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言则睡外面一间。
理由是:她们睡外面才能方便保护我们
我觉得心里有点发苦,想不到我们居然要两个女人的保护。姜月言也无奈的笑笑:“那我们就睡里面吧”
我进了房间里四下打量一番,到还收拾得挺干净。
甲丁走进来打量了几下之后,神秘兮兮的时而钻到床底,时而到门缝墙缝里面眯着眼睛仔细寻找,貌似在寻找什么东西
我不由得问道:“你在找什么”
甲丁趴在地上,正仔细的端详着房间的门槛,见我问他才道:“我在找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我说道:“这里能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要是有,也不该是你那种看法吧”
甲丁道:“你误会了,我说的不干净的东西不是指你所谓的那种不干净。”请百度一下 谢谢
我道:“那是什么”
甲丁站起来回头对我说道:“这房子多久没人住了”
我道:“好像很久了吧,是李大叔家的祖屋吧”
甲丁一拍大腿:“这就对了”
我道:“什么对了”
甲丁看了我一眼道:“你看着房间里。像是长期没住过人的吗你会不会觉得少了点什么”
我看了看四周,丝毫没觉得异常,问道:“到底是什么甲大哥你别卖关子”
甲丁把手背在背后,四下踱了几步道:“这个房间里,有蛊”
我有点怀疑道:“你到底是道士还是蛊师看了半天别的没看出来,蛊倒被你看出来了。要是有蛊,凝澄她们早就提醒我们了”
甲丁笑道:“其实进门我就发觉这个房子里肯定有蛊,但是凝澄她们居然没有发觉,我也在奇怪才没敢说我刚才更加仔细的检查了一遍,所以我才敢肯定,这个房间里绝对有蛊而且这个房子的主人,就是个养蛊的人”
姜月言道:“你是说李德她老婆她在这间祖屋养蛊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甲丁用手指了指房间:“你们看,这个屋子长期没人住,按照道理来说,在这样的地方,这样的房子里。多少应该会有蜘蛛进来结网。可是我刚才连墙缝都检查了一遍,这里根本连只蚂蚁都看不见。”
我刚想反驳,姜月言却眉头一皱道:“听你这么一说,倒确实是那么回事”
甲丁又说道:“记得上次我告诉过你么我在回上海的时候,查过很多关于蛊术方面的资料,这其中就有如何观察别人家里是否有养蛊的方法。那个方法说的一般无二。”
甲丁见我似乎还不大相信他的话,走到一张破旧的桌子上伸手一抹然后把指头在我面前晃了晃道:“你看,一点灰尘都没有这代表什么”
我道:“就算我相信你说的,可是为什么凝澄她们没有提醒我们呢我姐姐凝澄可是养蛊用蛊的专家”
跟甲丁相比,很明显我宁愿相信凝澄。
甲丁打开他那个黑色的包袱,从里面摸出两根红色大蜡烛点了起来,然后还从包里拿出一张黄色的纸符,用中指和食指凌空在上面划了几个形状,嘴里伊里哇啦的念了几句就把符贴在了门框上。
他这个举动我倒是见怪不怪了,和道士的动作差不多。
见我神色紧张,甲丁赶紧说道“这个蛊是护院蛊”
我好奇道:“护院蛊顾名思义。护院护院,就是保护家宅安宁的蛊应该不会害人吧”
甲丁在旁边瞪大眼睛接口道:“我的祖师爷啊。你们到底懂不懂关于这护院蛊,连我都听说过不少”
我也有点好奇道:“哦,你倒说来听听”
甲丁摇头晃脑,一副让我竖耳倾听的样子道:“养蛊的习俗,起源于元末明初。最原始的蛊,当算这护院蛊。养蛊之人最早养蛊的初衷,乃是保护家宅安宁,以免受到野兽以及鼠蚁虫鸟的危害。可是到后来,就逐渐演变成了一些专门害人的毒辣手段。至于最早养蛊的作用,倒是渐渐被人们淡忘了慢慢的,后人就把护院蛊理解为只要蛊术害到了别人就是对自己家宅有利,就像李德的老婆,就是受到这方面的影响。”
我接触蛊毒的时间不长,还没有听过这一说,只知道蛊术向来都是以害人为目的,哪还知道有什么护院蛊的说法,听到甲丁这么一说,倒也确实好奇心大增。
