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弄伤的。
“这些淤痕也要涂抹药膏才行。”肖寒快速包扎好她手背的的伤,继而拿出一瓶浅紫色的药膏来。
“我自己来,这只手又没有受伤。”长亭想要自己包扎,可是有肖五爷在,如何能让她自己动手呢?
看着那些斑斑痕迹,肖寒嘴上不说,可是每一道痕迹都是深深地印刻在脑海中,这些位置他都记住了,明日就在郦震西和钱碧瑶身上十倍百倍的找回来。
“这种药膏要一边涂抹一边按摩,等药膏吸收了,效果才会更好。”
肖寒一边说着,一边用指腹在那些淤痕上打着圈的按摩,不知是不是她的心理作用,长亭觉得那些淤痕似乎减淡了很多,疼痛感也减轻一些。
“这些淤痕不管它的话,过几天也会消散。不用再弄了……”
“肖寒……”
某个小女人的话还没说完,却惊觉某位爷已经轻轻抬起他2受伤的胳膊,翩然一吻落在上面。
亲吻的正好是其中一道淤痕。
如果这就结束了,那绝对不是肖五爷的作风。
下一刻,他的唇就这么在那些淤痕上辗转反复,亲吻按摩。
甚至于,灵滑的舌还时不时的冒出,要在上面留下湿润的痕迹。
能想出用嘴唇按摩这种法子,肖寒绝对是独一份。
长亭想要抽回自己的手,这种酥嘛震颤的感觉,每一刻都在调动着她全身的悸动感官,明明他的吻是落在她的胳膊上,却有种全身上下都被亲吻一遍的激荡感觉。
甚至于,连那些隐秘之处,都莫名的起了反应。
犹如化成春水,潺潺流淌过身体每一处。
“嘴唇的温度自然比手指的温度要高,如此按摩,更有助于药膏的吸收。而且,如此疗伤,自然要慢一点才行,不能着急的。所以,我这是在帮你治病,你可不要想歪了……”
肖寒的唇稍稍离开她皮肤半寸的距离,吐出的这些话却还是落在她微凉的肌肤上,喷薄的热气,湿润的感觉,每一样都是对她身体莫名的刺激和开导。
再过几个月,她就是他的女人了。
一年的期限很快就到了。
所以从现在开始,他要愈加勤奋的开导指引他的小长亭。
长亭坐在那里,身子不由自主的微微抖着,不是冷的,而是莫名的悸动感觉袭上心头,继而迅速蔓延在四肢百骸每一处。仿佛是每一个毛孔都张开等待他唇舌刷过的温暖湿润降临。
“肖寒,这些是药,你会弄到嘴里的……你还是别……啊……”
某个小女人,话还没说完呢,肖五爷就在她手臂别的地方深深吸允了一口。
一朵诱人的粉色花瓣翩然降落在上面,与旁边的痕迹相得益彰。
“刚才那是治病,现在才是爱抚。小长亭,你分得清吗?”肖寒抬头,带着莫名**的魅色眼神看向她,明明平时看起来是无比冷酷深沉的面容,此刻却像是染了绯色桃花的颜色,从眉毛到眼睛,再到勾起的唇瓣,每一处都带着巨大的**,让人看上一眼,欲罢不能。
“肖寒……”
“嘘……”
肖五爷自是不会让某个小女人在这时候插话了,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感受。
感受他的吻,他的存在。
长亭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受伤了,竟是会有如此疗伤的待遇。这哪里是疗伤嘛,分明就是趁机占她的便宜。也只有肖寒才会想出这种疗伤的办法来。
夜越来越深,越来越静谧。
就连之前胳膊上那些细微到肉眼几乎觉察不到的淤痕,也在肖五爷的唇舌洗礼之下按摩妥当。
莫说是药膏,就是一块石头也能被按摩成粉末。
