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好吧,那啥,张泉,你到我那个房间去拿菜,然后用这客栈的厨房做几个菜过来。闶卟朔旁诳驼环考涞淖雷由希拱研u阆帕艘惶?
张泉早就知道就算出来也逃脱不了下厨的命运,乖乖去房间拿菜,出来后把那博士给吓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卧槽,这些人居然有蔬菜,那翠绿的颜色看着就喜人,不知道还有没有,要是能供应店里,那生意可就火爆了。
小跑两步到张泉身边:“郎君,这些菜从何处得来?”
“我们自己的,怎么了?”张泉体会不到这大唐缺蔬菜的痛苦,见到翠绿的菜眼睛都不会转了,不光博士,一些客人看到这边也是满脸惊愕的表情。
“可有富余,能否售卖一些给本店?”博士想给客栈立功,说不定不用多久,就能升职加薪,当上店掌柜,出任大管事,迎娶小娘子!
张泉看向林风,林风摇了摇头,懒得弄,又得采购又得搬运,太麻烦了。
“小兄弟,不好意思,我们就带了些自己吃的,真没富余。”
博士一脸沮丧,升职加薪的希望落空了,在张泉的要求下,带着去了后厨。一般后厨是不会让客人去的,可谁让人家有蔬菜,硬要自己做呢。
等菜都弄出来,林风夹着一片小白菜问道:“这菜炒的不对劲啊,张泉你是不是偷懒了?”
“老板,你不能怪我啊,这条件就这样,那锅热的慢,能炒一份出来就不错了。还有啊,我放盐的时候,被他们主厨瞪了半天,楞是说我放多了。天地良心啊,我那放的盐拢在一起估计都看不清。”张泉疯狂的吐槽大唐的后厨。
“额,好吧,错怪你了,来吃饭先。”招呼张泉坐下,林风喊了一声:“那伙计,你们这里有什么好酒没有?”
博士蹭蹭跑过来:“郎君您算问着了,我们这里各种酒都有,有郢州富水、乌程若下、河中桑落、袁州宜春、荥阳土窟春、富平石冻春、剑南烧春等等,皆有备下,不知郎君要哪种酒?”
林风听的直懵,不知道这服务员在说啥,好不容易听到个稍微耳熟的‘剑南烧春’,现代有个剑南春,难道差不多?
“那什么,剑南烧春给来两壶。”林风也不知道这时候的酒用什么装的,索性说壶。
“郎君稍待。”博士去取酒,这剑南烧春也不是顶级的,顶级的剑南烧春都进贡到皇宫里面去了。
“郎君,您要的剑南烧春。”两壶酒摆在林风面前。
“来,自己倒,试试这剑南烧春怎么样。”林风说着先给自己倒了小半杯,还真是杯,不过挺大的。
林风闻了一下,有那么点白酒的感觉,喝上一口,额,度数不算高,估摸着也就二十多度,应该是蒸馏过但是蒸馏技术还不过关。
两桌人吃吃喝喝的差不多了,搬来的五粮液都没喝,这时一个耳熟的声音传来:“博士,来十斤羊肉,十斤好酒。”
“哟,这不是程兄吗,下班啦?”林风听着声音耳熟看了一眼门口,那满脸胡子的程处默很是显眼。
程处默守城门也不是十二个时辰,有人换岗,这会到饭点了正好换岗,程处默早约好了几个小伙伴一起喝酒。
刚点了酒肉,就听到有人跟自己说话,转头一看,尼玛阴魂不散啊,怎么又是这群家伙!
“林兄也在此处啊。”
“那是,诶,这几位哥们是?”林风看着程处默旁边的几个人问道。
程处默刚想介绍,眼睛忽然看到桌子上的几样蔬菜,感觉口水都要出来了,这一个冬天餐桌上就没见过绿,桌子上那些翠绿的玩意怎么就那么吸引人呢!
