转头望向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轻叱,“别说话,鱼都被你吓跑了。”
我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说道,“够了,钓了很多,够吃得了。”
我戏谑道,“说你是姜太公,是看的起你,人家可是安邦定国的奇才。”
nb没有看我,只丢来一句,“是啊,愿者上钩,你就是那条最傻最笨的鱼。”
我一愣,不服气的反击,“姜太公,本事是大,就是老了一些。”我意有所指。
nb转过了脸,扬眉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我老了?”
我眨了眨慧黠的眼睛,“还好,就是比我老很多。”
nb闻言突然收起了钓竿,扔在了一旁,身体向我靠近,一把把我推倒在船底,在我耳边低语,“我老不老,难道你还没领教够吗?”
我赧然一笑,“我知道,知道,我这不是和你开开玩笑嘛。”
nb故作受伤的表情,“这种玩笑岂是便开的,为了证明我还年轻力壮,所以……”他话没说完,就攫上我的唇,把我吻得几乎透不过气。
他开始解起自己的衣服扣子,我喘息着粗气,嗫嚅道,“nb,不行,不要在这里,会翻船的。”我用手推拒着nb。
nb沙哑的磁性嗓音又响起,“不会,这次让你在上,怎样?”
我闻言眼睛一亮,以前都是nb占主导权,我还真没有在上的体验,心里突然痒痒的。
nb脱了外套,内里的衬衣解开了几粒扣子,裤子褪了一半,就躺倒在我的身边,性~感健美的身躯若隐若现,一副任由我欺凌蹂~躏的模样。我见状抑制不住的就流下了口水,顿时也不管不顾了,翻身就把他给压在了身上。
我望着身下眼神迷离,嘴里发出清浅的低吟,手用力抓着船缘的nb,由内至外,身体的血液整个沸腾燃烧了,动作更加的放肆狂野。
我俩就在这条船上,在这微波荡漾的湖水上荡来荡去,直到我精疲力尽,再也使不上一点力气,倒在他的身旁,不停的呼吸。
nb附耳低声说道,“怎样,过瘾不?”闪亮清澈的眼眸如眼前的湖水满是暧昧的笑意。
我心里思忖着,岂止,把这样一个呼风唤雨,一手遮天的男人压在身下,那种征服感和成就感,简直能把我焚为灰烬,心脏剧烈跳动的差点爆裂。
nb哂笑一声,“你是过瘾了,我可还没呢,怎么办?”
他坐起身,压在我的身上。
我见状心中一惊,惶恐的叫起,“不行的,你太用力了,真的会翻船的。”
于是,果然被我这乌鸦嘴给说中了,船真的翻了,我俩都变成了落汤鸡,所有的**都被冰凉的湖水冻得褪的一干二净,幸亏那钓的鱼被nb是放在了有锁扣的箱子里,否则,这次把正事都给耽误了,前功尽弃。
我俩把船拖上了岸,颤抖哆嗦,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回了屋内。
回到屋里,赶忙冲了个热水澡,虽然还是和nb一起洗的,但此时却没了一点缠~绵恩爱的兴致,我不由得对nb嗔道,“都怨你,看你平时冷静自持的样子,怎么今天会这样疯狂?”
nb狂傲的放声笑了出来,“这不是难得疯癫一回,一直保持冷静清醒的头脑,是一桩很累的事情。”
我翻了个白眼,“疯癫?这次恐怕要冻出病来了。”
nb笑笑,“没事,等会喝完姜汤,去去寒气。”
我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不过,望着nb此时一脸放松愉悦的神情,全然不似以前那种深沉严肃的模样,心里忽而又升起一股无法言喻的安慰和欣喜。
这样的nb也许才是比较快乐开心的吧。
第一百二十五章 苦肉之计
洗完澡,下了楼,煮了姜茶,喝了两碗,人稍微暖和一些。<->.
后,nb又在厨房那里烹饪着鲜鱼的料理,浓浓的鱼的腥香气息飘入了鼻尖,口水又无法抑制的挂上了嘴角。本来我是想抢着做的,可是,被nb嫌弃了,“等你以后学会了再做吧,现在就那么几条辛苦钓起的鱼,被你糟蹋了我俩今天就没东西可吃了。”
我咂咂嘴,思忖着,便你。
反正,我可以有现成的美食享用,乐观其成。
吃完饭,下午我俩窝在沙发休憩看电视时,突然之间nb打了个喷嚏,我心头一紧,问道,“你怎么了?”
他不会真的感冒了吧?想想是有可能的,他方才在室外脱了几件衣服被我压在身下,而我却没怎么脱,剧烈地运动还让我出了些汗,而nb后来从被动到主动,没折腾几下就掉进了水里。
nb吸了吸鼻子,回道,“没事,兴许只是小感冒。”说话已经带有了一些鼻音。
我闻言却有些狐疑。
他又暧昧的对我眨了眨眼睛,“等到了晚上,你让我好好的做些运动,出身汗就没事了。”
我又无奈的向天翻着白眼。
可是这天晚上,nb却没有什么动静,上床没多久,人就迷迷糊糊的睡死了过去。
第二天天亮,我醒了,nb却好似昏昏沉沉,一直没有彻底的清醒,我一摸他的额头,好烫!他在发烧吗?
