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当她是一个舞姬苑的老板娘,所以也是并未有什么防备之心,只是单纯以一个绝色女子来看待她,只是,为何另外几个人都会出现在洛浦的房中呢,此时两人心中都是生出些不好的念头,只能狠狠将之压下,然后继续寻找起来。
一路上,周云起沿着后巷,两人找出了几个在墙上的脚印,脚印有些大,但是看起来也是有几日的样子,看着脚印回来的方向,想来是洛浦当时抱着婉儿,飞檐走壁回来的,虽然不知道婉儿的身份,但是抱着一个绝色女子,洛浦也是知道避讳行人,毕竟,一个昏迷中的女子被一个大汉抱着,这似乎是会让人怀疑的!
很庆幸,周云起发现,只有进去的脚印,并没有出来的脚印,也就是说,当时婉儿应该并没有被他们带出来,应该是在流月阁中被他们用某种方式藏了起来,然后一路运出城去的,若是那样的话,他们是怎么做到的,一个大活人,不可能在城门口查探的时候没有查出来的
。
两人相视一眼,都是看到对方眼中的疑惑,忽然,龙宇成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眸中闪过一丝惊色,直接便是冲到了流月阁的后院中去,刚巧那个老板过来,见到龙宇成,顿时就傻了,直接跪在地上求饶:“我的王爷呀,大爷呀,您就饶了小的吧,小的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啊,您就大人有大量,放过小的吧!”
“住口!”被流月阁老板吵得心烦,龙宇成直接喝住了他,然后开口道:“我问你,当初他们是否有向你要木头一类的东西,或者是锯子,木板这些东西!”
周云起紧随其后,也是从围墙上跳了进来,听到龙宇成的话,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也是同时看向老板,老板看着这两尊杀神模样的大爷,哆哆嗦嗦的用手指了一个方向,颤声说道:“那个大胡子回来没多久,就有之前那三个人中的一个来问我,是否有木板和锯子,我就带他们去了柴房!”
话音刚落,老板只觉得自己面前一阵风闪过,便是见到两个影子已经出现在了柴房门口,老板正想开口,那门是锁着的,可会还没等他说出口,就见到门已经开了,一阵风扑腾而过,整个门直接是被两人给拆了!
老板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看着柴房的方向,坐在地上都是不想起来了,只盼着两位大爷赶快走,自己这里是小本生意,可是经不起这两位大爷的折腾,自己怎么就摊上这么档子事儿呢!
柴房当中,因为拆了门,直接是一片灰尘扑面而来,龙宇成挥手便是用内力将那灰尘给吸了出去,周云起在一旁看着,也是无奈,这丫的也是太小题大做了些,这内力吸灰尘的事情,这么奢侈,有谁会做,不过,看着自己身上灰尘一片,而旁边的龙宇成身上却是一点没有灰尘,忽然觉得,这事情,或许偶尔奢侈一下没有什么要紧的!
此时的柴房中,一眼望去,确实是柴房,都是堆着木头和已经劈好的柴,四处看着,忽然周云起发现一个角落里面有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走过去扒拉一看,似乎是一些马车的零件,只是被拆下来了,或许是换成了新的,这旧的就被丢在这里了,看起来也是没什么!
龙宇成却是在那一堆烂东西面前站定,心中似乎是在回想着什么,忽然开口道:“你还记得弘朝使者当时朝贡的马车是什么样的吗?”
“马车?”周云起脑海中这个名词好像是根本不存在的,好半晌才终于想起来了,那时候在宫门外恍惚是瞥见了一眼的,无意识说道:“好像是四周都是密封的,他们送来的东西是弘朝特产的干肉和绸缎这些东西,所以只能用密封的车厢,不然的话,会在路上被侵蚀的,到了厉朝,估计只剩下一滩烂布!”
“等等,密封的车厢!”周云起眸中忽然现出一丝惊色,看向龙宇成,龙宇成叹了口气说道:“或许我们是当真陷入了一个误区,而且,很有可能婉儿就是在我们眼皮底下被他们带走的!”
“你是说,他们将马车改装了,然后在下面加了夹层,然后将婉儿放了进去,接着再带出城去吗?”周云起也是明白了龙宇成刚才那话的意思,再看到此时这对乱七八糟的东西,上面的漆色根本就是和洛浦他们的马车是一样的,若非是他们将马车改造了,怎么会留下这对烂东西,想一想,当真是恨自己没有早一点发现的!
