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
tang娘娘,郁三小姐奉旨入宫,所到之处皆代表皇上,还请娘娘三思。”
封四扬开口说道,先不说王妃北定王府当家主母的身份,就这奉旨入宫这一点就足够了。
皇上虽然不让王妃离宫,却给了王妃极大的权力,宫中上下畅通无阻,谁敢不要命的拦一个。惠贵妃要王妃行礼,那不就是要皇上行礼,她哪里受的起了。
惠贵妃狠狠的瞪着郁寒烟,但却无可奈何,郁寒烟不算什么,但封四扬不同,连封四扬都鞍前马后的伺候着,可见这个女人在圣上面前还是很有份量的。
如今又是非常时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笔账可以留着以后满满的算。
“郁三小姐来本宫的颐安宫所谓何事?”
惠贵妃坐上主位,强忍着心头的怒火,这女人在宫中这么久了,除了早朝和御书房,从不出瑾晖宫,今天怎么想到跑她这里来了。
“前些天去了云王府见了云王和二姐,贵妃娘娘也知道云王如今正妃之位悬空,寒烟很想知道,娘娘对此事怎么看?”
惠贵妃一愣,忍不住皱眉,原来是为了这事,她还以为是什么,看来她太过草木皆兵了。只是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管人家的家务事,会不会不太好?
“我儿的正妃之位当然是选良人与配,怎么也不会轮到你二姐的头上去。”
惠贵妃高傲的说着,她的皇儿他日荣登九五,就一个相府庶女也配母仪天下吗?
郁寒烟叹息着摇头,一脸的不敢苟同。
“娘娘小心祸从口出,这些话若是传到楚国公的耳朵里,可就不好了。”
“你……”
惠贵妃竟无言以对,她不过就说了一句话就能让她如此断章取义,她今儿个来颐安宫就是纯心来找茬的。
惠贵妃还真猜对了,郁寒烟纯属就是太无趣了,来颐安宫找乐子了,顺便想摸一摸颐安宫内的情况,探一探虚实。
反正她有皇上撑腰,惹谁都不怕,而且墨兮说了,在这宫中她不必顾忌任何人,即便是当今皇上。
“娘娘这宫中的吃穿用度,比皇后的凤祥宫都要好呢,还有娘娘宫中的内侍会不会多了点。”郁寒烟佯装好奇的看着各处。
惠贵妃因郁寒烟的话眼神一暗,心里紧张不已,脸上多了一起防备,眉宇间更有着想杀人灭口的冲动。
“本宫的皇儿孝顺,自从千岚出事以后,就给本宫宫内添了不少侍卫,郁三小姐觉得有何不妥?”
“没有不妥,娘娘真是好福气。”
郁寒烟好笑的看着惠贵妃的举止,她不过随口这么一说,瞧她紧张的,一看就知道亏心事做多了,做贼心虚。
郁寒烟满心好奇的看看这,看看那,看着一些古玩字画,惊叹连连,捧着一柄价值连城的玉如意看了又看,郁寒烟看着玉如意极为眼熟。
玉如意的一端刻着一朵并蒂莲,火红如血的玉身透着盈盈的幽光,郁寒烟一抹莲花的底座,果然有嵌着半颗夜明珠,这玉如意出自瑕玉阁。
郁寒烟心思一转,手中一滑,手中的玉如意就那样掉落,“啪”一下在地面上破碎成花。
“啊!”
郁寒烟一声尖叫,弯下腰去捡,却不小心割破了手指,指尖的鲜血滴在玉如意的碎片之上。
“啊!本宫的玉如意,你……你知不知道本宫这玉如意值多少银子,这可是瑕玉阁的珍品,绝无仅有的一件。”
惠贵妃跑过去一把推开了郁寒烟,心疼的看着地上的碎片,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让她别动,这个死丫头就给她摔了,这柄玉如意是她最喜欢的一样,惠贵妃恨恨的看着郁寒烟,恨不得将她给生吞活剥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谁让这玩意搁手。”
郁寒烟跌坐在地上委屈的说道,不是故意的,是有意的,就喜欢摔了,她能拿她怎么样。
“摔了本宫的宝贝,本宫岂能轻饶了你?”
惠贵妃勃然大怒,对郁寒烟是忍无可忍了。
“已经摔碎了,你想怎样?要赔你找皇上赔去。”郁寒烟打算撒泼到底。
“你……仗着有皇上给你撑腰就如此不将本宫放在眼里,今日就算皇上来了,看皇上是帮你还是帮本宫。”
惠贵妃指着郁寒烟说道,满腔怒火一触即燃,“来人,将郁寒烟给本宫拿下。”
“贵妃娘娘杀人啊!贵妃娘娘杀人啊!”
