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遇更是不同。 ><> 不管是面子还是里子,她都输了。 ><> 而且连她哥哥都站在郦长亭一边,孰是孰非,外人自是会议论一番。 ><> 现在不是郦震西不承认郦长亭,而是郦长亭有更重要的任务。 ><> 偏偏郦宗南这个见风转舵的老家伙,眼看着郦长亭这边有好处,也是跟着转了向。 ><> 阳拂柳含着怨恨,身子缩了缩,只希望郦震西快点结束。 ><> 随着郦震西点睛结束,初一宴算是进行大半。 ><> 看完了点睛,众人聚在一起随意聊着,阳拂柳却是连自己怎么走下来的都不知道。 ><> 因为她看到有很多人都是朝着郦长亭的方向围拢过去,巴结的,讨好的,献媚的。 ><> 而本该成为点睛主角的她,却因为阳夕山的那些话,在别人眼里成了替代品的代名词。 ><> 点睛结束后,郦震西也被其他商户围住,阳拂柳彻底落了单,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那里,周围有些世家夫人看到她也都当做没看到,尤其是那些跟郦长亭交好的,更是投以嗤笑的神情。 ><> 阳拂柳又不想这时候跟邱冰冰和水笛儿站在一起,那只会让她更加跌份儿。 ><> 一个是没落家族的女儿,一个现在什么都不是的养女,如何配跟她站在一起呢? ><> 她又不是不知道,邱夫人带着邱冰冰来参加初一宴的另一个目的,就是想退而求其次的在商户世家中找一家将邱冰冰嫁出去。 ><> 毕竟,古往今来,商户缺势,世家缺银子。邱夫人之前根本看不上商户,一心想将女儿嫁入皇亲国戚家族,可是现在,只怕一般的商户都不敢轻易跟邱家联姻。 ><> 至于那个水笛儿,因着国师失势,她这个养女的地位也愈加尴尬,国师就差明着将她撵出去了。可水笛儿为了混吃混喝,就是有本事赖在国师那里不走,听说为了留下来无所不用其极,连国师的**都往上爬。 ><> 这样的人,阳拂柳躲着都来不及。 ><> …… ><> 初一宴进行到尾声,阳拂柳之前掀起的那出,根本没引起任何波动。 ><> 郦震西就算憋了一肚子火气,有郦宗南和姑奶奶坐镇,他也不敢当场发作。 ><> 阳拂柳则是找了个人少的地方躲着去了。指不定现在在背地后怎么骂她呢。 ><> 让长亭一直难以理解的是,往昔最爱出风头的钱碧瑶,整场初一宴却是丝毫没有存在感。点睛的时候不出来跟阳拂柳站在一起,到了初一宴快结束了也看不见她。 ><> 这样的钱碧瑶太不寻常了! ><> 就算学乖了也不该是现在这样,因为如果不在这时候蹦跶几下的话,她就不是钱碧瑶了! ><> 连阳拂柳那种情况都想着翻身,更何况自诩郦家当家主母的钱碧瑶了! ><> 所以,钱碧瑶的安生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 “长亭,我跟夕山先回一趟王府,你在这里等我们一会,一会我们回来了,带着你一起进。”姑奶奶走到长亭身侧,沉声开口。 ><> 看着姑奶奶有些严肃的面容,长亭不由笑出声来, ><> “我的好姑奶奶,您就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我知道你是担心我的安危,您放心吧,我就在后院等着您,哪儿也不去。”长亭故意用如此俏皮的语气来回到姑奶奶,也是想缓和姑奶奶现在心底的担忧。 ><> “原本带着你一起最好,可这次是宫里安排的马车,指名道姓的是让我带着阳夕山先回一趟王府,说是有圣旨宣读。其实说白了,还是每年的那一套。做做表面功夫,让阳夕山不要记恨朝廷任何人,让他知道朝廷还是记着他的。只不过这种记着是为了什么,大家都是心知肚明。 ><> 就好比今天,郦宗南面上变得如此的快,看似是站在了我们这一边,但是万变不离其宗,自己的弟弟还是太了解了,无利不起早呢,所以长亭,你你要坚定自己的信念和态度,任何时候都不能轻易改变,知道吗?” ><> 尽管了解长亭性情,但在姑奶奶眼里,她始终是晚辈,是个孩子。 ><> ><> “姑奶奶,我知道了。也谢谢姑奶奶刚才挺身而出。”长亭由衷点头。 ><> 刚才那出戏,要不是姑奶奶和阳夕山站了出来,她自己也演不下去。 ><> 如今,姑奶奶和阳夕山都站在她这一边,而姑***意思便是,不管将来郦宗南和郦震西如何改变,她都应该将第一信任的人放在姑奶奶这边。 ><> “我知道你有分寸,只是人老了,免不了啰嗦。”姑奶奶笑着拍拍她手背。 ><> “姑奶奶,怎么会?在我心目中,姑奶奶可永远都是年轻睿智的呢!” ><> 长亭的话让姑奶奶无奈的笑着,明知道自己年纪大了,这话都是哄着她开心的,可是由长亭说出来,还是莫名的感动和释然。 ><>长亭明知道,她因为之前愧对她而愧疚自责,却是从不用拿这个说事,不会因为之前自己的错误而埋怨她,相反的,她还会主动宽慰她。这让她更是说不出的欣慰。 ><> 这样的郦长亭,才配得上郦家接班人的称号。 ><> “你是个有主意的孩子,郦家这一代的希望就在你身上了。”姑奶奶拍拍长亭手背,留给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转身暂时离开。 ><> 长亭自是明白姑奶奶这个眼神的深意。 ><> 郦家到了郦宗南这一代,或许因为郦宗南的狡诈阴险还能多支撑一代,但是到了郦震西,曾经年轻的郦震西还算是果断聪明的一个人,谁知道自从娶了钱碧瑶,简直就像换了一个人。 ><> 这样的郦震西如何能代表郦家? ><> 而郦泰北和郦泰东却是一个生病,一个软弱,如何能肩负起郦家百年皇商的招牌。 ><> 姑奶奶虽是不太很了解郦泰北的事情,但是以郦宗南那么喜欢炫耀的性情,若郦泰北真的很好,早就众所周知了,不会藏着掖着到现在,所以,姑奶奶对郦泰北也不抱有任何希望。 ><> 而今,郦家的全部希望就都在郦长亭身上。 ><> …… ><> 暂时送走了姑奶奶,长亭到后院休息片刻 。 ><> 前厅那里有郦宗南和郦震西,想来,他们也不是多么愿意看到自己,长亭更不想在他们面前演戏,索性一个人走到后院清闲片刻。 ><> 谁知,才到了后院拱门下,就见前方不远处有一道熟悉的身影背对着自己。 ><> 那道身影听到了脚步声后,缓缓转过身来。 ><> ><>苍白憔悴的面容,配上深陷的眼窝,还有干燥的皮肤和空洞的眼神,这样的钱碧瑶哪里还有之前的半分风光。 ><> 此时此刻,钱碧瑶眼里莫名有一种压抑着等待爆发的强烈恨意。 ><> 这随时爆发的恨意,无疑是冲着长亭来的。 ><> 尽管钱碧瑶今日一身红色喜庆的长裙,可搭配上她消瘦憔悴的面容,怎么看怎么别扭,不过短短几个月,眼前这个苍白的女人已经不像是她认识的那个钱碧瑶了。 ><> 如果说,只是在郦家失势就让钱碧瑶如此憔悴不堪,那实在是说不通。 ><> 因为通常这种情况,钱碧瑶只会更加打点装扮自己,吸引了郦震西的目光,绝对不会允许自己输给郦震西的任何一个小妾。 ><> 而钱碧瑶此刻给她的感觉,既像是破罐子破摔,又有点同归于尽的感觉。 ><> ><> >
462.第463章 长亭被陷害
感觉如此诡异阴郁气息的钱碧瑶,让长亭不由后退了一小步,跟她保持一定的距离。
整个初一宴,钱碧瑶都窝着不动,现在却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绝非好事。
眼见长亭突然后退,明显是对她有所忌惮,这让钱碧瑶心下有种莫名的变态的畅快感。
原来郦长亭也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也会有害怕她的时候。
越是如此,钱碧瑶越是兴奋得意。仿佛心底压抑的那些痛苦和折磨,都在此刻得到宣泄。
“原来是长亭啊,我还以为这个时候,公公或是老爷会带着你见一见商会的其他商户呢,没想到之前连点睛找的都是阳拂柳,没你什么事呢!”钱碧瑶露出恶毒的嘲笑,看向长亭时,那眼神仿佛淬了毒的匕首,即便杀不死她,也要毒死她。
足可见,她对长亭的怨恨到了何种地步。
长亭站定,冷声道,“怎么大夫人现在消息如此闭塞了呢!世子说的话大夫人都没听到吗?还是大夫人有意躲在这里做些我们不方便看到的事情呢!大夫人若有难处,不妨说出来听听,毕竟人多主意也多,不是吗?”
