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你!将你天打五雷轰!!”郦震西气急了,想要接近长亭再次出手,却是不知何时,见长亭身后多了一个面生的护卫,不用说,这一定是这孽畜养在暗中的隐卫了。 ><> 郦震西想叫自己的人出来,可奇怪的却是,他喊了好几声都没人应他。 ><> 不知道那些人都死哪儿去了。 ><> 郦震西!不用到处找人了!今天就是我跟你单独解决的时刻!!你在说刚才的话之前,有没有看到老天爷阴天了!说我大逆不道是吗?那么你呢,在我八岁不到的时候,你就跟钱碧瑶联合起来气死了我娘亲!还气病了我外公,令他半年之后也离开了我! ><> 之后你动辄对我拳打脚踢,可曾想过,我娘亲虽然去了,但她在天之灵看到了,也不会让你如此继续**下去!举头三尺有神明,若真的有天打五雷轰,你也是第一个!” ><> 长亭很想再次放声大笑,郦震西再说刚才那些话的时候,就没想过,曾经他是如何对她的娘亲的? ><> 不过,她也应该看清楚了才是,像郦震西这般,**不如的混蛋,怎么可能在乎自己曾经做过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呢! ><> 长亭不如此说,郦震西还没发现,原本是清朗的天空突然暗沉了下来,阴沉沉的,如同提早进入了黑夜。 ><> “你……” ><> “震西!怎么回事?!你站在外面做什么?还不进去看看泰北!” ><> 郦震西还想说什么,郦宗南正好赶了过来,看到父女二人不共戴天的模样,脸色也跟天色一样阴霾暗沉。 ><> 郦震西这才反应过来,看向郦宗南的眼神虽是不敢带着任何愤怒,眼底的戾气却是一时半会难以消退的。 ><> 郦宗南之前将郦泰北安顿在郦震西的院子,就赶紧去找相熟的大夫,无非是要那大夫在众人面前演一出戏,证明郦泰北的身体并没什么大碍,要是在节骨眼上个让郦震西知道的话,郦家的天就彻底变了! ><> 郦震西只会更加仇视长亭! ><> 因为没了郦泰北,长亭在郦家的地位自是不言而喻!这自然是郦震西所不能接受的。 ><> 谁知,郦宗南才离开一会,钱碧瑶就趁着长亭和郦震西对峙的时候跑进了屋内单独照顾郦泰北。 ><> 一想到钱碧瑶之前闹的那一出,明明泰北答应了他不出去,就在郦家好生修养,可偏偏闹了这么一出,还被钱碧瑶利用郦泰北坑了长亭一把! ><> 郦宗南就算再怎么偏袒孙子,却也不想看到郦家孙子成为钱碧瑶利用的棋子来打击郦长亭! ><> 说白了,郦宗南是看中了长亭将来的利用价值。 ><> 而钱碧瑶这一招出的,让郦宗南后背冷汗直冒!他不确定,钱碧瑶究竟知道多少,又是怎么知道的! ><> 他千方百计想要保守的秘密,如果就这么被钱碧瑶知道了的话,那么以钱碧瑶的心机来说,难保她不会联合外人对付郦家! ><> 郦宗南对钱碧瑶多多少少还有几分忌惮,毕竟,到现在为止,他都查不清楚,究竟钱碧瑶是通过什么法子跟夏侯世家交好的。钱碧瑶之前说的原因,郦宗南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 倘若再让钱碧瑶在这件事情上钻了空子,借此有机会对付郦家,那郦家的日子自是不好过了。 ><> 因此,郦宗南此刻想的就是如何将此事压下来,而不能由着钱碧瑶和郦震西闹腾。 ><> 可郦宗南如此想的,却不代表钱碧瑶和郦震西也会如此。 ><> 钱碧瑶这边才控制好了郦泰北,转身就出了房间。之前,郦宗南的管家早就被她扔到了后山,她自是不会出面让那管家知道是她,但是,郦宗南的管家以后想回到郦家也不太可能! ><> 钱碧瑶可是派人将他扔到了万丈悬崖下面! ><> 再让那个老不死成天拿着鸡毛当令箭,竟然敢将她关入祠堂,今儿就让他尝尝活活摔死的滋味。 ><> 钱碧瑶趁着郦宗南四处找大夫的功夫,暗中下手解决了郦宗南的管家。 ><> 郦宗南来了之后看不到管家,只是疑惑,却没想到,跟了他几十年的老管家已经被钱碧瑶派人扔到了悬崖下面,连尸体都找不到。 ><> “老爷!呀!