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关爱?从来没有!你对一个外人,都好过她千百倍!甚至更多!如此的你,凭什么张口闭口的就孽畜孽畜的喊着!你从不将她当做女儿!凭什么骂她?难道你在外面看见其他外人,也敢如此咒骂不成?
还不是仗着你是她的父亲,她对你就要打不还口骂不还手!你在不分青红皂白责骂她的时候,倒是以一个父亲的身份开口了,可你平时的所作所为呢?你算个狗屁父亲!!”
蓦然,阳夕山的突然发作震惊了所有人。
连带长亭都愣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一贯沉稳冷静,自扫门前雪的阳夕山,虽说平时也帮了她不少,可是在郦家的家事上,阳夕山素来是点到为止,虽然有时候也会跟着生气,大多数时候都是将话埋在心里头不说。
但是这一次,阳夕山真的忍不下去了。
阳拂柳眨巴着眼看着自家面色铁青神情气愤到极致的大哥,一瞬,心慌的要跳出来的感觉。
想哭,却又想嘲笑自己现在的处境。
大哥都这么明目张胆的帮着郦长亭说话了,那么之前帮着郦长亭将自己骗来这里算计了一出,也就没什么不可能的了。可是……他阳夕山可是她阳拂柳的大哥!虽说是同父异母,也比郦长亭这个小贱人来的亲近多了不是?
他们兄妹同在京都,何时能回到北辽还不知道,难道不该是他们兄妹同心其利断金的对抗外人吗?
为何……大哥竟是将矛头对准了她?
为什么?
又是因为郦长亭!
是不是?!
这个小贱人究竟有什么本事?连一贯极为懂得明哲保身的大哥都肯站出来帮她说话?!难道她有三头六臂不成?还是说,她郦长亭根本就是个勾引人心的小妖精!
想到这里,阳拂柳整张脸都跟着扭曲变形,没有什么痛苦比此刻更加疯狂的折磨着她的身体和精神。
曾经,她将阳夕山看作是在京都最大的靠山,通过阳夕山,她可以改变自己的庶出的不被承认的身份,通过阳夕山,她可以跟着他风风光光的回到北辽,可是现在,阳夕山已然不将她看作是妹妹,反倒是帮着郦长亭来对付她!
阳拂柳此刻真的很想仰天大笑!
为什么不能让她赢郦长亭一次?!
阳夕山的一通发作,连姑奶奶都没想到,更别说其他人了。
郦震西和钱碧瑶更是被吼的呆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世子……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郦震西哪里对不起你了?你如此指责编排我?我不过是教育不守规矩的女儿罢了!我……我哪里错了?”虽然郦震西还是死鸭子嘴硬不肯承认阳夕山说的就是事实,可满脸的心虚和紧张,已经验证了一切。
钱碧瑶不甘心被阳夕山抢白了一通,当即面露不满的说道,“世子,您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呢!这郦长亭也不知是给您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如此袒护相帮!你是根本就没看清她的真面目!她郦长亭最会在男人面前演戏了!你不过是被她的演技给欺骗了!”
钱碧瑶不敢跟阳夕山硬碰硬的顶撞,就拐着弯的从别的地方找平衡。
324.第325章 姑奶奶发飙
钱碧瑶说完之后,转而悄悄地冲阳拂柳使眼色,以往这时候,阳拂柳可是她的好帮手。可今儿却完全不同了,钱碧瑶看到阳拂柳一个人瑟瑟发抖的站在那里,眼神狰狞面容扭曲,说不出的恐怖模样,好像受到了什么巨大的惊吓似的,完全不是平时那个温柔善良的阳拂柳了。
钱碧瑶却不死心,不停的朝阳拂柳使眼色。
“大夫人,不必再向拂柳使眼色了,从今往后,我这个妹妹要是再在郦家帮着你为非作歹的话,我也不会再认这个妹妹!”阳夕山说着,转身欲走。
阳拂柳再次被阳夕山软巴掌狠狠地打了脸,眼底带着盈盈泪光,下一刻就要落下泪来。那般委屈无辜和善良柔弱的样子,任谁看了都是怜惜三分。曾经,阳夕山也是如此的信任她。
“拂柳,我是你大哥,如果你还认我这个大哥,我在哪里,你就应该在哪里。现在我要回后院,你还赖在这里作何?等着别人赶你走吗?”阳夕山自己要走,自然不会留下阳拂柳这个祸害膈应长亭和姑奶奶了。
阳拂柳暗暗咬着牙,纵有多么不甘,可面上还是要站在阳夕山这一边的,不然真就成了故意搅合郦家家事礼物。
眼见阳拂柳也走了,钱碧瑶说不出的仇恨和不满。
遂朝着郦震西使了个眼色,眼下的情况他们占不到便宜,公公又不说话,还是先走为妙。
郦震西也瞧出了自家老子眼底的冷漠,尤其是在看向钱碧瑶时,俨然失去了最后的耐心。
郦震西看别的眼力价不行,唯独看自家老子的最擅长。
夫妻二人互相看了一眼,转身欲走。
郦宗南也默认如此,显然并不准备追究什么。
可他不追究,不代表姑奶奶不追究。
“给我站住!我这个郦家的长辈还没说完话呢!你们要去哪里?之前膈应恶心完了我了,就想一走了之?阳夕山走了没关系,他原本就不是郦家的人!可你们呢!你们以为我郦师惠的夫君死了,我孤独一人,就能任由你们膈应嫌恶我吗?要走可以,等我把话说完了!”
