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爱自己的人,比爱别人幸福,这样的道理,我想你应该能懂。”
我闻言深呼吸了一口气,握紧了拳头,问道,“我,我也爱你,你为什么不选我?”
nb淡淡的回道,“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拒绝了我。”
给过我机会?难道,他指的是那次他来找我的事情?
我低首,喃喃道,“你,这样的机会,显然,给的太过隐晦了。”
“隐晦?”nb冷哼了一声,“我看你是因为看到那个俊美的王子,心思荡漾,动摇了吧?”
我摇头,否认道,“没有,我,我的心里一直都只有你。”
nb回道,“你现在说这话,不觉得为时已晚了?你还是放手吧,回去好好过你王妃,锦衣玉食的安乐日子去。”
我闻言咬着牙,又问,“既然你没想过来挽回,又为何要出现在我面前,搅乱我原本平静的生活?”
nb一愣,不耐烦的说道,“我不是说了,我是来救你们的,顺便捞一些好处。”
我突然冲他吼道,“我不要你救,我宁愿一死。”
nb闻言,沉下了脸,愠怒道,“不可理喻。”
我被他的一番话语说的,心里满腹的委屈和怨气。
我不见黄河不死心的又问,“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你那次发现我和nk在一起假扮情侣,赶来找我,是因为吃醋吗?”
nb沉吟了下,面上无波,清冷的回道,“没有,你误会了,我亲自出马,只是因为你被他们安排执行了这项任务,搅进了这趟浑水。你试想,你那个倔强的脾气,连我你都不买账,还有谁能劝的了你,让你放弃这项任务。”
我闻言好似被雷劈过,脸色变得煞白,往后退了两步,隐入了黑暗之中。
没错,nb说的一点没错。
当时的自己,无论是谁?我拼了最后一口气,也不会让他们杀掉nk,原来真相竟然是这样。
原来,nb不是因为在乎我,才……他真的没有喜欢过我。
我蹲下了身子,埋首进了膝盖中,眼泪不由控制的滑落了下来。
良久,我站起了身,一脸漠然的表情,冷冷的说道,“既然,我无法在你的心里留下印记,那么,就让我在你的身上留下些痕迹吧。”
我抽~出了塞在腰间的马鞭,往地上一甩,马鞭犹如长蛇一般伸展了出去。
我使着马鞭,朝着nb的身上就挥了过去。
鞭子在他的脸颊,锁骨至光洁的胸口留下了一道嫣红。
nb只是蹙起了眉峰,没有吭一声,眼皮也没有眨一下。
我望着他身上的伤痕,手突然间在颤抖哆嗦,这一鞭虽然挥在了nb的身上,却好似抽在我的心头,心口痛的犹如刀割。
我迟疑了许久,拿在手里的鞭子一直无法再落下,nb望着我犹豫纠结的神情,轻佻的笑笑,“怎么,不打了,舍不得了?”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走近了nb,拿起了手里的鞭子,又一鞭挥了过去。
鞭子没有打在他的身上,直接勾上了他的脖子,我收紧了手里的鞭子,nb漂亮的脖颈扬起,喉结翻动,吞咽着口水。
我的瞳孔收缩,脑中有那么一刻,闪过一个狠毒的想法,想就此把他勒死,我得不到的男人,别的女人也休想得到。
但是也只是想想,我连打他一鞭都心痛的半死,更不要提什么对他痛下杀手了。
我松开了手里的鞭子,nb的脖颈留下了一道浅红的勒痕。
我猛的甩开了鞭子,转身就跑了出去。
我来到了古堡外面,穿过一片密林,坐在了丘陵的斜坡上,望着眼前灯光璀璨的哥本哈根。我一个人怔怔的坐了好久,直到寒冷的夜风吹的我浑身发颤,我好似回过神来,又慢慢的走回了古堡。
来到了刑室,我冻得脸色嘴唇都有些发白,我颤抖的在那里蜷缩成一团,可怜兮兮的就像卖火柴的小女孩。
nb见我在颤抖哆嗦,突然问道,“你怎么了?”
我的牙齿打颤,“外,外面有点,点冷。”
他低声骂了一句,“傻瓜,谁让你跑出去的?”