115 大闹颐安宫(2)
郁寒烟吵闹着,嚷嚷着,站起身来拔腿就跑。
颐安宫的侍卫追着郁寒烟,封四扬也追在后头,一行人就在这样在颐安宫跑来跑去,郁寒烟将颐安宫闹了个人仰马翻。
一帮侍卫也气喘吁吁,一群大男人怎么就追不上一个小姑娘了。
“一群没用的东西,还不给本宫将这个女人给抓起来!”
惠贵妃也急匆匆的追赶在后头,她这颐安宫哪容得这死丫头如此放肆,非给她点颜色瞧瞧不可纺。
郁寒烟乱跑乱窜,嘴上嚷个不停,里里外外的将颐安宫上下都跑遍了,这才稍停下脚步,让身后颐安宫的侍卫逮个正着。
封四扬对郁寒烟佩服的五体投地,这样也行?那股子刁蛮任性,无理取闹的劲儿,真是让人叹服,所到之处就如狂风过境一般,没一样是完好的,他可真替惠贵妃感到悲哀瓯。
“大胆,郁三小姐也敢碰,你们有几个脑袋够砍!”
封四扬喝退了抓着郁寒烟的颐安宫侍卫,这些不知轻重的奴才,万一伤着了王妃,他要如何向王爷交代。
“封统领,郁寒烟在本宫的颐安宫如此放肆,难道本宫连惩罚一个臣女的权力都没有了吗?”
惠贵妃对封四扬维护郁寒烟的举动极度的不满,就算他是羽林卫统领又如何,她好歹是贵妃之尊,哪里容得下这两人欺上门闹事。
“娘娘要惩罚谁,微臣管不着,但郁三小姐娘娘不能动。”
封四扬语气坚定,有着不容忽视的威慑力。封四扬身为武将,身上的果断杀伐之气让惠贵妃有些望而生畏。
而就在郁寒烟挣扎的时候,郁寒烟身上的暮云鸾佩掉了出来,青红相交的暮云鸾佩,镌刻着鸾凤和鸣,一个“定”字,在中间清晰可见。
“嘭!”
暮云鸾佩沾地的声音清脆悦耳,引起了众人的注意,郁寒烟挣脱颐安宫的侍卫想要去捡,却被惠贵妃抢先一步。
惠贵妃拿到手上才惊觉,心惊胆战的看着暮云鸾佩,看着郁寒烟,顿时觉得手中的暮云鸾佩非常的的烫手。
可郁寒烟是谁,摆明了来闹事的,一个健步就将暮云鸾佩抢了回来,还将惠贵妃推到了一边,惠贵妃就那样直直的栽在了地上,掌心也因地上的石子而微微的渗血。
“啊!”
几人小心翼翼的将惠贵妃扶起来,惠贵妃刚想发难,这时门外小太监的通报声便响了起来。
“皇上驾到!”
映入眼帘的是凤漠郕疾步而来的身影。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人见皇上驾到纷纷跪下行礼,凤漠郕头疼的看着跪了一地的人,这个女人一出瑾晖宫就给他惹麻烦,她还是呆在瑾晖宫不出来的好,幸好封四扬偷偷让人禀报了,不然指不定闹成什么样。
可他哪里会知道,封四扬的一切行动都是郁寒烟授意的,郁寒烟是支会他来给她收拾残局的。
惠贵妃一见到皇上来,就赶着告状。
“皇上,郁寒烟仗着皇上圣恩,在臣妾的颐安宫大吵大闹,请皇上为臣妾做主!”
“惠贵妃这是恶人先告状,是你抢了我的玉佩,大家可都看到了。”
郁寒烟也好不示弱的顶回去,就你会说吗?她也会告状。
“皇上,郁寒烟还推了臣妾一把,皇上您看,臣妾的手都流血了。”
惠贵妃伸出双手,楚楚可怜的看着皇上,泪眼朦胧,柔弱娇媚的模样,企图在皇上面前搏几分同情。
“郁寒烟,你要做何解释?还不向贵妃娘娘磕头请罪?”
凤漠郕冷哼,头疼的看着这两人,他还头一次见郁寒烟如此无理取闹,不过看到封四扬想也知道来颐安宫是为了何事。
她也是为了正事而来,真的罚了这女人只怕会闹得更大,没完没了。就让她意思意思道个歉就揭过去了。
“臣女没有错,娘娘受伤了就要臣女磕头请罪,臣女也受伤了,那娘娘是不是也要给臣女磕头请罪?”