砰的一声,姑奶奶话音落下的同时,一掌重重的拍在郦宗南面前的桌面上。
这一掌,明显是拍给郦宗南听的。
你儿子和你儿媳妇如此讽刺挖苦我,你郦宗南作为我郦师惠的亲弟弟竟是不闻不问,还想帮着他们打马虎眼的离开?
跟她郦师惠玩这一招?
长亭安然站在一边,冷冷看戏。
在郦家,或许每个人都有大小不一的靠山,都是一时半会动摇不得的,但无论靠山如何,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眼力价和对他人底线的掌控。可偏偏郦震西却不懂得。
无论长亭之前如何反击郦震西和钱碧瑶,甚至一度与郦宗南都有剑拔弩张之势,但她做给姑奶奶看的出发点,都是为了郦家着想,为了重新拉起郦家和凌家的关联,让郦家重新得到凌家的帮助。
姑奶奶的底线便是整个郦家的安稳繁荣。所以只要长亭每次都站在为郦家生意和后代着想的基础上去做,姑奶奶是一百个支持她。
说白了,姑奶奶再怎么欣赏和信任长亭,倘若让姑奶奶在郦家和长亭二者中间做一个选择,姑奶奶只会毫不犹豫的选择郦家。所以,长亭自始至终都在小心翼翼的保持这个平衡点。
为了维持平衡,她是如何个如履薄冰,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可郦震西不仅看不懂,今儿竟是口不择言的戳到姑奶奶的痛处,虽然姑奶奶不说,可她与王爷那么多年的夫妻感情摆在那里,偏偏郦震西身为郦家人,一口一个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睡,明知道姑奶奶没了夫君,还如此反复提及,郦震西如此做,无疑是自掘坟墓!
“宗南,震西,你们都是我郦家人。所以,今儿我就将丑话都说在明处!你说我郦师惠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是吗?呵……我倒是从没忘记,二十年前,郦家生意上遇到困难,那时候郦震西还没认识凌籽冉,是我将整个王府讨了个底朝天,倾尽所有帮助郦家度过那一次的难关。十五年前,郦家再次遇到生意上的困难,凌家老爷子那边,也是我豁出这张老脸去,说了三天三夜才说服了凌老爷子出面帮助郦家,方才能保住百年皇商的招牌。否则,就凭震西在成亲之前做的那些破事,凌家会掏出银子帮我们才怪!”
姑奶奶一字一顿,铿锵有力。却是字字句句都如同拿着极细的银针往郦震西和钱碧瑶脸上刺着。
说的成亲前的那点破事,指的就是郦震西和钱碧瑶画舫一夜的苟且事。
郦震西和钱碧瑶满脸涨红。
“姑奶奶,你能不能不要当着晚辈的面说那件事,这都过去好多年了,外面的人说那是看热闹,怎么我郦家自己人还如此说呢?”郦震西不满的咕哝着。姑奶奶当着长亭的面如此数落他,他这张老脸还如何能挂得住。
姑奶奶不由讥笑出声,凉凉道,“怎么?现在跟我在这里装脸皮薄了?我以为你和钱碧瑶脸皮的厚度都能挂在城墙上刀枪不入呢!”
姑奶奶这么一说,长亭不觉抿嘴一笑。
明明就是挂起来辟邪用的嘛,说是刀枪不入真是抬举郦震西和钱碧瑶了好吗?