我轻轻的叹息,没有回话。
nb的声音又响起,“你快把我放下来,你一直这样锁着我,究竟是想要干嘛?”
我抬头楞楞的望着他,眼睛无神,无精打采的模样。
nb挑眉,“就算你想要我跟你上床,你这样吊着我,准备怎么个做法?”
我闻言,脸颊突然有些发烫,冻僵的感觉似乎也被驱散了不少。
我站起身来,向他走近,伸出冰冷的双手,解开了铐住他的镣铐,把他从刑具上放了下来。
我心里明白,这样的枷锁只能锁住他一时,锁的了他的人,却锁不住他的心。
外面虽然天寒地冻,但是这间地下室的几个壁炉点上火以后,屋里犹如开了暖气一般温暖如春。看起来这些囚房刑室也只是个掩饰,还是用来给那些皇室成员避难的场所,否则不会建造的这么考究。
他被我放下以后,揉搓了一下手腕,舒缓了被镣铐锁住,血脉不通的麻痹感。
第一百二十一章 机会
他虽然被我扒光了,但他却没感觉到什么寒意,他不免对这间地下室也起了浓浓的好奇,四下打量观察起来。<->.后,他望着依旧呆呆傻傻杵在原地的我,问道,“你是怎么找到这样一个地方的?”
我抬头,不假思索的回道,“哦,是hb找到的。”
“h……b?”nb听到这个名字有些纳闷和哭笑不得。
我回过神来,脸又涨红了,呐呐道,“是,是一匹马?”
nb又问,“你给它取的名字?”
我点了点头。
他的嘴角突然扬起一抹笑容,向我走来,手挑起了我的下颌,戏谑道,“你就那么想把我骑在身下?”
我整个脸烧的通红,扭头甩开了他的手,没有回答。
nb突然问我,“我的衣服呢,你丢到哪里去了,不会被你扔了吧。”
我摇了摇头,回答,“没有,我去给你拿。”我来到了一个角落,把放在架子里的衣服裤子拿了出来,丢还给了nb,nb立马穿起了衣裤。
后,他摸了摸自己疼的有些火辣的脸颊,不满的怨怼,“你这个女人,出手也太狠了,你想毁我容吗?”
我腹诽着,如果真能毁了他的容,倒也省事了,不会再有其他女人垂涎迷恋他冠绝于世的俊容。
大不了,我和他上床时,闭着眼睛做。我又不着边际的乱想一通。
我心念一转,突然想到了什么。
我对他说道,“你等我一下,我去给你拿点东西。”
我又跑出了古堡,吹起了一阵口哨,等了好久,没有回应。我疑惑不解,四处走动,不断的叫喊着hb的名字,只见hb慢悠悠的向我走了过来,一副慵懒,睡眼惺忪的样子。它应该是跑去了某个温暖的地方,在打盹吧。
我从它身上背的小包裹里面找出一瓶药膏,这瓶药膏是hb身携带的,因为之前我学骑马,会经常摔伤,后来四处探险时,也偶尔会被树枝毒虫什么伤到,所以nk拿了这瓶上好的宫廷御用药膏给了我,以备不时之需。
我又回到了地下刑室,nb此时坐进了那个沙发床,我坐在了他的身边,打开了药膏盒,递给了他,“这瓶药膏效果很好,涂抹以后不会留下疤痕。”
nb扬眉,“你让我自己上药吗?胸口的伤痕倒也算了,脸上的和脖子里的我可看不到。”
我闻言一愣,后手指挑了一些药膏,被冻的冰冷的手向nb的脸上涂抹了上去。
nb的脸颊接触到我像冰块一样的手指,突然人往后一缩,蹙起了眉峰,轻叱道,“你的手怎么冷的像死人一样?”
