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但这也难不倒我家娘子,王爷或许不止,我家那个娘子啊,真的要游说起人来,死的都能被她说活过来,就是真忽悠了那霜王去争夺皇位,恐怕也是迟早之事。”
“那又是为何?”云王被叶西辞说的倒是对那个传说中的方笑语有了些兴趣。
之所以说她是传说中的,是因为方笑语这三个字在大承,真的都快要成为传说级别的了。
“人心不足蛇吞象啊。”叶西辞哼了一声,眼中浮现出厌恶之色。
“你方才还说我那霜王弟安于享乐,没有进取之心。”云王抓住了叶西辞话中的矛盾。
“他是安于享乐,丝毫无进取之心。可他爹却有。”叶西辞的声音都冷了几分。
“父皇?”云王有些发怔,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待看到叶西辞的表情,突然惊道:“你是说那个人?”
很显然,云王也是知道那个人的存在的。
对于父皇的这个兄弟。当年他是如何被父皇给坑着去灭了惊门,又是如何被父皇横刀夺爱被刺激的发疯一事,宫里人虽然都讳莫如深,可是却始终是没有不透风的墙,他也是知道一些的。
即便是现在进宫,依旧能够见到一个疯疯癫癫的糟汉子,一头乱七八糟的鸡窝头,时不时的在宫里乱窜。父皇明明知道,却视而不见,任由他随意走动,只是叫人盯着他免得他做出过火的事而已。
当初他出于好奇去查过这个人,所以倒也查出了些头绪。至少他知道父皇一直都很宠爱的某个妃子,也就是萧入的母妃,曾是这个男人最想要娶的女人。
这些年来,倒也有些风言风语暗中传出来,比如这个女人和那个疯子旧情复燃,暗中苟合之类,包括一些萧入身份的问题都有过流言传出。但是他细查过,流言的出处却很诡异,始终没有个线头。
关于萧入的身份之说,更是五花八门就没停过。什么父皇抢了兄弟的女人生下的儿子,还有说他是父皇抢了儿子的女人生下来的,只是为了掩人耳目,也是为了保存脸面,所以就认了他当儿子之类的。
总之这种流言怎么听怎么假,一听就知道是胡扯,所以倒也没人真的信了。
但是,他一直怀疑为什么会传出这样的流言?他曾怀疑过这流言是父皇传出去的,目的自然也是为了叫人听着觉得假,反倒不信,但萧入的身份没准还真有问题。
只不过,萧入也可能是自小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流言的关系,深谙自保之道。一开始就对皇位之争敬而远之,一心只在外头玩乐,从来不介入任何的储君指正,人也保持着绝对的中立,不倒向任何一方。
用萧入自己的话说,谁当了皇帝于他而言都无所谓,只要保留他现在的地位,给他足够的自由,他的生活质量不会改变,自然就不会去想那些费尽心力之事。
而事实上,萧入也的确从来不介入他与蒙王的战争,无论谁寻求结盟都敬而远之。
他不想当皇帝,所以也不想知道谁会成为皇帝。因为这份‘洒脱’,他与蒙王谁都没有对萧入再动过手。
渐渐的,有些事他们也就并不想再深入挖掘下去了。
但没想到,那些流言之中竟还夹着几分真的不成?
如果那人真的才是萧入的亲生父亲,那么,萧入与他是否相认了?若相认了,又是否代表萧入对皇位的那些淡然全都是他演给他和蒙王看的?其实他是想看他和蒙王鹬蚌相争,他好在后头渔翁得利?
一时间,云王对萧入竟是起了必杀之心。
“那个人,得罪了你?”云王不知道叶西辞究竟知道多少,于是试探道。
“王爷总该知道鹿城发生过什么事?”叶西辞不正面回答,反倒绕着弯的给云王解释。
这是为了让云王觉得这一切都是他自己推测出来的,而不是被叶西辞强行灌输的。
“你是指武林大会?”云王想了想。
他听下头人报过,鹿城举行了武林大会,为了共抗魔头。但是似乎有传那魔头是朝廷刻意培养用来对付江湖人的,他对此嗤之以鼻。
“那魔头被我家娘子重创,又有传言说他是朝廷培养用来对付江湖的秘密武器。真假且不论,但那人竟敢飞鸽传书给萧入,叫他利用此事,引得江湖与朝廷敌对,最好大动干戈,还将主意打在了我家娘子身上。”叶西辞冷漠道:“本来你们大周就算是内乱也与我丝毫无关,相反,作为敌对国之人,我该拍手叫好坐着看戏才是。但千不该万不该,他不该算计到我家娘子的头上。”
叶西辞冷哼,神色冷漠如冰道:“我家娘子何许人也,也是一个丧家之犬能够利用的?”
