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肖寒……你太坏了!”长亭不满的数落他。
肖寒也不生气,将云片糕一端放在自己口中,另一端凑到她面前来,长亭就势咬了一口,云片糕的甜似乎也比不上肖寒此刻带给她的浓情蜜意。
“还想吃别的吗?我喂给你。”肖寒说着又拿起她喜欢的桂花糕,点点桂花落在上面,如细碎的黄金,闪耀而可爱,正如她此刻给他的感觉。
既有闪耀夺目的光芒,在他身下时,也有明媚可爱的一面。
“好。”长亭点头,她可不想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
要知道,上次那两天两夜她可是记忆犹新,不补充好了体力,如何应对接下来的“硬仗”。
她来的时候有些急,所以没怎么吃东西就来了,现在肚子是真的饿了。
肖五爷就这么一会一个吻,一个一个回吻,再一个舌文的,好歹让长亭吃了个半饱。
自然,很快的,肖五爷就不满足于亲吻了,而是随时准备发起新一轮的进攻。
长亭只觉得身体一凉,外面的长裙已经被肖寒扯掉。
“喂!肖寒,你轻点!我的裙子都被你撕破了。”这裙子她是第一次穿啊,颜色也是她喜欢的藕荷色,这厮却这么野蛮,二话不说就给撕破了。
肖寒却是撕上瘾了,连她里衣也给扯开了,盘扣骨碌碌滚到了一边。
“没关系,我再送你一模一样的。”
“所以你现在的意思,就是让我别管你,让你撕个过瘾了?”长亭撇嘴。
如果不是那天第一次的时候,肖寒刚开始有些笨拙的动作,长亭如何能相信他不是第一次呢!
其实,两世为人的她,心中也多少清楚。
如肖寒这般,在男女之事上,具备无师自通的本领也不稀奇。至少举一反三是运用的如鱼得水。
食髓知味的他,想要的更多,想要探寻的也更多。
在这方面,他要比长亭积极多了。
“你也可以撕我的……嗯?!”
又是挑高了尾音的暧昧语气,带着诱惑和引诱的气息。
长亭一瞪眼,二话不说,扬手撕开了他胸前衣襟,露出里面紧致结识的胸膛。
这可是他说的,她没道理不配合啊。
瞧着她昂着头,一副胜利女王的架势,肖寒真是哭笑不得。
没想到她还真撕啊,以为她还要害羞别扭好一阵呢!
肖寒深呼吸一口,他那里真的忍了好长时间,过去五天,无时无刻都在想着她。
那种温热,包裹,紧致到让人一瞬窒息的感觉,时刻都在脑海中萦绕,挥散不去。哪怕他故意用忙碌的公务来分散自己的精力,可一旦静下来,哪怕只是眨眼的功夫,也会不由自主的想到她。
难以控制,难以自拔。
他终是明白何为温柔乡了。
长亭这边却是撕衣服撕上瘾了,原来是这么畅快刺激的感觉啊。
这跟毛笔在锁骨写字那可是两种极致的感觉,却同样刺激。
肖寒大手拉着她小手摁在自己欲望源泉上,另一只手则是去探索她的神秘。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氤氲的气息。
“嗯……轻点……”长亭凝眉,小腹那里有莫名的酸胀感觉,还不等她反应过来,肖寒猛地收回自己的手。
长亭看到他指肚上似乎有……血?
怎么会有血呢?
不是上一次第一次的时候已经流过了吗?怎么还有?!
难道她是重生一世,两世为人,所以就要流两次血?
