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风采,凭什么郦长亭可以得到他单独教授,她邱铃铃就不可以!要知道她父亲可是一品宰相!可墨阁阁主肖寒偏偏就是不卖她爹爹的面子!
就是不肯单独教授她!
她也知道,肖寒根本不缺银子,自是用银两买通不了的。邱铃铃用尽了各种法子,到最后,是连肖寒一面都没能见到!
这让邱铃铃心下如何能不嫉妒长亭?
眼下见着长亭竟是跑来前厅,看样子是肖寒不会再教她了,邱铃铃心下徒然出了一口恶气,反正她得不到的,别人也不能得到!
长亭看着一副刻薄嘴脸的邱家姐妹,不觉好笑的摇摇头,
“看来你是院士肚子里的虫子咯!连他想什么你都知道!”长亭的话,引得一旁其他学生哄然大笑。
这当事人还没说什么,邱冰冰就这么咬着长亭不放,可不就是长亭说的,倒成了肖寒肚子里的虫子。
邱铃铃面颊一红,气的一跺脚,“不然为何你要来这里学习古琴?不是应该院士单独教你吗?”
“大胆!是谁在这里擅自提到院士名号!岂有此理!”正在这时,禧凤老师的声音自外面清冷响起。
旋即,一道挺拔身姿随着禧凤老师一同走了进来。
长亭寒瞳眨了眨,对上殷铖询问的目光,旋即回了一个无所谓的眼神给他。
不过是些臭鱼烂虾,她还对付的了。
见殷铖出现,阳拂柳率先走上前去,身姿若弱柳扶风,纤细柔弱,看向殷铖的眼神更是含着晶莹细碎的水晶一般温柔可人。
“禧凤老师,殷铖老师,是一场误会,玲玲并没有故意提到院士名号,只是话赶着话说到这里,也不能怪郦三小姐之前误会我们,大家都是无意的。”
阳拂柳这卖的一个好贱招。
一句话赶话,就将由头算在了她郦长亭头上。
长亭岂能如她所愿。
“阳拂柳,原来你也是喜欢说话自打嘴巴的人呢!这之前是水笛儿先骂我的,可是很多学生都听到了!你怎么不提之前水笛儿骂人这一出,无端的将我卷进来作何?是我先提到的院士吗?还不是你们几个说我在院士那里一无是处,所以院士以后都不教我了,你们在那里幸灾乐祸的嘲笑我,怎么还将脏水都泼在我身上!阳拂柳,即便你娘亲不在了,爹爹又不在身边,你也该有起码的家教!孰是孰非,是非黑白你要学着分辨!不会的话就回去重新学会了再来!否则,凌家书院可容不下你这般是非不分的学生呢!”
长亭昂首挺胸,冷声回敬阳拂柳。
阳拂柳不是喜欢扮演善良无辜的角色吗?那好,她就打蛇打七寸!每次都提及她那些不光彩的过往,让她在过去面前毫无招架之力!
这一招,还是上一世她跟阳拂柳学的呢!
阳拂柳身子一颤,正要解释,却被禧凤老师打断,
“郦长亭是院士的关门弟子,也是唯一的女弟子!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院士有事外出,自是让郦长亭与你们一同学习。本来,在书院内,也就没有什么特别的存在,郦长亭成为书院的正式学生,那是通过真凭实学,你们谁能做到在短短一个月时间就能通过礼乐骑射琴棋书画所有的考核,你们也可以向阁主学习!”
禧凤老师话音落下,现场鸦雀无声。
毕竟,长亭比赛那天可是很多人都瞧见了,琴棋书画这都是硬功夫,一点一滴的累计学习,一出手便知有没有。而礼乐骑射不但要靠平时的累计,还有现场的发挥和随机应变的能力,不是什么人都能轻易过关的。
阳拂柳此刻看着禧凤老师平静无波的面容,嘴巴张了张,最后愤愤的低下头去。
她在书院第一次的失败,的确是她一生的污点,只要有郦长亭在的一天,这个污点就擦不去了。
“禧凤老师,是否真的是一个月内能完成所有考核,就能成为墨阁阁主的学生?”这时,一道清俊明亮的声音悠悠传来,似细雨,似春风,似轻悠鹅毛缓缓摩擦过所有人的面颊,那般的悦耳动听又沁人心扉。
这一刻,所有人的视线都随着这道好听的声音追随而去。
除了长亭……
呵……这声音她怎么会陌生!