郁寒烟也伸出手,手指上被玉如意割破的痕迹还在,血也不停地往外渗,掌心血迹斑斑,看得不太真切,满手的血看得皇上忍不住皱眉。
心中隐隐的担忧,糟了,伤着了,要是传到北定王的耳朵里可不得了。
“郁寒烟,你的伤是因为摔了本宫的玉如意自己弄的。”
“要是娘娘没有玉如意,臣女又怎么会受伤?这当然要算娘娘的。”郁寒烟理直气壮的说道,她还就蛮不讲理了,看皇上能将她怎么样,想她磕头息事宁人,皇上倒是想得美。
“你……”
惠贵妃被郁寒烟的话气得七窍生烟,一双眼睛恨不得将郁寒烟千刀万剐了。
郁寒烟尤觉得不够,认认真真的查看着手中的玉佩,继续说道。
“再说了,玉如意臣女是无心之失,可娘娘不该让这么多人抓着我,男女
tang授受不亲,这要传出去,臣女还要不要做人了。”
“娘娘还摔了臣女的玉佩,也算扯平了,还好臣女的玉佩结实没摔坏,怎么说这也是北定王给臣女的定情信物,臣女可心疼着呢。”
郁寒烟如此一说,凤漠郕才注意到郁寒烟手中的玉佩,不看还好,这一看就心惊肉跳,暮云鸾佩!他的皇叔居然把暮云鸾佩就这么给了这个女人。
凤漠郕瞪了惠贵妃一眼,惠贵妃有些瑟缩,她也没想到郁寒烟的身上会有暮云鸾佩,这可是和北定王同等的存在,手持暮云鸾佩便是北定王府的当家主母。
北定王妃和北定王府的当家主母对于陌北国是不同的存在,王妃之位不过虚名而已,但当家主母之权可享北定王府所有尊荣,自然也包括那道只论长幼尊卑的圣旨。
“皇叔将玉佩赠予三小姐之时,可有跟三小姐说过什么?”
凤漠郕隐晦的问道,瞧她的表现来看,这个女人是不是还不知道暮云鸾佩的意义。
郁寒烟无心为难皇上,她还是知道见好就收的,如水的眸子清澈明朗,无辜的说道。
“王爷说有了它,看谁还敢欺负我,让我受委屈,可是如今看来也没王爷说得那么历害,下次还是还给他,看他能不能给我换个更有用的。”
几句话让众人狠狠的抽了抽嘴角。
封四扬和一行羽林卫都在一旁憋笑憋的有点内伤了,这王妃还能再逗一点么,比暮云鸾佩更有用,她只能将王爷带在身边了,没看到皇上脸色都变了。
“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手上的伤让御医去看一下,暮云鸾佩皇叔给了你,就好好的收着。”
凤漠郕没好气的说道,这惠贵妃估计也只能吃了这哑巴亏了,“拿着它,谁还敢欺负你,你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没事就好好的在瑾晖宫呆着,修身养性,别净跑出来惹事。”
惠贵妃暗恨,连皇上都这么说了,她还能怎么样,只能自认倒霉。她也知道郁寒烟手中有暮云鸾佩,那地位非同一般,再闹下去,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不过这笔账她算是记下了,有朝一日她定会加倍奉还。
可就在郁寒烟把玩着暮云鸾佩的时候,衣袖下手腕上,一个深蓝色的镯子不小心露了出来,幽暗神秘的蓝色光芒在烈日下熠熠生辉,那耀眼的光辉更让凤漠郕心惊不已。
凤漠郕紧紧的扣着郁寒烟的手,一直盯着她手上的蓝海明月镯,这是他母后的遗物,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那皇叔对她真是舍得,什么最珍贵就给什么。
“蓝海明月镯?你……他给的?”
“是。”
郁寒烟挣脱了凤漠郕扣着她的手腕,疼死她了,这皇上也不知道轻点,差点没把她手腕给拧断了,不就一个镯子,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的吗?
郁寒烟才不管凤漠郕一脸的震惊,她闹完了,抬眼看了看一片狼藉的颐安宫,好像有点惨不忍睹,还是走为上策。
“皇上若无其他事,臣女就回瑾晖宫静思己过,修身养性去了。”
“退下吧。”
凤漠郕不知道郁寒烟是怎么离开的,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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