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人生各种幸运E!”
“我穿!我穿!”忙不迭的抬腿从浴桶里出来,赢素的脚都没擦就穿上了木屐:“娘子的东西当然干净……”
岳西两手掐着搭在椅背上的一堆衣服出了屋,走到厨房边上用脚勾着扣立在墙边儿大木盆将它撂倒,把手里的衣服扔了进去。
“当家的,您放哪儿吧。”霞染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只瓷碗,里面放了两个熟透了桃子:“她们都在屋里和小主子玩呢,我正好闲着。”
“那行。你受累吧。”岳西也没客气,转身要走,看见霞染手里的桃子,她伸手拿了一个:“再洗两个去,狗蛋也是孩子,别光给两个小的吃。”
山上避暑哪儿都不错,美中不足的是上下一趟山太费劲!
地窖里存着的那些瓜果还是她们这次上山的时候带上来的,东西虽然不少,可架不住人多。住了这些日子之后,当零嘴吃的瓜果已然剩了不多,现在大人们都吃的少了,尽量紧着那对儿双胞胎吃。
“吃没了大伙儿就忍忍,咱们在这里住不了几天了。”看霞染没动地方,岳西知道她是舍不得给自己的两个儿子断了顿,于是说道:“那也别让他们两个吃的时候狗蛋眼巴巴的看着。去,再洗两个去!”
“就剩两个了……”霞染小声说道。
“洗去,都洗了,正好仨孩子一人一个!”岳西推了她一把。
“嗳!”霞染笑着应了。当家的对身边的人都好,尤其是对几个孩子一视同仁,只要是双胞胎有的,狗蛋必定也得有一份,这让以后注定要当狗蛋后娘的霞染心里感激的不得了……
……
小心翼翼的推开一条门缝,岳西闪身进去赶紧关了房门。果然看见那东西两手揪着围在腰间的布巾顺顺溜溜地站在大通铺前面……
“别等了,来的时候不知道陛下您能大驾光临寒舍,没给您预备换洗的衣服……”岳西的眼睛在他两条笔管溜直的大长腿上扫了扫,心道:就是漂亮!
“那我出不了门了啊……”赢素回身看着她说道。
“现在你出门干什么去?”岳西收回视线,耷拉着脸走过来把桃子递给他:“吃了睡觉,别往身上蹭。”
“娘子。”赢素接了桃子歪着脑袋盯着她看:“你不生我的气了?”
“还要再生一会儿。”岳西坐在大通铺边儿上,脱了鞋子足衣拧身爬了上去。
“呵呵……”赢素轻笑一声就往她跟前凑,岳西瞪眼道:“你不吃完了敢上来试试?”
“还是娘子好!”赢素抿嘴一笑,走过去坐在椅子上,两条腿微微分开,低着头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那个桃子是熟透了的,并且在地窖里放了些时候,早就软的成了一包蜜汁,赢素只在桃尖上咬出一个很小的口子嘟着嘴吸里面的汁肉。
抬眼瞅见岳西正直眉瞪眼地看着自己,赢素问道:“娘子要不要尝尝,很甜!”
岳西还是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穿越兽人之将。拉了被子过来盖在身上,才要躺下又坐了起来,脱了身上的长衫扔到了旁边,只穿着里衣躺下。
岳西很累。
同样的一夜未眠,她操心又卖力,因此比旁人更觉得困倦。
闭上眼睛,她长长的呼出口气,外面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但是现在她必须关起门来睡着一觉。
肚子里还有个才成型的胎儿,不知是男是女,可护犊子成性的岳西已经不自觉地把一只手放在了腹部侧身而卧着。
有孕在身,不用别人多说,她也知道要比平日有更多的歇息。
放下那些糟心的滥套子事儿不去想,岳西很快的就要睡着。迷迷糊糊中她听见稀里哗啦的撩水声,接着又是一阵踏踏地木屐声,再接着,被子被掀起一角,赢素解了围在腰上的布巾赤条条地钻了她的被窝。
一股蜜桃味的清香扑向自己,赢素两片冰凉的唇瓣落在她的眉间:“娘子也没吃东西呢,不如把粥热了吃吧?”