北天齐!没想到,第一面竟是在这种情况下遇到。
一袭宝蓝锦缎,衬托的挺拔身躯修长颀然,光华白皙的面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与从容气度,温润,优雅,尊贵,悠然。这四个词完美的概括了北天齐给人的第一感觉。
也是上一世,他给长亭的印象。
那双乌黑深邃的眼眸,此刻泛出丝丝悠然迷人的光芒,浓眉星眸,高挺鼻梁,薄唇轻轻抿着,似笑非笑,唇角却是一丝凉薄的弧度,无时无刻不彰显着他独特高贵的气质。
禧凤老师淡淡的看了北天齐一眼,从容道,“小侯爷,这话还是等着你亲自去问阁主吧。”
北天齐点点头,走上前,却是越过阳拂柳,率先来到长亭面前。
“郦三小姐?”北天齐这话,像是疑问,又像是确定。
长亭却是看也不看他一眼,抬脚径直走向禧凤。
“禧凤老师,您来了。”
“郦长亭!你这是什么意思?小侯爷与你说话,你竟是如此爱答不理的!你以为你是谁?竟是如此过分!”水笛儿这会自认是抓住了长亭把柄,不觉尖细着嗓子叫嚣出声。
长亭猛地回头,抬手看似不经意的抚摸一下自己头上的发簪,如此挑衅又带着威胁的举动,当即吓得水笛儿委屈的闭了嘴。
“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我还是懂的!况且,我怎么可能随便一个不认识的男人跟我打招呼,我都要回应她呢!我又不认识他,他认识我,那是他的事情!我怎么知道他是不是一肚子坏水?这人呢,知人知面不知心,还是小心点好。”
长亭语气冷硬,摆明了是将北天齐拒之于千里之外。
北天齐脸色一寒,旋即,迅速恢复一贯的从容高贵。
“郦三小姐,在下北天齐,稍后将与三小姐一同在书院学习,所以……”
“所以什么?因为如此,我就要对你高看一等了?我的消息如果没错的话,小侯爷不是要去皇家书院的吗?怎么跑来这里了?难道是小侯爷连皇家书院都看不上吗?”
长亭一番话,连削带打的,啪啪的打着北天齐的脸。
这她要不提醒的话,那其他的学生或许都忘了,北天齐的第一选择那可是皇家书院!这退而求其次的来了凌家书院,不知是不是还满心的不甘不愿呢!
其他学生不觉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着。
北天齐脸色缓缓一沉,看向长亭的眼神却有着志在必得的征服。
他是第一次被女子如此当面打脸和忽视,这口气如何都要讨回来。
一旁,阳拂柳不觉深呼吸一口,旋即上前,柔声开口道,“郦三小姐,这皇家书院每年的名额都是有限的,小侯爷定是将自己的名额让出来给府中其他兄弟,小侯爷如此高风亮节实在令人钦佩不已,我们凌家书院若是有小侯爷在,也是我们学习的榜样,不是吗?”
阳拂柳这话一出口,长亭都要忍不住给她拍巴掌喝彩了!
这马屁拍的!这是贴了十层金叶子在北天齐脸上呢!
197.第一九八章 想走是吗?先给姑奶奶道歉吧
阳拂柳话音落下,北天齐登时看向这个眉清目秀又柔柔弱弱的少女。
“小侯爷,小女子阳拂柳。”阳拂柳趁此机会与北天齐福身请安。
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皆是将轻柔曼妙拿捏得恰到好处。
北天齐目光在阳拂柳身上打量了一小会,旋即,重新回到郦长亭身上。
“郦三小姐,我们这算不算是不打不相识?”北天齐温润一笑,看向她的眼神却是闪着咄咄侵占的目光。
长亭别过脸去,不想被北天齐如此打量。
下一刻,身前突然多了一道高大挺拔的身躯,殷铖,自是知道她心中所想。
从看到她冷脸对着北天齐开始,他就感觉到长亭对北天齐的厌恶和逃避,所以在长亭别过脸的一瞬间,立刻上前挡在了长亭面前,阻止北天齐的目光继续落在长亭身上。
“北天齐,不打不相识这句话那是应景一个你情我愿双方面的,不过你非要自己认可我也没法子,毕竟谁也阻止不了你的自以为是,不是吗?”长亭句句冷嘲热讽,看似是对北天齐极为不耐。
殷铖看着她,露出包容的笑意。
不管她因何对北天齐这般不满,只要有他在,北天齐都休想接近她!
