辗转反复,吸允品尝。真是如何都亲吻不够。
直到长亭气喘吁吁,连连求饶,肖寒才不舍的松开她。
她唇上沾了木樨糕的蜂蜜,可她的滋味却比蜜还要甜。
长亭坐正了身子,将肖寒推开,让他坐在对面的躺椅上。
好不容易才平定下心绪,才让面上绯红渐渐淡去。
看着她如此可爱纯净的模样,肖寒只能无奈的压下身体的浴火,还是再等等吧,她的葵水马上就要来了,身子又才将恢复,还是需要多多休息和调养。
觉察到肖寒注视自己的目光那般温柔细腻,仿佛呵护间能滴出水来,长亭忙别扭的转过脸去不看他。
因为刚才那一吻,有感觉的何止是肖寒?
他们都是经历过一样的欢爱之情,男女之事,一旦开启,便想要更深更久。
更多对对方身体的了解和探寻。
“你……可以跟我说话了?”见长亭看向一侧有一段时间了,肖寒不觉摸了摸鼻子,笑着出声。
长亭一囧,回过神来,不满的横了肖寒一眼,
“你说呢?”
肖寒:“……”
她这么问,还是这个态度,他想说也不敢说了。
“其实最近这些天,不知是不是前阵子受伤闷在房里太久的缘故,我总是会对以前的事情有诸多怀疑和猜测。就好比钱碧瑶背后的圣尊,他这么多年来, 潜伏京都,看似威胁最大的是皇族,还有你的石风堂,但我总觉得,他如此作为,就是将突破口放在郦家身上。
钱碧瑶是十八年前才认识的郦震西,而你的墨阁和石风堂不过是最近十年才撅起,若说对方对付的是你,那不会早早的安排钱碧瑶认识郦震西,要说对方目标是皇族的话,那么郦家倒是皇商,与皇宫接触频繁,可郦家终究一年到头进不了几次宫,若是找上其他官员岂不更加方便?
所以我在想,从我出生那天被调包,成全了曾经的阳拂柳,再到我母亲眼睛出事被气死,这其中必定有着我不知道的关联。还有,那个曾经跟钱碧瑶关系密切的夏侯世家,而今低调的近乎于透明和不存在,试问曾经比皇商还要高调嚣张的夏侯世家,就真的甘心就此退出京都的权欲争斗吗?
还是说,夏侯世家也是得了命令,最近一段时间不要跟郦家硬碰硬?因为他们已经猜到你在背后支持我,势必也会帮郦家渡过难关,所以夏侯世家若是此刻出手,势必会留下把柄或是线索被你知晓!
细细思忖之后,我真的没法平静下来,我总觉这是一个巨大的网,织就着巨大的阴谋,哪怕用上十年二十年的时间也在所不惜!”
长亭说完,心情却更加沉重。
似乎,从一开始,无论是她,还是肖寒,都是看错了圣尊利用钱碧瑶的真正目的。
“你的意识是……我们从一开始,查找圣尊的真面目开始,我们的想法就错了?我们不应该在急于查找到圣尊踪迹和身份上付出太多,而是首先要知道,他安排钱碧瑶这么多年来潜入郦家究竟意图何为?还有就是 ,当年你被调包的事情,未必就是阳拂柳娘亲一己私心那么简单!说不定,从前国师说的那几句话开始,就是为了针对郦家,针对你娘亲还有凌家而布下的一出大戏!”
第621章 她是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长亭和肖寒相视一眼,心下却都多了一分凌厉。
“原本以为通过这次就能彻底铲除钱碧瑶和阳拂柳,谁知她还有后招。看来……”
长亭想说,看来自己上一世那么早就死了,也不冤枉!这钱碧瑶的手段,超出她两世的想象。
“看来什么?是不是我做的不太好?让你不满意了?”肖寒俯下身,亲吻她手背。
长亭不屑的嗤了一声,“我可不敢说你做的不好!是非常好才是,让我非常满意。”
“这还不够。”肖寒挑眉,话里有话。
长亭无语的看向一边。
某位爷见她的时候,脑子里就不能有点别的,怎么全是那方面的事情呢!