老爷,你的手这是怎么了?受伤了?!” ><> 钱碧瑶故作惊讶的尖叫一声,三两步冲到郦震西身前。 ><> 其实,在这之前,她在屋内都听到发生了什么事,之所以不出来,就想看着郦长亭和郦震西将事情闹大,果不其然,郦长亭竟是胆大妄为到出手打了郦震西! ><> 她可得好好借着这一出发挥发挥。 ><> 郦震西捂着受伤的胳膊,发麻的感觉刚刚消退,酸痛的感觉却迅速蔓延上来。 ><> “都是这个孽畜!!” ><> 郦震西不好说,他是被自己的女儿给踢了,只能含糊其词的看向长亭,眼神阴沉嗜杀。 ><> 钱碧瑶故作震惊,指着长亭的手指抖动的厉害。 ><> “你……你竟是打了你的父亲?!好你个郦长亭!你竟是如此大逆不道!先前害了你哥哥不说,现在还动手打你亲生父亲!你……你简直欠管教!今天就让我替凌籽冉教训你这个破落户!!” ><> 钱碧瑶喊着,嗷的一声朝长亭扑来。 ><> 因为有郦宗南在,长亭让护卫都退了下去,现在整个院子里就他们祖孙三代四个人。 ><> 钱碧瑶一出手,郦震西想着自己刚才遭受的侮辱,自是不甘心了,也跟着一块上手。 ><> 一左一右的夹击长亭。 ><> 而郦宗南目睹此景,脑子里想的都是郦泰北的事情可不能被揭穿了,而不让郦泰北的事情被揭穿,就不能得罪疯了一样的钱碧瑶。 ><> 如果现在钱碧瑶已经知道了,她一直给予厚望的儿子竟然不久于人士,把钱碧瑶逼急了,真的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的。 ><> 因此,郦宗南此刻非但不拦着劝着,反倒是让其他护卫守在外面。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郦震西和钱碧瑶出手对付长亭。 ><> 如果长亭一只手没受伤的话,以她在书院学到的骑射和功夫来说,对付郦震西和钱碧瑶绰绰有余,但是现在她的手受伤了,十九也不方便露面,所以她就要一个人面对两只疯狗。 ><> 钱碧瑶抓着长亭受伤的手,想要对她的伤口进行二次伤害,长亭顺势一掌拍在了钱碧瑶面门上,钱碧瑶吃痛,不得已松开手,却是在摔倒之前扯下了长亭半截袖子。 ><> 而郦震西则是抡圆了胳膊,朝着长亭面颊挥来,长亭侧身躲过,郦震西扑了空,抬脚就朝长亭小腿踹来。 ><> 长亭眼见钱碧瑶已经爬起来朝这边冲来,果真转身朝郦宗南的方向靠去,在钱碧瑶冲过来的时候,长亭毫不犹豫的蹲下,钱碧瑶的巴掌和郦震西的脚,都是不偏不倚踢在了郦宗南身上。 ><> 啪!砰! ><> 郦宗南当即被踹倒在地上。 ><> >
第467章 你们一个个的,良心都让狗吃了
姑***话,让钱碧瑶哑口无言。
一旁的郦震西却不干了,之前已经因为长亭的事情被姑奶奶教训了很多次,到现在他也不认为误伤姑奶奶那次是他的错。
明明就是姑奶奶多管闲事,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了,帮他教训这个老太婆。
“姑奶奶,你这么说,分明就是偏袒这个孽畜!在郦家,除了她还有谁会跟碧瑶作对?碧瑶在郦家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现在梦珠没了,她就剩下泰北了!这孽畜竟是想要泰北性命!这不是要了碧瑶性命吗?”
郦震西自是知道,郦宗南有多看重孙子,只要他将话题引到泰北身上,不愁郦宗南不开口。
可是这一次,郦震西的算盘却是落空了,坐在那里的郦震西神情复杂面容深沉,怎么看都不像是要好好教训郦长亭的模样。
这让郦震西很是不解。
而钱碧瑶却是心知肚明。
她现在恨死了郦宗南!
明知道泰北生病了,却是不告诉她这个亲生母亲,而是将泰北藏起来,如果不是圣尊帮她找到了泰北,也许泰北死之前,她都见不到儿子一面。
钱碧瑶的伤心难过都是真的,因为她很清楚,自己已经不可能再生孩子了,曾近,泰北也是她唯一的希望。
不管郦宗南如何藏着掖着,她还是有希望的。可泰北不行的话,郦家将来就是郦泰东和郦长亭的!凭什么她钱碧瑶到老了连个送终的都没有?
