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以为夫妻俱都是如此的,后来听说这种事情男子的体验要远远大于女子愉悦,便忍着不舒服来迁就简安杰,果真简安杰十分欢喜,待她也一日比一日好,她本想天下男子如同简安杰这般的,就足够珍贵了,可没料到楚少渊竟能为她做到这般境地。
一想到前一世无论是他还是她都是子嗣上十分的艰难,婵衣心里就像是被猫狠狠的挠了两爪子,鲜血淋淋的叫人难受。
想到此,她下定决心,往后的日子她一定要将身子养好了,不管怎么说都要给楚少渊留个子嗣。
楚少渊很快就端了一盆水回来,一手将她扶着坐起来,一手拿温热的巾子给她擦汗,温温热热的巾子擦在脸上,叫人舒服的忍不住叹一声。
从里到外都被巾子擦拭过再无一丝粘腻,婵衣刚要躺回床榻上睡过去,却被楚少渊一把拦住。
婵衣忍不住狐疑的看着他:“怎么了?”
“得换一换被褥,”楚少渊指了指被褥上沾染的那一大滩濡湿,“方才晚晚动情的很,你瞧这一大片,若不换换,可就白擦了。”
婵衣脸上一热,伸手便捶他几下,这般的口无遮拦,当真是叫人脸都红透了!
楚少渊一边将她拦腰抱起,一边低沉的笑道:“晚晚若再这么热情,为夫可不敢保证今晚能叫你安然度过。”
说着说着就歪了,婵衣不敢再乱动,被他抱在怀里眼睛乱转几下,便乖乖的搂住了他的脖颈,撒娇似得拿脸蹭了蹭他的脸:“困了,想睡觉,要搂着夫君睡。”
讨巧卖乖倒是有一套。
楚少渊也不揭穿她,将她放在罗汉床上,随手将床褥卷起来扔到床尾,换了一床新被褥铺好了,才又抱起她轻轻放置到床榻上,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你先睡,我去擦一下,待会儿就回来。”
每回楚少渊去打水进来给她擦洗总是先紧着她,将她收拾妥当了,才轮到自己收拾。
婵衣的心暖暖的,也不矫情,点头道:“那我等你。”
这话楚少渊可不敢信,她是一挨着枕头就能睡着的人,若不是真有什么要紧事,她不可能真的等到他回来才入睡。
不过这样也好,睡得像个小猪一样香,欺负起来才更有趣。
楚少渊弯唇一笑,也不拆穿她,折身去了净房,等到他收拾好了,再回来内室,已经听见她均匀的打呼的声音了,他忍俊不禁的笑了,俯低了身子,在她光洁的面颊上印上一吻,揽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将她往怀里一带。
她像是察觉到楚少渊回来,迷迷糊糊间侧了侧身子,调整了一下在他怀里的位置,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抱住他的胳膊,小小的打着细呼,睡得昏天黑地。
第二天再醒来,楚少渊已经起床好一阵子,练了一套长拳,又绕着园子跑了七八圈,这才回了内室。
婵衣正洗漱完毕,任梳头的媳妇子给梳着发髻,没有选那些复杂的发髻,婵衣也嫌热,只是简单的梳了个圆髻,头发上戴了一朵纱花,一支鎏金凤钗,简简单单的样子看上去十分清爽。
楚少渊简单的擦洗了一下,便转回来问婵衣早膳准备了什么,一抬头瞧见婵衣这副清丽当中又温婉大气的模样,就像是一朵出水芙蓉俏生生的坐在那里,他忍不住低头就要吻上去,却被婵衣一把拦住。
“刚把头发梳好,你若是给弄乱了,仔细我叫你给我梳一模一样的!”
虽说先前楚少渊就有大志向要学着梳头,但婵衣如何都不肯让他在自己头发上鼓捣,所以楚少渊只好作罢,而且楚少渊摸惯了刀剑的手,一时间要学着梳头,确实是笨手笨脚的,也正是因为试了几次都将婵衣的头发扯的生疼,婵衣这才不许他研究这些东西了。
所以楚少渊一听她这么说,便悻悻的停了动作,有些委屈的看着她:“晚晚嫌弃我!”
可不是嫌弃么?若是谁梳个头发便能将自个儿头发薅下来一大把,任谁也要嫌弃!
婵衣懒得理会他,直接道:“不是先头还说饿么?怎么现在是不饿了?”