长亭的话让钱碧瑶脸色再次阴毒三分。
她可是算准了日子和时辰来的,今天就是她郦长亭的死期了!
她竟然还有心思在这里膈应她?!
“哼!郦长亭,你会出什么好主意?你不是巴不得我死了才好嘛?你还会帮我出主意?你表面说的有多好听,背地后就有多阴险毒辣!!”钱碧瑶咬着牙,一字一顿,似是要将长亭碾压在自己唇齿之间才肯罢休。
长亭悠悠一笑,冷冷道,“钱碧瑶,你活了这么大,还不知道什么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你恶毒了那么多年,我将你的恶毒当做礼物送还给你,拿到你不觉得有趣吗?”长亭丝毫不介意钱碧瑶说她恶毒,因为在钱碧瑶心中,她越是阴险恶毒,这说明她带给钱碧瑶的打击和伤害越大。
她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钱碧瑶没想到长亭会如此说,脸上的表情愈加狰狞,裹在大红长裙内的身体却像是摇摇欲坠的落叶,支撑不了多久的样子。
“郦长亭!你知道就好!既是如此,那就打开天窗说亮话!这个郦家永远不可能是你的!别以为你用了那么多卑鄙无耻的手段就能上位!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空!你什么都得不到!!不信!走着瞧!!”
不对!是过了今天,你郦长亭就彻底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你想走都难!!
钱碧瑶冲着长亭扬起恶毒的冷笑,下一刻,却见一侧的房门突然发开,从里面突然冲出来一道身影,长亭还没看清楚拿到身影是何来历,就见那人影已经扑通一声摔倒在院中,面部朝下,不省人事。
紧跟着又是扑通一声,钱碧瑶竟是坐在了那摔倒的人身边,凄厉哭喊出声,
“郦长亭!你为何而要害我的泰北!为什么!你这个禽兽不如的混账东西!!”
钱碧瑶这么一喊,原本在前厅都准备送客的郦震西和郦宗南却是双双跑了过来,一看到趴在院中的那个背影,两个人顿时愣住了。
最后还是郦宗南先反应过来,拉着郦震西跑了过去。
其他人也都纷纷围了上来。
“是……是泰北?这……这怎么回事?泰北怎么会在这里?”郦震西翻过趴在地上的人,一看果真是自己儿子郦泰北。
可泰北不是昨天才说身体不适不能参加初一宴吗?怎么今天竟会出现在这里呢?
郦宗南也是一脸不解。
“震西,是这样的,我今天一早不是不太舒服吗?所以我一直都在这里呆着,就在刚才,我……我突然发现郦长亭也来了这里,之前在郦家,我吃过她太多的亏,就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躲开她远远地,谁知,我却看到她径直进了而那间房间,没一会,里面就传出吵闹的声音。
原来是郦长亭要赶走泰北,说他不是商会的会员,没有权利留在这里,泰北说是来看望公公和老爷您的,谁知郦长亭突然发难,竟是推倒了泰北,我也不知道泰北这是怎么了,突然就倒地不起!呜呜……我的儿子……”
钱碧瑶凄厉哭着喊着,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长亭身上。
看她,犹如看洪水猛兽。
郦宗南这会忍不住喃喃低语“怎么会?我已经劝了泰北让他好好休息的,他怎么还会跑出来?”
郦泰北的实际病情,郦宗南自认只有他自己知道,再就是管家了!管家不会背叛他的,那么就只有郦泰北自己跑出来了!
看来,泰北这孩子还是不甘心呢!
想到这里,郦宗南不觉关切的看向面色苍白昏迷不醒的郦泰北。
虽然是个病入膏肓的,可在郦宗南眼里也重要过孙女。
“这是怎么回事?管家!管家!快看看!!”郦宗南四处找管家过来。
郦震西也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这一年到头见不到儿子几面,怎么一见面竟是这般场景!
长亭站在原地,只觉得此时此刻,整个人如同置身冰窟。
钱碧瑶这会哭的愈发凄惨可怜。
“呜呜呜……老爷,公公,你们可要为我的泰北做主啊!不知道这个郦长亭是使了什么阴招,她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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