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惹麻烦。”
“管束好她们,莫要让她们成为你的污点。”郁寒烟冷然的说道,丝毫没有顾忌到郁雪颜是自己的大姐,“我相信大姐可以做到。”
言语间的威压让郁雪颜震惊,这样清冷高贵的气势如潮水般涌来,让郁雪颜叹服,没有与三妹为难,怕是她此生最正确的决定了。
午时刚过,郁寒烟便让凝香简单的收拾了衣物,带上冷心前往明若寺上香,郁寒烟让冷心易容成她的样子留在寺中,自己悄悄的离开了。
花祭夜早已备好马和干粮在城外等候,看到郁寒烟只身前来,忍不住蹙眉:“怎么就你一个人?”
“临正三天前就在远昭城了,凝香不能去,我大姐、二姐大婚在即,不能在这节骨眼上出什么纰漏。”郁寒烟淡淡的说道,看着花祭夜一脸不赞同,又忍不住戏弄他一番,“若是让人知道相府三小姐与人私奔,我还要不要做人了。”
翻身上马,动作一气呵成,飘逸洒脱,等花祭夜意识到郁寒烟话语间的调笑,一人一马已跑出去老远了,无奈的摇摇头,眼中无尽的宠溺,这丫头就知道戏弄他,还能不能好好的交流了。
“郁三小姐这事做得还少吗?每次都是推三阻四,难得这次这么爽快,怕是惦记着情郎了吧!”花祭夜紧跟其后,满脸的笑意,说出口的话却很欠扁。
“就惦记了怎么了,不像夜没人惦记。”郁寒烟也不恼,反正花祭夜说的是事实,她确实想凤瑾熠了,思念的紧,原来在她不经意间那个高贵矜持的男人就这样轻易地闯进了她的心里,拨动了她沉寂的心弦。
远昭城
凤临正带着至幽宫的三个下属在远福客栈守了两日都没有查探到雪域洞窟之主的行踪,那三间客房他早就混进去了,里面根本就没有人入住的痕迹,这明显是故布疑阵。
凤临正一身墨色长袍,清秀俊逸的五官轮廓分明,幽暗的冰眸如沼泽般,深不可测,浑身弥漫着妖冶而魅惑的气息,眉宇间流露出微微的贵气,堂堂一个邯王世子,不在王府中好好享福,却跑来远昭城做牛做马。凤临正一想到那个不识趣的女人,心中的火苗就越烧越旺。
想到自己当年不明不白的着了那个女人的道,就十分的不服气,如今就更没有翻身的机会了。眼看着那个女人就要成为他的皇叔祖母了,这辈份一想到就汗颜。
当凤临正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为自己以后的命运哀叹的时候,同行的属下突然跟进,示意他看门口的骚动。
凤瑾熠一行三人出现在客栈门口便引起了各路江湖人士的注意,凤瑾熠白衣飘飘,脸上的银丝面具丝毫掩藏不住他本身的清贵之气,当真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苏秦一袭红衣,亦正亦邪,一身的戾气张狂肆意。其中最顺眼的就数封越了,青衫长袍,温文儒雅,三人风格迥异,一出现便引起各方注目。
这三天,凤瑾熠带着苏秦和封越跑遍了远昭城的大街小巷,没办什么实事,倒是买了不少东西,而且还都是女儿家的玩意儿,苏秦心中忍不住抱怨,这王爷是着魔了不成,郁三姑娘又不在,王爷就是把整个远昭城搬回雪域洞窟,人家也不知道。
凤瑾熠可不这么认为,他就是喜欢自己住的地方有郁寒烟的痕迹,仿佛她就在自己身边,看着满屋的书籍、点心、书榻、衣服、薄被等等的东西,每一样都是自己精心为无暇准备的,不知何时,这一切已经渗透了他的生活,成了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苏秦和封越对凤瑾熠这三天来的行为难以置信,从首饰、胭脂水粉到衣裙、绣鞋,再有各种特色糕点,书籍,连杯中茶叶都是上品,事事都是亲力亲为,一再挑剔,全天下绝无仅有六匹雪锦,凤瑾熠居然把四匹拿出来给郁寒烟添置新衣。