阳拂柳这边,原本是为了引起北天齐的注意才说的那些话,可现在看来,北天齐目光只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便迫不及待的转而去看郦长亭,难道郦长亭这个牙尖嘴利的厉害女人,还会比她更有吸引力吗?
想到这里,阳拂柳不觉委屈的垂下头去。
见她如此模样,水笛儿自是认为阳拂柳是被郦长亭气的,当即拉着阳拂柳的手走到禧凤老师面前。
“禧凤老师,郦长亭她欺人太甚!趁着您不在的时候处处刁难为难拂柳!拂柳好心好意的帮她,她不领情也就罢了,竟还出言侮辱拂柳!禧凤老师,您可要为拂柳做主啊!”
水笛儿见长亭连北天齐都不放在眼里,不由想到在禧凤面前告状,如果郦长亭还继续在禧凤老师面前耍威风的话,那正好给了她们告状的机会了。
禧凤老师疑惑的看向长亭。
她自是相信长亭不是水笛儿说的那般。
“禧凤老师,她说的没错,我的确是欺人太甚!”长亭微微颌首,旋即朗声开口。
话一出口,水笛儿等人先是一愣,继而却是得意的瞪着长亭,那眼神分明是在幸灾乐祸的看着她的笑话。
就知道她郦长亭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在禧凤老师面前还不乖乖认错!
只有阳拂柳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长亭!
他此刻只觉得眼皮扑通扑通的跳着,看着眼前北天齐对郦长亭满是兴趣的眼神,还有殷铖明显袒护的做法,都让阳拂柳心下不安的感觉越来越重,原本她今天就是为了引起殷铖和北天齐的注意,故意盛装打扮,想让他们看到自己优雅翩然的一面,可谁知,郦长亭一出现,他们眼中哪里还有别人的存在?
禧凤老师则是安静的看着长亭。
长亭冲她飞快的眨眨眼,继而一副义正言辞的表情,开口道,
“我不该在水笛儿明知占了我的位子而不起来之后,就要求她让开位子!我不该在水笛儿踢翻了我的凳子之后就任性不要我原本的凳子了,我也不该在水笛儿她们那我之后还嘴!我应该忍着,打不还口骂不还手,到头来被她们打了我的左脸,我还要把右脸伸过去让她们再打一遍!”
长亭这么一说,其他学生那都是炸开了锅一般,就差给她拍手叫好了。这一番反话说的那才叫绝呢!啪啪啪的打着阳拂柳几个人的脸!
因为事实的确是水笛儿几个人以多欺少,主动挑衅郦长亭的。
郦长亭没有着急辩解,反倒是故意说着反话,这还不气死水笛儿她们。
果真,水笛儿脸色已经成了茄子色。
邱铃铃和邱冰冰胸口剧烈起伏着,只是碍于禧凤老师在场不敢发作罢了。
见此,长亭继续道,
“禧凤老师,原来我如此就叫欺人太甚啊!可是,禧凤老师,我最后也醒悟过来了,我让水笛儿将她骂我的话再骂一遍给我听的,她就是不肯说她骂我的那些难听的话!我只是想知道她究竟对书院是有多么不满,为何要说院士的坏话呢?”
长亭说完,一副无奈又不解的表情看向水笛儿。
水笛儿顿时委屈的要哭出来了。
“郦长亭!你血口喷人!我何时骂过院士!我只有骂过你贱人而已!我……”
“哦,这是你自己承认的,我可没逼你。”长亭等的就是水笛儿的这一句。
水笛儿这时候捂着嘴也已经来不及了。
的确是她自己承认的,众目睽睽之下,长亭可没逼她。
“郦长亭,你阴我!!”水笛儿指着长亭,气的又是跺脚,又是掉泪。
可是,显然是什么用都没有了。
“放肆!你们才来第一天,就闹出如此事情来!是觉得书院乘不下你们是不是?既是如此,那这节课你水笛儿就不用上了!回你的院子反思去吧!!”
禧凤老师也是生气了。纵然是知道长亭曾与她们几个有过节,但这几个人也真是过分,才来的第一天就闹事!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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