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一声,庄大牛抽身跪下了:“对不起,月儿,对不起,我浑蛋,我他m的是个大浑蛋…对不起,我实在是看你那么喜欢两个孩子,所以一心想让你生个我们自己的孩子…对不起,我错了…”
说完,庄大牛又扇了自己两个嘴巴子,瞬间嘴角一片通红…
“别打了!大笨牛,不要打了!”发现庄大牛又要举手时,桑月的眼泪涮涮的往外流,双手一搂:“大笨牛,我不喜欢被人强上,知道么?”
被小媳妇搂在胸口,庄大牛声音撕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以后做任何事都要尊重我,知道不?不要自作主张,不要自以为事,不要做我不喜欢的事知道不?”桑月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说这些,只是她知道这才是真正的自己,她就是不希望庄大牛触犯她的逆鳞。
“知道了,以后真的不会了!月儿,对不起!”
高大的身材包裹在小小怀抱里,这画面怎么看都不和谐。
只是抱人的人却没有这一种自觉,感觉她抱的是不大男人,而是一个让人心疼的小孩子一般。
虽然发泄了一回,可桑月却发现那头大笨牛浓浓的男子气息冲进鼻间时,她身体越来越有明显的反应了!
桑月吓着了,这怎么可以?
刚才她明明非常生气的骂了人,可现在她却想要他了,她是不是身体生病了?
人生两世,桑月从来都没有这样强烈的需求过,她好怕自己会把庄大牛推倒压上去,顿时怀里的人像个烫手的山芋一般,她迅速的松开手:“睡吧。”
小媳妇想睡了,庄大牛自然听话:“嗯,好好睡一会,等天亮时我再抱你回去。”
桑月不知道什么时候庄大牛把这个旧坑整理出来了,虽然只整理出一块,可却垫上了平整的草垫子不说,还垫了一床草席,足够两个人睡。
刚才两个折腾了一回,桑月也怕过度伤了庄大牛的心,于是她侧身睡下了。
至于为什么怕庄大牛伤心,桑月没去想过,只是发自内心的想法罢了。
两人重新躺回坑上,虽然知道自己刚才是真错了,可庄大牛却发现自己浑身更硬了。
伸手搂着小媳妇在怀里,他低下头恳求着:“媳妇,给我一回好不好?你看看,它要烧着了…”
明明要想拒绝,可桑月却发现自己竟然点头了,瞬间她老脸烧了起来。
得到了媳妇的应允,庄大牛立即就恢复了生气,似乎一定要打赢刚才那场不败而退的仗…
自己仿佛像珍宝似的被珍惜着,浑身上下一阵阵的舒畅,当身体再次感觉到空虚又被填满后,桑月的脸更红了:她的原则呢?
想到原则桑月就想要反悔,可是可这体内传来的一阵阵欢愉,却让她又舍不得放弃…
见媳妇不挣扎了,庄大牛的底气上来了,全身是劲的他,好比一只狼半个月都没吃到食物一般,那个狠劲就像要把好不容易寻到的猎物撕裂。
“大色牛…你轻点…”
他也想轻点,可是他已经很轻了啊?
小媳妇个子小也就罢了,可为什么这里也这么小呢?
这里这么小,以后儿子怎么爬了来啊?
一想到儿子,庄大牛更加激动了。
浑身无力的桑月迷迷糊糊的嘟叫着,庄大牛浑浊的声音中显示着无奈与急促:“月儿…媳妇…好媳妇儿…一会会…就一会会…哼哼哼…好媳妇儿,我会一辈子对你好…一辈子都听你的话,我以人格保证…”
全身阵阵的酥麻淹没了桑月的理智,她根本没听清楚他在说什么,心里只有一个声“给我”…
第225章 找事的来了
一阵狂风扫射,一阵骤雨飘摇,一声如虎的吼叫之后,桑月不知何时再次睡去。
再次睡来的时候,桑月是被摇醒的。
她根本没睡够,可是禁不住有人来回摇晃。
也许只是摇晃她还能坚持,可是这杂吵的尖叫,她无法再睡了。
一睁眼,一张大大的笑脸、两张愤怒害怕的小脸,把迷迷糊糊的桑月给吓醒了。
“这是怎么了?金宝、银宝,谁惹你们生气了?乖,不生气不生气啊。”
两孩子不会说话,一看到桑月醒来,两兄弟同时扑了过去,压在桑月身上低呜起来…
两孩子这模样让桑月的心软了起来,她一左一右的轻拍着两兄弟:“乖啊,刚才姐姐是睡过头了,不知道你们醒了,对不起啊。听话,姐姐没事。”
在桑月轻声的安抚中,两兄弟的声音变轻了,不过两个一个劲的往桑月怀里拱,她不得不把两人搂紧了些。
庄大牛看桑月把两孩子搂这么紧,心里醋味儿浓浓升起。
不过想到昨天半夜的舒爽,他原谅了两孩子:“月儿,其实没事。只是刚刚他们醒来的时候,发现叫你不醒,于是开始闹腾了…”
她为何会叫不醒?