让苏秦和封越两人面面相觑,雪锦是由冰蚕丝织就而成,而冰蚕只有冰魄才能孕育,雪锦刀枪不入,百毒不侵,世所罕见,可遇而不可求。宫中也仅有一匹雪锦是当年凤瑾熠送给皇嫂——锦华皇后的,锦华皇后生前一直舍不得用,自锦华皇后离世后便无人敢用了,因此一直尘封在国库中。如今凤瑾熠一出手就是四匹雪锦,把苏秦和封越惊得目瞪口呆,四匹雪锦什么价值,怕是都能把整个远昭城都买下来了。
某人毫无所觉,还在心中惋惜,六匹雪锦只有四匹可用,剩下的深紫色和黑色不适合无暇,想着再搜寻什么好料为无暇再添几件衣服,如果苏秦和封越知道凤瑾熠是因为颜色不合适,才没有把另外两匹雪锦都给郁寒烟做成衣服,怕是要直接晕倒吐血吧。
凤瑾熠这三天大摇大摆的在远昭城晃悠,身后已经跟了不少尾巴,他完全无视那些人,该来的没有来,倒是些不起眼的小喽啰尽会找麻烦。
凤瑾熠扫视了一遍客栈大堂,嘴角勾勒出一抹魅惑人心的笑容,看着一身墨色长袍,神色冷峻的凤临正,颇有些意外,深邃的眸中如冰的寒冷幽光一闪而逝,风华绝代的脸上嵌刻着残忍的弧度,只是一个回眸便消失在走廊尽头。
“公子,这三人怕是不善,那位穿红衣的极有可能是雪域洞窟之主,属下去查探一下。”
凤临正低头轻语,望着凤瑾熠三人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这三个人他觉得很眼熟,尤其是那位红衣男子,似曾相识的感觉十分强烈,许久才开口:“你们先回宫,准备迎接宫主,我去去便回。”
凤临正被凤瑾熠最后那惊鸿一瞥吓得心尖打颤,苏秦、封越在侧,他再无知也该猜到此人的身份了,遣退了至幽宫的一众下属,起身追赶凤瑾熠,寻思着该怎么解释,皇叔祖的恐怖程度他可是深深的领教过,如今想来还是脊背拔凉拔凉的。
凤临正一路追踪,直到如意楼后院的一棵大树下才看到已在那里等候的三人,苏秦一身惹眼的红衣挂在树梢,脸上若有似无的笑意,戏谑的盯着凤临正,封越倚靠树身,面无表情,眼波无澜,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
凤瑾熠背对着他,俊逸颀长的身影充满了压迫感,可就是这一个飘然若仙的背影就已让凤临正如临大敌,眼前这位年岁相差无几,辈份却差之千里啊,连当今皇上都得躬身施礼的皇叔,哪里是他敢得罪的。
“皇叔祖!”凤临正颤巍巍的开口,心虚得很,声音低沉而柔和,怎么听着都没有底气。
“好好的邯王世子不当,来远昭城做什么?”凤瑾熠转身,凝视着凤临正的一举一动,那幽暗深邃的眼眸仿佛要将他看穿,冷芒尽显,白衣胜雪,一身的冷傲和霸气发挥的淋漓尽致。
“侄孙来办事。”凤临正讪讪的回答,心中却盘思着,皇叔祖知不知道至幽宫的事,那个女人怕是还没告诉皇叔祖吧,明哲保身,还是少开口为妙,反正再过两日郁寒烟就到远昭城了,也就没他什么事了。
“办事?”凤瑾熠凝眉。
“呃~厉镇天现身远昭城怕是有所图谋,不得不防。”凤临正选了一个较为安全的话题,又望了眼树梢上悠然自得的苏秦,一身妖冶的红衣,魔魅非凡,与传闻中的雪域洞窟之主十分吻合,又瞥了一眼凤瑾熠,接触到凤瑾熠凌厉的眼神吓得凤临正到嘴的话都不敢问出口。
“谁让你来的?”
凤瑾熠细细的打量着凤临正的穿着,与平日里的模样大有不同,往日在京中,凤临正从来不穿如此深色的衣服,都是素衣长衫,儒雅而低调,今日这般打扮可见不想让人认出来,心中有隐隐的猜测但也做得的准。
..