楚少渊两步上来跟上她的脚步,笑吟吟的道:“自然是饿的,一会儿我还要去做些体力活儿呢,可不能饿着去。”
婵衣狐疑的看他一眼,没明白他说的体力活是什么。
因昨夜行过房,早膳便多了几样滋补的汤跟菜肴,吃的楚少渊眉开眼笑,不住的给婵衣碗里夹着菜,希望她能多补一补,别亏着身子了,惹得婵衣好几个眼白给他。
吃过了早膳,婵衣原本是想要与楚少渊商议商议先前在元宁县城里头看见的事情,想要跟楚少渊说说是不是着手管一管这些人。
可没想到还不曾开口,二门上的丫鬟便进来禀告:“王爷,王妃,外头来了些官差,说咱们的园子被朝廷征收了,现在那些衙役们将大门上守着的几个小厮都打伤了,正往二门里走呢,咱们一时拦不住……”
婵衣震惊了,她原以为那个陈景即便是来,也应该是好好的通禀一声求见的,没料到竟然直接便来硬的。
而楚少渊却是冷笑了一声:“来的正好,你去让大门上的人不必阻拦,将人放进来,我且瞧瞧一个县令家的小子能嚣张到什么地步。”
许是没有见过,楚少渊心中十分好奇,毕竟以前在云浮城里耀武扬威的那些人,都不敢这么明着打上门来,便是老四那个一肚子坏水的人,都不敢当着众人的面儿给他难堪,一个小小的县令之子就能有这么大的胆子,也不怪楚少渊心中觉得稀奇了。就像是猫逗老鼠一般,先扬后抑着,等到他知道自己得罪的是什么人时,那才是最好看的。
婵衣忍不住去拽楚少渊的衣袖:“意舒,你……”这样合适么?
楚少渊以为她是担心,笑着安抚她:“不怕,晚晚乖乖的待在房里,我会料理好的。”
婵衣忍不住阖了阖眼睫,她哪里是担心楚少渊,她是在替那个陈景捏一把冷汗,惹谁不好,偏偏惹上了楚少渊,要知道前一世的楚少渊在朝堂上那可是有三阎王的凶名的,便是首辅阁老们见了楚少渊都恨不能绕着走,那些言官嘴里说着不怕楚少渊,可正经弹劾楚少渊的折子却并不多,便是弹劾,也都不在点子上头,伤不着他半分根基。
如今这样一个人,县令公子不但是惹上了,还是作死的触到了他最不能容忍的地方,只怕这个陈景今天是凶多吉少了。
楚少渊出了内室到了花厅,迎面便看见了一个清俊的,面相上一眼就能看出纵|欲过度的男子出现在眼前,男子高高的挑着眉毛,一副唯我独尊的模样,如何看如何觉得像是戏台子上扮好了的丑角,板子一打,粉墨登场。
674.第675章 一无所有
京郊
忽烈奇已经在空荡荡的院子里等了三天。
然,所有人都音讯全无。
不管是阳拂柳还是留下来看守她的三个隐卫。
明明让那三个家伙看好了阳拂柳的,可现在,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主子,已经找到龅牙的尸体了,是在距离这里很远的一个山洞内,里面还有女人的一只鞋子,应该就是阳拂柳的。”有隐卫回来禀报、
忽烈奇暗暗咬牙。
“这三个狗娘养的,八成是挟持了阳拂柳想要独吞好处!!该死!”忽烈奇恨得咬牙切齿的。
“找到阳拂柳了没有?”这时,木珠玛从外面跑了进来,一进院子,帽子都来不及摘下就问。
忽烈奇没好气的哼了一声。
关键时刻,养的这些人都是废物!这都过了三天了,如果络腮胡子他们带走了阳拂柳,三天时间早就跑的远远的了。还会留下来不成?
“现在只有龅牙的尸体,阳拂柳不知是不是逃跑了,络腮他们一定是没看住阳拂柳,被她弄死了龅牙。现在他们一定知道我们在找他们,自是不敢露面了。”
忽烈奇语气之中,难掩失望。
木珠玛瞪大了眼睛,不甘的吼道,
“若是如此,岂不是没有机会找到阳拂柳那小贱惹了?我们的银子也支撑不了几天了,如果还是没有那些宝贝的话,只怕我们也要离开京都去别的地方了!”