“罢了,此时基本是可以确定,婉儿是被他们直接带走了,这样婉儿的安危至少是能够保证的,我想他们不会费这么大的心思,将一具…带回去的!”周云起终究还是没有说出那两个字,或许是不想那个不吉利的字眼从给自己口中说出来吧!
“我们先回去吧,看看离戚是否有带回来消息,等他回来,我们就可以给孟廷玉安排后手了,我们可不能让他一个人孤军作战的!”此时得到婉儿的消息,并且心中能够有一丝确定,婉儿是安全的,龙宇成的话语中,多了些安慰之意,出来之时,甩了老板一锭金子,开口说:“赔你的柴房门!”随后便是两人飘飘然又从来路走了。
第一百七十五章 阴谋终定千里传信
老板愣在院子里,好半晌是没有反应过来,等到有伙计过来,看到自家老板坐在地上,这才慌忙是过来将他扶起来,问道:“老板,你咋坐在地上呢!”
再看到老板一直盯着柴房的方向,他也是转头一看,呀,这柴房的门咋没有了呢,慌忙是喊道:“老板,不会是遭小偷了吧!”可是喊出来他又觉得不对,这小偷是傻吗,偷柴房做什么。
正在疑惑间,老板已经被伙计一句话给吵醒过来,傻笑道:“没事,没事,对了,你去给我把柴房的门给装上,看看门还能用不,不能用的话,却账房上支点钱!”说完便是走了,留下伙计在原地懵了,这他们的铁公鸡老板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竟然让他去支钱修门,要知道,以前肯定是直接说,你去把门装上,装不上就从你这个月的工钱里面扣,这会子,老板这么说话,颇是让伙计不习惯了,这老板不会是受什么刺激了吧!
离戚的回来,终于让事情逐渐明朗起来,他还特意将当时守城的守卫带回来了,就是怕自己有什么遗漏掉,没有问清楚的地方,倒是那个守卫,有些诚惶诚恐的样子,虽然比那个老板好一点,但是心中依然踌躇,那离戚口中的所谓盗匪,可是从自己手中出去的,要是上面真的要怪罪,自己肯定是脱不了干系的,想想也是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一路叹气的模样,让离戚有些侧目,自己也没说什么呀,他怎么跟死了那个谁一样了!
不过,这守卫也是跟自己没啥关系的,离戚也就懒得去解释什么,让他自己琢磨去吧,爷忙着呢,于是乎,一句无话,一个不可置否,一个满脸哀愁!
直直走向皇宫的方向,守卫本以为会见到个小头子的,可是定睛一看,分明就是成王爷,这会子才想起来,当时离戚拿着的,本来就是成王爷的手谕,可是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够见到正主,那可是三生有幸啊,忙不迭的便是跪下去叩拜:“小的参见王爷,给王爷请安了!”
这屋中此时坐着的,守卫就认识龙宇成一个,所以也是只能给他请安的,至于周云起,此时正在桌边坐着,连个正脸都是不给,守卫当然是不知道他是谁的,只当他是王爷的客人,当然,这就不是他一个小小守卫能够过问的了!
“王爷,这是当日守城的兵士,洛浦他们也是经由他的检查出城而去的!”离戚在一旁介绍着他的身份,那个守卫心中却是在想,谁是洛浦呀,是刚才这位大爷问过的那个吗,还是旁的人,心中这么想着,他的眉头都快要皱成一堆了!
“刚才我问你的,如实的对着王爷再说一遍吧,要是有丝毫遗漏,你是知道后果的!”离戚冷着脸对守卫说道,看起来就像是冷面菩萨一样,刚才可就是这副模样,直直将王爷的手谕甩出来,愣是将守卫给吓得够呛,不过这会子,这位爷倒也是给守卫解了围,让守卫知道了,就是告诉王爷刚才说过的那些话,如此倒是好了些,总比去猜测那个凭空出现的洛浦要好很多了!
“是是是,小的这就说!”守卫忙不迭的点头道:“那日,因为刚刚限令撤除,所以出城的人有些多,但是那位大爷出城的极早,所以小的记得很清楚,他们才办了许多的东西,最为显眼的是那一马车的葫芦醉,可是飘香千里,要知道这葫芦醉可是朝廷贡品,小的也是知道这一队人马的身份不一般,可是谁曾想到,他们竟然是土匪头子,小的是真的不知道啊,要真是知道,铁定不会放他们离去的,王爷明鉴啊!”