见甲丁说了几句又不说话了,我问道:“这护院蛊数属于什么类别的”
甲丁道:“听我师傅说起,养蛊人所精通的蛊术是什么类别,护院蛊就是什么类别。现在我们所在的这个房子在半山腰上,首先可以排除水蛊的可能。按我估计,多半是物蛊或者是土蛊。不过我倒没想到,早就被人淡忘了的护院蛊居然还存在世上。”
我想了想道:“甲丁,你不是学茅山道术的么怎么我见你对这蛊术倒是精通得很”
甲丁笑笑,一脸那是自然的表情道:“我虽然是茅山道士,但是你们要知道,我茅山学术,贯通天下。既然我敢来找对手,肯定是要先对蛊术有所了解在我祖师爷那个年代,可没有少和蛊师斗法。所以在我茅山一脉,有很多法术都是专门针对蛊师的这些东西可都是祖上不少人用命和血才换来的”
我道:“那你的意思就是,你茅山弟子,和养蛊的是誓不两立吗”
甲丁摇摇头笑道:“兄弟,你看我甲丁是如此小肚鸡肠的人么我前来,只为印证自己的能力,不为仇恨。”
虽然甲丁说的冠冕堂皇,但是我心里却始终觉得他有点不对劲的地方。具体不对劲在什么地方,我却又说不上来。
虽然离开了那片诡异的大森林。但是这个村子还是处于一种非常原始的状态。我这才注意到,这房间里居然连电灯都没有。幸好甲丁随身携带的蜡烛,还能让房间里看起来有些光亮。
晚上我们不安地睡了一小会儿,看到两人挤在一张床上实在拥挤,我干脆就在地板上和衣一躺。尽量的放松着自己的四肢。
本来以为晚上能够好好安睡一宿,却没想到心里安定下来,却涌起了这许多稀奇古怪的想法,思量了一番之后却是一点困意都没有。
我干脆起床从袋子里拿出凝澄前不久给我的那颗铁钉,放在手里把玩起来。
这颗铁钉也是蛊的一种,是属于物蛊类的钉子蛊。
钉子蛊比起我上次用的篾片蛊不论在使用难度还是威力上,都要高上一个档次。
以前我所知道的关于蛊的说法是:所谓的蛊就是用一些毒虫放在一起让它们互相攻击对方,最后活下来的那一只就叫做蛊。而且制蛊的时间,必须要在每年的端午节这一天。因为只有在端午节这一天的时候,才是一年中阴气最旺的时候。
等我真正开始接触了蛊术才知道,外面所流传的那些关于蛊的东西完全是冰山一角。
首先是蛊的种类,大大小小加起来居然有三千多种。外面所谓的那种蛊,只能算蛊术里面一个很小的类别。一般的虫蛊、土蛊、兽蛊比较经常用到这种制蛊的方法。
第一百五十九章 :修炼蛊术
而比如物蛊、灵蛊、血蛊以及巫蛊这些蛊,就不是这样制作的了。 想想也是,把一些篾片,铁钉。树枝什么的放在一起它们自己会打架么当然不会
不过有一点倒是一致的,那就是:不论什么类别,什么种类的蛊,必须要在端午节这天制成才能用。
因为今天才真正接触,所以我现在对蛊的了解也非常有限,相信这里边的学问十分深奥。
手里的这个钉子蛊和普通人家常见的铁钉差不多,大约一寸半左右长短。唯一不同的是,钉子蛊上面没有了那个铁钉的帽子。
这个钉子蛊是凝澄早就做好了的,我现在只需要学着怎么去控制它。控制钉子蛊的原理和控制篾片蛊的原理差不多,不过难度相对而言要高上许多。
原因是篾片蛊本身取自于有生命力的竹子,而钉子蛊则是个毫无生命力的死物。
所谓对蛊的操控其实就是在人与蛊之间建立起一种精神上的联系,当蛊和人之间达到一种心随意动的的状态的时候,那么这个蛊就算能用了。
不过要是人和蛊之间还没有达到完全的默契而强行使用的话。那么就会想一些小说中写的练功走火入魔一样轻则吐血,重则身亡。
还有就是当自己的蛊术被对方破了的时候,那么自己也会受到不同程度的伤害,这就是蛊术反噬。上次凝澄在攻击那个绿袍人的时候,自己放出去的蛊被打落在地,口吐鲜血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请百度一下 谢谢
而那时候我下蛊那个绿袍人当初对我的篾片蛊被他断成两截之后,发觉我没有受到伤害,所以才识破了我纯阳体质的身份吧。也难怪他会意外,并且对我阴森的笑了。