木珠玛不甘心,也不想就这么灰溜溜的离开京都。
北辽回不去了,京都又待不起,难道真要去地下皇宫那里讨生活?可以前忽烈家族和木珠家族得罪了不少人,去了那里,也未必有好日子过!!而且,她曾经可是堂堂木珠家族的大小姐呢,竟然要去那等不见天日的地方,她如何能支撑下去?
“忽烈奇,难道……难道我们真的没法子了吗?”
木珠玛暗暗咬牙,不相信真的没有退路了。
忽烈奇对她直呼自己的名字很是不满,遂狠狠瞪了她一眼。
这个女人,简直越来越不像话了!不过现在这自身难保的情况下,他也没心情跟她计较。
“那你告诉我,还有什么法子?父亲失踪这么多天,十之八九是回不来了,我看八成跟阳拂柳那三个叛徒有关!但他们现在躲了起来,剩下那两个叛徒又知道我们会采取什么法子寻找他们,想要抓到他们并不容易!我们现在的处境,不走?还能如何?!”
忽烈奇咬牙开口。
木珠玛讪讪然闭了嘴。
垂下的眸子,眼珠子骨碌碌转着,打上了自己的小心思。
“我们再在这里多留一晚上,如果明儿一早还没消息的话,就离开这里前往地下皇宫!这一晚的时间,你都给我安生留在这里,哪里也不要去!我不想除了找其他人到时候还要再找你!!”
忽烈奇丢下几句话,抬脚走出了院子。他必须再出去找一找,起码是要找到父亲!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不是吗?
看着忽烈奇心事重重的背影,木珠玛对着他的背影看了许久。
“忽烈奇,不要怪我……我不能再陪着你倒霉下去了,更何况,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木珠玛喃喃低语。
旋即,转身叫来了自己从木珠家族带来的隐卫。
忽烈家族已经被查抄了,但是木珠家族却还保留着。说到底,木珠家族是北辽开国功臣,就算最后要抄家了,罪不至死!
人,始终是要落叶归根的。她宁肯回到北辽,被嘲笑,被关押,一无所有,可那里是她的家!有父亲母亲,还有其他兄弟姐妹!只要有父亲在,木珠家族很快就能东山再起!
她还抱着这样一丝希望!
所以,她不能跟忽烈奇去地下皇宫!那才是一条不归路!
叫来了自己的隐卫,木珠玛低声叮嘱了他们几句,稍后就要准备离开。
这些人,是父亲留给她的人,父亲当初千叮咛万嘱咐,一定不要告诉忽烈奇,就算夫妻两个,也不能完全交底。
这一次,难得的,她听了父亲的话。
也是这一路上忽烈奇和忽烈扎丹对她不冷不热的态度让她明白了父亲的良苦用心,忽烈家族的人的确靠不住!
所以,她现在安排这些人护送她回北辽,忽烈奇也不会知道。
只不过,走之前,她还得去一个地方!将属于她的东西带走!
她和忽烈奇来的时候,曾经在京都一家钱庄存了一些银票,原本是想用来买通关系进入地下钱庄所用,但是现在她要回到北辽,这一路上,隐卫的费用,她所需要的银两,还有,回到北辽之后寻求庇护需要的银两,都是不小的数目!她没有搬回援军两手空空的回去,还如何能再用父亲和家族的?况且,现在他们指不定比自己还穷呢!
那些银子都是之前她和忽烈奇通过阳拂柳在京都做生意赚来的,就是以备不时之需的,虽然不是很大一笔银两,但是应付个把月自是够了。
她决定全都拿走,一点也不给忽烈奇留。谁叫他这一路上对自己也不好呢,总是用色眯眯的眼睛看着阳拂柳。既然觉得那个小贱人,看她不就行了!
木珠玛下定决心,吩咐自己的隐卫暗中打晕了忽烈奇安排在院子的隐卫,趁着忽烈奇还没回来,急匆匆的赶往钱庄去取银票去了。
之前,她趁着忽烈奇熟睡的时候,已经将提取银票的单子偷了出来,还想临摹的假的单据放进了忽烈奇的钱袋,所以,一时半会,忽烈奇也发现不了。
等他找不到自己的时候,她已经离开这里几百里了。
从现在开始,她要跟忽烈奇彻底说再见了!
奇怪的是,竟是没有多少不舍或者愧疚,反倒是说不出的解脱感觉。
果真,她跟忽烈奇在一起,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
她不该为了家族,为了忽烈家族的名声而跟忽烈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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