罪魁惹首还不是这头大蛮牛?
昨天她本就累极了,可半夜这头死牛竟然还…
想起半夜被庄大牛偷袭那事,桑月又羞又恼,她盯着庄大牛狠狠的骂着:“下流胚子,下回你再敢胡来,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他媳妇儿其实就是嘴硬心软之人,庄大牛一脸傻呵呵的模样:“媳妇,你起来不?我煮好稀饭了,你来烙饼子好不好?我把棉花晒出去了,一会你看看什么时候能脱棉子。”
棉花已经晒了两三天了,早就该脱籽的。
只是这两天在山下,耽误了功夫。
如今多了两个孩子,要用的棉花更多,桑月知道这些棉花一朵也不好浪费,于是也懒得与庄大牛斗嘴,哄好两个孩子后起来了。
不想让两个孩子吃生食,桑月烙饼时切的全是肥肉,肥肥的肉加上一些萝卜丝包在面粉里,小火煎炸后香味扑鼻…
开始金宝、银宝都不愿意吃这饼子,还是桑月哄了许久,直保证中午给他们烧鸡吃,这才吃了第一口。
因为饼中肥肉多油也多,加上桑月弄得味道好,后来两兄弟不要哄了,一人两手都抓着饼子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庄大牛见他们不再排斥熟食,高兴的说:“媳妇,也许多养几天,他们就不吃那生东西了。”
孩子骨瘦如柴就算了,可身上还有不少的绒毛,桑月知道这恐怕与他们自小吃野兽的奶、吃生食长大有关。
吃生食对胃肠不好,不易消化与吸收,所以两个孩子才瘦成这样,毕竟他们是人不是动物,自然不能与动物相比。
而桑月更想不到的是,孩子小时候确实是吃狼奶长大的,只不过四岁之前两孩子还能时常吃点熟食,与人相处。
看他们小兄弟吃得开心,桑月决定要拿出本事来给孩子们做吃食,特底纠正两个孩子的饮食习惯。
虽然这会很难,可桑月从来就不是一个容易服输的人。
为了给桑月弄身碟牌,也为了给两个孩子报备一下好弄户籍,庄大牛带着山下买来的酒与肉还有点心,与庄大姑一块去了村长家。
桑月怕金宝、银宝出去惹事,于是庄大牛出去后,她就带着两人在家脱棉花籽。
脱好棉籽,她就得把前几天铲回来养在后院竹林里的蘑菇种子做出来了。
桑月脱棉籽,因为这些个棉籽要留着明年当种子,所以一个个她脱得极仔细与认真。
两兄弟不会做这个,于是拿着棉球玩来玩去。
突然,门外的大黄叫了起来,紧接着一阵杂吵声传了进来:“大牛,大牛,赶紧开门!”
这粗噶老迈的声音似乎有点熟悉,桑月侧耳一听脸色沉了下来:这死老太婆来做什么?难道她的脚已经好了?
非是桑月没教养,实则是她对这桑家的老太婆太过讨厌了。
这只打不死,又不能真能一脚踩死的蟑螂,只要一听到她的声音,桑月就讨厌。
“小七,那老太婆的伤口好了?”
这些天桑月没打扰它修炼,小七的心情极好:主子,那毕竟是肉体的伤口,不是骨伤。
是啊,外伤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应该是好了。
桑月感叹一声:伤筋动骨一百天,这老太婆那天不是摔到坎下去了么,咋就不摔断她两条腿省得她跑出来烦人?
“小七,想个办法让她摔断腿,省得她乱跑!”
小七眨眨眼:主子,这可得等机遇,你能到这个异世来,应该知道不是这么简单,也许有的磨难、有的委屈就得受着,像我们修炼一样要经过磨难才能成功。再说,你不是说让她来唱戏给你看么?她不来,你不是没戏看了?
经历磨难才能成功?
她成什么功?
前世她不过一个小商人,在自己那个村子里来说她是个富豪,可是要搁在全球来说她不过一滴水罢了。
就在前世那个自由的世界里,她也不过是一个小人物,过着赚赚小钱、调戏几个小鲜肉的快乐日子,难道到了这个男尊女卑的世界,她还能成个大人物不成?
说心里话,桑月书读得不多,可心却很明。
人生不能太过馋心,能过上平常富足的小日子,她就觉得够了。
当一个这时代的大人物,她真不想。
沈万三这样的大商人,都能弄得家破人亡,这在人权没有保障的时代,她这样一个小女子更不用说了。
既然有些极品来纠缠自己的人生是摆脱不了的事,那么她还是当看戏好了。
只是这种戏看多了也会烦人的!