“对了,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很显然,那圣尊也是蓄势待发,有所行动。”长亭疑惑的看向肖寒。
“既然我们已经想明白了,关键点不在圣尊身上,而是在他安排钱碧瑶在郦家的目的上,那就暂时按兵不动!就是对钱碧瑶和阳拂柳的监视可以撤下一半,若是不给她们任何放松的机会也不行,只有她们有动静了,我们才好部署接下来的行动。如果现在就杀了钱碧瑶和阳拂柳,也不是不可能,可就此也就断了钱碧瑶为何会被安排在郦家这条线索,若是重新调查的话,不知道又要等多久。”
“没想到啊,还是不能对付了而她们!又要等下去!”
长亭郁闷的摇摇头。
虽然也知道是情况所迫,却难免有些不甘心。
“让她们活着,也只是苟延残喘,不管是钱碧瑶还是阳拂柳,都已经被逼到悬崖边上了,她们没几天蹦跶的机会了。你要相信我,知道吗?”
肖五爷捧着某个长亭小脸,认真看着她。
这一次,不能彻底对付钱碧瑶和阳拂柳,也是他的遗憾。
看来他的墨阁和石风堂,还是需要不断强大扩大才行!
长亭眨眨眼,在他思忖的功夫,起身扑进了他怀里。
“我人都是你的了,还跟我说这种话!你说,你是不是该罚?!”长亭在肖寒怀里勾唇一笑,挑眉,满眼妩媚俏皮,看的肖五爷身体又激动了……
“你要如何罚我?”肖寒声音沙沙的,哑哑的。
长亭呵呵一笑,眼底精芒闪过。
“罚你叫我弹奏一曲新的曲子!现在立刻马上!”
“就这个吗?”肖寒眼神暗了暗,还以为有的吃呢!结果……
“对呀!你以为是什么?别忘了我说过的,在书院不可以……”长亭伸出食指晃了晃,一副坚定不移的架势。
肖寒只有无奈苦笑的份儿了。
不过,貌似教她新曲子的时候也是可搂搂抱抱的,至少也能缓解一下,不是吗?
想到这里,某位爷勾唇一笑,那笑意深沉缱绻无边无际。
……
钱碧瑶在碧水楼闹腾的那一出,不出几天,就传的人尽皆知。
偌大的京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因着郦震西对苏苏痛下杀手折腾没了他和苏苏的孩子,现在这孩子恶灵附体的找上钱碧瑶了。
甚至还有好事之人特意跑去钱碧瑶在京郊的院子一探究竟。
自是看到了钱碧瑶在院子里疯疯癫癫自言自语的模样,与碧水楼那天一模一样。
原本还都讽刺钱碧瑶是咎由自取的人群,此刻也将讽刺讨伐的苗头对准了郦震西。
原本,郦家身为第一皇商就是其他商户富贾紧盯的目标,谁不想盯出郦家的错误,继而取而代之呢!既然这是郦震西自己闹出来的,自是不能轻易放过了。
一众想取代郦家的商户都是大肆宣扬此事,还请了天桥底下说书的将此事编成了段子,每天不厌其烦的说着。
郦家的声誉,因为此事,一瞬坠到了谷底。
连带长亭娘亲,还有长亭曾经被掉包送进宫的一出也给翻了出来。
总之,就是将郦震西之前演了那么多年戏,才经营起来的成功儒商的身份彻底推翻,变成了卑鄙无耻阴险好色之徒的代名词。
至于钱碧瑶,众人见她都这副模样了,那就是罪有应得了,也就不说什么了。
再加上其他眼红郦家的商户从中作梗,郦震西这一届京都商会的会长一职,十之八九是保不住了。
……
傍晚,钱碧瑶回到院中关好房门,小心翼翼的移开房间中央的桌子,继而弯腰掀开厚重的青石板,登时,一股子发霉的腐朽味道扑面而来,她闻的险些吐了出来。
可她要见圣尊身边的第一高手,就必须从这里下去。
挪动着虚弱的身子,一步步满满的走下去。
钱家她的卧房里面有暗室这一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要不是之前圣尊告诉她的,她又回来验证了一番,否则,她是如何也不会相信的。
没想到啊,圣尊在安排她进入郦家最初,就已经安排好了钱家的地道,甚至于当初她给钱碧华银子重新赎回这里,都是圣尊暗中安排的。她还以为是自己的小心思呢!没想到,根本逃不过圣尊的眼睛。
她也不敢多想,圣尊此意究竟为何,是料到有朝一日她会沦落如此?还是有备无患,她都不敢多想!一个能将她完全控制在手心,又拿捏着她性命的强大人物,她此刻自然只能乖乖听话了。
钱碧瑶走了好长一段路才走到接头的地点。
看到前方不远处那点点幽光,她本能是害怕和想要逃避的。脚下的步子也停了下来,只觉得那昏暗光线下站着的那道身影比鬼影还要狰狞可怕。
“等你很久了!钱碧瑶,你的架子倒是不小,让我在此等了这么久!”