凭什么她的儿女一个个的都离开她身边!她一定要让郦长亭付出代价!
郦家只能是她钱碧瑶的!绝对轮不到其他女人生的孩子!
钱碧瑶和圣尊配合,暗中将郦泰东带到了初一宴。
就是为了之前那一出!
因为在长亭这边吃过太多亏,这一次,钱碧瑶连阳拂柳都不敢告诉,就想着趁机彻底扳倒郦长亭。
“震西,我现在还能站在这里跟你说话,完全是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我相信,你并不想看到我,就像我这辈子也不可能原谅你一样!但是,你在开口之前,你要记住,长亭是姓郦的,她永远都是郦家的女儿!
就算你不承认她,她还有凌家!我相信,我现在带着她去凌家医堡的话,她不仅有一个问君阁,还可以进入凌家医堡!再加上我的王府作担保,长亭离开你,只会更加风光!绝不会比在郦家低一分!”
既然是撕破脸了,姑奶奶也不妨说出更难听的话来。
对郦震西来说,最让他接受不了的无非就是长亭的崛起。
而这话听在郦宗南耳中,自然又是一番新的利用和谋算。
姑奶奶深知众人心思。
“姑奶奶,你还说你不偏心?你为了帮这孽畜,竟是用你王府作担保让她进入凌家医堡?!她凭什么?就她也配?!”
郦震西暴怒出声,他就是想不通,放着郦家的孙子不管,去搭理一个烂名声的孽畜!还敢说不是偏心?
再说了,凌籽冉都死了那么久了,难道还要缠着他一辈子不成?
姑奶奶现在已经不会跟郦震西生气了,因为根本不值得。
郦震西已经无药可救了。
“罢了,你说什么随你。反正在我眼里,在京都一众夫人眼里,长亭绝对是可造之材,胜过万千男儿!你说我偏袒她,呵呵,那你何尝不是偏袒郦梦珠!偏袒郦泰北!你可曾给过长亭任何机会?
曾经,我也没给长亭太多的机会,她能有今天,靠的都是她自己的努力,才能一步步走到我的面前,让我看到昔日我的错误,以及对她的愧疚。我也告诉自己,无论如何,只要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我绝不会让她再受到任何伤害!
你若不服气,我也可以给你这个机会!只是,你要先承受长亭曾经承受的痛苦!你能吗?你敢吗?你舍得抛下现在的一切去吃苦吗?既然你都不敢,你就不能想一想,曾经还是襁褓中婴孩的长亭,她所承受的一切都是她自己能选择的吗?包括现在,她还要承受你这个父亲的责骂虐打!自始至终,她哪里做错了?
要说有人做错,难道罪魁祸首不该是阳拂柳和她的娘亲吗?一个设计调包,一个明知道自己眼下有痣却常年隐瞒!你们一个个的,真是不分青红皂白!对着仇人当亲人,拿着亲人却是不共戴天!你们的良心,一个个的都让狗吃了?!”
姑奶奶最后几句话,明显是连郦宗南也骂进去了。
如果不是郦宗南对郦震西的纵容,又岂会养成郦震西现在这般飞扬跋扈的性子?
“姑姑,我也不管你说什么!你是我姑姑没错,但是你现在是王府的王妃!不是我郦家做任何决定都要通过你这个姑姑的!你要将她送到哪里,你随便!总之,我今天就是要将她赶出郦家!让她卷铺盖滚蛋!!还有,除了她身上穿戴的这套,其他任何东西都不许带走!!”
郦震西这摆明了是让长亭净身出户。
莫说长亭有些娘亲留下的首饰还在院子里,就是那些衣服什么的也都是肖寒才将为她置办的,没有一件是郦家人给她的。
长亭此刻安静的站在那里,静默,却如冷风飒然而立。
事已至此,从今往后,她跟郦震西就彻底断了一切关联。
哪怕上一世,她对郦震西也不曾有过如此心灰意冷的时候。
但是这一世,越是接近这个**不如的父亲,越是看到更多血淋淋的一面。
母亲的死,她还没找好机会跟他和钱碧瑶算账,他竟是这么着急的撵走她了?
此时此刻,长亭很想放声大笑,以笑声彻底终结所谓父女亲情。
姑奶奶看到她此刻的冷静,却是莫名心疼。
“长亭在郦家的东西,有哪一样是你给的?除了我给她的,其他大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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