云王充分了解了叶西辞就是个娘子控。因为他的转机是因为方笑语,也是因为方笑语的出现他才能够得以改变,所以江湖传闻,这位大承的安王世子疼老婆疼的根本没有理智。
如今看来,跟江湖传闻倒有那么几分相似。那个疯子的事的重点难道就是他不该利用他家夫人?
叶西辞却是很认真的。
将萧入卷入这场夺嫡之争其实是早有预谋。因为这一次萧入找人冒充地府灭门之事,也叫他看清楚了这些皇族中人的不简单,自然不能一点也不防备。
如今萧入藏在暗中,太安全,所以会叫他自大,适当的将他卷入其中,也算是一点警告。
最重要的目的,就是萧入那个装疯卖傻的亲爹竟然敢飞鸽传书给萧入,下达那样的指使,将方笑语也算计在其中,这才是不可原谅之事!
别以为他当时不在鹿城他就不知道这件事。方笑语没有主动提过,但不代表他就会成为瞎子。月影司的人时刻都在给他传递消息,这些事根本瞒不住他。
萧入做了明智的选择,选择了拒绝那个人的命令,彻底站在笑语这边,所以他不怪他。但是,这不代表那个人的罪会因为他儿子的选择就会被抹杀。
他是不会真的对他如何,毕竟还要给萧入几分面子,不能让这个盟友的脸面上过不去。但是这不代表他就会将他想利用笑语之事一笔勾销。
我不动你,是因为你儿子还在跟我合作呢,但是哪个规定了要动手折磨一个人非得亲自出手的?
让云王知道他的存在,知道他的野心,知道这个在宫里疯了无数个年头的人其实可能才是他最大的敌人。以云王的老辣,他会真的放任他不管不问?
叶西辞就是抱着要给自家娘子出气的心思才会跟云王说了这么多,否则他又何须多费口舌?
“叶公子这借刀杀人的招数用的不错,不过,你就不怕此举会得罪了我那霜王弟?”云王当然能看出叶西辞的用意。话说哪用看啊,他刚刚自己就承认了这是在公报私仇!
“说到底霜王殿下也就是个备用的罢了。若是能与王爷结盟,那萧入得不得罪又能如何?毕竟王爷底蕴深厚,远不是那萧入可比。既有了西瓜,我又何必在乎芝麻的感受?”叶西辞这话倒是叫云王很受用。
“那你为何不选择蒙王来支持?偏是本王?”云王又起了疑心。
“蒙王?他不行,他连萧入都不如。”叶西辞一面冷笑着,一面心中又对云王烦躁不已。这个人还真是多疑啊,烦死个人!
☆、第五百三十章 青楼?花魁?
云王还就真的被叶西辞给说糊涂了。蒙王和他争夺这个大周储君之位几十年了,可以说,他们两人几乎就是不相伯仲。
若问这么多的皇子里头,谁是他最大的竞争对手,那便非是蒙王莫属了。
他们两个是兄弟,但也是最大的死对头。从一开始的良性竞争,到后来关系越演越恶劣,到现在几乎就是不死不休的地步了,可以说,他们之间的斗争甚至很难再有别的人插足其中。
可就是这么一个强大的对手,竟然被叶西辞评价为他连萧入都不如?
云王不理解叶西辞凭什么说出这样自信甚至自负的话来。若是他最大的对手连萧入都不如,岂不等于是在说他同样不如萧入?