那如同鬼魅的身影蓦然开口,声音沙哑低沉,无端的让她胳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光是看那背影就够渗人的了,此刻一开口,声音还像是从地狱传出来的鬼魅之音,钱碧瑶吓得不轻,当即瘫坐在地上。
“你……你就是圣尊身边第一高手孔迩国师?”钱碧瑶磕磕巴巴的开口。
男子也不转身,声音更加沙哑刺耳,每吐出一个字,都听的钱碧瑶浑身别扭难受,像是被针扎一样,又像是被粗糙的石头划过皮肤的折磨感觉。
“哼!来的如此晚,还有脸开口问我!!看来你是还不知道大难临头四个字是怎么写?”孔迩冷冷出声,并不回头。
像钱碧瑶这种女人,根本不配看到他的容貌。
“厄……那个……国师,我就想问问,郦震西的事情怎会变成现在这般呢?我都按照圣尊教我的去做,可为何苏苏那个贱人还在郦家,而我却是有家不能回!那郦震西对我也是恨之入骨,我又掰断了他一根手指,他以后如何还会让我回到郦家呢?”
钱碧瑶不甘发问。
她肯这么听圣尊的话,目的无非就是想要过回到曾经那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富贵日子。
可现在看来,这日子离她是越来越远了。
“哼!无知妇孺!你以为圣尊让你做的那些事,是为了让你回到郦家重新做你的大夫人?真是天真!郦家的郦长亭如何个强大聪明,你是看到的!那个姑奶奶又对她信任有加,郦宗南素来是认钱不认人的主儿!谁能给郦家带来好处,那才是郦家人!
至于郦震西,你不是还在幻想着他能像之前那样对你吧!还是说,你为了能回到郦家,哪怕将来被他折磨得更加凄惨也无所谓?好好想想吧,郦震西以前都是如何对你的!这次你掰断了他一根手指,就算他叫你回去,你敢吗?”
孔迩的话让钱碧瑶一个激灵,眼眶莫名涨红。
“可……可圣尊安排这一出又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让我彻底跟郦震西撕破脸吗?可是如此对我有何好处?对圣尊有何好处啊!”
钱碧瑶不解发问。
孔迩冷哼一声,语出沙哑刺耳,
“因为你是一颗已经没有任何选择权利的棋子了!你既不能决定自己的命运,也没有本事左右他人!这样的棋子,圣尊还不丢弃你,留着你继续为他办事,你不是应该谢天谢地吗?”
孔迩的话无疑是扑灭了钱碧瑶最后一线希望。
若说之前她以为圣尊还有其他安排的话,现在看来,圣尊留下她就是继续搅局和牵扯郦家的。
郦家……她是真的回不去了!
想到这里,钱碧瑶莫名悲伤愤恨难过,那可是她住了快二十年的地方啊!
她最好的时候都在那里度过,现在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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