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烟儿足够配得上他。
月凝香像是哭够了,伸手抹了抹脸上的泪,思绪也一点点的清晰,他们的心都是一样的,她有什么资格来责怪他,当日在凌霄殿上她有何尝不是为了小姐,为了自己的私心就这样赖上了他。
“大哥,我......”
“凝香,大哥一直在找你,却不知道你就在我身边。我欠烟儿太多,只怕这一生都还不完。不管是夫人,还是郁寒轻,这份恩情我也只能还在烟儿的身上了,其实烟儿比你我更加可怜,她以为最宠他的哥哥,至始至终都是假的。”
月凝香思索着郁寒轻的话,是啊,小姐自小就没人管,相爷自从夫人离世便不再理会府中事务,也只有大公子一直对小姐如珠如宝的宠着,要是以后让小姐发现真相,小姐该有多伤心啊。
“大哥,我陪你一起守护小姐。”
“傻瓜,大哥一个人就够了,大哥希望你幸福,等大哥重回瑯西国,一切难题都会迎刃而解的。”
“嗯。”
.............................
书烟阁
“风墨兮,你给我适可而止,这里是本姑娘的香闺。”
郁寒烟看着眼前这个日日不归的男人,扶额轻哼,他要不要把他的王府都搬来算了,瞧瞧她的闺房之中,到处都是他的东西,哪还有她容身之处,简直就是鸠占鹊巢。
“......”
凤瑾熠埋首在堆积如山的账册中头也不抬,只是轻轻的撇了撇嘴,他已经够忧伤了,想想郁寒轻洞房花烛夜,温香软玉在怀,好不惬意,而他却只能在这里看着这些枯燥无味的账本,无瑕居然还要赶他走,他心里别提有多委屈了。
叶玉卿就是太尽职尽责了,王爷终日不回府,他就把所有的账本全都送相府,凤瑾熠是想偷懒都没门。
“偷香窃玉晚点也行,你先让我把这看完。”凤瑾熠完全无视郁寒烟赶人的意思,香闺?不就适合偷香窃玉。
“......”
郁寒烟竟无言以对,有点哭笑不得,她哪是这意思,这人净会转移话题,他真是死皮赖
tang脸的在这里不走了。
凤瑾熠许久没有得到郁寒烟的回应,这才从账本中抬头望着她,看着郁寒烟脸上的神情忍不住抿唇轻笑,这个女人就这样对着自己发呆,如水的眸中满满的痴迷,这让他有些骄傲,原来他还是很有可取之处的,能够牢牢的吸引无瑕的目光。
“好看吗?无瑕喜不喜欢?”
“喜欢......”
郁寒烟失神的听着他的问话,本能的回答,可话刚出口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蠢事,看着他眼中的戏谑,一下子面红耳赤,连耳际,脖颈都晕染了大片绯红,羞窘的逃开了。
郁寒烟心里懊恼着,自己什么时候这么花痴了,那张脸她都看了多少遍了,她竟然还这么不加掩饰,用露骨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他,盯着看也就算了,还被他逮个现行,瞧他那得意的样子。
凤瑾熠追逐着她落荒而逃的身影,哪里还有心思看什么账本,一个箭步就把郁寒烟给逮住了,搂抱着她坐在自己腿上,一手勾勒着她的长发,一手扣着她的柳腰,全然不顾郁寒烟的挣扎。
“别动,无瑕赶我离开,总得让我解解相思之苦吧。”凤瑾熠厚颜无耻的说道。
“......”
郁寒烟感觉跟这人就无法沟通,尽会胡说八道,什么相思之苦,他都还没离开呢。可这样的凤瑾熠也让她心疼,让她感动,他是想说他还没离开就已经开始想她了吗,她又何尝不是?
“叩!叩!”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两人之间的浓情蜜意。
“进来。”
郁寒烟推搡着凤瑾熠起身,理了理凌乱的发丝,规规矩矩的坐在旁边。
来人是苏秦和宁不言,凤瑾熠有些不满的瞪了两人一眼,来得真不是时候,打扰了他的好事,苏秦和宁不言对凤瑾熠的散发的冷意和威严有点不知所措,他们又是哪里惹王爷不快了,看到一旁低头不语的郁三小姐,心里多了一份了然,两人互看一眼,脸上泛起一抹苦笑,好想遁走。
“不说事,就赶紧滚。”凤瑾熠没好气的看着杵在那里碍眼的两人。
“王爷,厉镇天带着纪绯月来了婚礼。”苏秦硬着头皮说道。
凤瑾熠沉默片刻,与郁寒烟交换了一个眼神,这才开口问道:“他可有看到你?”