“我还在生气,没有胃口。”困意袭来,岳西连眼睛都不想睁,只随口说道。
“为夫见了娘子就没有想过再与他们同归于尽……”他整个身子都贴在了她的身上,是从上到下的凉。
在浴桶里泡了那么久,又吃了从地窖里拿出的桃子,赢素都凉透了!如今抱着娘子温热的身体,他舒服地哼哼了一声:“那样混账的念头以后都不会再有了……我要和娘子好好过日子……”
现在才想好好过日子?那过去的这几年都是怎么过的?岳西在不甚清明的脑子里缓慢的思索着这个问题。
赢素却不给她思索的机会,犹自叽叽咕咕地自说自话:“从帝都出来,我一路都想着过去的那些事儿,原来他都是骗我的,他做了那么多,都是为了将来把皇位传到韩阳春手里去……根本没把我当儿子看……”
“睡觉。”从被里伸出一只手捏住了他的两片喋喋不休的薄唇,岳西止住了他絮叨个没完的话头。
这些话说的都是糟心事,说多了就会影响人的心情,进而变得气息浮躁不能安睡。
他们两个现在都需要迅速的恢复体力才能有精神去应付以后跟多的棘手的状况。
“嗯。”赢素闭上了嘴,手却没有闲着,轻车熟路地解了岳西里衣上的带子,一直冰凉的手掌摸了上来试试探探地摸索着,岳西动都没动。
关起门来躺在一个被窝里,她并不抗拒他的触碰与揉捏,也不在乎一身皮肉什么时候展现在他的眼前。
男欢女爱人之常情,欢好的时候岳西一样的坦荡肆意,经常由着他的性子来,直至两个都尽兴了……
只是这次,岳西按住了他向下滑去的手。
“不做……”赢素的手停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很轻很轻的抚摸着:“娘子睡吧,为夫哄他睡……”
‘扑哧!’岳西没忍住笑出了声儿:“别扯淡!他现在才有了人形,哪里用哄?”
“我是爹爹……”赢素钻进了被子,贴着她的肚皮轻言轻语着:“你要在你娘的肚子里好好的长,等你生出来了,爹爹疼你……”
父母的疼爱他曾经是那么深切的渴望过,如今他都做了孩子的父亲,忽然的他在心里下了决心:以后一定要多多疼爱的自己的孩子们,他要做个好父亲,不让他的孩子们再有遗憾……
耳边听着他的话,岳西淡淡的笑了,意识逐渐模糊起来,在熟睡之前她把他的脑袋抱在肚子上拍了拍:“好好过日吧……”
……
这一觉睡意沉沉,岳西却总觉得自己是在半梦半醒之间红楼之林如海重生。
她甚至觉得自己的灵魂出了窍,一直在石头房子附近游荡。
她看着大伙出来进去,又看着自己的儿子和狗蛋在院子里追追跑跑打打闹闹地玩儿,而看着他们几个人的霞染和锦娘都靠着打起了瞌睡。
她们两个困得摇摇晃晃,看得岳西非常担心,唯恐她们摔倒。
过了晌午,小东西吃了饭一起回屋睡午觉,于是整个院子都安静下来,几个屋里的人似乎都睡了觉。
再然后,她听见院子里又有了人说话的声音,费力的睁开眼,岳西发现天色又暗了下来。
好似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她已经从早上睡到了晚上。
胸口痒痒的,伸手一摸就摸到了赢素……岳西垂眼一看,见他正缩着身体蜷在了自己的怀中,脸贴在自己*的胸上,睡得正香。
此刻的他没了半点帝王的威严气势,只像个小婴儿似的依赖着她,娇滴滴的弱小着,需要她的呵护……
“还想睡……”几乎是岳西一醒,赢素便也同时醒了过来。
他的脸颊贴在娘子的胸口上,一侧头便咬住了她,岳西马上抬手给了他一巴掌:“又属狗了?”
赢素吃吃笑着就是不肯松嘴,身子还水蛇似的扭动着含含糊糊的说道:“你叫为夫一声好听的……”
岳西翻了个白眼儿扭头看了屋顶,没有出声。
胸口上一阵轻微的刺痛传来,让她大大的哆嗦了下,是赢素咬了她,并未用多大力气,偏偏很是撩拨人……
“北北!”岳西急促的叫出了声,身子也往被里缩去。
“北北是为夫小的时候,现在我已经大了,我们也成亲了……”赢素笑着抱住了她,不许她起身:“你要叫我夫君……”
“哼!”岳西冷哼一声:“我还在生气……”
“叫了再生气……”赢素侧身压住了她,却让开了她的肚子,一双手在她的身上带着撩人的热度作乱……岳西终是挨不过,几乎尖叫出声:“夫君……放开我……”
赢素无限怜爱地将她抱住,伸手抚开她额上撒乱的发丝:“娘子出了汗不要出去,为夫去给你端些吃食回来,一天了,你还没吃东西呢……”
“去吧!”岳西脸上红潮未退,连说话都有些气息不稳:“光着屁股去吧……”
☆、第一百五七章 他是好人
岳西去外面给赢素拿了洗干净的衣服回来。
正是夏天,山上虽然凉爽,被山风吹了一天的衣服还是干透了。
又把他的两只鞋子拿到屋外对着拍了拍上面的土,再丢在赢素面前的时候,那鞋子已经看着有了模样。
“有劳娘子了!”赢素穿戴整齐抱着岳西依旧不撒手。
岳西挣吧了几下没挣开,她抬眼看着他:“你不松手我怎么去拿梳子?”