程处默旁边三个人看到程处默盯着人家餐桌不动,也看了过去,这一看完了,都咽口水。
“几位兄弟要不一起吃点?”林风这桌子上其他肉食还都吃的差不多了,蔬菜还剩下许多,炒的不像样,没人下筷子。
这几个货连忙点头,管不得什么矜持了,今天就是皇帝老子来也不能阻止咱们吃素的决心。
正好这吃的差不多,除了林风留下来跟这四个家伙扯淡,其他人都闪了,小茹的晚饭张泉给带了过去。那一箱五粮液没让搬走,林风特意留了下来,准备跟这几个明显都是(官)二代的家伙套套近乎。
让博士收拾了一下桌子,留下了蔬菜和程处默点的羊肉,林风拧开一瓶五粮液,往四人面前的杯子里各倒了一杯。
179、花街柳巷(4/5)
“俊哥儿,好酒量,再来一个。”林风举着杯子忽悠道,这和程处默一起来的三个人,一个是房俊房遗爱,房乔房玄龄的儿子;一个是尉迟宝林,尉迟恭尉迟敬德的儿子;还有一个是秦琼秦叔宝的儿子,秦怀玉(虚构)。
这可都是正经的(官)二代了,都是国公的儿子,在长安城那也是横着走的,尤其是程处默和尉迟宝林,这俩人的老爹可不是什么好鸟,耍横耍流氓满朝文武没人能比的过。
“林兄,你这酒真是好酒,回头我带点回去给我父亲尝尝。”程处默大着舌头说道。
房遗爱和尉迟宝林也连连点头:“此言极是,我也想带点回去孝敬家中父亲。”
林风一摆手:“好说,哥儿几个高兴就好,回去的时候给你们一人带一瓶回去。”
“林兄,这一瓶怎么够,你这酒瓶子太小,装不下许多酒,我父亲一口就能喝完了。”程处默吹着牛,就想多蹭点,这酒自己喝了半瓶都晕乎乎了。
“哎呀,程兄,不是我不给啊,这酒我也不多,你们带一瓶回去孝敬父亲不差了。”林风哪能给多了,才不当冤大头。
“林兄说的有理,此酒当为酒中极品,便是宫中御酒亦不能比也。”尉迟宝林打了个圆场,别一瓶都拿不到那就亏大了。
房遗爱最老实,一句话不说,不过一直在给自己杯子里面倒酒,酒到杯干,脸都红的跟猴屁股一样。
“各位兄弟,我这刚回长安,也没个住处,一家老小的住在这客栈,不知道哪里有宅子出售,我想买处宅院。”林风把买房子的事情甩给了眼前四大金刚。
“却不知林兄要何处的宅子,这长安城内勋爵显贵泰半住在东市附近,可要论热闹,就是西市最热闹了。”秦怀玉憋了半天可算说了句话。
“东市。”林风直接选择了东市,西市热闹是没错,可再热闹能有现代的首都热闹?这长安城撑死两百万人口,现代首都两千多万人,没法比。
再一个还有安全问题,西市人多手杂的,安全肯定跟东市附近比,没听秦怀玉说长安城的勋爵显贵都在这么,那治安方面肯定不差。
“东市附近的宅子还真不好找,不过林兄放心,我等必定尽力帮林兄寻找,必然帮林兄找到一处合意的宅院。”程处默先应了下来,这事给你办好了,下回再找你要酒不就容易了么。
“如此林风感谢几位兄弟了,几位且稍待,我去取酒。”林风说着起身往后面的客房院子走去。
“哥几个,这林风如何?”别看程处默前面大舌头,这林风一走马上跟没喝酒一样。
“虽然不知其来历,可出手之物皆是不凡。这些蔬菜暂且不说,这酒实乃极品,而这酒瓶,亦是稀世珍宝。”秦怀玉拿着酒瓶子说道。
尉迟宝林简洁明了的几个字:“不妨一交。”
房遗爱倒是真晕乎乎的了,红着脸又拿出一瓶酒,打算继续喝,被程处默一把抢了下来:“俊哥儿,别喝了,你可喝多了。”
“嗝……我还能喝……”房遗爱看着程处默抢去的酒,一瓶变两瓶,两瓶变四瓶,然后一头栽倒在桌子上。
林风拎着两瓶酒出来,正好看到房遗爱栽倒,呵呵笑了两声:“俊哥儿真是实在人。”
“呵呵,让林兄见笑了,俊哥儿一向如此。”程处默也呵呵笑了两声:“时间也不早了,我等也该回去,不然就该宵禁了。”
喝剩下的两瓶酒加上林风拿出来的两瓶酒,正好一人一瓶。程处默和尉迟宝林将房遗爱给搭了起来,秦怀玉一个人抱着酒箱子,四个人出门而去。
林风喊来博士:“结账。”
博士摇头道:“郎君给的金叶子尚且有余,不必再付钱了。”
“这样啊,那问个问题,这长安城还要宵禁吗?”