这般感觉自然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奇妙感觉。
起初会觉得难为情,会想要斥责他这个登徒子,可等着那感觉逐渐加深之后,却是另一番天地。
仿佛只是推开了眼前的一道门,面前一切便豁然开朗。
就如男女感情,守着眼前这道门不曾打开之前,永远都不知道门外的世界究竟如何,没有捅破那一层窗户纸,便不知道究竟会发生什么。
……
伤口总算是包扎的包扎,上药的上药。
明明只是皮外伤,可肖寒和长亭,却是诡异的面色红润气息不均。
看到肖寒用那荼蘼绚烂的眼神看向自己,长亭简直想要一脚踢开他。
他竟然还能如此开心的笑出来,都是因为他。
好好地上药不好,非要闹出点其他动静来。
“乖,不要这样看着我,如果生气的话伤口也不容易好的。”肖寒将长亭拥在怀里,笑着开口。
长亭瘪瘪嘴,算是默许了他的话。
也只有这时候,长亭才会相信肖寒的话,什么心情不好会影响伤口愈合。
“对了,你还没说说郦泰北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肖寒的目光只要一落在长亭手背上,就会想到郦震西和钱碧瑶对她做的一切,心下的狠厉便一触即发。
长亭轻叹口气,眉头却是皱了起来。
显然,她也没料到,钱碧瑶竟是能从郦宗南眼皮子底下带走郦泰北,还将郦泰北当做棋子来对付她。
“我也是偶尔的一次,在祠堂罚跪的时候听到郦宗南吩咐管家,关于郦泰北病情的事。不过这事,郦宗南一直瞒着所有人,尤其是钱碧瑶和郦震西。
想来,这一次,钱碧瑶也是通过圣尊的帮助找到了郦宗南的软肋。因为我看今天白天钱碧瑶的态度,分明是知道了郦泰北的病情,也找到郦泰北活不了几天,所以就想让我背这个黑锅。
因为一旦郦泰北的死跟我扯上关系的话,那么我在郦家就真的没办法翻身了。而京都商会也会将我开除,其他商户也不会再跟问君阁合作。谁会愿意跟一个谋害自己大哥图上位的人合作呢!难道不怕将来我也将他们谋财害命了?”
长亭说出自己的想法和分析。
因为钱碧瑶不会打无准备的仗,更加不会轻易甩出郦泰北这张王牌。看她今天哭的那么肝肠寸断的,多少跟平时假惺惺的哭法不一样,带着一股莫名的狠厉绝望。
“你的意思是,钱碧瑶也知道郦泰北的病情,如此说来,现在不知道的就只有郦震西了!因为钱碧瑶很有可能会告诉阳拂柳,还有,钱碧瑶和郦宗南都不知道你也知道这件事情,这便是你唯一的便利。可是同时,不便利的因素便是,你现在根本没机会接近郦泰北。”
第471章 我爱你!我等你!
肖寒的话再次提醒了长亭。[棉花糖mahata想看的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79xs.-
虽然她知情的事情,郦宗南和钱碧瑶都不知道,但郦震西却是不知情的那一个。
这一次,钱碧瑶利用的也是郦震西的急躁多疑。
再加上郦震西本身也存了除掉她的心思,自然就会顺着钱碧瑶的安排演下去。
“钱碧瑶知道郦泰北的病情,但同时,郦泰北的病情也拖不了多长时间,就我今天观察的感觉来说,郦泰北的病情已经不适合用补‘药’了,也就是说,郦泰北的情况,现在等于是多靠一天是一天。却也支撑不了多少天。这种情况下,钱碧瑶为了将脏水全都泼在我身上,一定还会出招,日子自然就是选在郦泰北不行的时候。”
但现在来说,问题却是,长亭并不知道郦泰北究竟还能熬多少天。
十天?
半个月?