我心里揪起一阵心疼和担心。
nb慢慢的睁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有气无力的回道,“妈的……看来这次……是真的得了重感冒了。”说完,又连着打了几个喷嚏。
我心慌慌的说道,“那怎么办,要不要我留下照顾你?”
nb回道,“不用,你还是尽快回去……给我带些药回来才是真的。”
我闻言立马起身,草草的洗漱,后刻不容缓的出门,上了马朝着牧场方向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去了。
回到牧场,只见nk很莫名的看着我一脸焦急的神情,我没有理他,直接进了屋里,拿了些感冒消炎的药,径自朝着车库的方向去了。
nk追在了我的身后,大声问道,“你要去哪里?”
我此时实在没心思再编造什么谎言,只是口敷衍了一句,“我去市内有事,等我回来再和你解释。”
后,我挑了辆最普通的车子,开着车就扬长而去了。
我没有看到,身后的nk看着我这样急匆匆的回来,又心急火燎的离开,握紧了拳头,咬着牙,脸色骤然变得阴寒。
幸亏这是在冬季,我带着墨镜,和帽子围巾也不会被人觉得怪异,当然,是为了防止别人认出我来,我去了哥本哈根的超市和药房,采购了好些日用品和食物,后打了电话给nb,问了他房子的地址,定位以后,就直接奔着nb的房子去了。
满载而归,回到了nb的住所,我跑上了楼,来到了nb的床边,此时,他的脸颊潮红,他听见了我的动静,张开了红红的眼睛,问道,“你倒回来的挺快,怎样……没碰上你那个未婚夫吧?”
我怔怔的回道,“碰上了。”
nb忽然皱起了眉头,又问,“你和他怎么解释的?”
我摇了摇头,低首回道,“什么也没说,我没这个心思。”
nb闻言用力的支起了身体,对我叱道,“傻瓜,我只是感冒而已,又死不了,那么着急做什么?”
我呐呐道,“对不起,我只是……我,实在懒得理他。”
nb无语了,他叹了口气,沉吟了下,又问,“算了,不提这事了。你是开着nk的车子来的?”眼眸里闪烁着一丝紧张和担忧。
我点了点头。
nb即说道,“你赶快把那辆车开走,不要停在这里。还有手机,也扔了。”
我闻言微微一愣,但只片刻,我就明白了nb的意思,他是担心那辆车和我的手机,被定位了,会被nk找到这里,毕竟nk是既定的储君,他的麾下也有许多护卫王室的特工和专业的技术人员。
我此时拿了杯事先倒好的清水和感冒药递给了他,“那你先吃药,我这就出去把车子开走。”
nb微微颔首,问道,“你干脆去哥本哈根再买辆新车和手机回来,拿我的卡去买。”
我闻言摆手,“我还有些钱,我身上带着卡买东西用的。”
nb闻言又叱道,“你不是挺聪明的,这会怎么笨的没有了一点脑子……你是不是安逸日子过久了……忘记了做警探时破案的规则常识了?”
我闻言又回过神来,没错,拿我的卡刷只要一查就知道我买了什么车,还是会被定位的。
只是,nk他真的会这样紧迫的盯着我吗?他不是心思很单纯的男人嘛。我寻思着,算了,为了防范于未然,还是照着nb的方法去做吧。
后,我再不迟疑,找出了nb的银行卡,当然,他有许多的身份,之前来王宫见我时,也是用的假的名字,他的几张银行卡的卡主名字也各不相同,我挑了一张就又出门去了。
买好了车和手机,我把那辆车意的停在道路的一边,开着新车又回到了nb的房子。
我来到nb的床边,望着nb的俊脸,此时他吃了药,烧似乎已经退掉了,两件被汗浸~湿的内衣裤被他脱下扔在一旁,被窝里的他似乎全~裸。他见我回来了,睁开了眼睛,见我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瞧,戏谑道,“怎么?见我没穿衣服,又想要了?”
我脸一红,没有理会他的调侃,回道,“你这样光着身子会着凉的,我去给你拿干净内衣换上吧。”说完,我就拿起那套湿透的内衣裤下了楼,来到洗衣房,扔进了洗衣机里清洗。
我舒了口气,刚才见他一副有些虚弱,脸颊微微的泛红,还光着身体的模样,的确让我升起了一丝不轨的念头。
这个男人,好似无论什么状态,都能轻易的勾起人的**。
我定了定荡起涟漪的心神,又回到nb的房间,从衣柜中拿出一套干净的内衣裤,扔给了nb,nb挑眉问道,“你不帮我擦汗就让我直接穿吗?”
我闻言,脑子里忽然闪过,帮他擦汗,还要擦那个地方吗?我一想到突然鼻根一热,我赶忙跑进了浴室,打开了水龙头,用冷水扑面,才能让自己保持清醒的状态。
我拿了一条毛巾,用发烫的热水浸湿拧干以后,就出门递给了nb,无措的呐呐,“你,你自己擦。”
nb的眼神忽而变得玩味,啐道,“又不是没裸诚相待过,搞得这样难为情做什么?”
我腹诽着,现在这种情况,让我触碰那个地方,我铁定会失去理智,把他给扑倒压在身下。可是,以他的身体状况,是绝不能再做那档子事的。
来到了洗衣房,我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楞楞的出神,脑子里忽然闪过nk的脸庞,我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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