“那是自然,宵禁之后严禁人员上街,武侯、卫士巡查于街道,无论官民,抓到就是先打二十鞭子。除官府紧急公事可以在宵禁时出入,百姓家中有吉事、凶事、疾病亦可取得坊市文牒,通行于街道。”
“这么严啊,那不是晚上不能出门?”
“郎君,宵禁之时在坊内尚可走动,虽然也有武侯巡视,不过不如三十八条大街那么严,武侯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博士一点点给林风解释。
这么一说,林风明白了,哦,长安城有三十八条大街,大街上晚上有大量的武警、特警什么的武装巡逻,碰到半夜三更还在大街上****的上去就先揍一通,让你丫不好好睡觉,跑大街上来发(骚)。
被三十八条大街隔开的各坊那就相当于小区了,小区里还有区管理,片警什么的,虽然也巡逻,可这同住一个小区,反正坊门关了,只要别闹事,你好我也好。
“再问个问题,不是说这里有什么夜生活啊玩乐的那啥,咳,你懂的。”林风眨了眨眼。
博士一脸迷惑:“郎君说的是何物?”
“啧,就是男人都喜欢去的,你不知道吗?”林风感觉对话艰难,话还要说那么透吗?
“哦!”博士顿悟:“您说的是秦楼楚馆啊,那得去平康坊,平康坊是长安城晚上最热闹的地方了,诸多官员士子到了晚上都会去那里的。”
“那平康坊在哪,咱们这是什么坊?”林风一脸淫~荡,啧啧,传说中的花街柳巷啊。
“此处是崇仁坊,往南便是平康坊,倒是不远。”博士对这长安城那是熟的不能再熟,干咱们服务行业的,这都不知道,那就不用混了。
搓着双手,林风说道:“那要是去平康坊,不会有扫黄的吧?”
博士又头大了,这郎君,咋说的都是听不懂的话呢,扫黄是啥玩意,扫地上的黄土?
“郎君,您这话我没听懂,可否解释一下?”
林风一脸嫌弃:“就是去平康坊玩乐会不会被武侯抓,你理解能力不行啊,还得多锻炼。”
“宵禁之前到了平康坊,大街上的武侯就不管了,平康坊内就更不会管了。”博士心里还嫌弃林风呢,说话都说不明白,还怪我不能理解。
180、回家的四大金刚(5/5)
“多谢几位贤侄将我家俊儿送回家中。”房玄龄对程处默几个道谢。
“叔父(伯父)哪里话,都是应该的。”程处默、尉迟宝林、秦怀玉三个连忙拱手。
房玄龄看了眼摊在椅子上的房遗爱,又说道:“你们今日是去哪里饮酒了,怎么如此重的酒味?”
秦怀玉赶紧拎出一瓶五粮液,递给房玄龄:“叔父且看,今日我等喝的正是此酒,实乃佳酿,酒中极品,这瓶是俊哥儿孝敬您老人家的。”
房玄龄接过五粮液,端详了半响:“这酒从何处得来,只看这酒瓶便不是凡品。”
“伯父,这是一位叫林风的人自海外带回来的美酒,倒也不多,我等今日喝了四瓶,又各带了一瓶孝敬长辈。”程处默的老爸程咬金比房玄龄小,得喊伯父。
“这林风又是何许人,居然如此大方,送你等这许多美酒宝物?”酒瓶子那就是宝物了,这时候有一些琉璃制品,可不透明,这透明的酒瓶就是到皇宫都找不出一件。
程处默答道:”“今日我在明德门当值,这林风带着老小上十人进城,说是从海外归来,连个祖籍之地都说不清楚,我便给他们做了记录,让他们到雍州府衙入了长安籍。”
“来历不明,出手阔绰……”房玄龄这脑子就爱想事,房谋杜断可不是白来的,给李二出馊主意,额,出主意的一般都是房玄龄,杜如晦负责分析,哪条计策好使,李二就拍板了。
“伯父,我等先告辞回去了。”哥几个在房大丞相面前很有压力,还是赶紧撤退为妙。
“那就不留几位贤侄了。”房玄龄没必要跟几个小家伙客气,要是他们家中老头来了,那还得拉着喝两杯。
让管事把三人送出府,自己一巴掌往房遗爱头上拍去:“孽畜,还不起来。”
房遗爱迷迷糊糊感觉头上被啥玩意拍了一下,转了个身子嘟囔了句:“喝酒呢,别吵。”
房玄龄吹胡子瞪眼的甩手就走,正好看到老婆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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