桑月无奈的起了身:好吧,就等机遇吧!机遇到了,你可别忘了,让她伤狠点!
她知道小七在修炼之中不能做伤心害理的事,更不能出人命,所以她只能要求它这样处罚老太婆。
不想让别人窥视自己家的好东西,桑月起来先把棉花给藏好,然后才应着:“大牛不在家,要找他一会再来。”
第226章 是有备而来
这段时间来,庄老婆子心中的火气没处发,时时烦躁得要命。
看郎中花了三两多银子,一想起这些她就肉痛。
花了银子捡药,家中的日子自然就过得更差了。
以往要吃点荤,庄老婆子只要一开口,庄大牛不敢不送。
可现在自从他成了家后,就再也不听自己的话,甚至处处还顶撞自己,想到这庄老婆子就恨不得吃了庄大牛与桑月。
好几天因为脚痛她都没有出门了,这两天伤口总算结了疤,一听到这院子里的事,庄老婆子坐不住了,拐着脚带着儿子来找麻烦了!
一听到桑月这不急不慢的声音,庄老太婆心中本就积攒着一股怒火,顿时更旺了!
她狠毒的双眼看着院门:今日老婆子终于抓住这死小子的把柄了,不好好治他一回,他不知道这个家谁才是老大!
哼!别以为你们分家了,就可以不把我老太婆放在眼里了!
一听只有桑月在家,庄老太婆顿时气焰更高了:“贱人!还不快开门!是不是想把这门给砸了你才老实!”
砸门?
这院门可是前不久张大虎兄弟与大姑一家给她刚修好的大门呢,这老太婆竟然说要砸了它?
竟然敢开口骂她?
是可忍熟不可忍,她桑月吃软不吃硬,庄老太婆这开口就骂她,顿时踩着了她的逆鳞了!
今日,不好好教训这死老太婆一番,她以为这天下她就是老大!
她不能动手打人是吧?
那你自己摔的算不算?
桑月瞄了瞄大门上的阴影,嘴角挑了挑。
她一手牵着金宝、一手牵着银宝走一了院门口,众门缝里看庄老太婆用力推着她的院门,顿时眉头一皱松开金宝,把两人推到院墙树下,这才伸手一拖门栓…
“砰砰砰”几声砰想,挤压在门上的人顿时跌落门内,哗拉拉之后就是鬼叫着。
庄老太婆摔得最远,她嚎叫之后在庄老三的摊扶下七手八脚的爬了起来,人还未站住指着桑月的鼻子就骂:“贱人!你竟敢故意摔我?”
与这老太婆反正早已撕破了脸,打人不可以,不代表不可以回嘴。
桑月懒懒的扫了她一眼:“老贱人,你要发贱就去发好了,跑到我家来发什么贱?你自己摔倒了,竟然还赖我?死瞎了你的老花眼是吧?”
桑月自小可是在村子里长大的人,别看她自己不骂人脏话,可不代表她不会骂脏话。
骂人的最高手段,就是骂她最不想听到的话,那才是高手。
庄老太婆今年不过五十出头,见桑月竟然骂她老贱人,还骂她老眼昏花,顿时气得她浑身发抖,就要让庄老三去打人。
庄老三今日来可不是让老娘与来桑月吵架的,而是来发泄的,上回受的气还压在心里呢。
他昨天在镇上无意听人说了,自己这大侄子打了大家伙,还说卖了不少银子。
虽然庄老三并不知道他打到的是什么、又卖了多少银子,但是他一听这话心中倒是亮堂了。
为了让大侄子给自己分点银子,庄老三可是想尽了办法,终于让他打听到了一些特别的事:那就是自己侄子在镇上竟然住了两天,而且带了一对不知从哪捡来的孩子,那两孩子完全像山上的小野人。
一听到小野人这三字,庄老三的脑子里就立即想起二十年前寨子里收养一个小野人的事。
顿时他兴奋得连二话也没说就回了山上,天黑的时候他悄悄的爬在庄大牛围墙上偷窥了半天,可由于天黑他没得到消息。
于是今天天一亮,他又来了!
终于,早起来的金宝与银宝,让他看到了!
有备而来的他,连身都没转,直接找上了庄大牛,庄老三要拿这两个孩子当把柄,让庄大牛拿银子赌他的嘴。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那大侄子竟然是个油盐不进的东西,任他左右哄骗与威胁,他竟然一分不掏!
甚至当着孩子的面,庄大牛还死活不承认金宝与银宝是野兽养大的孩子。坚持说那是桑月山上两位老人养大的孙子,不管庄老三说什么,他都没鸟他。
这让昨天辛苦了一夜,又花了不少大钱的庄老三愤怒了!
既然他这么不识好歹,庄老三就要让庄大牛知道,不知好歹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为了给庄大牛添赌,也为了给亲侄子一个教训,庄老三把在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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