“应该是没有。”
“纪绯月不能留了。”郁寒烟说道,冷冽的话语间有着肃杀。
凤瑾熠自是明白,不到逼不得已他不想走这一步,纪锁云追随他出生入死,纪绯月是他唯一的女儿,这其中还是感念着几分情谊的。但就像无瑕所说的,有些事是无论牺牲多少人都不可以公之于众。
“杀!”
“是,王爷。”苏秦和宁不言领命离去,这个纪绯月自寻死路,在雪域洞窟好好地跑出来做什么。
可苏秦和宁不言刚走到门口,云痕却一身是伤的摔了进来,口中的鲜血直流,人已奄奄一息,他是拼着最后一丝力气才回到这里向王爷复命。
“云痕!云痕!”苏秦和宁不言恰好接住支撑不住扑倒在地的云痕,这些日子凤瑾熠寸步不离的守着郁寒烟,云痕就被凤瑾熠派遣去查探沈家,只是一个小小的沈家,怎么会让云痕重伤而归。
孟云痕是武林盟主孟昊苍之子,他的武功造诣比起苏秦、宁不言不知道高出多少,能将云痕伤成这样,这个沈家不简单。
“王爷......沈家......”
云痕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人便已晕倒在苏秦的身上,凤瑾熠疾步上前查探,点了云痕周身几个大穴,将自身内力源源不断的输进他的体内,想方设法的护住他的心脉。
郁寒烟唤来迎夏,让迎夏去取伤药,她就觉得最近院外的树上特别的安静,原来云痕这段时间根本就不在书烟阁,沈家?这个沈家倒是不显不露,这个云王倒是挺有本事的,能让沈家也为他所用,看来她是低估了他。
四选一,简单
凤瑾熠让苏秦和宁不言将云痕送回了王府,有些事情看来得提前动手了。
“无瑕,我让封越留下来接替云痕。”
“墨兮,不用……”
郁寒烟想要拒绝,她不需要暗卫,冷心时常跟在身边,自己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可是看到他眉宇间隐隐的担忧,她怎么忍心:“好。”
“无瑕,我走了。”
“嗯,小心。渤”
郁寒烟点点头,叮嘱着凤瑾熠行事小心,沈家勾结了厉镇天,凤临正去查邺南国的事至今都没有回音,朝局不安,看来是时候做出选择了,相府已经无法置身事外了。
话是这么说,可两个人谁都没有动,只是彼此凝望,郁寒烟低头扯着他的锦袖,两人同样身着紫色衣衫,红烛摇曳,那画面太过美好。
“一脉悬丝还有多久?”
“不过一年。”
“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我会去查证。”
“你可以回去了。”
两人之间就是如此,不需要太多的言语,但却深深的了解,郁寒烟莞尔一笑,催促着他离去,云痕重伤,王府需要他这个主子。
凤瑾熠一撇嘴,一蹙眉,对郁寒烟让他离开的话甚为不满,一伸手便将她扯进了自己怀里,似有点无赖的说道:“我的相思之苦呢?你还没满足我。”
郁寒烟呆愣了片刻,迷茫的在他怀中抬头,可还没来得及开口,他的吻便已经落下,那样急切,那样热烈,带着他独有的清贵之气,席卷了她全部的心神。
凤瑾熠一直一直的吻着她,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髓一般,如此的用力,甚至有些粗暴,让郁寒烟的唇有些微微的红肿和疼痛,可即便如此她也舍不得推开他,任由这个男人放肆着。
……………………
北定王府
浅溪为云痕把脉,整个手都在颤抖,他的大哥的武功他最清楚,能将他大哥伤成这样,对方到底有多厉害,当今武林恐怕没几个人能做到。
云痕的脸上苍白如雪,气若游丝,如果不是微微起伏的胸膛,他都以为他已经死去了。
幸好王爷护住了他的心脉,又有郁三小姐的药,孟浅溪的心中充满了悲愤和仇恨,沈家,他绝不会放过。
“红魅,这段时间看着浅溪,别让他做傻事。”
凤瑾熠在门口望着一脸嗜血的浅溪,兄弟两人自幼便同吃同住,感情深厚,他真怕浅溪冲动之下,做出难以挽回的事情,云痕的事,他该如何跟师父交代。
“是,王爷。”
“你们两个,跟我来书房。”
苏秦和宁不言神色凝重的跟在凤瑾熠身后。
书房内,凤瑾熠拿出了一轴书卷,书卷中夹杂着一张明晃晃的锦帛,苏秦和宁不言对视一眼,心中大惊,圣旨?