龙宇恒以手扶额,翻了个白眼道:“谁让你说这些的,说重点啊!”龙宇成的话中明显是透着无奈,没办法啊现在就只有这么一条线索,若是将他吓得怎么样了,自己从哪里去确定之前对于婉儿之事的推论,看着守卫诚惶诚恐的样子,龙宇成只能勉强扯出一个笑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柔一些,开口道:“你说一说当时的情况吧,这才是我们想要知道的!”
“哦哦!”看着龙宇成似乎是没有生气的模样,守卫也是稍微放了下心,这才踌躇着继续说道:“是这样的,当时因为看着他们有些吓人,而且个个都是身材魁梧,所以小的也是态度极好,所以他们没有为难小的,让小的将他们的马车都是检查了个遍的,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一个马车是葫芦醉,一个是他们路上用的衣物和一些吃食,看起来似乎是没有什么异常的!”
龙宇成听着守卫的话,眉头有些皱起问道:“你觉得他们的马车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呢?”
“马车?”守卫有些奇怪,马车不就是马车的样子吗,能够有什么,可是这话自然是不敢说出来的,只能想了想,挠挠头说道:“他们的马车是密封的,我们只能将上面的盖子打开来看,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差别的样子啊!”
听着守卫的话,龙宇成踌躇片刻,正不知道如何开口,忽然一旁的周云起说道:“离戚,你去弄一辆和洛浦一样的马车过来,然后去搬上同等数量的葫芦醉的坛子,让守卫看看!”
离戚并不清楚周云起这么做的原因,不过,既然又吩咐,那就去做了,反正肯定是为了找婉儿就是了,龙宇成见到周云起没有开口解释,也就没有相问,反正待会也就能够看到事实了!
不多时间,离戚便是将一切都准备好了,然后拉了过来,周云起起身过去,挥手让那个守卫也是过来了,然后开口道:“你将那日的情景模拟一下!”
见到周云起一副气质不凡的样子,而且此刻又是在皇宫中,守卫也是摸不清楚他到底是谁,反正是听话就准没错的了,赶紧是点点头,然后像模像样的走了过去,围着马车走了一圈,这才掀起盖子往里面敲了敲,看了一眼马车的前面,然后说了一句:“好了,没事了,走吧!”
然后恭敬的站到了周云起的身边,等候着吩咐,周云起开口问道:“你觉得和当日有什么不同吗?”
那个守卫想了半晌,又回到了马车边上,然后掀开了盖子,终于,眸中现出一丝亮色,急口说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这个马车的高度不一样!”
“高度?什么高度?”
“就是这个坛子的高度,不一样,和那天看到的不一样,那天的好像要高出来一些的,可是奇怪的是,这些都是差不多的坛子呀,我记得的,但是怎么会突然变高了呢?”守卫一脸疑惑的站在马车旁边,口中如此嘀咕着,却没有发现,龙宇成已经疾步飘身过来,开口问道:“你还记得大约是高了多少吗?”
守卫也没有看到是谁和自己说话,只是将盖子又掀开了些,拿手比了比,这才皱眉说道:“那天明明是刚好齐着盖子的,我记得很清楚,我刚好掀开盖子就闻到了酒香,可是今天这个为什么低了这么多呀,明明是一样的坛子呀!”
看着守卫手比着的位置,刚好是大约三寸,而三寸,大约是一个人平躺的距离,看到这里,周云起和龙宇成基本已经能够确定心中的想法了,确实,他们就是将婉儿藏在车里的夹层里面带出去的,只是没有对比性,所以没有办法确定是否有夹层,此时有了对比,守卫的话已经让两人拨开云雾见青天,随即便是让离戚带守卫出去了,自己马上去给孟廷玉写信,也不知道此时孟廷玉那里是什么情况了!
孟廷玉是在洛浦离去大约五天的时候跟上去的,期间虽然已经是过了五天时间,但是毕竟洛浦他们是赶着马车的,所以速度也是会慢一些,在第十天上,已经是被孟廷玉赶上了,随后孟廷玉便是一直跟在洛浦的后面,当然,是没有被洛浦发现的,只是暗中跟随。
他感觉婉儿就在他们的马车队伍里面,可是跟着的这么长时间,却是没有丝毫的发现,甚至让人觉得,婉儿根本不在,因为就连吃饭,也是没有看到过婉儿,孟廷玉心中的阴霾已经是越来越盛,直到龙宇成的书信传来,孟廷玉忽然有了眉目,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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