可他却又来找自己寻求合作……
云王越想越疑惑,但叶西辞却再绝口不提为什么,他也只能自己憋着难受,对方却一脸高深莫测的笑着,叫他有种想要将叶西辞一脚踢出去的冲动。
“你的条件是什么?”云王目光紧紧的盯着叶西辞,企图给叶西辞造成压迫力。
而云王毕竟是身居高位多年的人,又是个狠辣心性的人,威势自然不弱。若是换做从前的叶西辞,难保不会在他面前露怯。可现在这样的下马威却不足以对他造成什么影响。
“王爷就不问问我要如何帮助王爷除去那个人?”此时倒是轮到叶西辞惊讶了。
“还是将条件讲清楚的好。若是所需所得都谈不拢,你那主意便烂在肚子里,本王不听也罢。”云王却摆手。
他绝不相信对方是个乐于助人的人,来帮他不需要条件。虽然之前对方已经透露了他想要争夺大承皇位的野心,他心中也信了那么四五分,可是对方具体需要他做些什么却绝口不提。
无论如何,有些事情是必须提前说清楚的,否则因为‘分赃不均’而分道扬镳,对任何一方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可我明明已经说过了,我的目的就是……”叶西辞皱了皱眉。
“本王知道你想要皇位,本王也想。可要坐上那张龙椅何其困难,难道你说什么本王都要答应?你至少该给本王一个确切的要求,本王才能决定这笔买卖做了究竟是否划算。”云王打断了叶西辞的话,打定主意要将一切落实到最细微处。这种模棱两可的要求实在是太危险了。他此时即便对叶西辞的提议有些心动,但却远达不到能信任他的地步。
“也好。”叶西辞想了想,倒觉得也没什么可以纠结的,于是道:“我的条件很简单,这事儿一开始我也与霜王谈过。我需要王爷签署一份事成之后,有生之年永不入侵大承的字据。其次,若是有朝一日,我要发兵起事,王爷能够派兵支援是最好,若不能,也决不可帮着我的敌人来对付于我。”
“没了?”云王皱眉。这未免也太简单了,简直可以说是空头支票了,还是自己这方签给对方的。实际上,对方却根本没有得到什么利益。这实在是太可疑了。
“没了。”叶西辞点头。
“这对叶公子而言有何好处?本王以为叶公子至少会要求本王必须支持你夺得大承的皇位之类。本王甚至已经做好了要派兵帮着叶公子争夺江山的准备,叶公子却这般仁善,是在帮着本王节省兵力?”云王的疑心病又犯了。
叶西辞却摆摆手道:“非也非也。王爷,就算你敢出兵帮我多江山社稷,可我敢用吗?虽是我先提出要与王爷合作,可合作也总该有个限度。若是我提议要出兵帮着王爷夺取皇位,王爷会放心叫我大承的士兵进入大周,肆无忌惮的攻城略地吗?王爷可能信我没有着别的谋划?”
“不能。”云王倒也诚实。说能的那是脑子被驴踢了。哪个国家那么没常识会随意放别国的兵卒入城?
你当那是十个八个人的或许不足为虑,可若是要帮助对方夺得皇权,那么派兵就至少也得数以万计,几十万都有可能。
“这不就是了。王爷信不过我,我也信不过王爷。就算有朝一日,我要那张龙椅,也必是要靠着自己的手来夺取。我可以拉拢大承的朝臣,或利诱或威胁,可手段尽出,可不拘泥任何一种形式,但却绝不会叫王爷的兵踏入我大承国界一步。就如同王爷担心的那般,我也怕引狼入室,更怕请神容易送神难。若我机关算计,却为王爷占领我大承做了嫁衣裳,我便是叶家的千古罪人了。”叶西辞说的直白,却让对面的云王点了点头。
话虽不见得好听,但确实是实诚话。换作自己,也会如此想。所以,对于叶西辞的直白,他却不怎么生气。
“不过,若说条件,倒还真有一个。”叶西辞又做恍然大悟状。
“哦?说来听听。”云王倒是好奇了。不怕他提条件,就怕他没条件。
“说来恐怕王爷不大爱听。”叶西辞丝毫没有看起来为难的模样道:“我虽知那周灵在我大承布局已有许多个年头。她也是个巾帼不让须眉的人物,愣生生的瞒着我们皇上这些年头都不曾露出马脚,还成功的瞒过蒙王的人,使了一出狸猫换太子之计,可把那叶书成给坑苦了。不过,那位即将走马上任的新任二皇子,我家娘子很不喜欢他。所以,他的人头,我便预定了。虽有些对不住王爷,不过,我大承的江山,就不必要带着大周血脉的人来掺和了。王爷不会舍不得吧?”
“随你。”云王却丝毫没有迟疑。从他之前提起二皇子被叶西辞拆穿时起,他就知道这颗棋子已经没用了。
这叶西辞再怎么也是大承皇族之人,无论他是野心勃勃,还是超然世外,但所有的一切都基于他是皇族这个条件。
一旦他在大承布下的那几颗棋子成了事,那叶西辞所有的优势就都化作了虚无。所以,站在叶西辞的立场上,那几颗棋子是必定要铲除的。
所以,即便他今日不能跟叶西辞达成任何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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