我低声呐呐道,“对,对不起,刚才跑出去找药膏,hb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所以,等了很久……”我陡然起身道,“我先去暖暖手,再来给你上药吧。”
nb闻言眼神有些莫测,突然开口说了一句,“不用了,你继续涂吧。”
我“哦”了一声,后,继续帮他上药,涂抹完脸颊和脖子,nb扯开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结实的胸口,“你帮我一并涂掉吧。”
我的脸颊有些微红,虽然之前一副把他扒光了,一点都没有觉得不好意思。但那时nb人是昏迷的,和此时在他炯炯的双目凝望之下,感觉是完全不同的。刚才他被我几近赤~裸的吊起之时,我有过想摸遍他身体的贼心。但也只是想想,nb睁眼望着我,我立马就被他的目光和傲然的气势威摄住了。
再加上他对我说的一些嘲讽和打击的话语,让我的心凉个彻底,没了一点想侵犯亵渎他的想法。
而我以前和他在一起时为他上药,和现在又是不一样的感觉,我和他分离有一段时间,而且各自都有了别的归宿,这种似友非友,情亦非情的距离感,让我觉得有些局促。
我冰凉的手触碰到他温暖的胸口,他的肌肉有些微微的绷紧。
nb离我那么的近,触手可及,却依然和当初一样,他依旧不属于我,甚至比以前还不如,那时他起码还是单身,现在却要和另一个女人结婚在一起了。
我想着想着,鼻子就有些发酸,眼眶就湿润了。
nb见我的神情,吞咽了口水,蹙眉问道,“你怎么了,哭什么?”
我揉了一把眼睛,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哽咽,“没什么,我好羡慕你的那位,妻子。”
nb沉吟了下,说道,“有什么好羡慕的,你不是也要嫁一个让所有女人都羡慕的优秀男人。”
我摇了摇头,苦笑,“就算全世界的女人都觉得我是幸福的,不能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我依然是悲哀的结局。”
nb听了我的话,沉默了,呼吸有些微微的紊乱。
我替他上完药,手就从他的胸口抽离,却被他一把抓住了,他抓起了我的另一只手一同放进了他的怀里。
nb他,是在为我暖手吗?我的心跳突然加快,眼瞪得很大,不敢置信的望着nb此时脸上流露出的温柔,陡然间失神了。
我和他相对默默无言,整个房间寂静无声。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手不再寒冷如冰,连带着心里也好像暖了一些。
nb不自在的清了清喉咙,放开了我的手,问道,“现在是什么时间?”nb的身物品手机等我还没有还给他。
我回过神来,答道,“3,4点,还有两三个小时就会天亮了。”
nb又道,“刚才你出去的时候,我也出去逛了逛,这里这么荒凉偏僻,路也不好走,那就等天亮了,我们再离开吧。”
说完,nb就躺倒在沙发床上,“先在这里睡一会吧。”
这张野外专用的沙发床不是很大,但是睡两个人没有问题,只是距离会离得很近。nb背对着我,靠在一边躺倒,见状是暗示我睡在另外一边,我爬上了床,躺在他的身侧。
nb的气息依旧离我如此的近,我只是静静的望着他宽阔的后背,根本就不想闭眼睡觉,因为天一亮,他就会永远的离我而去。
我心里一阵酸楚,不禁悲从中来,眼泪簌簌而落,发出了轻轻的抽泣声。
nb听见我的抽泣声,转过身来,望着我的眼神闪烁,在昏暗有些微光的室内,如同星星一般的光辉璀璨。
半响,他安慰道,“别哭了,闭眼睡一会吧,只要天一亮,你我分别以后,你又会和以前一样,把我忘记,过自己平静安逸的生活。”
我摇了摇头,嗫嚅道,“我,我不睡,我,好希望,太阳永远都不要升起,我,就能和你,永远的在一起了。”
nb闻言深舒了一口气,一声叹息,“你又何必,如此呢?”
我苦涩的笑笑,“你不用管我,你睡吧,我,我只想再多看看你,能把你牢牢的深刻在我的记忆里。”
nb轻叱了一句,“你这个样子,我怎么可能睡得着。”
我低首,道歉着,“对不起。”
静默了片刻,nb兀自喃喃道,“还有两个月。”
我抬头望着他,疑惑不解,两个月?
他回道,“我还有两个月正式结婚,你呢?什么时候办婚礼?”
我不明白他为何要问我这样的问题,回道,“我也还有两三个月。”
nb想了想,说道,“我和你以前那个爱情赌约,也差几个月,这样吧,就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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