还是一个月。
她努力搜寻上一世的记忆,但是显然,如今已经过了上一世她死去的日子,也就是说,往后所走的每一步,都不能再在记忆中搜寻太多有用的回忆来填补了。
往后的每一步,更要小心翼翼。
“放心吧,不管郦泰北还能熬几天,现在这种情况,反倒是我们占据主动,只要钱碧瑶出手,我们就能抓住她的纰漏,不过在没有任何进展的时候,你一定要离钱碧瑶远远地,越远越好。还有,我查到,郦宗南的管家很可能出事了,再也不能回来了,这对郦宗南来说,无疑是少了一个左膀右臂,而对钱碧瑶来说意味着什么,你自是最清楚明白。”肖寒沉声叮嘱长亭。
长亭一怔,没想到钱碧瑶这是一箭双雕。
先是陷害了自己,再趁‘乱’除掉对郦宗南忠心耿耿的管家。
“我知道以前钱碧瑶一直有心收买管家,可那管家一直都对郦宗南忠心耿耿,对钱碧瑶更是自始至终看不起,那管家曾近也算是家底儿丰厚,虽算不上大富大贵,却也算香世家耳濡目染,自是瞧不上钱碧瑶的。所以,从未给过钱碧瑶好脸‘色’。
郦泰北的事情,管家是知情的,钱碧瑶现在动不了郦宗南,所以就将满腔怒火撒在管家身上了!因为管家和郦宗南一起瞒着她!看来,迟早有一天,钱碧瑶要对郦宗南下手的。”
长亭轻轻摇头,眉头皱起。
不过一天功夫就发生了这么多事。
“肖寒,你说的我都明白了,我不能再给钱碧瑶机会,让她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害我。反正郦泰北已经不行了,她未尝不想一鼓作气的对付我,趁着热乎劲让郦震西再上!”
长亭明白肖寒的担心。如今既然都撕破脸了,钱碧瑶仗着她是郦泰北的母亲,一定还会继续闹腾下去。而不管钱碧瑶如何闹腾,郦宗南都不敢多吭声。
现在最心虚的就是郦宗南了。
“未来几天,我会想办法暗中出手,让给郦泰东风光几次,如此,郦震西的视线就会被郦泰东吸引,而钱碧瑶想要闹腾,首先就得有郦震西的支持。再者,事情已然败‘露’的郦宗南,索‘性’也会更加看重郦泰东,即便郦泰东再怎么软弱的‘性’子,郦宗南也不会放弃这个唯一的孙子。
至于郦震西和钱碧瑶,我自是有法子对付,你这几天都安心留在院即可。”
肖寒来的时候,听说她受伤了,心下虽然很‘乱’很气,却也提前安排好了一切。
有他在,决不让钱碧瑶‘奸’计再得逞。
“肖寒……”
“你叫我什么?”
长亭轻声唤着他的名字,本想说感‘激’他的话,谁知名字说的不对,某位爷都不依不饶的。
“寒……”
“这才是我的小长亭。”肖寒抬手轻拍她面颊,这细腻如‘玉’如牛‘奶’触感的无暇肌肤,每一次触碰,都带给他身体最大的悸动感觉。
“行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你觉得我现在想听的会是你说的感谢的话吗?我想现在听到什么,你应该知道的……”肖五爷在这时候分外有耐心,谆谆善‘诱’,一定要亲耳听到长亭说出那三个字来。
“我知道……”
“不是这三个字……”
“我想想……”
“都说了不是。”
“肖寒,我的意思是我知道,但是我要想以想,然后……”
“然后什么?”肖五爷还是非常非常的有耐心。
“然后……肖寒,我现在很郑重的告诉你,我爱你。”
很爱很爱,从未有过如此刻这般深爱。
我爱你三个字,肖寒第一次从长亭口中听到,就像是世上最动听的旋律,萦绕在耳边,久久不能散去。
“长亭,我等你,我知道,很快了reas;。”
他说的很快,长亭自然也明白其中深意。
同样都是三个字,为了亲耳听到她说我爱你,他一直在等,一直在付出。
而他说出的我等你,又是新一轮的等待和付出。
从没有任何希望再到现在,一步步走近她心底,对他来说,每一步都是彼此的成长,并不是只属于得到的长亭。
他在感情上,同样是空白一片。
是因为长亭的出现,他才肯接受感情二字。
……
次日一早,关于商会初一宴的消息就被无限放大。
人们议论着郦泰北病重的消息同时,还将琼‘玉’楼二当家跟阳拂柳同时穿着宫里嫔妃穿剩下的衣服出现在初一宴的消息大肆宣扬。
谁不知道,大年初一都要穿新衣走新路,可阳拂柳却是穿着瑶嫔的旧衣服出现在初一宴,而且还是跟着长公主一起去的,这不摆明了丢长公主的脸吗?
一开始的时候,也有人议论纷纷,说长亭如何对付郦泰北,连自己的亲哥哥都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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