029 郁寒烟到来
“……”
凤临正不知道该不该说,不过有句话说得好「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当然皇叔祖也不是小人,所以应该不至于太惨,局促不安的站着。
凤瑾熠瞧着凤临正煞是为难的模样,也没有强求,刚才在客栈只是惊鸿一瞥,但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那几个人该是至幽宫的,凤临正刻意要掩藏,也闭口不言,他就当无所知吧,心里猜了七七八八,打算让苏秦好好的去查查这个皇侄孙。
“本王也不为难你,既然是为了厉镇天而来,那就把厉镇天给我盯紧了,真要折腾出什么事,给本王全杀了,一个不留。”凤瑾熠云淡风轻的说着,远昭城的守将中谁敢勾结外敌,那就没有留着的必要了,厉镇天老奸巨滑,封越和纪锁云联手都未必是他的对手,凤临正既然有胆来想必实力不弱,应当物尽其用,别浪费了,“封越,好好的跟着世子爷办事。”
“是,王爷。”
“……”
凤临正心惊胆战,他这是招谁惹谁了,不过细细想来也好,反正那个女人就要来了,其他的事情也不用他操心了,此次的目标本来就是厉镇天,还能有个帮手,何乐而不为,看着封越的眼神越发的友善和殷勤,十足的把封越恶心了一把。
封越和凤临正留在了远福客栈,继续监视着厉镇天的一举一动,凤瑾熠带着苏秦回雪域洞窟已是深夜,两人在雪域洞窟的身份地位超然,无人敢过问两人的行踪,两人本就低调行事,凤瑾熠也不喜欢有人进入他的暮尘雪,因而雪域洞窟的下人根本无人察觉。
凤瑾熠将今天的收获放在桌子上,把玩着手中的锦盒,看着自己为郁寒烟准备的一件件首饰,想象着郁寒烟戴着簪子的模样,心中泛起丝丝暖意,高贵矜持的容颜显得异常柔软,他恨不得把所有美好都捧到郁寒烟的面前,只为她展颜一笑。
“王爷,凤世子是至幽宫宫主?”苏秦认命的站在一旁,摸摸自己的鼻尖,他是有多没存在感,王爷居然能这么无视他。
凤瑾熠凌厉的一记眼神,微微皱眉,今日看到凤临正和至幽宫的人一起,让他不得不正视这个问题,至幽宫与雪域洞窟一样,甚少涉足江湖纷争,他身在朝堂才不理江湖是非,那么至幽宫呢?
如果凤临正是至幽宫宫主,那这一切就能够得到解释了,两个同在朝堂的人却手握着江湖中最大的两股势力,传闻中那个神秘莫测的至幽宫宫主?
凤瑾熠忧虑的是,如果这一切得到证实,那皇位之争将会是更大的变数,他苦心孤诣多年,决不允许出现任何偏差。但凡影响到他的计划的,他都要一一剔除,至幽宫有必要才存在,没有必要那便消失的好。
“是与不是,你去查查。”凤瑾熠淡淡的说道。
凤瑾熠不知道的是,苏秦还没查出任何有用的消息,真相已然向他靠近。当答案揭晓的那一刻,他欣喜若狂,原来他对无暇的义无反顾并非自作多情。
苏秦无语,内心充满了无力感,他这是自讨没趣,查,谈何容易,要是能查出来他也不至于在这里蹦哒了。
……………………
郁寒烟和花祭夜到达远昭城的时候已经入夜,两人刚入城便分头行事,花祭夜告别郁寒烟回了千机阁,事态紧急,千机阁有很多事情都需要他这个阁主坐镇,还有两天后踏剑山庄的武林大会也需要他亲自前往。
郁寒烟一袭淡紫色罗裙,隐没在阑珊的夜色中,牵着马儿,在远昭城的主干道上漫无目的的行走,望着繁星寥亮的夜空,心中慢慢沉淀,冰魄之争势必要与雪域洞窟正面冲突,厉镇天伺机而动不得不防,花祭夜携皇上密旨,远昭城守将刘望通敌叛国斩立决。此刻天朗气清,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二十八一切会如何,她无从预料,能做的也唯有尽人事听天命了。
一束炫丽的焰火划过夜空,郁寒烟凝眉,这是至幽宫特有的用来传递信息的火焰,唯有修炼至幽宫的烈炎心法才能看到,能将时辰掐算的如此精确的大概也只有凤临正了。
郁寒烟初初的判断了火焰的位置,遥望着城中的远福客栈,缓缓而至。
远福客栈的掌柜看到门口轻衫罗裙的倩影,笔尖微颤,赶紧起身相迎,招呼小二将郁寒烟的马牵去后院,恭恭敬敬的行礼:“属下莫承岳参见宫主,宫主一路辛苦了。”
“莫叔辛苦了。”郁寒烟将马交给小二,举步入内,此刻夜深人静,客栈里只有忙着洒扫的下人,并无外人,“临正在客栈中?”
看似问话,语气却十分肯定,莫承岳惊讶,宫主风尘仆仆的模样该是刚刚入城,怎么会知道临正公子身在远福客栈呢。
“是,与临正公子一起还有一位公子,看起来有些来历,两人都住在天居号客房。”莫承岳恭谦的跟在郁寒烟身后,“宫主今晚要留宿吗?属下让人把清竹居打扫出来。”
“不必麻烦了,莫叔。”郁寒烟讳莫如深地望向天居号客房,猜测着莫承岳口中所说的公子会是何人,与临正熟识的怕只有京中的人了,“稍后我回至幽宫,莫叔先去休息吧。”
“是,宫主小心,属下告退。”
郁寒烟在离天居号客房较远的长廊上驻足,示意莫承岳不用跟随,直到莫承岳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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