长亭脑子不停地胡思乱想,肖寒也有些不知所措。
他是不是刚才手指不小心碰了不该碰的地方,所以才……
毕竟,这才是他跟长亭的第二次,虽说第一次进行了好几次,但大体说来,这是第二次。
所以在这方面,他的经验明显都是摸索过程中逐渐积累下来的。
长亭皱眉看着他手指的鲜血,下一刻反应过来之后,第一反应就是从床上坐了起来。
“那个……我……你帮我准备套干净的衣服,还有热水……还有那个东西……”
长亭不知如何给肖寒形容女人来葵水的时候所用的物品。
肖五爷还看着自己沾了血迹的手指,待反应过来之后,迅速起身,转身正要走,却又飞快的来到软榻边,认真的看着她,
“你先躺一会,我去准备热水还有干净的衣服,还有,我让阮姨进来,你若还需要什么,就告诉她。”语毕,肖寒俯身在她额头落下深深一吻。
前一刻,他眼底的担忧和紧张让长亭见到了一个从未看到的肖寒。
他眼底的自责和无措,在那一刻,让长亭心疼到了骨子里。
其实明明是自己糊涂,葵水昨儿就该来了,但是她却是每个月都会拖延那么一两天,多的时候甚至是五六天,所以她以为这个月还会拖延。结果却是破天荒的提前了。
她的葵水调理的这段时间好了很多,可能这次真的是几天前的那场欢愉太过激烈了吧,所以才……
长亭郁闷的捂着脸,阮姨都进来好一会了,她都没反应过来。
好不容易告诉了阮姨自己需要什么东西,等阮姨出去之后,长亭本能的想将自己埋在被子里面,可是身体的不适又不允许她这么来回翻腾。
不一会,阮姨没来,倒是肖寒带着她需要的所有东西走了进来。
“阮姨说了,女子葵水的时候是不能泡浴的,原本我还想用木桶装了温泉水给你去去寒气,既是如此,你先躺下,我来给你简单擦洗一下。”肖寒说着,已经拿了干净的布巾蘸了热水走到软榻边。
见此情景,长亭裹紧了被子,摇头如拨浪鼓。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我习惯了自己来。”长亭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一把抢过了毛巾。
这一刻的架势,宛若女土匪附身。
肖寒嘴角抽了抽,想要帮忙,可是看到她这个样子,也明白她在别扭什么,遂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她。
“我不看,但也不会出去,你慢慢来,不要着急。”背对着长亭的他,身姿挺拔,语气轻然,到了这时候还不忘顾忌她的想法和感觉。
长亭是真心没有勇气,在葵水来的时候还跟他坦诚相对。
所以……
趁着肖寒转身的功夫,她以豹的速度迅速擦洗干净,换上了干净的衣裙,脚步轻巧的走到他身后,从后抱住了他腰身。
“你现在……还好吧?”她问的自然是他脐下三寸那昂扬的火焰究竟有没有消退。
“你好了?我让阮姨给你熬的汤药,暖宫驱寒的,一会就送来了,要趁热喝。”肖寒不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握住了她的手,在掌心来回摩挲着。
他那里怎么可能好呢,好不容易等了五天,她葵水来了,刚才那一刻,看到手上鲜血时,他真的吓了一跳,就害怕是自己不小心弄伤了她,所有愧疚紧张纠结无措的心情都涌上心头。
从创立墨阁到现在,十多年的时间,他都没有过如刚才那一刻那么多复杂难言的情绪积聚在一起。
听着她在身后悉悉索索的换衣服整理,想着她脱下衣服穿上衣服的千娇百媚来,哪怕是有些紧张和羞涩,也是他心头最美的一道风景,他的浴火一直都是高高昂起,根本无从消退。
看来他今儿一夜都要在院子里练功度过了。
“那不然……我帮你,如何?”长亭感觉到了他呼吸中急促低沉的气息,不知怎的,鬼使神差的说出了这番话。
话一出口,她立刻羞红了脸。
第566章 你是喜欢毛笔还是羽毛
“好。你帮我。”
只是,更让长亭无语的还在这里。
她的话很快得到了肖寒的点头同意。
这个帮,不言而喻。
长亭想了想,走到他身前,双手搭在他肩上,踮起脚尖轻轻吻着他下巴。
“那你是喜欢毛笔……还是真的羽毛?”长亭挑眉,眼底一丝狭促笑意。
肖寒没忍住笑出声来。
果真是他喜欢的女人,这么快就学会给他下套了。
不过只要她说的话,里面有多少套路他都愿意。
“我都喜欢……全都拿来,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肖寒后面的话很快被长亭的主动亲吻覆盖。
这可是他说的呢,这一刻,她也无所谓了,抛去那些有的没的娇羞,这一刻做一个让他目不转睛的女王大人!谁说女人主动就不行了!