我把钉子蛊竖着放右手在掌心,然后手心慢慢收拢,让钉子蛊的尖端刺在我中指的指尖下来第二个关节处,钉子蛊的末端则顶住掌心。然后闭上眼睛开始慢慢的试图和钉子蛊建立精神上的联系。
蛊和普通物品最大的区别是:所有的蛊都通过一种特殊的手段处理,使得它具有了一定的灵性。这种处理的手段也各不相同,有的是用药水,有的是用火烧;有的是用施蛊者的鲜血,头发。眼泪甚至口水。
钉子蛊的制作方法据说是要先放在一种药水里泡上七天,然后制蛊者用自己的头发把钉子蛊全部缠上一遍之后放进火里烧。而这种火也非常有讲究,据说是只能用制蛊者的衣服烧起来的火才有效。
我收心凝神,开始慢慢的感觉钉子蛊在我的掌心从冰凉到温热,当钉子蛊吸收了我的体温,变得和我体温相同的时候。我就感到它似乎在我手心里消失了
睁开眼睛,我刚想看看钉子蛊是否还在我手心里的时候。却突然看到甲丁贴在门框上的那道符像是被人用绳子拉着一般,缓缓的对着我飘了过来。
夜深,烛火昏黄。
当那个符对着我飘过来的时候,我恰好睁开眼睛。
但是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那道符居然停下了
它就这样飘在我面前,下半截轻轻的随着门缝里吹进来的风轻轻的摆动着,似乎在“看着”我。
桌子上的蜡烛狠狠的跳动了几下,房间里忽明忽暗让我心里越来越紧张。
我目不转睛的盯着那道符,发觉自己的眼睛似乎紧紧的被它吸住,再也挪不开半分。符上面用朱砂画出来的咒语似乎突然间活了过来。我看见它似乎在那张黄色的纸上慢慢蠕动。同时我的视线居然也跟着它的蠕动一起忽远忽近,让我看它的时候时而模糊时而清晰。
接着我开始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疲倦感。似乎我只要一闭上眼睛,就能马上睡去。
我喉咙发干,趁着自己还有点清醒,张嘴就想把甲丁叫醒。我想只有他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是我刚一张嘴,那道符就瞬间冲到我的面前,像是胶带一般紧紧贴在我嘴巴上,把我的声音全部拦回了肚子里。我一边瞪大眼睛惊恐的回头,一边用手在地板上使劲的锤了几下想要提醒这睡得跟死猪一样的道士。
却没想到回头一看,甲丁盘腿坐在床上正一脸阴邪的闭着眼睛念动着咒语。
等我反应过来这是甲丁搞的鬼的时候,那道符已经开始慢慢的变长,把我一圈一圈的像是缠绷带一般缠了个结结实实。
困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我感到那条“绷带“缠到我的脖子,我的胸部,到了我腰部的时候,我双手已经无法动弹。
不过掌心里突然一疼,我就感到手里的钉子蛊刺进了我的掌心里,一阵钻心的疼痛让我清醒了不少,但是现在却已经无能为力。
那道符“嗖嗖“几下就把我包成了一个粽子。
我感到掌心里的血流了出来。
门外一阵脚步声,我心里一喜,嘴里呜呜的叫了几声就听见外面传来凝澄的声音。
就在凝澄敲了两下门的时候,我却突然感到身上一松,绑在我身上的那道符一下子就变回了原样然后“嘭”的一下在我眼前烧了起来。
我赶紧跳起来拍打了几下,却听到床上“噗”的一声响起,甲丁口吐鲜血软绵绵的倒在地上。
顾不上这许多,我赶紧冲到门口把门打开,凝澄和姜月言就冲了进来。
那道符现在还未燃尽,凝澄冲进来带起一阵风把还剩下的半截符卷了起来,火借风势,刹那就烧了个干干净净,几片灰烬飘了飘,转瞬就碎掉了。
凝澄奇怪的看了我一眼,我也一脸疑惑的看看她。见凝澄摇头又赶紧问我:“青雀,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我指了指扑倒在他身上的甲丁:“要问他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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