没错,确实是圣旨,不过是瑾华帝遗旨,两人心尖打颤,王爷是何意,怎么把先皇遗旨给捧出来了。
凤瑾熠一点都不避讳他们,直接将遗旨放在书案上,示意两人都上前看看。
苏秦和宁不言疑惑着上前,不看还好,一看都有点受不住,这哪是圣旨,根本就是一张白绢,可下方却有大大的玉玺加盖着。
“怎么看?”
“……”
两人都不敢开口,这种事哪是他们能开口的,胆战心惊的站着,回想当初他们入王府的一幕,他们追随北定王是心甘情愿的臣服,不管王爷寓意何为,他们都誓死效忠,就算王爷要这皇位,只要王爷一声令下,他们也绝不会有半点违背之心。
“本王从不想干涉皇位储君,可本王的几个皇侄孙真是太能闹事了,本王身为长辈该好好的教教他们,不该碰的东西不能碰,不然还真以为没人能治得了他们了。”
“属下誓死追随王爷。”
苏秦和宁不言齐齐的跪下。
凤瑾熠深邃的眼眸深谙,锐利的目光直射两人,连相府都要有所动作了,他北定王府怎么能落在后面。
“三日后,皇上在宫中宴请瑯西国使臣,并为其送行,本王要云王妃——死。”
“……”
“纪绯月给本王了解了,天亮之前,这个世上不再有这个人,留个全尸,送回雪域。”
“……”
两人完全懵了,纪绯月好解决,可云王妃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弄死的,总得有个罪名,又不能惹祸上身,难。
可就在他们还没来得及出手的时候,纪绯月却已经出事了。
厉镇天知道了纪绯月对他有了防备,在纪绯月口中套话是不可能了,既然套不出来就用刑逼供,他倒要看看这丫头的嘴能硬多久,能抗得住严刑拷打。
纪绯月自小就娇惯着,一用刑哪里受的住,身上的伤痕触目惊心,那火红的烙铁慢慢的靠近自己,她后悔了,后悔偷跑出来,可已经来不及了,现在的
tang她只想活着,一个劲儿的摇头,手上的铁链“嘡!嘡!”的想着,那样激烈的挣扎,就知道她此刻有多害怕,一股脑儿什么都招了。
“不要!不要!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早这样不就好了。”
厉镇天冷峻的说道,“说你的主人是谁?”
“苏……苏秦,我只知道主人叫苏秦。”
“郁三小姐是谁?”
“至幽宫宫主。”
厉镇天听后大惊失色,雪域居然跟将军府有关,最让他意外的是,这个相府千金会是至幽宫宫主,那他们的计划就难办了。
纪绯月虽然说了,可还是有所保留,她就算死也不能害了尊主,而雪域一直以来也都是洞主做主,她也不算说谎,至于那个女人,跟她无关。
苏秦悄悄摸进喜福客栈的时候,早已没有了纪绯月的身影,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用透着一股不寻常,一股浓浓的不安紧紧的揪着他的心。
这两天京城出奇的平静,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郁寒烟自然也听闻了纪绯月失踪的消息。她看着满园飘洒而下的树叶,落花,有些事只怕躲也躲不过。
郁寒烟很久都没有找过郁凤鸣了,有些事也该说说了,不知道父亲的意思如何,事关相府的兴衰荣辱,自然也少不了郁寒轻的参与。
三人紧闭着书房内,门各据一方,郁凤鸣看着眼前的一双儿女,有亏欠,有惭愧,他真的是老了,那些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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