钱碧瑶被姑奶奶教训的,只剩下埋头生气的份儿。她现在连郦长亭都对付不了,更何况是姑奶奶了?连那个阳夕山都搀和进来了,哪里还有她说话的余地呢?
想到这里,钱碧瑶不由委屈的看向郦震西,胸膛还不忘似有似无的往郦震西身上蹭着。夫妻这么多年,她自是知道郦震西最好什么,哪里最敏感了。想当年,她跟郦震西可不只是在画舫上风流快活过,什么马车上,茶楼的雅间,甚至是郦家的后院和柴房,都曾经留下过她和郦震西风流快活的痕迹。
郦震西在男女之事上最好刺激和施虐,越是在人多的地方,越令他觉得刺激兴奋,也越加需要钱碧瑶。
所以,此时此刻,钱碧瑶故伎重演,还不忘故意深呼吸几下,停在郦震西耳朵里,就像是欢爱时的娇喘一样。郦震西看向钱碧瑶的眼神都有些变了。
“钱碧瑶!你看震西作何?难道当年你们有本事做出来,还没本事承认了?反正都是众所周知的秘密,你不也是凭着这一点才嫁入郦家的吗?你们说我郦师惠不应该管郦家的事情,是吗?那好,过去十年,大大小小,我在郦家遇到困难的时候帮助郦家的次数加起来不下十次八次,每一次都是出银子出力,宫里的关系每一次都是我费心打点!既然你们不准备将我郦师惠当做一家人,那好!过去一共二十年,我帮郦家的银两加起来也有几十万两了,再加上我在宫里走动的那些!是不是你们拿出来还给我郦师惠?好从此以后跟我一刀两断?!”
轰!
姑奶奶最后一句话,无疑是让郦宗南忍耐和难堪到了极致的杀手锏。
郦宗南再也无法继续坐视不理下去,阴鸷的眸子狠狠地瞪向郦震西和钱碧瑶。
这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混账东西!
“你们!立刻跟姑奶奶赔礼道歉!”郦宗南冷喝出声。
姑奶奶话都到了这份上了,如果郦宗南还不出声管管的话,那就真的是捅了马蜂窝了。
自家姐姐什么脾气,他多少还是知道的。
郦宗南的话让郦震西和钱碧瑶如丧家之犬站在那里,早已没了之前进来时的嚣张气焰和得意自信。
郦震西咽了口唾沫,抬起头,竟是先恶狠狠地瞪了长亭一眼,那眼底的恨意和怒火,落在长亭眼里,却不过是在看一只被踩在泥地里的跳梁小丑罢了。
“姑奶奶,对不起,是我们做晚辈的不好,还请姑奶奶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们一般见识!我们……实在是对不起姑奶奶,也是因为我最近身体一直不太好,梦珠和泰北又不在身边,我日思夜想的,说话就没个准头,还请姑奶奶原谅我们……”
钱碧瑶自是不会让郦震西丢这个人了,郦震西把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要,要是这会让郦震西率先开口,稍后郦震西还不一脚把她踹出去。
钱碧瑶越说越伤心,竟是忍不住的落下泪来。
那伤心难过的样子,倒是有几分是真的,因为想到了郦梦珠和郦泰北,钱碧瑶眼底的伤心也融合了不甘和幽怨的成分。
郦震西在一旁也干巴巴的开口道,“姐姐,最近郦家出了不少事,莫说是他们,就是我这个做长辈的,有时候也难免心浮气躁,姐姐对郦家的帮助是有目共睹的,谁也不能抹杀姐姐在郦家的重要性!”
郦宗南难得能放下面子劝着郦师惠,眼角的余光却是冷冷的落在一旁从容看戏的长亭身上。
就在这时,郦家的管家从外面急匆匆的走了进来,看到郦震西和钱碧瑶后,明显一愣,显然是没料到这二人也在。
而长亭却觉得管家的眼神带着莫名的隐晦,似是管家此番前来,是跟钱碧瑶和郦震西有关。
难道,又有好戏看?
想到这里,长亭眨了眨眼睛,唇角一抹弧度,愈发神秘幽然。
325.第326章 想插手我郦家传人的事情,你还不够资格!
管家俯身在郦宗南耳边耳语了几句,郦宗南眼底的阴郁之色更加浓重,抬眼看向钱碧瑶,那眼神仿佛是要将钱碧瑶生吞活剥了似的。
钱碧瑶不由得瑟缩了一下,想要借着郦震西的身体挡住自己,却被郦宗南一声冷喝喊了出来,
“震西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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