“呵呵!”赢素弯腰轻轻松松地将她抱了个满怀:“娘子说吧,去哪儿?”
“贱!”岳西瞪了他一眼,终是抬手指了指摆在大通铺边上的大板柜。
对于他这样的一个人,就是心里生气又能如何呢?
他们之间两世的纠缠,早就不是一两句话能说得清了。
拿了木梳,为他梳好头发,两个人前后脚出了屋。
院子的大方桌边上已经摆好了凳子,秀珠正在擦桌子,看来是要吃晚饭了狼狈。
“当家的。”看见岳西与赢素出来,秀珠忙放下抹布行礼,鉴于赢素的身份,在外面的时候她们一般是只行礼而不称呼他的:“云画把您的晚膳都单放着呢,这就给您端屋里去?”
有赢素在的时候,他们两口子都是自己吃饭,省的让别人不自在。
“端过去吧。”看了看天色,岳西点头道。
皇帝陛下不端起饭碗来旁人谁敢先拿了筷子?
“放屋里就成,你们吃你们的,我先看看我娘去。”和秀珠说着话岳西与赢素并肩朝着隔壁的房间走:“我娘说他大约这个时辰能醒,有什么话,捡紧要的问。”
韩其被抬回来,赢素就一直没有过去看过。
在外人的眼中他们一个是天子一个谋反是的相爷,赢素确实没有上赶着去看望韩其的道理。
才走了没几步,就见韩阳春从对面拐了过来,亲兄弟两个就这样在红云漫天的傍晚时分照了面,一个是面色平和,一个是心事重重……
岳西不着痕迹地在两个男人身上扫过,发现他们俱都穿了墨色的衣衫。赢素的身上的衣衫干净服帖,而韩阳春不知是到哪里凑合着睡了一觉,长衫上皱皱巴巴的都是褶子。
岳西看着对面那张与东哥一般无二的容颜心里暗自感慨:常言说的一点没错,落架的凤凰不如鸡。都是凤子龙孙,一上一下就差了这么多。只是摊上那么个不靠谱的爹,兄弟两个谁也没落了好……
一夜之间两种心境,韩阳春猛然见了赢素岳西竟然有一瞬间的愣神。
他又想到了韩花朝。
“不许你在我面前提谦之!”隐隐约约地从房间里传出一声呵斥声,是韩其的声音。
石头房子的门窗紧闭,即便是贴墙站在外面,几个人也不能清楚的听清里面说话的内容。
于是三个人心有灵犀般的一起停住了脚步并且屏住了呼吸听起了壁脚!
大昭的皇帝陛下与有实无名的皇后娘娘再加上个昭毅将军齐刷刷地在墙根站了一排,那是什么样的场面?云画才端着一盆子汤从厨房里出来,看见那三个黑影,转身又退了回去……
“谦之是我的夫君,我为何不能提他?”接着传来的是楼夫人的声音,不紧不慢,听不到丁点起伏。
“谦之娶你不过是为朕换取蛊毒的解药,你以为他是心甘情愿与你成亲的?”韩其的声音气息不稳,说几个字停一下,是个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他那样的人怎会把一个蛮妇放在眼中,也只有为了朕才肯屈就于你……”
“谦之自然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屋里传出一声轻响,似是茶杯放在桌上发出的声音:“他啊,从来都是把我放在心里的。”
隔着一堵石墙,岳西看不到母亲的面容,可即便如此她还是能从楼夫人的话里听出一丝甜来。
很淡很淡的甜,被楼夫人用那样一种轻言细语地方式说了出来,岳西听了竟觉得鼻子一酸!
她忽然明白是什么支撑着母亲毫无怨言地活到现在了……就是那份很淡的甜,让她藏在心里,一个人慢慢的品着,嚼着,一天一天的过着……
那是一个女人的念想总龚为母。
北北就是岳西生命里的甜……
哪怕是最苦的时候,她只要想到了他,都会觉得在苦涩中还能有着一点点的盼头……
一天一天的熬下来,就成了日子,成了岁月。
而这些,没有深爱过的人是不会懂的。
难怪母亲极少在自己面前提及真正的韩其,楼夫人是怕连岳西都不能理解那段她与韩其的岁月,从而更加误会了那个清淡如水透彻如冰的美好男子。
她舍不得!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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