人生不过匆匆几十年,而对着自己心爱的人,已经浪费了前面十六年的时间,若还不能完美释放,那留下的遗憾是要随着时间消逝吗?
所以,她和肖寒在一起的时光,就要给彼此最好的感觉和享受。
这一夜,虽然没有实际的欢愉,可长亭带给肖寒的却是更加极致刺激的体验。
他一方面无奈于她的调皮,另一方面却享受被她照顾的感觉。
只不过,他还是更加喜欢将她压在身下的那种销魂感觉。
……
次日一早,长亭醒来,整个人都在肖寒怀里。
昨晚喝了汤药,肚子好受了很多,可是早上药效过了,肚子又隐隐痛着。
她难受的活动了一下身子,肖寒却是快速收紧了怀抱,将她抱的更紧,大手覆在她小腹上,轻柔的按着。
“昨儿阮姨说了,这样会舒服一点。”肖寒的话让长亭一怔。
“这种事你也问阮姨?”她自己都觉得难为情,他堂堂墨阁阁主啊,竟然问这么隐私的问题。
“阮姨都是两个孩子的娘亲,自是懂得这些,更何况她早些时候也是在宫里做过,一些调养的方子知道的也多,你再睡半个时辰,一会汤药就熬好了,再喝点甜汤水,就没那么难受了。”
他一边说着,手上按摩的动作不曾停下。
昨晚上她睡得还好,只是半夜起来去了好几次茅房,每次回来都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好一会才缓过来,而且睡着了还嚷着肚子痛,其实他的手昨晚一夜都没怎么离开她小腹,一会轻柔的给她按摩,直到她早上睡的比较好了,才拿开了一小会。
“嗯,我都听你的。”这时候的长亭,温驯的像一只小绵羊,自然是肖寒说什么都是了。而且他按摩的力道刚刚好,真的没那么疼了。
“一会早饭想吃什么?”肖寒扶着她坐起来,将她轻轻拥在怀里。
长亭不觉微笑着开口,“看肖五爷这架势,难不成一会还要喂我吃饭不成?”
“我正有此意。”肖寒自然的点点头。
“喂饭就算了,我只是肚子疼,又不是胳膊疼手疼的,这都在床上躺了一晚上了,我才不要继续躺着呢,我要……”
“唔!”
话未说完,整个人就被肖寒摁在怀里,落下他强势霸道的热吻。
“唔唔……你这算什么啊,奖励我昨晚上侍奉你很好吗?”长亭懒懒的抬了抬眼皮,显然不满意还没睡醒就被他这么对待。
“这算奖励?你昨儿做的那么好,就给你这点奖励吗?我岂不是太小气了?”肖寒挑眉,不舍得离开她的唇,他是想着以后每一天清晨,都能以他的唇吻醒了她。
“那你大方给我看看!”长亭双手环胸,嬉笑着看向他。
“嗯,不知这对云寒玉的镯子,我的娘子可满意否?”肖寒说着,像是变戏法似的,自怀里掏一副闪着银色光芒的手镯。
普通镯子,一般都是金子的,或是银的,再就是翡翠的。很少有完整的云寒玉能打磨成手镯的。
且不说云寒玉的稀罕,但就是特殊质地想要打磨成功也非常不易。
云寒玉其实是介乎于金属和玉石之间的一种稀缺矿产。既有云朵一般轻若无物的视觉感觉,又能在正常光线下散发出银色的金属质感,在阳光下则是洁白无瑕的状态。
长亭也只在树上见过记载了云寒玉,整个京都不过十件八件的云寒玉首饰,长亭之前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宝贝。
“你是买来的还是……”
她试探的问着肖寒。
传说几十年前,一对云寒玉的耳坠就能值一座银矿山了。这么一对做工精美无暇的手镯,只怕是一座乌金矿都值了。
“难不成你以为,我那乌金矿还能出产这个不成?”肖寒笑着打趣她。
如此说,也就是证明了长亭的猜测,这镯子是买来的。确切的说是矿山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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